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離雖然陷入了連綿不斷的攻擊中,但是這或許對于他來說是一件好事,長期以來秦離太過于依賴于神龍了,以至于根本沒有發揮出凝丹的真正力量。
單打獨鬥還看不出什麽,但若是陷入群戰之中,就會發現自己力有不歹,有一股無力使出的感覺。
那些武林高手爲什麽陷入亂軍之中反而比軍中那些武将死的早,或是被那些武功不如他們的士卒或武将斬殺。
究其原因便是因爲他們将單打獨鬥的經驗用在了群戰之中,如此當然會被那些雖然武功低于他們,但是群戰經驗豐富的武将斬殺,當然若是讓兩者單打獨鬥的話,那些武功不行的武将,十個都打不過一個武林高手。
秦離此時就有一股無力使出的感覺,那些騎兵明明不如自己,但是當他們組合起來,卻能讓自己無能無力,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秦離冥思苦想之時,一道寒光撲面而來,此時再要閃躲已經來不及了,秦離連忙放出護身罡氣,雖然罡氣孱弱被那名騎兵一刀破碎,但是也擋住了那名騎兵的攻擊,并将其彈飛于地上。
而秦離有了這一息之間,連忙閃身躲過了後面騎兵的攻擊,看着倒在地上的吐血身亡的騎兵,秦離隻覺得腦中靈光一閃,瞬間便想到自己爲何有力使不出來的原因,便是因爲自己一直用着單打獨鬥的經驗來應對群戰,一心想着攻擊他們要害以達到一擊斃命的效果,或者以最小的力量殺更多的人。
這種想法在單打獨鬥當然沒錯,但是在群戰之中就不行了,而且就算能夠想到,但是想要改變自己的打鬥也是很困難,畢竟習慣不是那麽好改變的,而且就算改變了,那些陷入人山人海之中的武林高手依舊難逃一死。
不過這些在秦離這裏都是不成問題,他的武功都是自己琢磨的,沒有人教,而且也沒有幾次單打獨鬥過,所以轉變打鬥輕而易舉,其次這些騎兵不過三百而已,遠算不上人山人海。
隻見秦離一個閃身躲過這次一隊騎兵的攻擊之後,伸手拔出插在地上的一柄鋼槍,随手一揮,便将一名騎兵咂于馬下,這時秦離的打鬥風格已經由之前的細緻入微變成了大開大合,哪怕秦離不懂槍術,以他的力量一槍砸過去,也是非死皆傷。
這時的秦離不再閃避,站在原地,任憑那些騎兵沖過來,接着輪起手中長槍,一槍揮出便可。
楊令此時雖然驚訝于秦離的轉變,但是也看出此時讓騎兵沖鋒便是給秦離送菜,當即喊道:“回來,上弩。”
随着楊令的話音落地,那些沖向秦離的騎兵立刻轉向後退,遠離秦離,接着将手中彎刀插于馬上的刀鞘之中,同時将挎在馬身上的連弩取出,扭身對準秦離射去。
嗖嗖嗖……
損益連弩謂之元戎,以鐵爲矢,矢長八寸,一弩十矢俱發,連弩在對抗蒙古人的弓箭之時,發揮了重大的作用,質量比不上人家,那就用數量拉平,不過連弩的缺點也很明顯,由于連弩用箭沒有箭羽,使鐵箭在遠距離飛行時會失去平衡而翻滾,從而喪失了殺傷力。
楊令的話語秦離當然也聽到了,當即将長槍負于身後,向着騎兵們沖去,這時那成片的弩箭已經向着秦離射來。
秦離見狀速度不降反升,同時右手将槍在身前輪起,形成一個圓,接着隻聽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那些凡是向着秦離射來的弩箭都被鋼槍擋住了,落在了地上。
以秦離此時的速度,很快便追上了一隊騎兵,看着前面的一名騎兵,秦離口中喝道:“去,”同時揮出了手中的鋼槍,将馬上的騎兵砸飛,随後左腳一登地面,整個人躍至馬上坐下。
有了戰馬的相助,秦離此時猶如‘如虎添翼’,本來那些騎兵還可以依靠戰馬的速度與秦離周旋,現在卻不行了,秦離前方那些騎兵被他給一個個的砸于馬下,基本上隻要被秦離手中鋼槍砸中,那些騎兵就沒有生還的下場。
楊令見狀知道此時的弩箭對此時的秦離已然無用,随即将手中弩箭扔開,緊接着再次抽出戰馬身上的彎刀,口中一邊喊道:“棄弩,再上刀,”一邊向着秦離沖去。
那些騎兵見後紛紛棄弩,再次拔刀,向着秦離沖去,楊令知道此時若是他們再殺不了秦離就沒有機會了,因此與秦離拼起命來。
秦離看着那些向着自己沖來的騎兵,也是催動着坐下戰馬向着對方反沖而去,接着就陷入了騎兵的連連攻擊之中。
不過這次與之前陷入攻擊之中可不同,秦離不再閃躲,而是開始大殺四方,越是聽着四周的喊殺,秦離殺的也就越快。
哪怕那些騎兵馬術如何的高超,刀法如何的鋒利,秦離隻用一揮手中鋼槍,便可一力降十會,将向自己的攻擊之人輕松的砸于馬下,秦離就相當于那海中的礁石,哪怕海浪如何連綿不斷的打來,礁石依舊是巍然不動。
隻不過是片刻時間,在場的騎兵之中除了楊令之外,皆被秦離砸于馬下,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從今之後這世上在沒有這個人了。
而此時距離秦離十丈之外的楊令此時也是一身的血,不過不是他的血,而是那些騎兵的血,他的兄弟們的血。
此時場中的草地上躺滿了騎兵的屍體,鮮血将地上的青翠的野草染成了紅色,楊令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些騎兵,随即将面上的面具推入了頭盔之中,露出了一張滿是憤怒的面龐。
楊令看着對面衣衫之上沒有絲毫血迹的秦離,接着催動坐下戰馬向着秦離沖去,同時口中怒吼道:“勢殺秦賊!”
戰馬在楊令全力催動下,眨眼之間便來秦離一丈之外,接着楊令從馬背上躍起,右手拿刀,向着秦離劈去,同時口中怒吼道:“去死!”
看着頭頂上方,拿刀向着自己劈來的楊令,秦離擡手鋼槍向上一捅,楊令身上堅硬的盔甲,便被輕易的捅破,緊接着捅入了楊令體内,從楊令背後捅出,将楊令穿在了鋼槍之上。
捅出楊令背後的鋼槍,此時滿是鮮血,同時楊令體内的鮮血順着鋼槍留下,染紅了槍身,以及秦離的手掌。
秦離看着被穿在槍身上的楊令,開口說道:“就憑你們,也敢行刺本宮,真是不自量力。”
這時楊令看了一眼胸口的鋼槍,用盡畢生的力氣,向着秦離扔去手中彎刀,同時流着鮮血的嘴裏吼道:“勢殺秦賊!”
面對向着自己飛來的彎刀,秦離隻不過偏了下頭就輕松的躲了過去,聽着楊令的話語,秦離發出一聲嗤笑,随即冷聲說道:“一群宵小!”
秦離說完之後,手中鋼槍一震,楊令頓時爆裂開來,變成了一地的碎屍,不過楊令雖然死了,但是他的努力也沒有白費,至少濺了秦離一身的血。
這時受到秦離的調動,在場中上方遊蕩的神龍向着秦離飛來,接着鑽進了秦離的體中。
此時躲在一邊的王吉安見打完了,立刻向着秦離跑去,之前坐在馬車上王吉安是越想越不對勁,雖然也不知道哪裏不對勁,但是王吉安還是回來想要看看。
當王吉安讓馬車往回走,離着老遠就聽到喊殺聲,之後王吉安走到近前,就見到一群騎兵正在圍攻秦離,連忙吩咐那些駕車的太監回京,之後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王吉安不想讓秦離因爲他而分心,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幫上什麽忙。
這時秦離已經下了戰馬,王吉安來到秦離身邊後,看着秦離滿身的鮮血哭喪着臉說道:“殿下你怎麽樣,有沒有事啊,”說完之後,王吉安自問自答道:“肯定有事啊,都流了這麽多的血,怎麽可能沒事。”
秦離聽後說道:“王公公誤會了,這不是本宮的血,是剛才不小心染上的,王公公不用擔心,對了,本宮讓王公公回宮,王公公怎麽又回來了。”
王吉安聽後心才算是稍稍的放下,口中說道:“老奴心中覺得不對勁,畢竟殿下就算要回去,也是坐馬車回去,怎麽步行,于是老奴就回來看看,好了殿下我們快回宮吧,待在這裏總是不太安全。”
秦離聽後說道:“王公公不用擔心,這些想要行刺本宮的人,已經被本宮殺了。”
王公公聽後說道:“老奴知道,但若是有人前來刺殺殿下,那該如何是好。”正當王吉安話音落地後,從遠處傳來了大批的馬蹄聲。
王吉安聽後神色緊張雙手張開攔在了秦離的面前,反倒是秦離神色如常,伸手拍了拍王吉安的肩膀,随即走到王吉安面前站定,看着傳來馬蹄聲的方向。
這時隻見大批的騎兵出現在秦離視線中,猶如一陣黑風般快速襲來,不過眨眼之間,便來到秦離五丈外,緊接着停下了馬步。
接着這群騎兵翻身下馬,對着秦離單膝跪地,侯恭成看着面前一地的死屍,以及滿身是血的秦離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開口說道:“微臣救駕來遲,請殿下責罰。”
之前當侯恭成聽到有三其精騎出了黑龍山,并且去往的方向是京城之時,立刻想到他們是去刺殺秦離,緊接着點了兩陣騎兵沿着馬蹄印追去,不過當侯恭成趕來後還是晚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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