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離看着面前的秦川庚口中說道:“父皇現在心裏可是還很難受,沒關系,時間久了自然也就會習慣了。”
秦川庚此時面無表情,對着秦離說道:“你把所有人都支開,又想耍什麽花樣?”
“花樣,兒臣能有什麽花樣,不過是想跟父皇說一說,一些不方便外人知道的話罷。”
“朕現在看都不想看你,更不想跟你說話,你給朕滾!”
“既然父皇不願見到兒臣,兒臣當然不會再這裏惹的父皇心煩,隻要父皇将那樣‘東西’告知兒臣,兒臣就會立刻退下,省的父皇看見兒臣心煩。”
“什麽東西?”
“父皇真是明知故問啊,當然是我大悲曆代皇帝相傳的東西,這件事早已經在皇室以及達官顯貴之間傳開了,兒臣雖然不常走動,但也聽過,據說隻有得到那樣東西,方才算是我大悲真正的帝王,兒臣怕父皇年齡大了記性不太好,萬一若是忘了那樣東西在哪,那就不太好了。”
“那你是……”
“兒臣是想替父皇保管那樣東西,免得父皇日後忘了,也不至于那樣東西失傳。”
“保管!”
“保管。”
“哈哈哈,朕不知道你再說什麽,這件事朕也有聽聞,可是朕從來也沒有見過那樣東西是什麽,那些不過就是傳聞罷了。”
“父皇此言差矣,正所謂無風不起浪,若是沒有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傳聞,還望父皇告知。”
秦川庚聽後心中一番思量後說道:“你真的想知道?”
秦離聽後直起腰答道:“當然。”
秦川庚聽後說道:“那你就離近點,那樣東西可是關乎我大悲的江山社稷,一定不能讓别人知道。”
秦離聽後說道:“父皇所言正是,”說完就走到秦川庚身前三尺外站定,口中說道:“父皇請說。”
秦川庚看着秦離小聲說道:“再離近點。”
秦離聽後就要上前邁步,突然停住腳步,口中說道:“父皇,兒臣有一事不明,還請父皇解惑。”
秦川庚聽後急聲說道:“現在這個時候還有什麽事不明的,至于解惑等朕告訴你那樣東西後,在幫你解惑。”
秦離聽後疑惑的對着秦川庚說道:“父皇你似乎對告訴我關于那樣東西之事很急迫啊!”
秦川庚聽後,方才發覺自己的态度不對,咳了一下嗓子對着秦離說道:“那你說說你有何事要讓朕解惑。”
秦離聽後說道:“父皇之前對兒臣一直是那樣态度,按說父皇此時一定是死也不肯告訴兒臣,那樣東西的事情,可是父皇現在……”
秦川庚聽後,低聲說道:“這又有什麽好疑惑的,朕之所以告訴你那樣東西的事情,是爲了我大悲的江山社稷着想,并不帶有什麽感情,你可明白。”
秦離聽後對着秦川庚施了一禮說道:“父皇不愧是一個合格的帝王,兒臣佩服。”
秦川庚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好了,你的疑惑朕也解開了,現在離近一點,關于那個東西的事情,可不能讓别人知道。”
秦離聽後,說道:“父皇言之有理,”當即走到秦川庚面前,與秦川庚之間的距離隻有一尺多點。
秦川庚看着面前的秦離,口中小聲說道:“附耳過來,”秦離聽後,當即扭頭将耳朵對着秦川庚。
秦川庚将嘴巴伸到秦離耳邊,對着秦離一陣低語,不過聲音太低了,秦離最後隻聽到“明白了沒有,”五個字。
秦離看着說完後,收回嘴巴的秦川庚,口中說道:“父皇不好意思,剛才父皇聲音太小了,兒臣沒有聽清,有勞父皇再說一遍,這次兒臣一定會聽清楚。”說完就将耳朵對着秦川庚。
秦川庚歎了口氣說道:“這次一定要聽清楚,”秦離答道:“放心吧父皇,兒臣已将聽覺調整到最大,這次一定會聽清的。”
隻見秦川庚将嘴巴伸到秦離耳邊說道:“那樣東西就是……”秦離聽着耳中的話說道:“父皇是什麽?”
秦川庚嘴角出現一抹獰笑口中說道:“那樣東西就是,啊,”隻見從秦川庚口中發出一聲大叫。
先不說秦川庚的嘴巴距離秦離耳朵有多近,發出的叫聲有多大,就說此時秦離的聽覺已經被調到了最大,猛然聽着這一聲,秦離當場就愣住了。
而秦川庚則趁着這個時候,一把抱住秦離脖子,長大嘴巴往秦離耳朵咬去,若是此時是一般人,恐怕秦川庚已經得手了,不過現在的是秦離,一個凝丹境界的強者。
隻見秦離快速反應過來,體内内力一放,就将秦川庚給震飛出去,秦離右手捂住耳朵,向着秦川庚走去,就要将躺在地上的秦川庚斃于掌下,不過爲了那樣東西,隻得忍住。
秦離揉着現在生疼的右耳,對着秦川庚說道:“你給本宮等着,本宮會有辦法讓你開口的。”
秦川庚發出一陣大笑,口中說道:“痛快,真是痛快啊,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那樣東西的下落,你就死心吧!”
秦離聽後也是發出一聲大笑,口中說道:“本宮怎麽會殺你呢!接下來本宮還要請你看一場好戲呢。”
随着秦離話語落地,從秦離後方來了一群黑衣人,身上原本所穿的黑衣也被染成了血衣。
接着那群黑衣人中出來四人,每人懷中都抱着一具屍體,接着将屍體放在了秦離面前,而此時一名腰系黑色腰帶的黑衣人,将一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逮到了秦離面前。
秦川庚此時已經站起看着面前的老婦人,急忙說道:“母後,”原來這名老婦人是當朝太後。
秦離看着秦川庚一笑,說道:“放了太後,讓他們母子好好聚一聚,一會可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抓着太後的黑衣人,聞言放開太後,秦川庚見那些黑衣人放開太後,當即說道:“母後,快過來,”
太後聽着秦川庚的聲音,趕忙向他走去,來到秦川庚身邊時面色這才舒緩了一些。
秦川庚看着身邊的張太後說道:“母後,你怎麽樣,他們有沒有傷害你。”
張太後聽後說道:“哀家沒事,隻是現在這是怎麽回事啊!”張太後伸手指着秦離一行人。
秦川庚聽後露出一絲苦笑:“恐怕母後也猜到了一點了吧!”接着秦川庚開始對着張太後說這一切。
秦離不管秦川庚與張太後說什麽,低頭向着地面的四具屍體看去,隻見地面上的四具屍體分爲兩男兩女,兩名女子年齡大約十一二歲,兩名男子的年齡略小些隻有八九歲。
秦離看着地面的四具屍體,接着扭頭對着身旁一名腰系白色腰帶的黑衣人說道:“怎麽少了一具,”
腰系白色腰帶的黑衣人對着秦離說道:“啓禀殿下,我們趕到‘今嬌宮’時,今嬌宮早已起了大火,火勢十分的大,當火燃盡時,今嬌宮的一切都被燒沒了,連具屍體也沒找到,”說完之後對着秦離單膝跪地說道:“請殿下恕罪。”
秦離聽後說道:“起來吧!這不怪你,而且十三皇妹估計也被燒死了,你們退下吧。”那些黑衣人聞言,對着拱手躬身施了一禮後,退了下去。
而此時的張太後也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看着面前的秦離,當即打了秦川庚一巴掌,口中說道:“你看看你,若不是你這麽的對小離,小離這麽乖的一個孩子怎麽會做出這種事,”說完又給了秦川庚一記耳光。
秦川庚面色詫異的看着張太後,不知爲何要打他,帶聽到張太後的話語後,正要說什麽時,看到張太後給他使了個眼色,接着就又挨了一記耳光。
秦離看着面前發生的一切,有點反應不過來,接着隻見張太後打了秦川庚之後,轉身對着秦離說道:“來,讓哀家好好看看,這些年來哀家還是第一次見到小離,都怪你那狠心的父親,讓哀家一直都沒見到小離,快過來讓哀家好好看看。”
秦離聽着張太後的這些話語,走到張太後身前,張太後伸手摸着秦離的面龐,口中說道:“哀家可憐的孫子,這還是哀家第一次摸到你,”說完之後張太後眼含淚水。
秦離聽着張太後的話語發出一聲冷笑,右手伸出一把掐住張太後的脖子,将張太後舉了起來,秦川庚當即就沖了過來,想要救下太後,不過下場也是一樣,被秦離掐住了脖子舉了起來。
秦離看着手中的張太後和秦川庚說道:“接下來是不是還要說,他在這麽對你不好也是你的父親之類的話啊,然後求我放了他,真是天真,你以爲本宮會放了他嗎?還有你,真是太做作了,本宮對你的話,隻能感到惡心,沒有感動。還小離,能不能不要這麽做作。”
接着秦離對着手中的秦川庚說道:“我數三聲,你再不告訴我那件東西的下落,本宮就掐死這個死老太婆。”
“一,”
“咔嚓,”
秦川庚剛在心中掙紮,整個人就被甩飛在地,而張太後卻是被掐斷了脖子,随着秦離右手的松開,倒在了地上。
秦離看着地上的秦川庚說道:“不好意思,一時失手了,關于那樣東西,我會自己找出來。”
秦川庚倒地後,立刻站起來到張太後的身邊,蹲下抱住張太後的身體,搖了搖張太後身體,口中大聲說道:“母後,母後……”
随後秦川庚擡頭對着秦離吼道:“你是故意的。”
秦離聽後發出一聲大笑,口中森冷的說道:“我當然是故意的,本宮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指望你會因爲她而告訴我那樣東西的下落,更重要的就是兒臣雖然自幼喪母,但是不知喪母之痛是個什麽滋味,因此想要父皇經曆一番,然後告知兒臣。”
秦離說完之後來到月兒身邊,将月兒抱起轉身離去,邊走邊說道:“那父皇就好好品嘗這種滋味,兒臣就不打擾父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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