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道上的齊元鴻此時正在思考,雖然他猜到了秦離一定會找他的,但是卻沒有想到秦離會給他這些賞賜。
不過現在看來秦離應該不是要殺他,不然的話,就不會給他那些賞賜,就在齊元鴻思考的時候,一行人已經快要走到玄武門了。
齊敏此時正看着手中的手帕,之前沒有怎麽仔細的看,現在看這條手帕,齊敏發現了很多不對的地方。
首先就是手感了,在王府之時她手中的那條手帕十分的順滑,而這條手帕卻是十分的粗糙。
接着就是這條手帕上的黑蛇,雖然那時隻有微弱的月光,但是齊敏依舊清楚的看到那條蛇身上的每一片鱗片,而此時大白天的看這條手帕上的黑蛇身上的鱗片,根本就不是鱗片,而是一個個或大或小的方塊。
更重要的地方,那時她明明記得黑蛇身上是有爪子的,可是爲什麽他們都說黑蛇沒有爪子,到底是自己看錯了,還是他們故意如此,若是他們故意如此,那爲什麽要這樣……
由這個問題衍生出來的無數問題一直在齊敏腦海之中盤旋,搞得齊敏腦袋就快要炸開了,這時王素欣的聲音在齊敏心中響起:“小敏,既然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何必要讓自己這麽難受。”
齊敏聽後心道:“我也想啊!可是越不去想,那些問題就越是出現,真是可惡,”接着就聽齊敏惡狠狠的心道:“都怪那個兇手,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産生這些想法,不要讓我抓住那個兇手,否則我一定閹了他。”
“那姐姐就等你将兇手抓住喽!”王素欣聽後說道。
“姐姐放心,我一定将兇手繩之以法,爲姐姐報仇,”齊敏心道。
“姐姐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王素欣聽後說道。
而随着與王素欣的聊天,此時盤旋于齊敏腦海之中的諸多問題也是慢慢的熄了下去,齊敏感受到後,連忙将手帕放入袖中,免得自己再看到這條手帕後,那些問題又從腦子裏冒了出來。
這時一行人已經來到了玄武門前,接着進入了門中,進入玄武門後,轎子被擡到了一邊放了下來,而在轎子放下後,王吉安也是從轎子中走了出來。
随即來到齊元鴻四人面前站定,開口說道:“跟咱家走吧,”語罷,轉身向着前方走去。
齊元鴻四人跟于王吉安身後而去,四人之中除了齊元鴻進過幾次宮外,都是沒有進過皇宮,看着四周的一切,皆是分外的好奇。
齊元鴻見到後低聲說道:“别到處亂看,”聽着齊元鴻的話語後,常青山當即不在看着四周,專心走起路來。
薄武雖然還想繼續看着四周,但是想着之後不知會如何的情況,也是不在看了,專心走起路來。
不過齊敏依舊是在看着四周,接着心道:“王姐姐,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王素欣聽後說道。
聽着王素欣平靜的話語,齊敏當即心道:“王姐姐,你之前進過皇宮嗎?”
“沒有。”
“那王姐姐怎麽聲音這麽平靜,這裏可是皇宮啊!”
“那又怎麽樣,不過是比我們住的房子大而已,漂亮一些罷了,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聽着王素欣的話語,齊敏若有所思,這時一行人已經來到了禦花園前,看着面前禦花園的大門,王吉安停下了腳步,而随着王吉安停下了腳步,齊元鴻四人也是停下了腳步。
這時就見王吉安轉了過來,看着四人說道:“馬上就要見到殿下了,爲了以防萬一,現在将你們身上帶的兵器交出來吧。”
聽着王吉安的話語,四人摘下挂于腰間的兵器,這時站于禦花園門口的一名大内侍衛走了過來,将四人手中的兵器收走了。
接着隻聽齊敏說道:“那什麽時候把我們的兵器還給我們。”
王吉安聽後說道:“等你們出來後,自然就會還給你們了,現在跟咱家進去吧,”語罷,轉身走進了禦花園中,四人自然也是跟于王吉安走進了禦花園中。
接着四人就在王吉安的帶領下,向着禦花園的梅林方向而去,雖然此時已經是秋天了,但是禦花園中也是有很多花還是開着的,走過一番路程後,五人來到了梅林前,此時在梅林中一名白衣人正背對着五人負手而立。
王吉安見後帶着五人來到白衣人身後站立,開口說道:“殿下,已經将齊元鴻帶來了,同來的還有他的女兒和徒弟。”
秦離聽後說道:“知道了,王公公就先退下吧。”
王吉安聽後道了聲是,轉身退了下來,這時齊元鴻一行人也是知道白衣人的身份了,随即對着白衣人單膝跪了下來,開口說道:“小人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秦離聽後依舊是背對着他們開口說道:“諸位無需多禮,起來吧。”
“謝殿下,”四人聽後回道,緊接着站了起來。
雖然齊元鴻已經猜了秦離找自己上什麽事,但還是說道:“不知殿下找小人前來所謂何事?”
聽着齊元鴻的話語,秦離轉過身來,開口說道:“自然是有很重要的事。”
而随着秦離的轉身,他的相貌也是出現在五人眼中,一張帶着溫文爾雅的清秀面龐。
不過此時齊敏卻沒有注意這些,而是一直盯着秦離那直到胸前的鬓發猛看,剛才秦離背對着他們的時候,雖然齊敏也是看到了秦離有鬓發,但是卻不知道鬓發有多長。
直到秦離轉過身後,方才知道秦離的鬓發很長,心中也是瞬間想到了王素欣所說的那個關于兇手的醒目特征。
不過想到之後,齊敏心道:“應該不是殿下,畢竟這個世上男子留有長長鬓發的雖然很少,但也是有的,應該隻是巧合而已。”
“不,就是他,他就是玷污了我,殺我全家的兇手,”這時王素欣充滿憤怒的吼聲,從齊敏心中響了起來。
“王姐姐,你,你不會看錯了吧,殿下怎麽可能是兇手,”齊敏聽後連忙心道。
“我怎麽可能會看錯,剛才看到他的背影之時我就覺得分外眼熟了,不過因爲沒有看到他的正面,因此也沒敢确定他就是兇手,不過當看到正面後,我敢确定他就是玷污我,殺我全家的兇手。”
聽着王素欣歇斯底裏的吼聲,齊敏也是瞬間想到自己那時看到的手帕,那上面就是一條蟒,她本就是十分聰慧的女子,也因此知道自己之前被齊元鴻誤導了。
齊元鴻一直說兇手不敢用蟒,使得她對于自己的記憶産生了懷疑,當然更重要的就是她根本就沒想過秦離是兇手。
看着秦離那帶着溫文爾雅的面龐,齊敏心中升起一股寒意,對于秦離,之前齊敏還覺得他十分的可憐,自小就沒有了娘,爹也不在意他。
每每想到秦離,齊敏就會想到自己,雖然她也自小沒有了娘,但是她有一個對她十分疼愛的爹,想到這裏,她的心中就充滿了幸福與對秦離的憐憫。
哪怕秦離如今已經成爲太子,對于秦離的憐憫也是沒有減少,也因此在聽到王素欣的話語後,第一反應是不相信,因爲她不相信那個被自己可憐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不過她也是十分聰慧的女子,在着人證物證俱在的情況下,哪怕在不相信秦離是兇手也是不得不相信了,而與此同時對于秦離的憐憫也轉變爲憎恨了。
尤其是看到秦離臉上的溫文爾雅時,更是恨之入骨,畢竟秦離所做的這些事實在是喪盡天良,沒法讓人不恨。
而對秦離恨之入骨的還有王素欣,若不是她不能顯形,此時早就對着秦離咬了過去。
不過哪怕齊敏對于秦離在怎麽恨,也是沒有任何動作,并非不敢,實是不能,她的身份不允許她對秦離動手,至于抓他,更是想都不要想,先不說六扇門聽命于他,就憑他是如今大悲的儲君,哪怕他犯了什麽事,又有誰敢抓。
想到這些,齊敏心中充滿了失落,不過當她想起一件事後,心中又是充滿了希望。
本來秦離轉過身後是想要說一些話的,不過當他看到齊敏看着自己那多變的臉色,複雜的眼神,也是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盯着齊敏看了起來。
這時不知齊敏想到了什麽,竟然笑出聲來,站于齊敏身旁的薄武聽後立刻伸手拍了齊敏肩膀一下,這時齊敏方才醒過了神來。
接着就看到秦離正在看着自己,當即吓了一跳,緊接着低下了頭,此時不光秦離在看着齊敏,因爲剛才的笑聲,齊元鴻常青山以及薄武皆是對着齊敏看去。
見到這一幕後,齊元鴻當即說道:“小女第一次見到殿下,難免有些情不自禁,還請殿下恕罪。”
“無礙,”秦離聽後回道。
接着對着齊敏說道:“擡起頭來,本宮想要問你一些事情。”
對于秦離命令似的話語,齊敏心中本能的升起一股抵抗的情緒,不過哪怕齊敏在不願意,也是依舊擡起了頭,開口說道:“殿下,有什麽事要問小人。”
“剛才爲何這樣看着本宮,”秦離聽後說道。
聽着秦離的話語,齊敏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剛才的表情,竟然被秦離看在了眼中,現在讓她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實話實說,那無異于自掘墳墓。
可是讓她編的話,這麽短的時間,她也編不出來,更重要的是她也不想編,而是想要質問秦離爲何要如此殘忍。
想到這後,哪怕齊敏極力控制自己,也是快要阻止不住自己對于秦離的質問。
這時秦離見齊敏遲遲沒有回答,開口說道:“爲什麽不說話。”聽着秦離的話語後,齊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對着秦離張起口來,就要開始質問秦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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