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回到東宮之中的李言冰沒有立刻煎藥,而是将藥在房中藏了起來,現在還是白天人多眼雜,若是被别人看見的話就不好了,而現在不急着煎藥,當然要将藥藏好,不然的話若是讓人看到,告知于秦離,那一切就完了。
站于房中看着小糖剛剛搬來的爐子以及一些木柴,李言冰開口說道:“小糖,辛苦你了。”
“小糖不辛苦,”小糖聽後說道。
李言冰聽後說道:“這麽多東西都是小糖你一個人搬來的,怎麽可能會不辛苦,總之這次多謝小糖你了。”
小糖聽後低頭說道:“這是小糖應該做的。”
看着有些情緒不高的小糖,李言冰開口說道:“小糖,你這是怎麽了,從太醫院出來後,你就一直悶悶不樂,是有什麽心事嗎?”
“還不是因爲小姐,”小糖聽後說道。
李言冰聽後疑惑的說道:“因爲我,因爲我什麽?”
“還不是因爲小姐要打掉孩子,小糖真是想不明白,小姐爲什麽要打掉孩子,有孩子不是一件好事嗎?”
李言冰聽後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接着歎了口氣,開口說道:“小糖你沒真正的愛過,不然的話,就不會這麽說了。”
“我知道小姐現在心中還愛着大皇子,但是孩子是無辜的,小姐這樣做實在是太殘忍了,這樣的小姐與他又有什麽區别,”說到這時,小糖已經哭了出來。
看着滿臉淚水的小糖,李言冰開口說道:“小糖,我知道這樣是很殘忍,但是這個孩子我還是決定打掉,要怪隻能怪這孩子命不好。”
“小姐,你太殘忍了,”語罷,小糖流着淚水跑出了房外,李言冰見後連聲喊着小糖,不過小糖依舊向着外面跑去。
見此情景,李言冰歎了口氣,随即也是走出了房門,接着将房門關上并且鎖上了,做完這一切後,向着小糖離去的方向走去。
不過由于小糖跑的太快了,因此李言冰沒有追上,不過李言冰沒有放棄,而是找了起來,終于經過一番尋找後,李言冰在一座池塘邊發現了小糖。
坐于一塊青石上的小糖見到向着自己走來的李言冰,當即将身子扭到一邊,這時來到青石邊的李言冰見後發出一聲輕笑,随即開始說道:“小糖,還在生我氣呢?”
小糖聽後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李言冰見後也是坐到了青石上,沒有說話,小糖見李言冰久久沒有說話,慢慢的轉過了身來,接着就看到一臉落寞的李言冰。
看着此時沒有言語隻是靜靜的坐于青石上的李言冰,小糖也似乎能夠感受到李言冰的心情,随即說道:“小姐,小糖從來就沒有生過小姐的氣。”
李言冰聽後說道:“我知道。”
“那小姐怎麽現在這麽的落寞,”小糖聽後說道。
“有嗎?或許隻是我有些累了吧,小糖借你的肩膀一用,”語罷,李言冰閉上了眼睛,将頭靠在了小糖的肩膀上。
見到這一幕後,小糖也知道此時李言冰的心中并不好受,也是沒有繼續說話,免得打擾到李言冰睡覺。
不過李言冰并沒有睡多長的時間,就被一句話語從夢中叫了過來:“姐姐真是雅興啊,在這裏睡覺。”
李言冰睜開眼後,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周沫,随即站了起來,小糖這時也是站了起來。
這時隻聽李言冰開口說道:“一時有些困了,坐在這裏就不知不覺的睡着了,讓妹妹見笑了。”
“見笑到不至于,不過這裏可是河邊,姐姐在這裏睡着了,難免有落水的危險,以後姐姐切不可如此了,”周沫聽後說道。
“多謝妹妹告誡,姐姐知道了,妹妹還有什麽事嗎?”李言冰聽後說道。
“妹妹沒事了。”
“既然妹妹沒事了,那姐姐就走了,”語罷,向着前方走去,小糖見後跟于李言冰身後而去。
對于周沫,李言冰心中一直都是十分的警惕,她知道周沫不是什麽簡單之輩,因此對于周沫一直是敬而遠之。
看着遠去的李言冰,周沫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随即開口說道:“我們也走吧,”語罷,向着另一邊走去,春梅跟于周沫身後而去。
而在此時的禦書房中當秦離批完奏折後,時間已經到了晚上,看着批完的奏折,秦離伸了一個懶腰後,對着王吉安說道:“王公公現在幾時了。”
“殿下,現在已經是戌時了,”王吉安聽後說道。
“戌時了,回東宮吧,”語罷,起身向着禦書房外走去,王吉安見後跟于秦離身後而去。
一番路程之後,秦離回到了東宮大廳之中,接着走到大廳上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周沫此時已經将秦離的碗中盛上了飯,接着對着秦離遞去。
秦離見後将碗接過開口說道:“有勞沫兒來。”
“這是妾身應該做的,”周沫聽後說道。
林汐兒聽後撇了撇嘴,不過卻沒有說什麽,秦離這時已經開始吃起了飯來,當四人用過飯後,隻見李言冰站起說道:“妾身告退,”語罷,向着廳外走去,小糖跟于李言冰身後而去。
這時林汐兒也是站了起來,對着秦離說道:“妾身告退,”語罷,向着廳外走去,鏡錦跟于林汐兒身後而去。
秦離對于這一切早就已經習以爲常了,見到她們走後,在周沫耳邊低聲說道:“我們也走吧,本宮要與沫兒一起沐浴。”
聽着秦離的話語,感受到秦離那粗重的鼻息,周沫哪還不知道秦離在想着什麽,随即羞澀的道:“殿下好壞,妾身不理殿下了,”語罷,向着廳後走去。
秦離見後也是向着廳後走去。
此時走出大廳的周沫向着秦離專用的浴室走去,雖然她剛才這樣說,但是不過是欲拒還迎罷了,她知道自己這樣說說可以,但是一定不能這樣做。
當二人來到浴室後,足足待了有兩個時辰後方才走了出來,隻見此時的周沫面若桃花,雙腿發軟整個人幾乎依偎在秦離的身上。
看着身旁的秦離,周沫嗓音嘶啞的說道:“殿下剛才真是好厲害,妾身現在都走不動路了。”
秦離聽後發出一聲輕笑,随即伸手将周沫攔腰抱起,開口說道:“這幾天本宮因爲國事有些冷落你了,今天就讓本宮好好的補償你吧,”語罷,向着周沫的房中走去。
進入房中後,秦離當即将周沫放于床上接着對着周沫撲了過去,這時躺在床上的周沫在心中計算了下時間後,對着秦離說道:“殿下等等,妾身有話要說。”
秦離聽後依舊是在動作,周沫見後連忙伸手推了秦離幾下,再次說道:“殿下等等,妾身真的有事要說。”
這次秦離聽後方才停下了動作,随即開口說道:“有什麽事非得現在說。”
周沫當然聽出了秦離話語中的不快,若是平時自然不會再說了,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卻是非說不可。
隻聽周沫開口說道:“殿下你知道嗎,冰姐姐可能有了身孕了。”
秦離聽後詫異的問道:“不可能吧,本宮與她之間不過一次而已,這個消息你是從哪聽來的?”
“這不是妾身聽來的,而是妾身推斷的,殿下想想冰姐姐近來是不是總是幹嘔。”
秦離聽後仔細的想了想,發現确實如此,不過依舊有些不相信,随即開口說道:“就算冰冰近來總是幹嘔,也不能證明她有了身孕,也有可能是身體有恙吧。”
“殿下說的妾身之前也是考慮到了,因此方才一直沒有告訴殿下,直到今天妾身看到冰姐姐手中一個藥包時,妾身确信冰姐姐已經有了身孕。”
“什麽藥包?”秦離聽後說道。
“應該是裝有保胎藥的藥包,不過……”
“不過什麽?”秦離聽後問道。
周沫聽後想了一下,之後似是不敢确定一般,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沒什麽?”
若是周沫不做這些動作,秦離還不會問,但是現在看到周沫做出了這些動作後,反而勾起了秦離的好奇心。
隻見秦離開口說道:“不過什麽,快說。”
聽着秦離有些嚴厲的話語,周沫當即說道:“妾身這就說,不過那個藥包上卻寫着‘堕胎藥’這三個字,應該是太醫寫錯了吧。”
“什麽,”秦離聽後大驚失色道,緊接着快速從床上起來向着房門而去,别人或許會懷疑是太醫寫錯了,但是秦離卻是知道李言冰手中可能真的是堕胎藥,他知道李言冰對于自己的态度。
周沫這時也是起身向着房門走去,她當然不會這麽好心的告訴秦離讓秦離去阻止李言冰喝藥,她已經在心中算出來,當秦離去到時,李言冰一定喝下了堕胎藥,這才告訴秦離。
當秦離趕到李言冰的房間外時,當即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藥材味,接着秦離就開始推門,不過卻是沒有推開房門,看來房門是從裏面被鎖上了。
秦離感受到後,當即擡腳對着房門踹去,房門不過是區區木門而已,怎能抵擋秦離的力量,隻聽砰的一聲被踹了開來,秦離見後當即走入了房中。
進入房中後,秦離就看到李言冰正端着一隻瓷碗在喝着什麽,當即出聲說道:“快放下。”
這時李言冰也見到秦離了,不過當聽到秦離的話語後,卻是喝的更快了。
因而當秦離趕到李言冰身邊時,此時李言冰已經将碗中的堕胎藥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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