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之中點點的燈火不光沒有驅散黑暗,反而使其更加的陰森恐怖了,當然對于這一切鬼臉都已經習以爲常了。
此時地府中一片山坡上一名黑衣人席地而坐,看着前方,不知在想着什麽,這時一名黑衣人走了過來,對着這名坐于地上的黑衣人說道:“青姐看什麽呢?”
紫鬼說完之後,不待青鬼回答,向着其看的方向看去,随即開口說道:“看花呢。”語罷,走到青鬼身旁坐了下來。
聽着紫鬼的話語,青鬼開口說道:“是啊!小紫你看這些花是不是很漂亮。”
紫鬼聽後向着前方仔細看去,此時出現在紫鬼眼中的是一大片的花園,花園之中隻有一種花,一種白色的花,潔白如雪,看着那白色的花朵,紫鬼點頭說道:“确實很漂亮,不過也很毒。”
青鬼聽後低聲說道:“是啊!曼珠沙華即是愛情之花也是死亡之花,雖然很漂亮,但若是碰到就會死去,可是世人偏偏不相信,非要碰它!”
紫鬼聽後扭頭看了青鬼一眼,開口說道:“聽青姐這話似是意有而指!”
青鬼聽後說道:“沒有。”
這時紫鬼看了一眼曼珠沙華,對着青鬼說道:“男人有錢就變壞,果然不假,更何況是有權,男人真是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尤其是殿下,之前多好,現在也學會去那種地方了。”
青鬼聽後說道:“什麽?”
聽着青鬼的話語,紫鬼對着青鬼不敢相信的問道:“青姐你别告訴我,你沒聽過殿下去逛青.樓的傳聞。”
青鬼聽後說道:“原來是這事啊!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不過是些傳聞罷了,我相信殿下不會去那種地方的。”
紫鬼聽後說道:“你相信有什麽用啊!關鍵是鬼臉的人親眼見到殿下進了青.樓,你現在還相信這隻是傳聞嗎?”
青鬼聽後當即說道:“你竟敢派人跟蹤殿下。”
紫鬼聽後連忙擺手說道:“我沒有,不是殿下讓我們監控全國嗎?自然會關注一切,知道這種事不足爲奇吧!”
紫鬼說完之後放下手來,看着青鬼說道:“青姐你說殿下是不是很過分,都有了這麽漂亮的妻妾了,還去逛青.樓,逛青.樓也就算了,還要納那種女人爲妾,男人就是貪得無厭,吃着碗裏的想着鍋裏的,永遠都不知道滿足。”
聽着紫鬼的話語,青鬼左手緊緊的握成拳,不過随即松開了,開口說道:“我相信殿下就算這麽做也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紫鬼聽後嘟囔道:“有什麽理由,不還是因爲好色,”語罷,對着青鬼說道:“青姐我們去看曼陀羅華吧,曼珠沙華雖然漂亮,但總看會看厭的,而且曼陀羅華一片的紅色也是很好看的。”
青鬼聽後說道:“你去吧,我還想再看一會。”
“那我走了。”
“去吧。”
聽着青鬼的話語,紫鬼起身向着地府另一邊而去,曼珠沙華與曼陀羅華的花園并不是在一起的,而是分處于地府的兩邊。
當紫鬼走後,青鬼方才低下頭,垂于膝上,不在看向曼珠沙華,而是低聲的抽泣起來。
此時的東宮之中,林汐兒看着換了一身白衣從大廳後走出,徑直向着廳門走出的秦離,當即站起說道:“殿下。”
聽着林汐兒的話語,秦離停下了腳步,轉身看着林汐兒說道:“汐兒有事嗎?”
林汐兒聽後說道:“妾身沒事,”秦離聽後轉身繼續向着廳門走去,林汐兒見狀連忙說道:“殿下等等。”
看着重新轉過身的秦離,林汐兒開口說道:“殿下已經好多天都沒有與姐姐與妾身一起用飯了,妾身知道殿下要去微服私訪,但就算如此,殿下不會連一點用飯的時間都沒有吧!”
秦離聽後想了一會對着林汐兒說道:“也罷,今天就不出去了,這幾天本宮是有些冷落你們了,今天就陪你們一起用飯吧。”語罷,向着上首走去。
林汐兒見後面上露出笑容來,拿起上首的碗來,對着此時坐于上首的秦離說道:“殿下,妾身幫你盛飯,”
秦離聽後說道:“有勞汐兒了。”
林汐兒聽後搖頭道:“這是妾身應該做的,”語罷,将盛完飯的碗放在秦離桌前,接着自己也是坐了下來。
秦離見後拿起筷子夾了些菜向着林汐兒遞去,林汐兒見狀端起碗來接過,開口說道:“多謝殿下。”
秦離這時又是夾了一筷子菜向着李言冰碗中遞去,不過李言冰見後卻是将碗偏于一邊,躲了過去,開口說道:“不敢有勞殿下,妾身自己有手。”
聽着李言冰的話語,林汐兒用飯的動作僵了僵,李言冰見狀說道:“妹妹勿怪,姐姐不是說你。”
林汐兒聽後說道:“妹妹知道,”語罷,再次開始了用飯,此時的秦離看着筷子上的菜将其收了回來,放入嘴中開始咀嚼起來,接着也是端起碗來開始了用飯。
林汐兒此時是一邊用飯一邊看着秦離,欲言又止,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對着秦離說道:“殿下……”就被一陣聲音打斷。
一名從廳外走進來的太監對着秦離說道:“殿下,内廷女侍衛侍衛長楊雪求見殿下。”
秦離聽後放下碗筷說道:“讓她進來吧。”
這名太監聽後道了聲是,轉身退了出去,李言冰與林汐兒此時也是放下了碗筷,李言冰面色如常,而林汐兒則是有些懊惱。
随着這名太監出去,沒過一會兒楊雪就走了進來,對着秦離單膝跪地說道:“微臣見過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林汐兒作爲秦離的妾室是沒有資格受到朝臣的拜見的。
秦離見後說道:“楊侍衛長起身吧,來找本宮何事?”
楊雪聽後看了一眼李言冰與林汐兒,這時方才發現林汐兒在瞪着自己,心中疑惑不解,不知道自己什麽地方得罪了林汐兒。
楊雪當然不會知道,林汐兒是将對秦離這幾天出去的怨氣遷怒到她身上了,雖然林汐兒也知道秦離出去怪不到她身上,可是還是不由自主的遷怒到楊雪。
更何況剛才就在林汐兒鼓足勇氣準備問秦離一些事時,就被楊雪求見的消息打斷了,自然更是對楊雪遷怒了。
秦離看着楊雪的眼神,突然說道:“楊侍衛長出去說吧!”語罷,秦離起身向着廳外走去,楊雪見後跟着秦離身後出了廳門。
接着二人來到東宮之中一處偏僻的地方,看着天上的月亮,秦離開口說道:“說吧,來找本宮有何事?”
楊雪這時對着秦離背影單膝跪地,開口說道:“微臣可以以項上人頭擔保,此事絕不是我内廷女侍衛洩露的,還請殿下明鑒。”
聽着楊雪的話語,秦離轉過身來看着跪在面前的楊雪,幽幽的道:“那麽楊侍衛長能不能告訴本宮是誰将此事洩露出去的。”
楊雪聽後說道:“微臣不知。”
秦離聽後右手擡起捏住楊雪的下巴,接着右手擡起,使楊雪擡頭看着自己,方才開口說道:“哦,既然如此,那楊侍衛長怎麽知道不是你們内廷女侍衛洩的密。”
楊雪感受着捏的生疼的下巴,強忍着疼痛開口說道:“微臣相信她們不會洩密。”
秦離聽後低頭看着楊雪的面龐,幽幽的道:“楊侍衛長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麽的誘人嗎?”
聽着秦離的話語,楊雪不知想到什麽,眼神之中出現一絲慌亂,開口說道:“請殿下自重。”
秦離聽後繼續低頭同時開口說道:“楊侍衛長說什麽本宮怎麽聽不懂,”接着秦離嗅了一口,開口說道:“真是想不到楊侍衛長身上好香啊,真是讓本宮心醉不已!”
看着近在咫尺的秦離,聽着秦離的話語,楊雪閉上了的眼睛,露出了認命的表情,這時楊雪感到自己下巴一松,接着等了好長的時間也沒感受到秦離的動作,疑惑的睜開眼來,就見此時的秦離已經站直,看着自己。
秦離見楊雪睜開眼睛,溫聲說道:“晚上地涼,還跪着幹什麽,起來吧。”
楊雪聽後疑惑的說道:“殿下,相信微臣了嗎?”
秦離聽後說道:“本宮當然相信你了,相信你們不會洩密,起來吧。”
楊雪聽後雖然不明白秦離爲何突然轉變,但還是依言站了起來,這時隻聽秦離說道:“楊侍衛長還有什麽事嗎?”
楊雪聽後說道:“微臣無事,”
“如此楊侍衛長就退下吧,内廷還需要你來守護呢。”
“微臣告退,”語罷,楊雪轉身向後退去,直到離秦離很遠後,楊雪方才松了口氣,之前楊雪還真的以爲自己會被秦離給糟蹋,沒錯在楊雪心中就是糟蹋,或許别的女人會認爲是一種榮幸,但是對于楊雪來說就是生不如死。
看着楊雪離開後,秦離這時向着大廳而去,途中遇到了已經換了一身便衣的王吉安,看着向着大廳走去的秦離,王吉安開口說道:“殿下今天不去了嗎?”
秦離聽後說道:“不去了,這幾天也是看厭了,那些青.樓之中除了三大花魁之外,都隻是些庸脂俗粉,本宮看了就倒胃口。”
那些青.樓女子準确的說也不算是庸脂俗粉,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麽多人去啊,要知道三大花魁隻有少數人才能見着,大多數人見得還是那些普通的青.樓女子,若是那些青樓女子都是庸脂俗粉的話,那些人也不可能去的!
而秦離之所以覺得那些女子是庸脂俗粉,便是因爲現在他的身邊都是絕色佳人,自然會看不上這些普通的女子了。
王吉安聽後說道:“也是,殿下何等身份,那些庸脂俗粉也配見殿下,隻是殿下那三大花魁殿下打算怎麽處理,現在京中都在傳聞殿下準備納她們爲妾。”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秦離聽後歎了口氣說道:“也罷,王公公等到她們梳妝的那日,你命人将她們買下,接着在京中買一處宅院,将她們接到那裏住下,記住一切都要秘密的進行。”
王吉安聽後說道:“老奴明白。”
秦離聽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回大廳吧,”語罷,向着大廳方向走去,王吉安道了聲是,跟于秦離身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