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秦離隻要批完奏折,就去逛青.樓,也因此花了重金見到了春風樓‘以舞聞名’的花魁彩煙,以及海裳館‘以琴聞名’的花魁華裳’。
與此同時關于秦離逛青.樓的消息不知怎麽就被傳了出去,接着不過是短短幾日之間就在京中傳遍了,而且越傳越離譜。
“聽說了嗎?太子妃與太子夫人失寵了,殿下準備納三大花魁爲妾。”
“怎麽沒聽說,現在京中都傳遍了,想到三大花魁就要嫁做他人婦,小生就心痛不已,至今小生都沒有見過她們一面。”
“你不過是個窮書生還想見她們,我都見不到她們,不過你也不用沮喪,那些可以見到她們的人,現在也是見不到她們了。”
“此話怎講。”
“準确的說,是不敢見她們,你想想現在她們可是殿下要的人,誰不要命了敢見殿下的女人,你是沒看到那三個**這幾天的臉色有多難看。”
“是嗎?不過你說那些人怎麽會被一個傳聞吓到,雖然京中已經傳遍了,但是宮中也沒來人接三大花魁啊!”
“你這說的就不對了,雖然三大花魁在我們眼中如同仙子一般,但是對于殿下來說也就是一風塵女子,就算宮中來人接她們,我們這些百姓怎麽可能知道。”
“也是啊!”
“而且正所謂‘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個道理你明白,我明白,那些人當然也明白,凡事小心點,總沒錯的。”
“确實不管什麽人什麽事隻要牽扯到皇家,誰敢不小心。”
“現在明白那些人爲什麽不敢見三大花魁了吧!”
“明白了。”
……
關于秦離逛青.樓,納三大花魁爲妾的事情除了在京中傳聞之外,還在向着大悲各處快速蔓延而去。
此時皇宮内廷的一處房屋之中,一衆女侍衛正圍在一名女侍衛身旁紛紛說道:“媚姐接着說嘛?後來怎麽樣了。”
蘇媚聽後說道:“你們想知道。”
一衆女侍衛聽後連忙點頭說道:“想。”
蘇媚聽後說道:“這後來我也沒有看到,我又沒有跟殿下進了青.樓,怎麽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
一衆女侍衛聽後皆是有些意興闌珊,蘇媚見後拉長聲音說道:“不過我雖然沒有進去過,但是按照我的猜測接下來應該是這樣的。”
聽到蘇媚的話語,一衆女侍衛瞬間恢複了精神,接着看着蘇媚,看着衆人期盼的眼神,蘇媚清了清嗓子說道:“殿下進去之後,肯定先是對着**說“将你們這漂亮的姑娘都給本大爺帶上來”。”
聽着蘇媚模仿着秦離的語氣說出這樣一番話,一衆女侍衛皆是笑出聲來,而蘇媚則是繼續模仿着秦離的語氣說道:“笑什麽笑,信不信本宮将你們都納爲小妾。”
一衆女侍衛聽後止住笑聲,然後對着蘇媚說道:“奴家願意,”語罷,又是一陣笑聲。
“你們願意,那好現在就跟本宮回宮吧,咱們今天晚上就入了洞房吧!”語罷,蘇媚也是笑了出來。
“有什麽好笑的,說出來讓我也一起樂樂,”聽着傳來的話語,蘇媚與一衆女侍衛皆是止住了笑聲,接着站起向着不知何時來到房裏的楊雪看去。
站在門口的楊雪見後說道:“一個二個的不去巡邏,卻在這編排殿下,你們真是膽大啊!”
聽着楊雪的話語,一衆女侍衛紛紛說道:“我們下次不敢了。”
楊雪聽後厲喝道:“你們還想有下次。”
“不不不,我們再也不敢了。”
“既然不敢了,還杵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去巡邏。”
“是是是……”語罷,一衆女侍衛拿起挎于腰間的長劍,接着從桌旁站起向着門口走去,這時楊雪看着經過自己身邊的蘇媚開口說道:“小媚留下。”
聽着楊雪的話語,一衆女侍衛走的更快了,同時對蘇媚投去同情的目光,随着最後一名女侍衛走出後,此時房中就隻剩下楊雪與蘇媚了。
楊雪見後走到門邊将房門關上,接着轉身打了蘇媚屁股一巴掌,蘇媚這時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感受到火辣辣的屁股後,方才醒過神來。
這時隻見蘇媚伸手捂住屁股跳到了一邊,對着楊雪開口說道:“雪姐我承認後面那些是我編的,可是你也不至于打我吧!如今宮裏傳的比我剛才說的還要離譜呢,再說了我之前說的殿下去逛青.樓的事情都是真的。”
楊雪聽後說道:“我打你不是因爲你編排殿下,而就是殿下去逛青.樓的事情。”
蘇媚聽後疑惑的問道:“什麽?”
楊雪聽後厲聲說道:“你說什麽,你說是不是你将殿下逛青.樓的消息洩露出去的,我不是說過嗎?現在我們是如履薄冰,對你更是千叮咛萬囑咐,叫你不要說,你爲什麽還要說出來,你是想害死我們嗎?”
看着反應激烈的楊雪,蘇媚當即大聲說道:“雪姐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不是我不是我,你爲什麽還不相信,而且今天我之所以對她們說,也是因爲這件事現在整個宮裏的人誰不知道,爲什麽你偏偏不相信我。”
看着哭的梨花帶雨的蘇媚,楊雪遲疑的說道:“小媚這件事真的不是你洩露的,要是你的話一會跟雪姐去跟殿下道個歉,殿下大人大量,一定會原諒你的。”
蘇媚聽後擦了下眼淚說道:“雪姐不相信是吧,那我就讓雪姐相信就是,”語罷,蘇媚一頭向着一旁的牆上撞去。
楊雪見後急忙伸手将蘇媚攔腰抱住,感受着還在動作的蘇媚當即說道:“好了,雪姐信你就是了。”
感受着不再動作的蘇媚,楊雪松了口氣,随即也是松開了抱住蘇媚腰的雙手,蘇媚看着面前的楊雪開口說道:“雪姐,你真的相信了。”
楊雪聽後說道:“你剛才都要自殺了,雪姐怎麽會不相信,”語罷,楊雪伸手摸着蘇媚的頭發,再次開口說道:“傻丫頭,哪怕你真的說了……”
不待楊雪說完蘇媚出聲打斷道:“我沒有!”
“雪姐知道,雪姐說的是哪怕,哪怕你真的說了,雪姐也不會怪你,你怎麽會想到做傻事呢,以後可不許這樣了。”
“除非以後雪姐别再不相信我,隻要想到雪姐不相信我,我的心就好痛,我也知道平時我有些大大咧咧的,所以雪姐不相信我,但是對于這些大事我可是一點都不含糊的。”
楊雪聽後伸手抱住了蘇媚開口說道:“剛才是雪姐的不對,讓你受委屈了,雪姐保證以後絕不會不相信你,原諒雪姐好嗎?”
蘇媚聽後破涕爲笑說道:“雪姐别這麽說,我根本就沒怪過雪姐。”
楊雪聽後說道:“剛才雪姐下手有點重,還疼嗎?”
聽着楊雪的話語,蘇媚開口說道:“剛才還有點疼,現在已經不疼了,”
這時隻聽蘇媚口中說道:“雪姐你說到底是誰将這件事洩露出去的。”
楊雪聽後說道:“誰知道呢?”
此時的東宮大廳之中,李言冰與林汐兒正用着晚飯,不過之前很能吃的林汐兒隻是吃了幾小口飯後,就放下了碗筷。
李言冰見後也是放下碗筷,随後開口說道:“妹妹可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啊!”
林汐兒聽後說道:“沒有啊!今天的菜非常好吃啊!”
“既然如此,那妹妹爲何隻吃了幾口就不吃了,可是有什麽心事?”
“妹妹能有什麽心事,姐姐想多了,”語罷,林汐兒伸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下菜放入李言冰碗中,随後開口說道:“姐姐這個十分好吃的,姐姐嘗嘗看。”
李言冰看着碗中的菜對着林汐兒說道:“姐姐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妹妹剛才隻吃了飯,而沒有吃菜,如何知道這道菜十分好吃,莫非妹妹有那未蔔先知的本事不成,還是妹妹之前偷吃了。”
聽着李言冰的話語,林汐兒尴尬的笑了笑,沒有答話,李言冰見後笑了下,接着伸手端起碗拿起筷,準備用飯。
這時隻聽林汐兒口中說道:“姐姐,”聽着林汐兒的話語,李言冰再次放下碗筷說道:“什麽事?”
林汐兒聽後尴尬的笑了笑,随後說道:“打擾姐姐用飯了,妹妹沒事。”
李言冰聽後發出一聲輕笑,随後說道:“我們姐妹倆生活這麽多天了,妹妹有什麽心事姐姐難道會看不出來嗎?有的話就跟姐姐說說吧,憋在心裏會對身體不好的。”
林汐兒聽後略一沉吟說道:“既然這樣,妹妹也不怕姐姐笑話了,就說了。”
“說吧。”
“姐姐最近宮裏的一些傳聞,姐姐聽說了嗎?”
“什麽?”
“就是關于殿下去青.樓以及要納京中三大花魁爲妾的傳聞。”
“這個傳聞姐姐也是聽過。”
“那不知姐姐是怎麽想的,”語罷,林汐兒緊緊的盯着李言冰的表情,李言冰聽後面色如常,開口說道:“沒怎麽想的,不過是一些傳聞罷了。”
林汐兒聽後有些失望,不過還是随即說道:“姐姐,空穴不來風啊!”
李言冰聽後說道:“姐姐知道這個道理,可是現在誰有能證明傳聞的真假呢。”
林汐兒聽後急忙說道:“我們可以向殿下求證啊!”聽着林汐兒的話語,李言冰發出一聲輕笑,接着搖了搖頭,重新端起碗拿起筷開始用飯,林汐兒見後眼中出現一絲失望。
李言冰之所以不關心此事的真假,便是因爲對秦離沒有絲毫的感情,有的話也是怨恨,自然不會關心這種事,而林汐兒經過這麽多天的時間,對于秦離的感情也從原先的一絲情愫轉變爲了喜歡,自然會對這種事十分的關心。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二人向其看去,正是秦離,接着就見秦離與之前幾次一樣,徑直向着大廳後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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