在金帆的視線中,遠方出現一道金線,向着華極殿方向而來,俗話說,人過一萬無邊無際,人過十萬扯地連天,雖然現在這些禦林軍們沒有過萬,但這幾千人,也是不容小觑的。
金帆看着那眨眼間,就來到幾十丈之外的禦林軍,耳中聽着那轟隆隆的腳步聲,金帆當即手指着禦林軍們,慌忙的對着秦川庚說道:“皇,皇上,反軍來了。”
秦川庚不愧是當皇帝的,平靜的說道:“朕看見了。”
四周的禦前侍衛們,早就拔出來武器,而那些後來,來的那些女侍衛們,也跟那些禦前侍衛們站在了一起,“锵,锵,锵……”長劍随之拔出了劍鞘。
在侍衛們幾丈之外,随着何伏的擡手,所有士卒都停下腳步,迅速的将他們給圍了起來。
秦川庚看見,那些刀盾兵們,盾牌拄地,長槍兵的長槍搭在了盾牌上,弓箭手一個個彎弓搭箭,弓弦被拉成了滿月,蓄勢待發,後面都是這種形式,隻見是禦林軍們是槍林陣陣,防守嚴密,哪怕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秦離看着這陣勢,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不過這笑容,轉瞬即逝,沒有人看見,月兒看到這場面,往秦離身上靠了靠,小聲說道:“五哥,我怕。”
秦離伸手抓住了,月兒肉乎乎的小手,說道:“别怕,五哥保證月兒安然無恙,”聽着秦離的聲音,不知爲何,明明是那平常的聲音,但月兒覺得好陌生,而且月兒覺得握住自己小手的那隻大手,一點都不暖和,反而冰涼刺骨。
月兒将小手,從秦離手中掙脫出來,離開了秦離身邊,來到了巧兒的身邊,那些宮女太監,也在這個大内侍衛的保護圈裏,至于能不能被保護到,隻能聽天由命了,秦離看着月兒如此,笑了笑也不在意。
李正元看着那禦林軍前,身穿金盔金甲的何伏說道:“大膽賊子,你身受皇恩,不思忠君報國,卻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就不怕皇上誅你九族嗎?若是你現在束手就擒,我會上奏皇上,給你留個全屍。”
何伏聽後,仰天哈哈大笑,突然何伏的笑聲戛然而止,伸手指着李正元大聲說道:“就是你這奸臣作祟,爲了把持朝政,軟禁了皇上,才導緻大皇子當上太子,而你身爲大皇子之師,助大皇子當上太子後,下一步就是再讓大皇子,登上皇位,這樣你才能繼續把持朝政。
幸虧天佑我大悲,讓我知道了此事,于是我就帶兵前來救駕,免得我大悲朝政,繼續被你這奸臣把持,禍亂我大悲江山,導緻天下的黎民百姓,繼續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那在何伏身後的刀盾兵,左手擡起盾牌,右手拿着金刀,以刀背敲擊盾牌,發出“碰碰”的聲音,長槍兵右手拿着長槍,右手擡起,随之落下,以槍柄擊地,發出“铛铛”的聲音,弓箭手更是簡單了,口中直喊‘奸臣’二字,一時之間聲勢震天,禦林軍士卒們,用這樣的方式爲他們的統領大人助威,
李正元聽着何伏在那信口雌黃,再看到那些喧嘩的禦林軍士卒們,當即喘着粗氣說道:“你這豎子,真是好膽,我對大悲,對皇上,那是忠心耿耿,你竟然敢污蔑于我,老夫與你拼了。”
李正元挽了挽袖子,當即就要沖過去與何伏拼了,在他身後的周延慶,趕快抱住了他,張口說道:“李大人,消消氣,沒有必要,爲這個亂臣賊子動氣。”
秦哲這時也來到李正元身邊說道:“是啊,老師沒有必要,爲這些人生氣,父皇知道誰是忠臣,誰是那亂臣賊子。”
秦川庚上前一步說道:“何伏,你不是來救駕的嗎?現在朕沒事了,你可以退兵了。”
何伏對着秦川庚,一直不敢正眼相看,揮手制止那些禦林軍士卒們,繼續喧嘩,當即說道:“隻要皇上,來我禦林軍中,微臣立刻退兵。”
秦川庚看着何伏,嚴厲的說道:“朕讓你退兵,你沒聽見。”
“微臣說了,隻要皇上來我軍中,有禦林軍保護,微臣自然退兵。”
“何伏,你敢違抗朕的命令。”
“恕臣,難以從命。”
秦川庚看着何伏說道:“看來你是真的想要造反啊,禦林軍,給朕拿下這個反賊,”秦川庚看着無人而動的禦林軍,一陣心寒。
秦川庚對着,禦林軍士卒們說道:“朕知道,你們造反是聽從軍令,朕在這裏下令,隻要你們棄暗投明,朕會既往不咎的。”
秦川庚伸手指着,何伏及身後的五人說道:“隻要是抓住那六人的,無論死活,朕都封他爲‘一等忠勇伯’,賞金萬兩。”
要知道大悲爵位,分爲五等,從上到下,依次是,公,侯,伯,子,男,向他們這樣的小兵,這些對他們來說,無意于一步登天。
在他們身後的士卒們,都在交頭結耳,竊竊私語,那五位副将,都心思浮動,不過若是那被當成,升官發财所用的東西,不是他們,或是他們的腦袋的話,他們說不定會十分高興,不過現在,他們能感到身後士卒的視線,緊緊的盯着他們的腦袋。
眼看這些士卒們,就要爆發兵變,那腰系赤色腰帶的黑衣人,彎弓搭箭,轉身射出,“嗖,嗖,嗖”三支利箭被同時射出,射往三個方向,接着那腰系赤色腰帶的黑衣人,也不看結果,就收回了弓箭。“噗,噗,噗”三個剛才蠢蠢欲動的士卒,被射穿了腦袋。
五位副将見到,這些蠢蠢欲動的士卒,經過剛才的一幕,暫時被震懾住了,心中松了一口氣,而何伏反而不怎麽擔心了,他知道,相對于自己,那些黑衣人反而是,最不希望現在,出什麽差錯的人。
何伏也不轉身,直接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諸位了,沒錯,我現在就是在造反,咦,不對,是我們現在,在造反,雖然你們不知道,自己所做是反叛行爲,但是你們确确實實在造反。
你們認爲自己做了這種事,皇上還會饒了你們嗎?哪怕你們真的不知情,但是皇上會放過你們嗎?不要傻了,此時對你們的承諾,不過是爲了穩住你們罷了。
一但此事過後,皇上一定會秋後算賬,不要忘了,曆朝曆代有那個皇帝,會放過造反之人,甯殺錯莫放過,你們難道沒有聽過嗎?現在你們隻有跟着我,否則的話,隻有死路一條。
當然隻要你們,緊跟着我,事成之後,我保你們每個人,雖然不可能每人都能升官,但是每人都有大筆的銀子花。”
這一番胡蘿蔔加大棒的做法,終于穩定了軍心,何伏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秦離看着那何伏心道,此人也算是個妙人啊。
那些武官,哪個沒有脾氣,聽到何伏的話當即是火冒三丈,當即就要出手教訓何伏,突然一武官叫嚷道:“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我的氣勁調動不了!”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叫嚷聲。
“啊,我的也是啊。”
“我也是這樣啊,可以感到體内氣勁的運行,但是就是無法調動啊!”
黑龍軍提督高戴德,這時鎮定的說道:“大家不要慌,我們這應該是中了‘封氣散’。”
封氣散顧名思義,就是封住體内氣勁,體内氣勁可以運行,但是無法調動,這個時候的高手,也就是比普通人強一點點罷了,就算他是練外門功夫的,不過那也需要氣勁的,沒有氣勁,一身外門功夫,也是十不存一。
至于江湖上傳說的,練外門功夫不需要氣勁,都是無稽之談罷了,或者是那些最低級的外門功夫,嚴重傷害自己的身體,而且威力也不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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