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皇極功



秦離聽着李正元的話,依舊是溫文爾雅,對着李正元說道:“李大人此話何意,本王怎麽會謀朝篡位,本王對大悲,對父皇那是忠心耿耿,怎麽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秦離說完此話,将頭伸到了李正元耳邊,低聲道:“相信到時候,父皇會将皇位禅讓于本王的。”

李正元看着伸回了頭,溫文爾雅站在自己面前的秦離,氣憤不以,當即伸手指着臉上挂着溫和笑容的秦離,怒道:“僞君子,僞君子……!!!”

秦離聽後,隻是輕笑一聲,就轉身向着劉老太監走去,任憑李正元在後面大吼大叫,李正元還想向秦離撲去,不過他剛有動作的同時,一把袖劍,從後面伸了出來,再次放在了他的脖頸上,卻是李正元身後那腰系橙色腰帶的黑衣人,看出李正元想要冒犯殿下,遂即出手。

李正元感受着脖子上的涼意,也停止了動作,畢竟他是耿直,但是又不傻,當然知道現在應該怎麽做。

周延慶看着李正元不再動作,心中也是松了口氣,畢竟同朝爲官多年,再加上現在是同病相憐,也不想看到他死。

秦離來到劉老太監幾丈之外,大聲說道:“怎麽樣,忠孝看到了吧,本王傷害了父皇母後嗎?沒有,還有傷害朝中大臣了嗎?也沒有,本王不光忠孝兩全,還對這些大臣們有情有義,哪怕首輔如何的對本王不敬,本王也沒有殺了他,劉公公你說本王說的對嗎?”

劉公公聽着秦離的這一番話,口中發出陣陣陰笑說道:“咱家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一番道理,敗王殿下真是讓咱家那是大開眼界啊!哈哈哈……”

突然一陣話語傳來,打斷了劉老太監那刺耳的笑聲,卻是那黑龍軍提督高戴德開口說道:“敗王殿下,此言差矣,既然對我們這些朝臣有情有義,爲什麽給我們下了那‘封氣散’,還請殿下明示。”

秦離扭頭看着高戴德,緩緩說道:“本王怎麽不是對你們有情有義了,若不是本王,恐怕此時此地,不知有多少我大悲的武官,會慘死在這裏,這讓本王于心何忍啊,諸位都是我大悲的棟梁之臣,失去一人都會讓本王痛徹心扉,于是本王就下了些東西,來确保諸位的安全,若有失禮之處,本王在這裏給諸位賠不是了”秦離說完,對着那些大臣們躬身施了一禮。

秦離起身後,又疑惑的說道:“不過,你怎知我是在酒中下毒?爲什麽不是在菜中呢。”

高戴德聞言,微微有些得意,畢竟這布下了這麽大的局的敗王殿下,也有不知道的事情,笑着說道:“敗王殿下,在下在軍營之中無論是吃飯睡覺,都是習慣先觀察四周,這麽多年下來了,這個習慣就算離開軍營,也沒有改變。

宴會之中在下偶然之中看見敗王殿下,雖然一直把玩着酒杯,但是卻不使杯中的酒水,灑落半滴,看着敗王殿下把玩酒杯的娴熟,想來也是好酒之人,不過卻隻把玩不飲酒,在下當時便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在意,卻不想之後會發生這種事,于是我便猜到了,敗王殿下之所以,不喝酒,就是知道酒裏有毒!”

秦離聞言恍然大悟,口中說道:“原來如此,想不到卻是我自己告訴你酒中有毒,不過有一點你可猜錯了。”

“哦!”高戴德有些疑惑的問道“願聞其詳。”

秦離接着說道:“你既然知道本王好酒,也知本王下的是封氣散,就應該知道,封氣散隻對化勁以及化勁以下有用罷了,本王身爲凝丹強者,還懼怕小小的封氣散嗎?”

“這……”高戴德有些語塞,心道,對啊,這是怎麽回事。

高戴德對着秦離疑惑的問道:“既然如此,敗王殿下那你爲什麽不飲酒?”

秦離聽後隻是笑了笑,并不答話,對于秦離來說,如非必要絕不會接觸危險事物,就算那事物在他眼中不算什麽,輕易也是不會接觸。

秦離扭頭看着劉老太監說道:“劉公公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願不願意效命于本王。”

劉老太監陰陰的說道:“多謝敗王殿下的厚愛,不過咱家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

秦離聽後,口中發出一聲輕笑,同時右手大拇指與食指撫摸上了,左手食指上修長的指甲,看着劉老太監輕聲道:“不知好歹!你現在也知道本王練的是什麽武功了吧。”

劉老太監一字一頓的說道:“《皇——極——功》。”

秦離雙手負于身後說道:“沒錯,正是《皇極功》。”

那在護罩之中的秦川庚聽後,更是驚訝不以,這個曾經最爲他所不喜的兒子,又一次讓自己對他感到震驚,而那些皇子們,一個個皆都震驚不以,要知道他們都是背過《皇極功》的人,自然知道《皇極功》有多麽難練,卻不想那個他們或厭惡或不在意的‘敗王’竟然練成了。

尤其是秦哲,在他心中從來,都不認爲他的那些兄弟之中,有誰能夠勝過自己,之前對秦離的關心,不過是可憐他,對他的施舍而已,心中對他那是毫不在意,卻不想一隻小小的‘泥鳅’竟然敢行那‘吞龍之舉’。

《皇極功》爲大悲太祖皇帝所創的‘上乘武功’,威力驚人,不過對資質要求也是極高,太祖皇帝定下祖訓,凡是我秦氏子孫,都得修煉《皇極功》,當然皇室中女子是不用修煉的,《皇極功》也是傳男不傳女,不過《皇極功》實在是太難了,除了太祖之外,之後就無人練成,久而久之,也就無人練了,但是礙于祖訓,所有秦氏子孫,還是要将《皇極功》給背下來,不然的話,就憑秦離這個身份,想要弄到上乘武功很難。

秦離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在一間屋子裏,一個滿心歡喜,爲了想要父皇可以好好看看自己,可以陪着自己好好說會話,而努力修練《皇極功》的小男孩,突然之間知道,無論自己做什麽,都不可能讓父皇好好看着自己,可以陪着自己好好說會話時,心中有多麽的痛苦,有多麽的難受。

那一天,小男孩哭的很傷心,雖然如此,不過小男孩還是把哭音壓到最小,藏在床上的被子裏,他不願别人聽到他哭,從被子裏發出陣陣的“嗚嗚”聲。

一個時辰之後,哭聲停止了,小男孩也從被子裏鑽了出來,伸手抹去臉上的淚水,從今天開始,舊的秦離已經随着淚水流去了,一個新的秦離将要出現。

小男孩翻身下了床,來到了門後,打開反鎖的房門,整個人頓時沐浴在陽光裏,小男孩看着滿身的陽光,皺了皺眉,退到了陽光照不到的地方,秦離搬來一個小闆凳,坐在陰影裏,看着外面的陽光,發了一下午的呆,誰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他在想着什麽。

隻知道從今之後,小男孩搬到了一個照不到什麽陽光的房子裏住,不允許那些宮女太監接近,一個隻有七歲的孩子生活在這裏,一切隻要自己能做的,就不會讓那些宮女太監幫忙,同時對于《皇極功》更是勤加苦練,而且對于《皇極功》的修煉都是秘密進行的,小男孩不想這個秘密被外人知道。

皇天不負苦心人,這麽多年過去了,曾經的小男孩也長大了,而且對于《皇極功》那是無師自通,不光如此,《皇極功》隻可以練到化勁,因爲當年太祖皇帝,就是在化勁境界創出來的,之後不久太祖皇帝便因體内暗傷發作死去。

而秦離則是憑着自己的悟性,推衍出了下一層功法,并在今年初一,成功晉升凝丹,成爲凝丹強者,硬生生的将《皇極功》從‘上乘武功’級别推到了‘神功’級别,因此沒有參見大朝會,秦離雖然知道,不會有人在意,但還是上了稱病的折子。

至此秦離,成爲太祖皇帝之外,第二個練成《皇極功》的人,并且還将《皇極功》練到了太祖皇帝,都不曾練到的境界,實在是資質非凡啊。

秦離接着說道:“本王既然練成了,這自本朝太祖皇帝之外,無人練成的《皇極功》,那就證明本王才是我大悲的真龍天子。”

劉老太監陰陰一笑,用那刺耳的聲音說道:“是不是真龍天子,與練成《皇極功》無關,這件事隻有皇上說的才算,其他的都不能作數。”

秦離聽後,一笑說道:“劉公公說的對,這件事确實隻有父皇說的才算。”

兩人看似是在對話,但是都在尋找對方的破綻,要知道劉老太監雖然隻是半丹,但是那一瞬間的殺傷力非同小可,不容小觑,此時的局面,勝負往往隻在瞬間,勝者生,敗者死。

此時此刻雖然是日頭正盛,但是在那兩者之間還是彌漫着一股森冷的寒意,就算是那挂在頭頂上方的太陽,也驅散不了這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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