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廳中一片寂靜之時,一陣腳步聲打破了寂靜,隻見經過一番沐浴,換了衣服,穿着一身月白色長衫的秦離從廳後走了進來。
随着秦離走進廳中,原本坐着的李言冰與林汐兒站了起來,楊雪見後當即對着秦離單膝跪地說道:“微臣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秦離走到楊雪面前伸手将其扶起,開口說道:“楊侍衛長無須多禮。”
楊雪起身後說道:“多謝殿下,不知殿下深夜找來微臣有何事。”
秦離聽後說道:“王公公就由你說吧。”
王吉安聽後對着楊雪說道:“殿下要出宮微服私訪,煩勞楊侍衛長帶上一隊武功最好的侍衛,換上便裝,暗中保護殿下。”
楊雪聽後說道:“不敢言勞,微臣這就下去準備。”
秦離聽後說道:“去吧。”
“微臣告退。”語罷,楊雪轉身向着大廳外走去,這時秦離看着穿着一身太監服的王吉安開口說道:“王公公也下去換一身衣服吧。”
王吉安聽後這才想起自己還未換衣,當即對着秦離說道:“老奴這就去,”說完之後,也是轉身向着廳外走去。
看着王吉安走出,秦離也走到桌邊上首位置坐下,看着站着的二人說道:“你們也坐吧,莫要因爲本宮而耽誤你們用飯,”聽着秦離的話語,李言冰與林汐兒再次坐了下去。
不過二人雖然坐下卻沒有用飯,這時林汐兒伸手從桌上拿起一個茶壺,接着将杯盞倒滿茶水後,放下茶壺,伸手拿起杯盞向秦離遞去,口中說道:“殿下請喝茶。”
秦離見後伸手接過,口中說道:“有勞汐兒了,”這時李言冰看着秦離說道:“殿下是要微服出訪。”
秦離聽後放下手中的杯盞說道:“是啊,常言道,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本宮也應該看看百姓生活的怎麽樣。”
李言冰聽後說道:“殿下所言極是,隻是之前沒聽殿下說起過想要微服出訪。”
聽着李言冰的話語,秦離當即說道:“本宮一時心血來潮。”
李言冰聽後說道:“原來如此。”
秦離這時看着二人說道:“你們怎麽不用飯了,可是因爲本宮在這裏,若是如此的話,本宮這就離開。”
林汐兒聽後當即說道:“不是這樣的,妾身剛才就已經吃飽了,現在已經吃不下了。”
秦離聽後看向李言冰,李言冰見後說道:“妾身也是如此,”
秦離聽後說道:“這樣啊!”語罷,秦離拿起杯盞開始喝茶,廳中再次恢複了寂靜,當換了一身衣服的王吉安進來後,見此情景,随即輕手輕腳的來到秦離身後站定。
這時内廷的一處房屋中,楊雪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看到楊雪進來後,屋中的蘇媚當即說道:“雪姐,殿下找你去有什麽事?”
楊雪聽後說道:“也沒什麽,殿下想要出宮讓我挑二十個武功好的侍衛,進行保護。”
蘇媚聽後自語道:“出宮,”随即對着楊雪說道:“雪姐能不能帶上我。”
楊雪聽後說道:“不行。”
聽着楊雪的話語,蘇媚悲呼道:“爲什麽我武功也是很厲害的。”
楊雪聽後說道:“我知道,但是若我們都走了,萬一内廷出事到時候怎麽辦。”
蘇媚聽後走到楊雪身邊說道:“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呢,就算内廷出事了,姐妹們都解決不了,我在這也沒用啊!”語罷,伸手抱住楊雪手臂左右搖晃起來,口中說道:“求你了,”同時向房中那些女侍衛使眼色。
那些女侍衛見後,紛紛對着楊雪說道:“雪姐就答應了吧,内廷之中有這麽多的女侍衛,絕對不會出事的,雪姐盡管放心。”
“雪姐,你看媚姐都這麽求你了,你就答應吧!”
……
蘇媚聽着衆人的話語,也是對着楊雪說道:“雪姐帶上我一起出宮吧。”
楊雪聽着衆人的話語,以及蘇媚的話後,最終開口說道:“我答應就是了。”
蘇媚聽後高興的說道:“我就知道雪姐對小媚最好的,”說完之後,在楊雪臉上親了一口,也不怪蘇媚這麽激動,要知道自從她們當了這内廷女侍衛後,都沒出過幾次宮。
楊雪聽後對着蘇媚說道:“小媚别高興的太早,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才能帶你出宮,不然的話,哪怕你在怎麽求我也是無用。”
蘇媚聽後說道:“雪姐你說隻要我能做到,别說一個條件,哪怕十個一百個都不在話下。”
楊雪聽後說道:“你當然可以做到,這個條件就是出宮之後一切聽我的,不得随意走動。”
蘇媚聽後當即說道:“這是肯定的,”同時心道,先出宮,至于出宮之後如何,到時候在說。
楊雪聽後說道:“你是不是心中想着‘先出宮,至于出宮之後如何,到時候在說’。”
聽着楊雪的話語,蘇媚當即說道:“你怎麽知……”說道一半之後,蘇媚突然醒悟過來,連忙說道:“哪有啊。”
楊雪這時歎了口氣說道:“你的心思我還不了解,不過這次可不同我們之前陪皇後出宮一樣,所以小媚你可不能到處亂走,小媚你可明白。”
聽着楊雪的話語,蘇媚有些情緒低落,不過随即恢複過來,開口說道:“雪姐放心,這些我都知道,我不會在到處亂走。”
楊雪聽後說道:“既然如此換便裝吧,我去找剩下的人。”
東宮之中秦離對着李言冰與林汐兒說道:“你們去沐浴吧,現在天色已晚,沐浴後好好的歇息吧。”
李言冰聽後起身對着秦離施了一禮,口中說道:“妾身告退,”語罷,向着廳後走去,小糖見狀跟于李言冰身後走去。
林汐兒聽後對着秦離說道:“殿下莫要太過勞累,”秦離聽後說道:“本宮知道,”
聽着秦離的話語,林汐兒起身對着秦離說道:“妾身告退。”語罷,也是向着廳後走去,鏡錦見後跟于林汐兒身後走去。
此時的廳中就隻剩下秦離與王吉安了,等的無聊之時,秦離從袖中掏出青鳅扇,把玩起來。
這時從廳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接着隻見楊雪帶着二十名身着便服,英姿飒爽的女侍衛走了進來,楊雪見到秦離後,當即說道:“殿下,人已經帶齊了。”
秦離聽後站起說道:“如此那我們就走吧,”語罷,秦離向着廳外走去,王吉安緊随其後,廳中的女侍衛見後退到兩邊站定,直到秦離與王吉安通過後,方才跟着他們走出大廳。
之後一衆人通過午門出了皇宮,來到了大街上,看着街上人來人往的百姓,秦離對着王吉安說道:“王管家這京城就是繁華啊,”既然是微服出訪,這稱呼當然就不能再用宮裏的了。
王吉安聽後說道:“是啊公子,看來百姓應該生活的很好,我們走了這麽長時間了,連一個乞丐都沒有遇到。”
秦離聽後說道:“也不能這麽說,說不定那些乞丐到别的街上了,王管家帶本公子去别的街上瞧瞧。”
王吉安聽後當然明白秦離的意思,當即說道:“小人這就帶公子去别的街上瞧瞧。”
王吉安說完之後,向着某一方向走去,秦離跟于王吉安身後走去,至于那些之前跟于二人身後的女侍衛,早就散到四周的人群中去了,守護在二人四周,随着二人走動而走動。
經過一番走動後,秦離跟着王吉安來到了胭脂街街口,這時隻見秦離負于身後的右手揮了揮,人群之中的楊雪見後當即招呼那些女侍衛退後,現在這裏差不多都是男人,她們在這裏很是顯眼,而且楊雪見秦離來這種地方,自然知道現在不用她們跟着了。
不過女侍衛雖然退出了胭脂街,但是也沒有離太遠,在一處面攤前坐了下來,這個位置既不顯眼,又能關注胭脂街。
面攤攤主是一個六十多人的老婦人,見這麽多人坐于桌邊後,當即走了過來,楊雪見後說道:“阿婆給我們每人都上一碗面。”
老婦人聽後對着做面的一名中年男子說道:“兒啊,二十一碗面,”那名中年男子聽後回道:“知道了。”
這時那名老婦人已經走到楊雪身邊,楊雪見後說道:“阿婆還有什麽事?”
那名老婦人聽後歎了口氣說道:“可憐的孩子,凡事看開些就好了。”
聽着老婦人的話語,楊雪一頭霧水,不知道老婦人在說什麽,随即疑惑的說道:“阿婆你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
一衆女侍衛也是疑惑的說道:“阿婆在說什麽啊,我們都聽不懂。”
老婦人聽後說道:“我老婆子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眼睛還好使,你們就不用騙我了,看你們剛才一直往那胭脂街看,想來也是來捉奸的吧,現在這些男人家裏有這麽美的妻子,還出來找女人,真是作孽啊,”語罷,老婦人歎了口氣。
聽着老婦人的話語,一衆女侍衛都是感到意外,沒想到被人誤會是來捉奸的,這時隻聽楊雪急聲說道:“阿婆誤會了,我們隻是來吃面的。”
老婦人聽後說道:“阿婆明白,你們都是來吃面的,”說完之後,看了一眼面攤上的衆人,走回了原位上。
而随着老婦人話音落地,面攤上當即響起了一陣聲音:“我們當然是來吃面的。”
一衆女侍衛聽後向着四周望去,這才發現面攤上全是女人,有衣裳華麗的貴婦人,也有衣着普通的江湖女子,而這兩者本不應該坐在一起的群體,此時卻是毫無嫌隙的坐在一起,目光皆是望向那條胭脂街,眼中滿是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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