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之前的那位副将,已經帶着大隊人馬來到了一座府邸前,隻見副将停住馬步,随即抽出腰刀,指着門前的匾額上寫着高府兩字的府邸說道:“給本将軍沖進去,殺他個雞犬不留,殺!”
跟在副将身後的士卒大吼道:“殺,”當即從副将身後沖出大批士卒來,對着大門撞去,将大門撞的發出咣咣的響聲,高府的大門不過是區區木門,如何擋得住這些虎狼之士,不過片刻時間,隻聽咣當一聲,大門被撞開了。
大批的黑龍軍士卒,如潮水般湧入,見人就殺,不分男女老幼,身處高府之外的副将,聽着高府内,傳出的砍殺聲,慘叫聲,眼神之中沒有一點波動。
漸漸的高府之内的砍殺聲,慘叫聲漸漸的平息下來了,那些沖進高府大開殺戒的黑龍軍士卒,從高府大門處走出,原本身上的黑色盔甲,皆染上了紅色。
此時同樣的一幕也發生在方府之中,一名懷中抱着嬰孩的婦人,正在忙命奔逃,突然在其前方出現了一名,手拿鋼刀,身穿黑盔黑甲,帶着黑色面具的士卒。
婦人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的黑龍軍士卒,之前就充滿害怕與慌亂的面色,又被吓的煞白煞白,婦人當即轉身往回跑,想要逃離,不過她所做的一切注定是徒勞的。
隻見那名士卒,一個大跨步就追上了面前的婦人,接着一刀劈出,正中面前婦人的背部,刀刃劃過婦人背部帶出一股血水,那婦人發出一聲慘叫,向前倒去,手中的嬰兒也被甩上了天空。
被襁褓包着的嬰兒,在天空上發出哇哇的哭聲,倒在地上的婦人緊緊的盯着天空上的嬰兒,眼中出現擔憂之色,同時伸出雙手,調整雙手的位置,想要在嬰兒落下時接住。
而就在嬰兒落下時,突然……
嗖!
一支羽箭射來,射穿了嬰兒的襁褓,同時嬰兒的哭聲也是戛然而止,這時那名婦人的雙手才接住嬰兒,看着手上閉着眼睛的嬰兒,以及嬰兒胸口的利箭,那名婦人發出嘶聲揭底的叫聲,口中厲聲說道:“畜生,一群畜生,你們一定會遭到報……”不過那個“應”字,這名婦人再也說不出了,卻是她的腦袋,被身後的黑龍軍士卒一刀砍下。
這名士卒殺了這個婦人後,看向另一邊将嬰兒射死的弓箭手,除了手中拿着的兵器不同,兩者之間幾乎沒有差别,染上血色的黑盔黑甲,臉上所戴的黑色的面具,以及那雙同樣變得通紅的眼睛。
兩人各一點頭之後,随即分開尋找着各自的目标。
一處房中,一名身懷六甲的婦人,正想要吩咐丫鬟,去看看外面發生什麽事,突然房門被踢開,來者二話不說,一槍就将丫鬟捅死,随後來到婦人躺着的床邊,拿起婦人蓋在身上的被子,遮住婦人的面龐,看着身體都在被中的婦人,再次一槍捅去。
随後收槍走人,而那婦人所蓋的被子卻是被慢慢的染成了血色。
幾名打扮華貴的少爺小姐,此時對着黑龍軍士卒苦苦求饒,可是下場還是早已注定了,一陣慘叫聲後,倒在了血泊中。
大廳之中,一男一女兩位老人家,躺在地上,四周圍着一圈的黑龍軍士卒,隻見他們舉起手中長槍,毫不留情的刺下,拔出,沒有人考慮他們是兩位連走路都困難的老人。
他們在四處殺人,已經殺紅了眼,無論對方是抵抗,還是求饒,無論是老人還是孩子甚至是身懷六甲的婦人,都是一個字,殺!哪怕之前沒有秦離的命令,他們也是會,殺!
此刻的他們已經不能稱之爲人了,從他們那此刻通紅的眼睛看來,稱之爲‘野獸’更爲合适,他們此刻的人性已經泯滅,取而代之是獸性和殺戮。
此時的城門口,京兆府的官兵都已撤離城門,随之而來的這是這些黑龍軍士卒,一些想要從京城逃往外界的百姓,紛紛被攔住,接着城門被關上了。
目睹了這一切的百姓,當然不願意了,皆嚷嚷想要出城,不過面對這一切,那些黑龍軍士卒隻是亮出兵器,一切的嘈雜聲,盡皆消失,百姓雖然想要出城,但是面對這些士卒,也是不由心生膽怯。
隻見在城門前,一名騎着黑馬的副将,對着那些百姓吼道:“聽好了我們可不是造反,而是奉當今太子殿下的命令進京,通通給我回去,否則休怪本将軍刀下不留情。”
锵!
說完這名副将,抽出腰刀,士卒見副将動手,皆對他們就要殺去,面對這一切,在加上怕官的天性,百姓們大都是向着家中跑去,不過還是有一些百姓不肯離去。
那名副将看着還有一些百姓不肯離去,拿着腰刀對着他們說道:“殺!”
随着副将一聲令下,士卒當即沖殺而去,那些不肯離去的百姓見到這一幕,皆轉身向着家中跑去,速度飛快,看那架勢直恨爹娘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騎在馬上的副将見到這一幕,也就命令士卒不再追擊了。
另外三個城門的情況都是如此,城門被關閉了,京城的街道上,除了來來往往的黑龍軍士卒,沒有一個百姓,至此這座大悲的京都,完全的掌握在黑龍軍手中,也可以說掌握在秦離手中。
皇宮之中,此時站在秦離身邊的侯恭成看着面前這一幕,那能不知道,這造反的不是大皇子與高戴德,分明就是身邊這個男人。
當即抽出腰刀,架在秦離的脖子上,對着秦離大聲說道:“看到這一切,我方才明白,之前你所說的都是你的詭計,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原來你才是那個反賊,今天我就要替皇上除掉你這個反賊。”
何伏當即抽出腰間金刀,對着侯恭成,看那架勢,就要對着侯恭成一刀劈去,不過在看到秦離的手勢之後,方才沒有動手。
秦離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一點也不擔心,語氣平靜的對着侯恭成說道:“你确定真的要殺本宮。”
侯恭成聽後,語氣堅定的說道:“當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你這個反賊去死吧!”隻不過侯恭成說的兇狠,不過這手中刀的位置除了往前去了一點,便沒有了别的動作。
秦離聽着侯恭成的話語,發出一聲大笑,口中說道:“是,本宮是反賊,不過,不要忘了,你現在也是個反賊。”
侯恭成聽後搖了搖頭,對着秦離吼道:“我不是,我不是,我是來救駕的,沒錯我是來救駕的。”
秦離聽後,發出一聲嗤笑,口中說道:“是,你之前是來救駕的,但是,那不過是之前罷了,現在恐怕整個京城中的人,都已經知道你們是奉本宮的命令進京,而且不要忘了,你們可是殺了你們提督的一家老小,就算現在高戴德死了,但若是父皇重新掌權後,你以爲你們還有活路。”
秦離看着聽完自己一番話後,愣愣的不知在想着什麽的侯恭成,口中說道:“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一,殺了我,二,效忠我,”秦離說完之後看着面前臉色陰晴不定的侯恭成,發出聲輕笑,接着森冷說道:“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件事,若是選一的話,你的的下場就跟高戴德的下場一樣,不光自己得死,你的一家老小都得因爲你的選擇而喪命。”
侯恭成聽着秦離的話語,腦中出現那種畫面,當即打了個寒顫,口中喃喃說道:“不,不……”
秦離聽着侯恭成的喃喃自語,臉上出現一抹笑容,用着溫聲的語氣說道:“當然若是你選二的話,不光自己不會死,家人自然也不會死,而且還可加官進爵,從今以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用之不竭,現在告訴本宮你選擇哪一種。”
侯恭成聽完秦離的話語,臉上出現掙紮之色,最終掙紮之色消失了,隻見侯恭成當即将手中腰刀拿開秦離脖子,同時對着秦離單膝跪地,右手拿刀,以刀尖擊地。
接着侯恭成口中說道:“微臣選第二個,還請殿下原諒微臣之前的魯莽。”
秦離看着面前的侯恭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帶滿意的說道:“侯總兵,本宮果然沒有看錯你,不像某人不識時務,隻要你好好的替本宮辦事,本宮可以考慮将你往上升一級。”
侯恭成聽後激動的回道:“殿下所言可是真的?”
秦離聽後說道:“自然是真的。”
侯恭成聽後當即答道:“從今以後,隻要殿下有所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若是說之前侯恭成還對秦離有所怨言,現在也是沒有了,他現在已經是總兵了,再往上升一級那不就是……,侯恭成心中不可能沒有想過那個位置,但是從來就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坐上這個位置,卻不想從今天起,有了這個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了,而且無論怎麽考慮,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效忠秦離。
秦離看着面前願意效忠自己的侯恭成,口中說道:“好,有侯總兵幫本宮,本宮心中也是安穩了,”接着秦離伸出雙手就要扶起侯恭成。
侯恭成看着秦離要來扶自己,口中連忙說道:“不敢有勞殿下,”說完之後站了起來,并将腰刀收回鞘中。
場中的朝臣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更加絕望了,雖然他們剛才也不認爲侯恭成可以殺掉秦離,但是心中還是期盼有奇迹發生,可是現實給他們無情的潑了一盆涼水,他們心中的希望之火被澆滅了,告訴他們現實是不會奇迹的。
秦離看着那些朝臣,對着何伏說道:“何統領,”
何伏聽後說道:“殿下有何吩咐?”
秦離聽後說道:“命令禦林軍,給本宮将這些文武百官,以及大内侍衛通通押入天牢。”
何伏道了聲是,就要去吩咐禦林軍,隻聽這是秦離接着說道:“記住不得傷害他們。”
何伏聽後說道:“是。”
随後何伏命令禦林軍士卒,将那些官員和侍衛通通押往天牢,隻見随着一陣轟隆隆的腳步聲過後,場中的秦川庚身邊除了皇後周淑之外,就隻剩下地上躺着的十具屍體,以及一些宮女太監
秦離接着對着何伏說道:“把這些宮女太監都給本宮趕出去。”
何伏當即命令禦林軍,隻見又是一陣忙碌,讓那些還站在的宮女太監把地上躺着的宮女太監給擡起,然後由禦林軍趕出去。
接着秦離揮手讓還剩下的禦林軍退下,又是一陣轟隆隆的腳步聲,何伏帶着禦林軍退下,侯恭成自然也是跟着何伏一起退下。
場中就隻剩下皇帝秦川庚,皇後周淑,太子秦離,以及地上躺着的十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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