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這就說,”聽着自己的聲音後,齊敏分外的詫異,這雖然是她的聲音,可是卻不是她想要說的話,而且此時她雖然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但是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感受到這些後,齊敏心中出現一絲慌亂,不過随即慌亂就平息下來了,她想到這一切應該是王素欣做的。
不過想到這後,齊敏的心中出現了擔憂,她不知道王素欣面對仇人會做出什麽,現在隻能希望她能冷靜一些了,不然的話,還不等她實施那件事,他們都會死去。
齊敏卻沒想過,若是剛才她真的質問起了秦離,那麽他們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奴家剛才之所以這樣看着殿下,是因爲奴家對于殿下是十分崇拜,因此見到殿下後,心情十分的‘激動’,所以一時之間有些情不自禁了,”齊敏,不,王素欣開口說道。
聽着王素欣的話語,齊敏心中松了口氣,也是,雖然王素欣自己以及全家被秦離殺了,但是她畢竟出生于商人之家,而且也主持過商行,怎會不知進退,不過這并不代表王素欣會善罷甘休。
殺父之仇就已經是不共戴天,更何況是這種滅人滿門的仇恨,沒有人會善罷甘休的。
聽着齊敏的話語,秦離開口說道:“崇拜本宮,說說看,崇拜本宮什麽?”
“奴家崇拜殿下,不是因爲什麽東西,而隻是對于殿下感到崇拜,奴家覺得自己對于殿下十分的熟悉,因此對于殿下‘崇拜不已’。”
這還是秦離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語,随即對着齊元鴻說道:“你女兒很有意思啊!”
齊元鴻聽後說道:“多謝殿下誇獎。”
這時秦離也不在看着齊敏了,齊敏也是感到自己對于身體恢複了控制力,也是知道王素欣剛才是幫自己解圍,接着就在心中呼喚起了王素欣,不過不管齊敏如何喊王素欣,王素欣也是沒有回應。
而這時隻見秦離對着齊元鴻開口說道:“齊捕頭,你知道大悲如今的現狀嗎?”
雖然不知道秦離爲何要問出這個問題,但是齊元鴻依舊答道:“大悲如今國泰民安,四海升平。”
聽着齊元鴻的話語,秦離發出一聲苦笑,随即開口說道:“齊捕頭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還請殿下明言。”
“這是自然,你剛才所說的雖是大悲的現狀,不過卻隻是表面上的而已,大悲内裏早就已經危機四伏,稍有不小心的地方,大悲就會陷入戰亂之中,齊捕頭你知道嗎?”
“小人不知,”對于秦離所說的問題,齊元鴻确實是不知道,在他看來,大悲如今确實是十分的安定。
聽着齊元鴻的話語,秦離表情僵了僵,随即恢複如常,開口說道:“齊捕頭,不知道也是十分的正常,畢竟像這種事,很多的朝中大臣都不知道,而本宮自然是知道的,知道我大悲如今的現狀是這麽危險後,本宮是心急如焚啊,想要對大悲進行改革。可惜……唉!”
“可惜什麽?”齊元鴻聽後問道。
“可惜國庫空虛,沒有銀子,這讓本宮怎麽改革大悲,于是本宮就考慮如何弄來一大筆的銀子,之後的事情齊捕頭應該已經知道了吧,”秦離聽後說道。
齊元鴻聽後說道:“小人知道,”
“那齊捕頭能不能理解本宮的苦心呢?”秦離聽後看着齊元鴻說道。
聽着秦離的話語,齊敏心道,真是恬不知恥,做出這樣的事情,還要别人理解你,那若是理解你,那些被你所殺之人,該怎麽辦。
對于大悲的那條律法,齊敏身爲六扇門捕快當然知道。
齊元鴻聽後沒有說話,他說不出這麽違心的話,秦離見後毫不在意的說道:“本宮知道齊捕頭不能理解,這很正常,不管本宮有什麽樣的理由,終究是做出了那樣的事。
像齊捕頭這樣正義之人自然不會奉承本宮,不過本宮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并沒有什麽不妥,大悲想要繼續穩定下去,那麽死亡總是避免不了的,若是他們知道自己的死亡可以換來大悲的穩定,想來也是願意的吧。”
聽着秦離這樣一番無恥至極的言語,齊敏心道,誰會願意啊,他們若是願意的話,王姐姐剛才怎麽會這麽的憤怒。
不過齊敏的心裏話,秦離當然不會聽到,這時隻見秦離看着齊元鴻開口說道:“那麽,現在該将本宮的東西還給本宮了吧。”
聽着秦離的話語,齊元鴻當即從袖中掏出一條手帕來,對着秦離遞去,秦離見後伸手接了過來。
看着面前這一幕,齊敏心中對于齊元鴻充滿了失望,雖然齊敏已經知道自己身上那條白色手帕是假的,但是心中還是一直抱着一絲的僥幸,不過現在在事實面前,那絲僥幸也是随之消失了。
看着手中的手帕,确認這是自己不知去向的那條手帕後,秦離轉身向着一邊走去,接着在一個火盆前停下了腳步。
見到這一幕後,齊敏也是知道秦離要做什麽了,想到這條手帕是唯一的物證,當即對着秦離說道:“殿下既然身爲大悲儲君,爲何要置大悲律而不顧,違反律法。”
聽着齊敏的話語,齊元鴻常青山與薄武當即吓了一跳,不過對于齊敏的話語,秦離卻是毫不在意。
看着秦離就要将手帕丢入火盆中,齊敏再次說道:“殿下爲何不說話。”
這次秦離聽後停下了動作,齊敏見後松了口氣,不過秦離剛剛停下動作,又有動了起來,接着就見手帕被秦離丢入了火盆中。
對于這條暴露自己身份的手帕,秦離其實也并不是特别的在乎,不過爲了以防萬一,還是決定讓它從世上消失比較好。
隻見落入火盆中的手帕,不過眨眼間就被熊熊大火所吞噬,至此這條暴露秦離身份的手帕從這世上消失了。
這時就見秦離負手而立,語氣平靜的回答起了齊敏剛才的話語:“本宮的話,就是大悲的律法,”語罷,秦離轉過身來向着齊元鴻走來,來到齊元鴻身前站定。
看着面前的齊元鴻,秦離開口說道:“關于這件案子,從現在開始必須要結束,明白了嗎?”
“小人明白,”齊元鴻聽後說道。
秦離聽後說道:“明白就好。”
“那麽敢問殿下這件案子應當如何結束?”
對于這件案子如何結束,秦離心中早就有了腹稿,聽着齊元鴻的話語後,當即說道:“興榮商行曾酉,因其商利之事,而對平安商行王平勝心生怨恨,遂買兇殺害王平勝一家,今以查明,抓捕歸案,而其不過爲了區區商利而已,竟心生殺意,爲免商人再犯,則将興榮商行充公,以此告誡天下商人,不可爲了商利而不顧王法,如有違者,絕不輕饒,發布的告示上就這麽寫吧。“
聽着秦離的話語,齊元鴻當即說道:“殿下,難道将曾酉當做兇手抓起來。”
“難道本宮剛才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秦離聽後說道。
“小人不是這個意思,小人是說大牢中有很多的死刑犯,将他們提取出來充當兇手也是可以的。”
之前宋源對着齊元鴻給出的被齊元鴻拒絕的建議,現在被齊元鴻對着秦離提出了,不得不說是個諷刺,但是齊元鴻卻不得如此,相比于讓一個無辜的人充當兇手,還是由那些死刑犯比較好。
聽着齊元鴻的話語,秦離開口說道:“齊捕頭的建議十分不錯,不過對于本宮而言還是由曾酉充當兇手爲好,齊捕頭明白本宮的意思嗎?”
當秦離說出剛才的話語之時,齊元鴻就已經明白秦離的用意了,之所以剛才那樣說不過是想要努力一下,現在聽到秦離這樣說後,也是知道秦離是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的,随即開口說道:“小人明白。”
秦離聽後說道:“既然明白了,那就下去辦吧,明天這個時候,本宮不想看到這件案子還沒有塵埃落定。”
“小人告退,”齊元鴻聽後說道,接着就要帶着三人退下,不過這時隻聽秦離說道:“等等。”
四人聽後停下腳步,齊元鴻開口說道:“殿下還有何事?”
秦離聽後沒有回答齊元鴻,而是對着齊敏開口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齊敏聽後開口說道:“小人賤名不足以入殿下之耳,殿下還是不聽爲好。”
“沒關系,說吧,”聽着齊敏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語氣,秦離皺了下眉頭說道。
聽着秦離的話語,哪怕齊敏心中不想說,現在也是不得不說了,随即開口說道:“小人賤名齊敏。”
“齊敏,”秦離自語後說道:“名字不錯,下去吧。”
聽着秦離的話語,四人道了聲是,退了下去,秦離看着四人遠去的背影,準确的說是齊敏的背影,直到四人的身影從視線之中消失,方才收回了目光。
此時走出禦花園的四人在一名太監的帶領下向着午門方向走去,看着齊元鴻的背影,齊敏的心中充滿了失望,她不知道齊元鴻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若是齊元鴻不在是之前的齊元鴻,那麽這樣的齊元鴻還是她的父親嗎?齊敏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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