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聽着秦離森然的話語不經打了一個寒顫,她們是不怕死,但這種事對于她們,不,是對于所有的女人來說,都是比死還難受。
楊雪當即說道:“殿下放心我們既然效忠殿下,就一定不會背叛的。”
金帆這時也是說道:“我們也是不會背叛殿下的。”
秦離聽後發出一聲輕笑,對于兩人的話語沒有答話,而是對着侯恭成說道:“侯大人你的屬下對于他們之前多有不敬,就由你親自送他們回家,以表歉意。”
侯恭成聽後當即對着秦離道了聲是,接着轉身下了宮牆,來到了午門外,此時場中的所有人都已經起身了,内廷女侍衛們站在一邊,而那些禦前侍衛們則是與各自的家人在一起。
這時侯恭成率領士卒來到場中,口中說道:“諸位現在已經同是爲殿下效命,以後有的是機會見自己的家人,現在就由本官送他們回家吧!”
那些禦前侍衛們聽後,雖然心中想跟家人們在一起,但還是退到了一邊,由侯恭成帶着自己的家人向着場外走去。
那些百姓們見那些士卒們向着自己走來,當即向着兩邊散了,分出一條路來,由那些士卒們通過。
待場中的士卒走後,百姓見無熱鬧可看,也是轉身向着各自家中的方向走去,官員的家眷們此時也是轉身回家了,隻不過片刻的工夫,此時的場中除了那些大内侍衛外,就隻剩那一地的死屍。
這時宮牆上秦離看着下面的一地屍體說道:“本宮既然可以将他們放走,自然可以将他們再次‘請’來,不過下次他們再來的話,就不會這麽好運了。”
金羅二人當然知道這是秦離對自己的告誡,當即單膝跪地說道:“殿下的話,我們會牢牢謹記,我們對于殿下的忠心絕不會改變。”
秦離聽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笑聲,接着轉過身來,伸手将二人扶起,口中說道:“對于這一點本宮是确信不疑,”語罷秦離從袖中拿出兩個小瓶子,将其交與金帆楊雪手中,接着說道:“這裏面裝的是封氣散的解藥,一會你們給他們發下吧。”
金帆與楊雪收起解藥後,對着秦離施禮說道:“謝殿下。”
秦離聽後說道:“不必如此,這是本宮應該做的。”
李正元看着面前的一幕,心中歎了口氣,如今看來秦離的勢力又是擴大了,看來想要與他們聯盟是不行的了。
李正元知道哪怕如今他們心中依舊是忠于皇上也不重要了,他們的弱點已經被秦離掌控,從今以後隻能聽從秦離的吩咐行事。
秦離這時看着金帆與羅烈滿臉的鮮血關切的說道:“兩位現在快去包紮一下,本宮可不想你們剛爲本宮效命,就命不久已。”
金帆與羅烈聽後對着秦離施了一禮之後,轉身下了宮牆,這時午門外的大内侍衛們也進入了門中,随着他們進來從午門内走出了一群太監,搬走外面的屍體,沖洗地面的血迹。
秦離這時對着蓬頭垢面的楊蘇二人說道:“兩位現在去洗漱一番吧,本宮可不想見到本來英姿飒爽的女侍衛在本宮的手下形如乞丐。”
秦離不說還行,一說起來,楊雪蘇媚當即感到身上發癢,像是有小蟲子爬來爬去,畢竟兩人這幾天一直待在天牢之中,哪怕天牢與一般的牢房好些,依舊是個牢房。
兩人當即對着秦離道了聲是,接着走下了宮牆,而秦離見後,則是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看着面前的京城不知在想着什麽。
身後群臣皆看着秦離的背影,這時隻聽秦離說道:“李大人過來坐吧。”
李正元聽後當即說道:“微臣不敢。”
秦離聽後說道:“那就算了,站着聽也是一樣的,本宮決定于九月五日舉行禅讓大典,諸公說說你們有何看法。”
對于秦離的話語,群臣面上依舊平靜,沒有出現絲毫的意外神色,看來他們知道這種事出現很正常,相反若是秦離不這麽做,他們反而會感到疑惑。
群臣聽後當即對着秦離施禮說道:“臣等沒有看法,一切但憑殿下做主。”
秦離聽後說道:“既然如此,那麽諸公就退下吧!”
聽着秦離的話語,群臣又是施了一禮,轉身向着宮牆下走去,秦離這時又是說道:“何統領,你也帶人下去吧!本宮想要靜一靜。”
何伏聽後當即将這一段宮牆上的禦林軍士卒帶下宮牆,站于秦離身後的王吉安聽後,也是轉身走下宮牆。
秦離聽到王吉安走動的腳步聲後,随即說道:“王公公,你留下吧!”聽着秦離的話語,王吉安這才重新走回秦離身後站定,此時的這一段宮牆上,隻有二人,坐着的秦離,站着的王吉安。
秦離這時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椅子,口中說道:“王公公,站着這麽長的時間了,想來也是很累,過來坐吧。”
王吉安聽後答道:“老奴不累。”
秦離聽後說道:“怎麽會不累,本宮讓你坐你就坐,”語罷,又是伸手拍了拍椅座。
王吉安見後說道:“老奴不敢。”
秦離聽後當即起身來到王吉安身邊,伸手拉着王吉安的手,來到了椅子前,将王吉安按在椅子上,接着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而王吉安待秦離坐下後又是站起,秦離見後皺眉說道:“王公公本宮讓你坐,你就坐,莫非你敢違抗本宮的命令。”
王吉安聽後當即說道:“老奴不敢,隻是……”
秦離聽後不待王吉安說完說道:“那還不快坐。”
王吉安聽着秦離的冷聲,也是不在言語,随即坐了下來,不過王吉安雖然坐了下來,但也隻是屁股沾了椅面一點。
秦離見狀當即說道:“王公公,本宮自幼是你看着長大的,與本宮而言你就是本宮的親人,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本宮面前見外。”
王吉安聽後連忙說道:“殿下有所不知,老奴天生賤命,能與殿下相坐一起,已經是三生有幸了,若是全坐的話,這身上便會一陣刺痛,坐立不安,望殿下見諒。”
秦離聽後明顯不信的問道:“真的?”
王吉安聽後肯定的說道:“真的。”
秦離聽後看了王吉安好一會這才說道:“一切就随你的意吧!”
待秦離收回目光看向午門外的時候,王吉安偷偷的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雖然剛才秦離看着他的目光很平靜,但是王吉安還是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這時秦離看着下面那些屍體說道:“王公公可覺得本宮之前過于殘忍。”
王吉安聽後答道:“沒有,老奴知道殿下也是逼不得已,并不是想要這麽做的。”
秦離聽後發出一聲輕笑,口中說道:“王公公誤會了,本宮不是逼不得已,而是一定要殺他們,現在王公公可是覺得本宮殘忍。”
王吉安聽後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連忙說道:“老奴并沒有覺得殿下殘忍,老奴知道殿下這麽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秦離聽後說道:“那若是本宮的理由就是爲了斬草除根,王公公以爲如何。”
王吉安聽後當即說道:“合情合理。”
秦離聽後發出一陣大笑,随後止住笑聲說道:“王公公不必如此奉承,本宮知道自己所做之事确實是喪盡天良,本宮也知道那些死去之人中卻有無辜之人,不過就算上天給本宮可以重新選擇一次的機會,本宮也還是會殺了他們,以免留下禍患。”
秦離說完之後,看着身旁的王吉安說道:“王公公以爲本宮說的如何?”
王吉安聽後答道:“殿下所言極是。”
秦離聽後站了起來,看着面前的京城輕聲說道:“本宮也知道将來一定會有更多的無辜之人死去,這幾天本宮處理奏折也是見到了我大悲的諸多弊端,若是想要将這些弊端一一除去,免不了有人死去,而且這當中那些無辜之人會比有罪之人多的多,但是本宮不在乎,本宮不能讓我大悲的百年基業在本宮手中毀于一旦,爲了我大悲的江山永固,哪怕殺在多的人,本宮也會在所不惜。”
言語之中,殺氣騰騰,秦離既然說出這樣一番言語,就一定會做到,而且秦離現在有能力做到,也不知道在秦離的掌握下,大悲這條曆史長河中的大船會使向何方。
這時不知秦離想起什麽,語氣突然變冷随即說道:“竟敢說本宮是畜生,真是好膽,那個無能的皇帝有什麽值得她們效忠的,是,他是愛民如子,但是與我大悲又有何的益處,爲政二十三載不能清除那些弊端也就罷了,反而使弊端更是增多,無能之輩。”
早在秦離起身的時候,就站起的王吉安,看着面前情緒激動的秦離擔憂的說道:“殿下沒事吧?”
秦離聽後平複了下激蕩的心情,随後說道:“無礙,我們去禦書房吧!”語罷,轉身向着宮牆下走去,王吉安見狀當即緊跟秦離身後,也是向着宮牆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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