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到現在,伸手揉了揉已經泛紅的眼眶,齊元鴻看着靈位再次說道:“娘子,你說我到底該怎麽辦。”
而就在齊元鴻話音落地之時,這時他的腦海之中出現了臨終之時魏薇的音容笑貌,以及魏薇所說的最後一句話語:“記住了,不要讓女兒受到絲毫的傷害。”
當初爲了六扇門的事,齊元鴻沒有在魏薇最需要他的時候陪在她身邊,因此這些年來他的心中始終充滿着悔恨,也因此下定了決心,這次絕不能因爲六扇門的事,而使得齊敏受到傷害。
想到這時,齊元鴻心中也是有了答案。
……
在那皇宮禦書房中,秦離早已得到了六扇門要繼續查下去的消息了,對于奏折,也是沒有心思繼續批閱下去。
伸手将面前的奏折合上後,秦離起身向着房門外走去,站于秦離身後的王吉安見後跟于秦離而去,秦離在出了房門之後,沒有向着東宮方向走去,而是坐在了禦書房外一張石桌旁。
王吉安見後說道:“殿下,不準備回去歇息嗎?”
“不了,本宮想要安靜的坐一會,王公公若是累了就去歇息吧,不用管本宮,”秦離聽後說道。
王吉安聽後說道:“老奴不累,”語罷,就不在言語了,王吉安知道此時秦離不希望有人打擾他。
坐于石桌旁的秦離,此時是眉頭緊鎖,似是有什麽心事,随即隻聽秦離自語道:“本宮這樣做,有錯嗎?”
剛說完後,就見秦離搖了搖頭,接着自語道:“不,本宮沒錯,本宮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大悲的黎明百姓,對,本宮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說到這後,就見秦離神色已經恢複如常了,随即起身向着禦書房走去,王吉安見後依舊是跟于秦離身後而去。
看着神色已經恢複如常的秦離,王吉安的心情也是變好了,他的一切便是與秦離連在一起,秦離高興他就高興,秦離難過他就難過。
天色本就已經很晚了,因此沒過多長時間,天就亮了,不過雖然六扇門衆人睡得晚,但是到了早上辰時之時,也是相繼起來了。
起床後,齊敏快速的完成了洗漱,接着就向着大廳方向走去,在去往大廳的途中,遇到了也向大廳走去的常青山與薄武,之後三人一起向着大廳方向走去。
此時大廳之中,齊元鴻正在用着早飯,見到三人走進大廳後,開口說道:“吃過飯了嗎,沒有的話過來一起吃吧。”
這時三人已經來到了桌邊,聽着齊元鴻的話語,齊敏當即說道:“爹,現在應該給我們看那條手帕了吧。”
“不急,先坐下吃飯吧,”齊元鴻聽後說道。
聽着齊元鴻的話語,齊敏當即就要開口言語,這時隻聽站于齊敏身旁的常青山開口說道:“師父說的對,先吃飯吧,就算是要看也不缺這點時間,”說話間,已經坐在了桌旁端起碗拿起筷,開始吃了起來。
薄武聽後說道:“師兄說的沒錯,就算要看也不急在這一時,先吃飯吧,話說這些天都沒怎麽好好吃飯過,今天終于可以好好的吃一頓了,”語罷,也是走到了桌旁坐了下來,開始吃了起來。
看着此時坐于桌旁用飯的三人,齊敏雖然想立刻看到手帕,但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不可能,随即也是走到了桌旁坐了下來,開始吃起了飯來。
不過雖然齊敏在吃着飯,但卻是心不在焉,好半天才咽下一口飯,不過當見到桌上的三人都吃完飯後,立刻來了精神,開口說道:“爹,現在已經吃過飯了,可以将手帕給我們看了吧。”
看着此時精神百倍的齊敏,若是平常的時候,齊元鴻肯定會說一句:“不愧是我齊元鴻的女兒,對于案子就是用心。”
不過此時齊元鴻的心中就隻剩下苦澀了,不過幸虧他做了準備,希望能夠成功的混過去。
聽着齊敏的話語後,随即說道:“急什麽,好像爹不肯給你似的,拿去看吧,”語罷,從袖中将一條白色手帕掏出,對着齊敏遞了過去。
本來聽着齊元鴻的話語,有些不好意思的齊敏見到向自己遞來的手帕也是顧不得不好意思,當即伸手将手帕接了過來。
不過剛剛接過手帕後,齊敏眉頭就皺了起來,見到這一幕後,齊元鴻心中一緊,随即開口說道:“有什麽問題嗎?”
齊敏聽後說道:“手感有些不對啊!”語罷,也是不在說話,将手中的手帕打了開來,此時常青山與薄武也來到齊敏身旁站定,向着打開的手帕看去,此時出現在三人視線中的是一條黑色的大蛇。
看着手帕上的黑色大蛇,齊敏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随即對着齊元鴻說道:“爹,你不會是拿錯了吧,昨天,不,今天我們看到的那條手帕上的蛇,身上好像有爪子的吧,怎麽這條蛇身上沒有啊?”
聽着齊敏的話語,齊元鴻當即說道:“應該是你看錯了吧,若是蛇身上有爪子豈不就是蟒了,一個兇手怎麽會用蟒呢。”
齊敏聽後自語道:“我看錯了,不可能啊!”語罷,對着常青山說道:“青山,你說那條蛇身上有沒有爪子。”
常青山聽後看了一眼齊元鴻,随即開口說道:“那時天有些黑,我也沒看清有沒有爪子,不過應該沒有爪子,要不你問問小武。”
聽着常青山的話語,齊敏還不待開口問,薄武就已經開口說了:“小敏,我看清楚了,蛇身上是沒有爪子的,你看錯了。”
聽着幾人的話語,齊敏也開始懷疑自己看錯了,随即對着齊元鴻說道:“爹,那蛇身上真的沒有爪子嗎?”
“當然沒有爪子,若是蛇有爪子的話,那不就是蟒了,哪個兇手敢用蟒,小敏你想想是不是這樣。”齊元鴻聽後說道。
齊敏聽後也是覺得齊元鴻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但總覺得齊元鴻的話語中有不對勁的地方,不過具體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看着不在言語的齊敏,齊元鴻心中松了口氣,總算是糊弄過去了,這條白色手帕當然不是在王府之中找到的那條白色手帕,而是齊元鴻用一塊白布做成的。
至于那條白色手帕上的黑蛇也是齊元鴻自己繡上去的,怎麽說他自己一個人帶着齊敏生活了這麽多年,自然也是懂一點針線活。
不過也隻是懂一點而已,讓他繡一條粗糙的蛇自然是不成問題,不過若是什麽花啊,小鳥啊之類的東西就不行了。
就在廳中一片寂靜之時,一名捕快走進來了,接着對着齊元鴻說道:“捕頭,宮裏來人了,現在就在外面。”
齊元鴻聽後當即起身向着廳外走去,對于宮裏會來人,他是早已有了預料,看來之前散播的消息也是傳到了宮裏。
若是之前齊元鴻對于宮裏會來人而感到詫異,那麽現在對于宮裏若是沒有來人的話,反而會感到詫異。
坐于桌旁的三人見後,也是随即起身跟于齊元鴻身後而去,接着四人出了大廳向着六扇門外走去。
那名站于廳中的捕快也是跟于齊元鴻身後而去,此時六扇門的大門前,一頂青色的轎子停在了哪裏,轎子前後各站着兩名太監,一名中年太監站于六扇門外,在這名中年太監身旁還站着一名青年太監。
當五人出了大門後,齊元鴻一眼就看出這名中年太監是領頭人,接着帶着四人來到了這名中年太監面前,施禮說道:“不知這位公公來六扇門所謂何事?”
王吉安聽後說道:“你們之中誰是齊元鴻?”
“正是小人。”
王吉安聽後說道:“既然是你,那你就接旨吧,”語罷,從一旁李昔呈手中捧着的托盤中拿出一道聖旨來。
齊元鴻見後立刻雙膝跪于地上,跟于齊元鴻身後的四人也是跟着跪倒在地,這時隻聽齊元鴻說道:“小人接旨。”
王吉安聽後打開聖旨開始念了起來:“六扇門近年來屢破大案,抓捕無數藐視王法之狂徒,維護了王法的威嚴,其以六扇門捕頭齊元鴻功勞最大,特封三等忠勇伯,賜黃金百兩,以示嘉獎,望公繼續努力,維護我大悲律法的威嚴。”
念完後,王吉安合上了聖旨,向着齊元鴻遞去,齊元鴻見後立刻伸手接過了聖旨,高聲說道:“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王吉安見後說道:“齊捕頭起來吧。”
齊元鴻聽後當即站了起來,跪于齊元鴻身後的四人也是站了起來,不過雖然有如此嘉獎,但是齊元鴻的面上卻是沒有笑容,常青山與薄武臉上也是沒有笑容,隻有齊敏與那名捕快臉上出現笑容。
這時站于王吉安身邊的李昔呈上前一步,将手中托盤上蓋着的黃布掀了開來,露出了下面的黃金,接着對着齊元鴻遞去。
齊元鴻見後伸手接了過來,開口說道:“多謝公公,”接着對着王吉安說道:“這位公公進去喝杯茶吧。”
“不了,咱家還要回宮,就不進去了,”王吉安聽後說道。
“小人恭送公公。”
“不用恭送,齊捕頭也要跟咱家一起進宮,殿下要見你,”王吉安聽後說道。
齊元鴻對于這個結果一點也不意外,開口說道:“小人知道了,”接着将手中的東西遞給身後的一名捕快手中。
王吉安見後說道:“那就走吧,莫要讓殿下久等,”語罷,轉身向着轎子走去。
這時常青山開口說道:“這位公公,我們也想跟師父一起進宮,不知可不可以。”
齊元鴻聽後說道:“你們進宮做什麽,老實在六扇門待在,我去去就回。”
“師父,你就帶我們去吧,反正我們在六扇門中也沒有什麽事,”薄武聽後說道。
看着二人眼中的擔憂,齊元鴻也是知道了二人知道兇手是何人了,畢竟二人都跟了他多年,知道兇手是誰也不足爲奇。
齊敏這時雖然不知道他們爲什麽要去,但是見到他們要去皇宮,也是開口說道:“爹,我也要去。”
齊元鴻聽後歎了口氣,開口說道:“皇宮不是你們想去就能去的,回去吧。”
這時聽着他們的話語停下腳步的王吉安,略一沉吟後開口說道:“既然你們是齊捕頭的徒弟與女兒,帶上你們也無妨,”語罷,繼續向着轎子走去,之後坐進了轎子裏。
站于轎旁的李昔呈見後說道:“起轎,”随着李昔呈話音落地,站于轎子前後的四名太監立刻擡起了轎子,向着皇宮方向而去,李昔呈随着轎子走動而走動。
齊元鴻看了一眼常青山薄武與齊敏後,随即歎了口氣,接着跟于轎子後走去,三人見後跟于齊元鴻身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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