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王吉安的話語,秦離放下手中碗筷,開口說道:“王公公何事?”
王吉安聽後說道:“殿下,飯菜還未驗呢!”
秦離聽後說道:“不用驗了,這是周大人府上,難道周大人會加害本宮嗎?”
王吉安聽後當即說道:“殿下,還是驗一下吧,小心駛得萬年船。”
秦離聽後皺眉說道:“本宮說了‘不用’,王公公沒聽到嗎?本宮信得過周大人。”
聽着秦離的話語,王吉安臉上出現爲難之色,這時坐于秦離身旁的周延慶站起對着秦離說道:“微臣多謝殿下信任,雖然微臣也相信飯菜沒有問題,但如今殿下身爲我大悲儲君,身系大悲興衰,爲了以防萬一,還是驗一驗吧。”
這時左盧也是站起說道:“殿下,既然周大人都這樣說,還是驗驗吧。”
秦離聽後歎了口氣,對着周延慶歉意說道:“委屈周大人了。”
周延慶聽後連忙搖頭說道:“不委屈,微臣不委屈。”
秦離聽後低聲說道:“怎麽能不委屈,像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本宮明白,”說道這裏,秦離想起之前每次進入皇宮之中經過一些重要之地,被那些太監宮女以看賊的眼光看待。
不過不被人信任與不信任别人卻是兩種感覺,前者會感到委屈難受,後者什麽都不會感受到,這時隻見秦離對着王吉安說道:“王公公要驗,就趕快驗吧。”
王吉安聽後道了聲是,向着廳外走去,秦離見後對着周延慶與左盧說道:“兩位大人别站着了,快坐吧。”
二人聽後坐了下來,這時隻見周延慶對着周沫使了一個眼色,周沫見後對着秦離說道:“殿下,之後驗飯菜也需要一點時間,不如奴家唱首小曲給殿下消磨一下時間。”
秦離聽後詫異的道:“周小姐還會唱曲?”
周沫聽後說道:“奴家懂得一點。”
秦離聽後說道:“那本宮就洗耳恭聽。”
周沫聽後清了清嗓子,開口唱道:“春月秋風知多少,化似綿綿永不絕……”聽着聽着秦離的雙眼閉了上來,享受着美妙的曲聲。
這時王吉安帶着一名太監走了進來,見到這一幕後,王吉安當即放輕了腳步,并且扭頭對着身後的小太監輕聲說道:“小聲點。”
這名太監聽後輕聲道了聲是,接着二人來到了桌前,這時不用王吉安吩咐,這名太監當即拿起桌上的一個空碗一雙筷子,接着用筷子将所有的菜都夾了一點放于碗中,随即開始一一吃下肚中。
待将碗中的菜都吃完後,這名太監又盛了一點粥放入碗中,接着将粥喝下,此時這名太監見将桌上的飯菜都嘗過後,随即放下了碗筷。
而王吉安這時則是緊緊的盯着這名太監,正在唱曲的周沫見到這一幕後,心中一震,雖然早有聽聞皇家無情,但是當真的看到他們不用銀針驗毒,而是用活人驗毒後,哪怕知道飯菜之中無毒,心中還是有些不忍。
王吉安等了約有一炷香左右,見這名太監面色如常,沒有出現中毒的迹象後,對着這名太監揮了揮手,這名太監見後對着秦離施了一禮,轉身向着廳外退去。
此時周沫看着在坐衆人習以爲常的面色,尤其是閉目聽曲的秦離,突然之間心中感到一陣煩悶,不想唱了,正好見此時已經驗過飯菜後,當即停下了聲音。
不過秦離聽到曲聲消失後,眉頭卻是皺了起來,随即出聲道:“繼續。”
聽着秦離的話語後,哪怕此時的周沫在不想唱也隻得打起精神來再次唱了起來,而聽着重新出現的曲聲,秦離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
而之前離開大廳的周羽此時正躲在偏廳之中,聽着周沫的曲聲後詫異道:“姐姐什麽時候學會唱曲的。”
當他透過門縫見到停下聲音的周沫因爲秦離一句話又開始唱起來時,更是詫異的道:“這真是我的姐姐嗎,我的姐姐哪有這麽溫柔!”
待着一曲唱罷,秦離睜開眼睛,拊掌說道:“不錯,真不錯,”本來還準備繼續唱曲的周沫聞言停了下來,對着秦離說道:“多謝殿下誇獎。”
周延慶見後面帶笑容,心道,這段時間讓沫兒練曲果然沒有白費,此時站于秦離身後的王吉安對着秦離說道:“殿下,飯菜已經驗過了,無毒。”
秦離聽後說道:“本宮知道了,”語罷,從袖中掏出一條白色的手帕,向着周沫額頭上擦去。
周沫見後開口說道:“不敢勞煩殿下,奴家自己擦,”語罷,就要躲開秦離伸來的手,秦離聽後輕聲說道:“别動。”
聽着秦離的話語,周沫當即停住了動作,此時的秦離已經開始擦拭着周沫額上的汗珠,看着面色蒼白的周沫,秦離溫聲說道:“剛才辛苦周小姐了,早知道如此,本宮剛才就不讓周小姐繼續唱了。”
周沫聽後當即說道:“能爲殿下做些什麽,奴家一點都不會感到辛苦,反而感到十分高興。”
秦離聽後說道:“就算再高興,身體也還是會累的,聽聽嗓子都有些沙啞了。”
此時秦離已經擦拭完了周沫額頭上的汗水,正在擦拭周沫脖頸上的汗水,接着慢慢的往下擦去,很快便來到周沫脖頸最下方,周沫感受着胸口上方的手帕,身體一緊。
不過秦離看着周沫脖頸下方的汗珠,并沒有繼續向下擦去,而是停下手上的動作,對着周沫說道:“接下來的動作本宮多有不便,還請周小姐自己擦汗吧。”
周沫聽後松了口氣,剛才她以爲秦離要接着擦下去呢!一直在心中考慮要不要阻止秦離,但又擔心會引起秦離的不快,因此有些猶豫不決。
此時聽到秦離的話語後,周沫當即說道:“不敢有勞殿下,奴家自己來便可,”語罷,伸手抓住脖頸上的手帕,自己開始擦拭着脖頸下方的汗珠。
而秦離在周沫伸手抓住手帕的時候就已經收回了手,此時正端着桌上的粥碗,一邊用筷子攪拌,一邊吹着粥碗之中的熱氣。
不過幾息之間,周沫就已經擦拭完脖頸下方的汗珠,随即将手帕拿了開來,隻見之前幹淨的手帕,此時已經出現了片片的濕痕。
周沫見後對着秦離遞去了手帕,不好意思的道:“弄髒了殿下的手帕,奴家真是羞愧不已。”
秦離聽後放下手中的碗筷,伸手接過周沫遞來的手帕,開口說道:“充其量不過就是有些濕了,算不上弄髒,而且‘美人汗’怎麽能算是髒的。”
周沫聽後低聲說道:“殿下莫要取笑奴家了。”
秦離聽後開口說道:“好了,本宮不說了,喝粥吧!”語罷,将手帕放于桌上,端起桌上的粥碗,又拿起桌上勺子,舀了一小勺子的粥,接着将勺子伸到嘴邊,吹了幾下,待勺子上的粥不那麽燙後對着周沫嘴邊伸去。
周沫看着嘴邊的勺子對着秦離說道:“殿下,還是奴家自己來吧!”
秦離聽後沒有回答周沫的話語,而是溫聲說道:“張嘴。”
聽着秦離的話語,周沫看了一眼周延慶,隻見周延慶正對着自己猛點着頭,周沫見後方才依言張開了嘴。
秦離見後将勺子伸入周沫嘴中,待周沫吃下勺子上的清粥後,方才抽出勺子,如此往複,不一會兒周沫便吃下小半碗的清粥。
周延慶見到這一幕後,一直挂在面上的笑容更是濃了幾分,這時周沫見着伸到嘴邊的清粥開口說道:“殿下,奴家已經吃飽了。”
秦離聽後說道:“周小姐莫不是不想讓本宮喂你,怎麽可能隻吃了這麽點就飽了。”
周沫聽後連忙說道:“殿下誤會了,奴家天生就飯量小,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拒絕殿下喂飯這一殊榮呢。”
秦離聽後輕聲說道:“是嗎?卻是本宮忘了,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像汐兒這麽能吃。”
語罷,将勺子收了回來,放入了碗中,從桌上拿起手帕将周沫嘴邊的一些粥漬擦去,待擦幹淨後,将手帕收入了袖中,伸手從粥碗中拿起勺子,同時張開嘴巴,向着嘴邊伸來。
周沫見後連忙說道:“殿下不可。”
秦離聽後停下動作說道:“有何不可。”
周沫聽後伸手指着秦離手中的勺子說道:“殿下,這個勺子剛才奴家用過了,已經髒了,殿下還是換一個吧!”
秦離聽後看着手中的勺子一笑,随即對着周沫說道:“周小姐此言差矣,像周小姐這樣的美人,身上哪有髒的地方。”
語罷,秦離将勺子伸入口中,随即抽出勺子,将口中的清粥一番咀嚼之後,咽下肚中,對着周沫說道:“好香啊!”
周沫聽後面頰通紅,害羞的低下頭來,秦離見後卻是一笑,将勺子伸入碗中舀了一勺粥,再次将其吃下。
此時的周延慶也是開始低頭吃粥了,剛才他一直都在偷偷的看着二人,待看到二人此時的關系很好後,方才覺得肚子之中早就已經饑餓難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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