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庚看着劉老太監,在軍中大開殺戒,心道,看樣子這場鬧劇很快就要平息下去了吧,沒錯在秦川庚心中,這些隻是一場鬧劇罷了,他身爲一個帝王,怎麽可能沒有什麽手段,不然的話,何以統禦這片萬裏江山。
皇後周淑在旁說道:“皇上,看樣子叛亂很快就會平息下去,這真是天下蒼生之福啊,使百姓們免去了刀兵之災,臣妾提前恭賀皇上,平息叛亂。”
太師周延慶也接着說道:“皇上英明神武,那些反賊,妄想挑釁天威,實在是自不量力。”
内閣首輔李正元說道:“周太師所言極是,那些發賊真是自不量力,不過皇上,現在那幕後主使還沒有找出,皇上還是多加小心啊。”
秦川庚說道:“愛卿說的沒錯,那幕後主使一定要找出來,不然的話,朕寝食難安,不過朕讓劉公公去抓何伏,等到時候問何伏下,應該就會知道,這一切是誰主使的。”
那些皇子公主,此時在秦哲的帶領下,向着秦川庚躬身道:“兒臣提前祝父皇,平息叛亂,使我大悲黎明百姓,免于遭受戰亂,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四周的朝臣也開始躬身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川庚看着這一切,說道:“不用如此,還沒到最後時刻,永遠不知道結果如何。”說是這麽說,但是從他上揚的嘴角,可以看出秦川庚心裏,還是很開心的。
這些動作,秦離都沒有做,位于最後方的他,就算做了也不會有人看到,而且他也不願做了,就在衆人都在注視,戰況如何之時。
秦離走上前來,巧兒早就站了起來,将月兒摟在懷中,看着秦離的背影,仿佛看到一隻要擇人而噬的兇獸,巧兒搖了搖頭,認爲自己剛才,一定是出現幻覺了,敗王殿下這樣一個溫文爾雅的君子,怎麽會是‘獸’呢!
秦離走到距離秦川庚十幾丈外,停住腳步,口中平靜的說道:“動手!”
秦離說完對着秦川庚,隔空一掌打出,右手掌心之中,發出一陣龍吟聲,隻見一條身長三丈,通體金色的神龍,從秦離掌心之中沖出,對着秦川庚張牙舞爪的沖去。
那金色的神龍,速度飛快,眨眼間就到了秦川庚身前,如無意外,秦川庚這個大悲帝國,第四任主人,就要在今日,死于這華極殿前。
就在這時秦川庚,腰間佩戴的一塊,與他相貌一模一樣的人形玉佩,突然冒出來一道白光,接着就見秦川庚身上,出現一個白色透明的圓形護罩,将秦川庚保護起來。
那金色神龍,一頭撞在了上面,發出了一陣刺目的光芒,那金色神龍發出陣陣咆哮,但是都沒有沖進入護罩之中,最終隻能無力的,發出一聲龍吟,慢慢的消散于天地之間,不過這也不算無用功,那秦川庚腰上,所佩戴的人形玉佩,光芒黯淡了一些。
秦川庚此時方才反應過來,看着造成這一切的秦離,驚訝無比,若不是身上,佩戴着國師臨走之時,贈送的守護玉佩,恐怕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現在秦川庚還記得,國師臨走之時說的話。
“皇上,這是貧道煉制的守護玉佩,在皇上生死之間,能夠就皇上一命,請皇上一定要貼身佩戴,切記切記!”
秦川庚當時,還有些不當回事,自己可是皇帝啊,又有這麽多侍衛保護,怎麽可能會有什麽危險,但是處于對國師的信任,也就這麽佩戴上了,卻不想,就在今日救了自己一命。
秦川庚眼神複雜的,看着這個兒子,誰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麽?
秦離看着這一切,心道,‘最後的底牌’,心中這麽想着,但是動作不慢,當即沖了過去,雙手如爪,與那黃典,宮百賀交上了手,那黃宮二人,是有口說不出啊,短短的時間之内,便被打的隻剩下招架之力,就在這時,突然秦離變爪爲掌,打在了黃宮二人胸口,然後向後退去。
那黃宮二人,被一掌打的口吐鮮血,向後飛去,砰的一聲,摔倒在地,體内氣勁一陣紊亂,受了很重的内傷。
地上被吐的滿是鮮血,若不是秦離迅速退後,非得噴的滿臉鮮血,就在黃宮二人,掙紮的站起身時,兩把袖劍從背後搭在了兩人的脖頸上。
卻是原來,當秦離喊出“動手”的聲音之時,那些之前在外面負責傳菜,與打掃四周的太監,紛紛脫掉了衣服,露出了裏面所穿的黑色勁服,從袖中彈出一把袖劍,在這極短的時間中,控制了在場重要之人。
局勢便在一瞬間逆轉了過來!!!
月兒看着那站在場中的秦離,隻覺的好陌生,低着頭,口中遲疑的說道:“五……哥!”
在哪亂軍之中,眼看就要抓住何伏的劉老太監,看見這種情況,當即也顧不得抓何伏了,幾個閃身來到了,秦離面前。
那在軍中的何伏,看着眼前這一幕,震驚無比,何伏怎麽還不明白,那‘神秘殿下’就是敗王,何伏雖然震驚,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此時該做什麽。
何伏在軍中喝令士卒,整齊陣型,而那些禦林軍士卒,在那劉老太監離去後,也漸漸的平息了下來,不過那劉老太監,留下的黒氣還在,黒氣所籠罩的那片地方,就這麽空在了哪裏。
秦離看着面前,三丈之外的劉老太監,笑着說道:“你想阻攔本王,”這是秦離第一次說‘本王’。
那禦前侍衛總管金帆,副總管羅烈,内廷帶刀女侍衛楊雪,蘇媚,來到了劉老太監身後站定。
那劉老太監說道:“真是想不到啊!這幕後主使竟然是敗王殿下,更是想不到,敗王殿下,武功竟然如此之高,若老奴沒看錯的話,敗王殿下恐怕已經到達了‘凝丹’的境界了吧。而且這麽多年還深藏不露,這份隐忍,實在是令老奴佩服。”
秦離聽後,笑着說道“彼此彼此,公公不也如此。”
聽完劉老太監的這番話,在場的武功高手,皆是萬分驚駭,凝丹那可是由‘高手’進入‘強者’的分水嶺,一但進入凝丹,與化勁高手的差距,就猶如天與地的差别。
若是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另外一個凝丹強者,她們或許會感到震驚,絕不會萬分驚駭,但是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凝丹強者,隻有十七歲啊!十七歲啊!這個年齡意味着什麽,武學奇才啊,不世出的武學奇才。
秦離看着面前的劉老太監,雙手負于身後,平靜的說道:“不錯,”秦離接着說道:“劉公公,本王憐惜你一身武藝,修來不易,若是你肯棄暗投明,本王就饒你一命,”
劉老太監一拱手道:“那老奴就多謝殿下好意了,不過老奴雖是一個閹人,但也懂得忠孝二字,但是如今殿下所做所爲,未免有些不妥吧!”
秦離聽後,嘴角挂上了一抹冷笑,低聲道:“忠孝!”對着劉老太監說道:“本王怎麽不懂得忠孝了,”說完轉身走到皇後周淑的面前。
看着那架在皇後周淑,脖頸上的袖劍,秦離皺眉對着那黑衣人說道:“混賬東西,誰讓你用劍,對着本王的母後,還不快把劍收起來,”那不知何時,戴上鬼臉面具,腰上系着黑色腰帶的黑衣人,聞言收起來袖劍。
秦離對着皇後周淑,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口中說道:“兒臣手下不懂事,讓母後受驚了,正是讓兒臣過意不去。”
周淑看着面前的秦離,至今還感到有點不敢相信,他就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在周淑的印象中,秦離的形象,一直便是溫文爾雅,爲人和善,卻不想竟有如此野心,正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周淑對着秦離,冷冷說道:“我可沒有這樣,做出謀害父親行爲的兒子!”
秦離聽後輕笑道:“母後誤會兒臣了,兒臣剛才隻是跟,父皇開個玩笑罷了,那條龍怎麽可能,會真的轟在父皇的身上,”秦離伸手指着在那,護罩中的秦川庚,說道:“要不然父皇,也不會現在還完好無損的站在這了。”
秦離說完,轉身來到了,李正元與周延慶的面前,完全不在意,在他身後對自己怒目而視的‘母後’。
秦離看着面前二人,拱手說道:“小王見過兩位大人,”看着兩人身後,戴上鬼臉面具的黑衣人,以及架在他們脖頸上的袖劍,皺眉說道:“兩位大人乃我大悲棟梁,你們怎麽能這麽做,還不快收起來,”那二人身後,各系着橙,藍兩色腰帶的黑衣人,聞言收起來袖劍。
秦離接着說道:“讓兩位大人受驚了,真是讓小王心中惶恐,改日小王設宴向兩位大人賠罪。”
周延慶爲人圓滑,加上爲官多年,自有一套爲人處世之法,不過李正元則不同了,爲人耿直,一向是有什麽說什麽,得罪了不少同僚,若不是當年皇上看重他的才能,早就被排擠出官場了,雖說當了内閣首輔之後,有所改變,可還是難改那耿直的性子。
當即對着秦離,怒斥道:“你這卑鄙小人,以爲用這種方法,就可以登上皇位嗎?休想,待老夫出去之後,必号召天下讀書人對你口誅筆伐,讓天下百姓知道你是謀朝篡位,當上皇帝的。”
與李正元,站在一起的周延慶,以手扶額,心道,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一但有什麽,觸碰到李正元道德底線的事情發生,他就會不顧一切,沒有半點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