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衆女侍衛見此情景,發現自己剛才确實跟她們很像,都是緊緊盯着胭脂街,怪不得會被人誤會來捉奸的。
雖然她們知道自己不是來捉奸的,但是别人又不知道,對她們産生誤會在所難免,而且她們現在也無法解釋,想到此處,一衆女侍衛心情都是有些郁悶。
這時一名女侍衛對着楊雪小聲說道:“雪姐,要不我們換到别的地方。”
楊雪聽後說道:“周圍沒有比這更合适的地方了,忍一會,”之前她們選這個地方就是因爲周圍沒有比這更适合觀看胭脂街了。
這時蘇媚噘着嘴說道:“竟然把我們當成那種來捉奸的女人了,難道我們剛才很像‘怨婦’!”
聽到蘇媚的話語,坐于蘇媚對面的一名女侍衛說道:“媚姐剛才像不像我不知道,但是現在媚姐真的很像怨婦,而且還是那種‘深閨怨婦’。”說完之後,這名女侍衛笑出聲來。
蘇媚聽後對着這名女侍衛說道:“去去去,說的好像剛才就我一人被誤會是來捉奸的,難道你們沒有被誤會。”
楊雪聽後咳嗽了一聲,随即止住笑聲,對着還在笑的女侍衛說道:“别笑了,都嚴肅點,周圍那些婦人已經注意到我們了。”
聽着楊雪的話語,還在笑的女侍衛們向着四周看去,看到那些婦人如同看待失心瘋的眼神,以及聽着她們談論的話語聲。
那些還在笑的女侍衛當即止住笑聲,表情嚴肅,端正的坐于椅上,她們可不想被誤會成怨婦之後,又被誤認爲受不了打擊而瘋了的怨婦。
這時隻聽蘇媚說道:“說到捉奸,雪姐你說太子妃及夫人見到這樣一幕會是什麽表情。”
聽到蘇媚的話語,這一桌的女侍衛們皆是開始想象李言冰與林汐兒見到這樣一幕會怎麽樣。
這時一名女侍衛說道:“要我說,太子妃與夫人見後一定會暴跳如雷……”
這時一名女侍衛不待她說完,當即接道:“接着大鬧胭脂街。”
“将殿下捉奸在床。”
“先暴打那個淫婦的一頓,再打……”
“停停,”不待這名女侍衛說完,楊雪連忙打斷,接着說道:“别說了,越說越大膽了,像這種事可不是我們能說的。”
聽着楊雪的話後,之前那些說話的女侍衛都是閉上了嘴巴,不在言語,這時隻聽蘇媚說道:“爲什麽不能說,他做都做的出來,不行我現在就回宮将這件事告訴太子妃和夫人。”語罷,蘇媚就準備起身了。
楊雪見後說道:“小媚你忘了出宮之前是怎麽答應我的。”
蘇媚聽後當即說道:“我當然記得,可是雪姐你想想若是我們不告訴太子妃與夫人,她們恐怕會一輩子蒙在鼓裏,豈不是十分可憐。”
楊雪聽後說道:“她們是很可憐,可是小媚你想想,你就算告訴她們又有什麽用,她們到頭來還不是要默默的忍受,什麽也做不得,她們可不是尋常百姓的妻子,可以一哭二鬧三上吊,而他可是殿下,倒不如讓她們什麽也不知道,或許這樣她們心裏會好過些吧。”
聽着楊雪的話語,蘇媚沉默了,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雪姐你說太子妃與夫人長得怎麽樣。”
楊雪聽後說道:“剛才我們在東宮中不是見過嗎?你又何必問我。”
蘇媚聽後說道:“是啊!剛才在東宮之中我們也是看到了太子妃及夫人,那可都是絕世佳人,尤其是太子妃更是美若天仙,讓人自慚形愧,真不知道殿下怎麽想的,有這麽漂亮的妻妾爲什麽還要出來找女人,果然男人都是不知道滿足的。”
楊雪聽後說道:“好了别發牢騷了,面上來了,吃面吧。”
蘇媚聽後說道:“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語罷,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口面條,接着狠狠的吃進嘴中,使勁的咀嚼,好似嘴裏嚼的不是面條,而是某人一般。
不過蘇媚這番話,秦離注定是聽不到了,這時進入聽鸢閣的秦離伸手打開扇子,正在打量這裏面的一切,眼中帶着強烈的好奇,對于青.樓秦離之前也聽過,隻是一直沒去過,現在有了這個機會,自然要好好的看看。
這時廳中的陳媽見後,當即向着秦離走去,不過在靠近秦離的時候被王吉安攔住,陳媽見後對着秦離喊到:“這位公子,公子……”
秦離聽着身後的喊聲,扭身看去,看到了被王吉安攔住的一個中年女子,接着合起手中的扇子,指了指自己。
陳媽見後當即說道:“公子不用起疑,剛才奴家說的就是你。”
秦離聽着一個四五十歲的女子對着自己自稱‘奴家’,當即打了一個寒顫,不過秦離也想知道她找自己有什麽事,當即對着王吉安說道:“王管家讓她過來。”
王吉安聽後收回了手,走到了秦離身後站定,陳媽見後對着王吉安冷哼一聲,随即來到秦離面前笑着說道:“這位公子真是英俊潇灑,玉樹臨風啊!今天我們聽鸢閣能夠迎來像公子這樣的貴客,真是蓬荜生輝啊!”
秦離聽後詫異的問道:“我們之前好像沒有見過面吧!你整知我會是貴客。”
陳媽聽後說道:“奴家雖然之前沒有見過公子,但是像我們這一行當裏的人,必須得有一雙好眼,不然的話怠慢了貴客那就罪過了,打從公子一進門奴家就注意到了,以公子那不凡的氣質,以及這一身最少幾千兩的衣衫,不是貴客是什麽。”
秦離聽後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衫,随即開口說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賞。”
王吉安聽後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對着陳媽扔去,别看陳媽如今已經四五十歲了,但是對于扔向自己的銀子隻是随手一抓,就将銀子抓于手中。
看着手中成色十足的一百兩銀子,陳媽當即将其收入懷中,對着秦離連忙說道:“多謝公子,”臉上的笑容比之前更濃了。
這時陳媽對着秦離說道:“公子是第一次來吧!”
秦離聽後說道:“是啊。”
聽着秦離的話語,陳媽當即說道:“那就讓奴家爲公子找來幾個姑娘陪陪公子,公子放心,奴家這的姑娘一個個的皆是如花似玉,包公子滿意。”
秦離聽後說道:“這倒不用,我是來找楚潇潇的。”
陳媽聽後當即輕打了一下嘴巴,随即說道:“是,奴家剛才說錯了,雖然奴家這的姑娘都是如花似玉,但那也得分跟什麽人比,與潇潇比那就是庸脂俗粉,以公子這樣的人怎麽看的上這些庸脂俗粉,不過公子潇潇可是我們聽鸢閣的花魁,可是不常出來的。”
王吉安聽後當即說道:“聽你這話,我們公子大老遠來是白來了,今天是見不到花魁了。”
秦離這時眉頭也是皺了起來,随即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就改日再來吧。”
陳媽見秦離要走,當即說道:“公子且慢,奴家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秦離聽後站住了腳步。
這時隻聽陳媽說道:“俗話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今天公子就是趕巧了,一會就要舉行茶會,到時候隻要你能打動潇潇,就能進入潇潇閨房與潇潇一見。”
說是打動,不過是讓你出銀子,誰出的高,就可以進入楚潇潇的閨房之中。
秦離聽後說道:“那不知道茶會在何處?”
陳媽聽後伸手指着廳中正中那一塊地方,秦離見後對着陳媽拱手說道:“多謝,”語罷,向着廳中走去。
這時陳媽攔在了秦離面前說道:“公子第一次來,恐怕還不知道這進入茶會的規矩。”
秦離聽後說道:“什麽規矩。”
聽着秦離的話語,陳媽開口說道:“爲了避免有人搗亂,凡是進入茶會皆要交納紋銀三千兩,方可進入,當然事後會退給公子的。”
秦離聽後對着身後王吉安說道:“王公公給她,”王吉安聽後伸手從袖中掏出一打銀票,從中抽出三張,遞給了陳媽。
陳媽接過後,看着每張銀票上的一千兩,再看着王吉安手中的一打銀票,直到王吉安收入袖中的後,還是一直看着。
這時秦離對着陳媽說道:“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
聽着秦離的話語,陳媽這才回過了神,當即對着秦離說道:“當然,奴家這就給公子帶路,”說完之後向着廳中正中走去。
秦離見後跟于王媽身後走去,王吉安跟于秦離身後而去,王媽帶着秦離來到廳中正中之後,對着秦離說道:“這位公子到了,公子自己找一個位坐下吧。”
王吉安看着那些都坐有人的桌子,對着陳媽說道:“沒有單桌嗎?”
陳媽聽後說道:“今天人來的很多沒有單桌,隻能委屈公子了。”
王吉安聽後說道:“這怎麽能行……”隻是不待王吉安說完,就被秦離打斷,隻聽秦離說道:“無礙,坐哪裏不是坐,”說完之後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王吉安見後也是不在言語。
陳媽見後連忙對着秦離說道:“多謝公子體諒。”
這時坐于秦離對面的一名年輕男子的家丁,對着這名男子說道:“少爺,那人身後的人不是當日站在堵住少爺去路的轎子旁的人嗎?”
周羽聽後說道:“本少爺知道,看來他就是當日坐在轎子中是人了,”語罷,當即對着陳媽說道:“陳媽你這年紀大了,眼睛也不好使了,竟然把一些窮鬼放進來。”
陳媽聽後當即說道:“周少爺這番話,可是在打媽媽的臉啊,周少爺若不能給出一個合适的理由來,媽媽可不依啊!”
周羽聽後伸手指着秦離,對着陳媽說道:“他就是理由。”
陳媽見後說道:“周少爺想來是誤會了吧,這位公子怎麽可能是窮鬼,人家出手可是很大方的,而且看人家這一身衣服就可知這位公子是何身份,好了周少爺就不跟媽媽調笑了,媽媽還要招呼别的客人,就先走了。”
周羽聽後這才注意到來人的衣衫,發出一聲冷哼,口中說道:“原來是真人不露相啊,真是令本少爺想不到啊!”
秦離聽後隻是一笑,并不言語,站于秦離身後的王吉安聽後自語道:“你想不到的事還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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