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延慶看到一頂黃色的轎子駛了過來,同行的還有禦前侍衛,當即對着身後的人說道:“都做好準備,殿下到了。”
衆人聽後連忙站的整齊,将頭低下,此時轎子已經來到周延慶一丈外停了下來,并且轎中之人已經走了出來,在周延慶面前站定。
周延慶見後施禮說道:“微臣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與此同時衆人也是施禮說道:“民婦(草民,民女)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秦離見後說道:“免禮吧,”衆人聽後開口說道:“謝殿下,”随即直起腰來,不過除了周延慶與梅溪外,其他人還是低着頭。
這時隻聽周延慶開口說道:“殿下,早飯都已經備好了,還請殿下進入寒舍享用。”
此時站于周延慶身後的周羽,聽着有些熟悉的聲音,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擡頭向着秦離看去,雖然周羽經常聽到有關秦離的事情,但是一直沒有見過秦離。
看着面前當日與他争楚潇潇的年輕人,周羽此時還沒反應過來,話語就脫口而出道:“你不是……”不過當他話還沒說完後,當即醒悟過來,低下了頭。
隻見此時的周羽面色煞白,滿臉大汗,雖然周羽之前一直對于秦離言語不敬,但是不代表他不怕秦離,由于身在周府,一些普通百姓不知道的,他都知道,而越是知道,對于秦離也就越是害怕,之前言語上的不敬隻是爲了遮掩心中對于秦離的恐懼。
站于周羽身旁的周沫看了一眼站都站不穩的周羽開口說道:“小羽現在不是你作怪的時候,站直了。”
周羽聽後說道:“不是我不想站直,而是我現在根本控制不住雙腿。”
聽着周羽慌亂的話語,這時周沫方才仔細看着周羽,見周羽面色煞白,滿臉大汗,随即擔憂的說道:“小羽你怎麽了,不會是生病了吧!”
周羽聽後說道:“姐,你别擔心,我沒事。”
周沫聽後焦急的道:“你都這樣了還說沒事,怎麽辦,現在又走不開,該怎麽辦啊!”
周羽聽後說道:“姐你别擔心了,我這樣不是因爲生病。”
周沫聽後說道:“不是因爲生病還能因爲什麽?”
周羽聽後說道:“姐,你擡擡頭,看看殿下,”周沫聽後雖然不解,但還是擡頭看了一眼秦離,随即低下頭來,對着周羽說道:“什麽啊?”
周羽聽後說道:“姐,你就不覺得殿下十分眼熟嗎?”
周沫聽後想了一會說道:“确實很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周羽聽後說道:“姐,殿下就是當日聽鸢閣中與我争楚潇潇的那個‘白衣人’。”
周沫聽後這才想了起來,當日聽鸢閣中她一直都在看着周羽,對于别人都是一掃而過,而之所以對于秦離還有點眼熟,還是因爲秦離與周羽相争楚潇潇,使得她看了幾眼秦離。
知道秦離就是當日聽鸢閣中的那個白衣人後,周沫也是知道了周羽爲何會如此,這時隻聽周羽哭喪着道:“姐,你說我該怎麽辦啊?”
周沫聽後安慰道:“不要怕,殿下每天要處理這麽多的國事,說不定殿下早已忘記當日的事了。”
雖然周沫也知道像這樣的幾率非常小,但此時還是這樣安慰道,周羽聽後點了下頭,抱着這一絲僥幸,希望秦離不要認出他來。
而此時的秦離則是看着站于周延慶身後的周羽一笑,之前周羽的話語,周延慶自然也是聽到了,見着面前這一幕後,對着秦離說道:“殿下,難道犬子之前見過殿下?”
秦離聽後說道:“有過幾面之緣,不過令公子不知道本宮的身份。”
周延慶聽後笑着說道:“真是想不到小兒還能有如此福分,能夠得見殿下容顔。”
秦離聽後一笑,并不答話,周延慶見後也是不在繼續說這個話題,而是說道:“殿下早飯備好了,請殿下進府吧。”
秦離聽後說道:“那就走吧。”
周延慶聽後說道:“沫兒帶殿下進府,”周沫聽後調整了下呼吸,繞過周延慶與梅溪來到秦離面前,對着秦離淺言一笑,開口說道:“請殿下跟民女來。”
看着面前美如天仙的女子,哪怕秦離已經見過李言冰的美麗容顔,依舊産生了一絲絲的驚豔之感,覺得面前的女子比之李言冰還要美上半分。
聽着周沫的話語,秦離對着周延慶說道:“周大人不知這位姑娘是……”
周延慶聽後當即說道:“殿下,這是小女。”
秦離聽後說道:“原來是令千金,怎麽能有勞令千金帶路呢,本宮自己進去便可。”
周延慶聽後說道:“殿下有所不知,得知殿下要來,小女十分的高興,因此主動提出爲殿下帶路,還請殿下莫要拒絕小女的一番心意。”
秦離聽後看着周沫說道:“真的?”周沫聽後不答,而是點了下頭。
秦離聽後說道:“既然如此的話,就有勞小姐了,不過本宮希望小姐也不要對本宮多禮了。”
周沫聽後扭頭看了一眼周延慶,周延慶見後點了下頭,周沫見後這才扭過了頭,對着秦離說道:“民,不,奴家知道了。”
秦離聽後溫聲說道:“那就有勞周小姐了,”周沫聽後不答,轉身向着府門走去,秦離見後跟于周沫身後而去。
不過王吉安卻是站在原地,來到秦離身後站着的左盧見後,對着周延慶施了一禮,随即跟于秦離身後走去,而那些禦前侍衛也是向着府門走去。
這時周延慶看着站在門外的王吉安說道:“王公公爲何不進府中啊!”
王吉安聽後說道:“不急,咱家有一句話想跟令公子說說,”語罷繞過周延慶,來到周羽身前站定。
周羽看着來到面前的王吉安,剛剛因爲秦離離開而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當即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開口說道:“不知公公找草民有何事?”
王吉安聽後發出一聲刺耳的笑聲,随即陰聲說道:“周少爺這次算你走運,殿下沒有追究,不過再有下次的話,可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好自爲之吧!”
周羽聽後連忙說道:“草民一定謹記公公今日的話語。”
王吉安聽後伸手重重的拍了幾下周羽的肩膀,又是一聲刺耳的笑聲,随即向着府門走去。
此時的周延慶聽後,當即知道周羽與秦離的幾次見面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很有可能對秦離不敬,他自己的兒子他當然知道是什麽性子,不過現在也來不及責怪周羽,隻得狠狠的瞪了周羽一眼,随即向着府門走去,梅溪跟于周延慶身後而去。
周羽見周延慶瞪自己後,當即低頭,待的周延慶走後方才重新擡起頭來,面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來,随即伸手揉了揉被王吉安拍的肩膀,口中嘟囔道:“死太監。”
語罷,向着府門走去,站于府門外的周府衆人也是依次進入府中。
此時周府大廳之中,走在秦離身旁的周延慶對着秦離說道:“殿下,請上坐。”
秦離聽後說道:“這怎麽能行,還是周大人坐吧,本宮在周大人面前不過是一個晚輩,怎麽能坐上首。”
周延慶聽後說道:“先不說殿下如今是客,就憑殿下的儲君身份,殿下若是不坐,誰敢坐,還請殿下勿要推辭。”
秦離聽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本宮就卻之不恭了。”
周延慶聽後伸手對着上首,開口說道:“殿下請。”
秦離聽後向着上首走去,随後坐下,周延慶見後對着周沫說道:“沫兒坐到殿下身邊去。”
周沫聽後道了聲是,向着秦離走去,随後在秦離身旁坐下,周延慶此時走到秦離另一邊坐下,左盧坐于周延慶下方。
這時隻聽周延慶說道:“殿下,微臣這就命人上飯。”
秦離聽後看着此時站于廳中的衆人說道:“他們不一起用嗎?”
周延慶聽後說道:“他們身份低微,怎麽能與殿下一起用飯,”語罷,對着廳中衆人說道:“都退下吧。”
周羽聽後撇了撇嘴,不過還是與衆人一起道了聲是,轉身向着廳外走去,這時秦離看了一眼站于周延慶身後的梅溪,對着周延慶說道:“周大人這位想必就是令夫人吧,怎麽不一起用飯。”
周延慶聽後說道:“她不用,殿下還是上飯吧,萬一飯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秦離聽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上吧。”
周延慶聽後對着身後的梅溪說道:“讓廚房上飯吧。”梅溪聽後道了聲是,轉身向着廳外走去。
不一會兒,幾名侍女走進廳中,将手中托盤上的飯菜放于桌上,接着退了下去。
看着滿桌的飯菜,秦離開口說道:“不過就是吃頓飯而已,周大人爲何弄得這麽隆重,真是讓本宮受寵若驚啊!”
周延慶聽後說道:“殿下能夠賞光,微臣自然得隆重招待,”語罷,對着周沫說道:“沫兒給殿下盛碗粥。”
周沫聽後道了聲是,随即起身,拿起桌上一隻空碗,從粥盆中盛出一碗粥,接着從桌上拿起一雙筷子向着秦離遞去。
秦離見後開口說道:“有勞周小姐了,”語罷,從周沫手中接過碗筷,聞着碗中升騰起的熱氣,秦離自語道:“好香啊。”
語罷,擡起筷子就要開始吃粥,這時站于秦離身後的王吉安開口說道:“殿下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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