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朝臣中的方嚴聽到秦離喊着自己的名字,當即就吓了一跳,不過雖然被吓到,但是方嚴還是快速回道:“微臣在此!”同時向着秦離走去。
方嚴一邊向着秦離走去,一邊心中想着秦離現在來找自己到底有什麽事,隻是還不等方嚴想明白,就來到秦離面前。
方嚴看着面前的秦離,當即拱手躬身施了一禮,口中說道:“微臣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不知殿下找微臣來有何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微臣拼了這條老命也會爲殿下辦到。”
秦離看着面前的方嚴輕聲說道:“方大人嚴重了,也不是什麽大事,本宮隻是想向方大人要一樣東西,不知方大人可否割愛。”
方嚴聽後對着秦離媚笑道:“割愛,當然割愛,隻是不知殿下想要什麽,隻要微臣有,殿下請随便拿,而且就算微臣沒有,也會爲殿下想盡辦法取來。”
秦離聽後說道:“方大人不必如此,本宮要的東西,此刻就在方大人身上。”
方嚴聽後十分詫異的摸了摸身上,接着對着秦離疑惑的說道:“還請殿下明示,微臣也好取出,獻給殿下。”
秦離聽後發出一聲輕笑,笑聲過後語氣森冷的說道:“就不勞煩方大人自己動手了,本宮自己來取!”語罷,隻見秦離當即擡起右手,一掌拍在方嚴的天靈蓋上,隻聽咔嚓一聲,方嚴随即倒在地上。
而方嚴直到死前的那一刻,還在思考秦離要從自己身上取走什麽,看着死在面前的方嚴,秦離面完表情,雙手負于身後,轉身離開,何伏見狀,緊跟着秦離。
秦離邊向着午門方向走去邊對着何伏說道:“讓禦林軍一定要給本宮看住這些人,不得出半點差錯!”
何伏道了聲是後,連忙吩咐五位副将一定要看好這一切,之後方才回到秦離身後。
而此時的午門之外,侯恭成急躁的看了看天,此時距離他們進京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而且發出的令箭一直沒有回應,按照軍中規定,超過一刻鍾令箭不見回應,就得回去,免得中了敵人調虎離山之計,不過侯恭成一直感到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因此一直等在這裏。
孫懷仁此時看着面前的僵持局面,隻感到好一陣無聊,不過又不能走,一方面是爲了看熱鬧,但是最重要的就是充當和事佬,一但兩方有了沖突,就開始和稀泥,不然的話,一但兩方真的打起來,事後皇上追究起來,他們京兆府也是免不了一番責罰。
而在這群人中,最爲悠閑地莫過于吳輝了,對于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時間,能拖一點拖一點,最好能夠一直這樣下去。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吳輝身後傳來,說道:“吳總兵現在情況如何,”吳輝聽着那個異常熟悉的聲音,當即轉過身來。
看着面前的何伏,吳輝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松了口氣,對着何伏拱手說道:“參見統領大人,現在正在與黑龍軍對峙。”
吳輝說完之後,方才看到何伏身邊站着的一位雖然衣衫褴褛,但是依舊讓人感受到溫文爾雅的男人,疑惑的問道:“統領大人,這位是……?”卻是因爲秦離之前深居簡出,在加上不常出入皇宮,因此雖然京城内的人,都聽過‘秦離’的大名,但是見過秦離長相的屈指可數。
何伏聽後說道:“吳總兵我來爲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皇上剛剛冊立的太子殿下,還不快上前施禮。”
吳輝聽後立刻就知道了,面前此人正是讓他們統領效命的神秘殿下,也是他們将要效忠的對象。
隻見吳輝聽完何伏所說之話,當即對着秦離拱手躬身施了一禮說道:“微臣禦林軍總兵吳輝,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秦離伸出雙手,扶起吳輝口中溫聲說道:“吳總兵無須多禮,若是沒有吳總兵替本宮擋住黑龍軍,恐怖就沒有本宮的今天了,請受本宮一拜。”秦離說完,就要對着吳輝拱手拜了下來。
突然一雙手伸來,阻止了秦離拜下,吳輝雙手攙着秦離雙手口中說道:“使不得,殿下使不得,微臣受之有愧,末将也就是守了一下門而已,”接着對着何伏拱手施了一禮,接着說道:“此次能成功,最大的功勞當屬統領大人。”
何伏聽後,對着吳輝回了一禮,口中說道:“吳總兵謙虛了,若沒有吳總兵守門之功,此刻我也不可能站在你的面前,”說完對着秦離拱手躬身施了一禮說道:“殿下,此次之功最大者,因屬吳總兵是也。”
吳輝聽後,對着秦離也是拱手躬身施了一禮說道:“殿下,微臣當不起如此功勞。”
何伏聽後說道:“若是吳總兵也當不得了,那就無人可當了!”
吳輝聽後也說道:“殿下,微臣……”
秦離聽着兩人還要推辭下去,連忙伸手拍了拍二人肩膀,不待吳輝說完,開口說道:“兩位不要再推辭下去了,你們的功勞,本宮都是記在心裏,等此次事後,本宮會論功有賞。”
聽着秦離的話,何吳二人當即對着秦離拱手躬身施了一禮說道:“多謝殿下。”
這時秦離對着吳輝說道:“吳總兵,本宮還要煩勞你一件事。”
吳輝聽後說道:“殿下客氣了,有什麽事盡管吩咐。”
“本宮想要吳總兵,替本宮打開宮門,本宮要出去。”
“殿下不可啊!那外面的黑龍軍一見殿下出去,必會抓住殿下,還請殿下三思啊!”
“無礙,他們不會抓我的。”
“殿下……”
“……”
吳輝見勸不得秦離,向着何伏看去,想要何伏勸一勸秦離,不過何伏看着看向自己的吳輝隻是搖了搖頭,吳輝看到後,也是熄了勸秦離不要出去的心思,當即吩咐下面士卒打開宮門。
吳輝看着轉身就要下了宮牆的秦離和何伏,還是有些不放心,點了一隊士卒,跟着秦離何伏身後,下了宮牆。
此時宮門之外的侯恭成,正心情急躁的騎在馬上,雙眼沒有焦距,不知在想着什麽,突然之間耳中聽到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定睛看去,當即感到疑惑不已。
卻是那一直緊閉的宮門打開了,若是之前侯恭成見到宮門打開,當即就會率領兵馬沖進去,可是現在侯恭成隻是感到深深的疑惑,同時孫懷仁看到這一幕,也是十分的疑惑,不知之前跟個縮頭烏龜似的吳輝,現在怎麽有膽子出來。
孫懷仁心中所想的問題,也是侯恭成心中所想,所以在宮門打開的時候,就一直盯着宮門。
隻見此時在侯恭成視線之中出來一大群人,當先一人,頭戴紫金冠,衣衫褴褛,雖然如此,可是依舊讓人感到溫文爾雅,一股君子之風。
在當先一人身後,是一位身穿金盔金甲的魁梧大漢,之後就是他熟悉的吳輝了,在吳輝身後跟着一隊士卒。
侯恭成看着對面一群人,走過金水橋,來到自己幾丈前,口中喝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吳輝聽後同樣喝道:“大膽,竟敢對太子殿下如此不敬,侯恭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侯恭成聽完吳輝的話語,仰天發出一聲大笑,口中說道:“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今日冊立的太子是大皇子,在下有幸,曾見過大皇子一面,大皇子根本不是這樣,我不知你從哪找了一個冒牌貨,但是若是想騙我,妄想!
本來你若是繼續躲在宮牆之上,我還一時奈何不了你,誰曾想你這麽笨,不知從哪弄了個假的太子就敢走出來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吳輝聽後,氣的面色通紅,都快說不出話了,當即就要動手,侯恭成見吳輝就要動手,當即一揮手,身後的黑龍軍弓箭手見到侯恭成手勢,當即彎弓搭箭對準秦離一行人。
秦離身後的何伏見狀,當即拔出之前就撿起來金刀,閃身擋在了秦離身前,口中說道:“殿下小心。”
吳輝也擋在秦離身前,口中說道:“保護殿下,”那些跟在吳輝身後的士卒,立刻圍成了一個圓,将秦離圍了起來,并且向着宮門内退去,同時宮牆上的禦林軍弓箭手也紛紛彎弓搭箭對準侯恭成,一場大戰眼看就要開始。
秦離看着這一切,口中大聲說道:“都住手,”說完後向前走去,隻見凡是擋住秦離的士卒,頓時感到一股大力襲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向着兩邊散開。
吳輝看着面前的秦離,急忙說道:“殿下危險,”就要伸手将秦離給拉回來,不過這時何伏突然按住吳輝肩膀,口中說道:“殿下怎麽說,你就怎麽做。”
吳輝聽後口中急忙說道:“統領大人,殿……”隻是還不等吳輝說完,何伏說道:“照做就是。”聽着何伏斬釘截鐵的語氣,吳輝雖然心中擔憂秦離,但是也隻得命令弓箭手收箭。
侯恭成見到禦林軍收箭,右手向後揮了揮,在侯恭成身後的黑龍軍弓箭手一見侯恭成手勢,當即收起了羽箭,侯恭成倒是想要看看對方還會搞什麽鬼。
秦離來到侯恭成身前三丈外站定,看着面前騎在馬上身穿黑盔黑甲的男子,開口說道:“這位想必就是侯恭成,侯總兵吧!”
侯恭成坐于馬上,居高臨下的看着秦離說道:“明知故問。”
秦離聽後毫不在意,開口說道:“侯總兵,據我所知,沒有父皇的旨意,黑龍軍私自進京,行如謀反,這個想必侯總兵不會不知道吧!”
侯恭成聽後,臉色變得難看,開口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我是奉黑龍令進京,想必皇上一定會理解的。”
秦離聽後發出一聲輕笑,說道:“若是奉黑龍令來解圍,父皇當然會理解,但若是奉黑龍令來造反的話,你猜父皇會作何想!”
侯恭成聽後震驚的說道:“你說什麽?!!”
秦離看着面帶震驚的侯恭成說道:“我說若是奉黑龍令來造反的話,你猜父皇會作何想!”
侯恭成聽後,對着秦離大吼道:“我不信,這怎麽可能,提督大人一直對皇上忠心耿耿,怎麽可能造反,這一切都是你們的詭計。”
秦離聽後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換誰也是不會相信一直對父皇忠心耿耿的高戴德會造反,但這就是事實,
你之前不是說我是個冒牌貨,大皇兄才是太子嗎?确實之前大皇兄是太子,不過大皇兄狼子野心,勾結高戴德想要兵變,可惜最後失敗了,所以這太子之位落在了我的手裏。”
秦離看着面前依舊是有些不敢相信的侯恭成,歎了口氣,從袖中拿出一物,扔給侯恭成後,開口說道:“若是還不信,看看這,你總該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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