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李言冰身邊後,秦離一把将藥碗奪了下來,看着此時手中空空如也的藥碗,當即對着李言冰冷聲說道:“張嘴。”
不過李言冰聽後卻是将嘴巴閉的緊緊的,秦離見後當即伸手将李言冰的嘴巴捏了開來,同時将右手食指向着李言冰的嘴巴伸去。
見到這一幕後,李言冰當即猛烈的掙紮起來,不過在秦離的力量下一切都是徒勞無功,李言冰看着就快要伸到自己嘴巴裏的食指,當即喊了一聲:“笑躺(小糖)。”
雖然此時李言冰的話語模糊不清,但是小糖依舊聽出了是在喊自己,隻見原本站在一邊有些手足無措的小糖當即向着秦離撲去。
不過還沒來到秦離身邊時,就已經被秦離一腳踢飛,接着重重的摔倒在地,發出一聲痛呼後,站不起來了。
這時秦離已經将食指伸到了李言冰嘴裏,接着往李言冰嗓子裏伸去,而當李言冰感受到嗓子的食指後,身子不由自主的彎了下來,同時開始吐了起來,
隻見剛才被李言冰喝下的湯藥都順着秦離的食指流了下來,由于今天一天李言冰都沒怎麽吃飯,因此沒有吐出飯來,隻是一些湯藥。
直到看到李言冰再也吐不出湯藥的時候,秦離這才收回了自己的食指,同時也不在捏着李言冰的嘴了。
此時的李言冰一臉難受的樣子,之前靠着秦離的力量方才還能站着,現在随着秦離收回手後,當即癱倒在地。
看着躺在地上的李言冰,秦離冷聲說道:“自作自受。”
這時站在一邊的周沫見到李言冰竟然将湯藥吐了出來,心中是好一陣失落,不過面上卻是帶着關心之色的向着李言冰走來,同時開口說道:“姐姐你現在怎麽樣了?”
“不用管她,”不過當聽到秦離的話語後,當即站住了腳步,她也不是真心關心李言冰,現在聽到秦離的話語後,自然不會違背。
不過周沫聽着秦離的話語沒有去管李言冰,但是剛剛來到李言冰房中的林汐兒卻沒有去管秦離的話語,徑直向着李言冰走去。
今天林汐兒沐浴後回到房中,一直睡不着覺,接着就起來去找李言冰,準備跟她聊聊天,這幾個月裏,或許是同病相憐的原因,林汐兒與李言冰之間關系十分的親密,因此深夜去找她,林汐兒也覺得很正常。
看着一臉難受的李言冰,林汐兒當即加快了腳步,來到李言冰身邊後,蹲下身子将李言冰扶起,同時充滿關心的道:“姐姐你怎麽了。”
李言冰聽後沒有答話,此時她的臉色已經轉變爲了蒼白,同時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林汐兒見後當即對着秦離說道:“殿下,姐姐這麽難受,快叫太醫吧。”
周沫此時也是開口說道:“是啊殿下,哪怕姐姐再怎麽不對,還是先幫姐姐叫太醫吧。”
“既然已經吐出來了,應該不會有事,不用管她,讓她受點教訓也好,”秦離聽後冷聲說道。
這時隻聽李言冰發出一聲痛呼,接着就見李言冰的身下竟然流血了,林汐兒見後對着轉身向着房門走去的秦離開口說道:“殿下,姐姐現在都流血了,不管姐姐怎麽惹殿下生氣了,還是快叫太醫吧。”
秦離聽後對着李言冰看了一眼,當即看到李言冰的身下出現了血迹來,接着立刻向着李言冰走來了,也是發現了血迹來自于李言冰的雙腿之間。
見到這一幕後,秦離平靜的臉色瞬間轉變爲了焦急,同時開口說道:“這是怎麽回事,不是都吐出來了嗎?”
若是一般的堕胎藥喝進去後立刻吐出來自然不會有什麽事,但是這堕胎藥可是由皇家首席禦醫配制的自然與一般堕胎藥不同,藥效自然也是更快了。
哪怕之前李言冰已經将喝進肚子中的堕胎藥差不多都吐出了,但是堕胎藥在李言冰喝進肚子中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起作用了。
聽着秦離的話語後,林汐兒再次說道:“殿下,不管姐姐喝進去什麽了,現在還是叫太醫吧。”
“出去。”
聽着秦離的話語後,林汐兒有些反應不過來,随即開口說道:“什麽?”
這時秦離已經将李言冰抱了起來,向着床邊走去,林汐兒見後也不在管秦離說那話是什麽意思,再次開口說道:“殿下,趕快叫太醫吧。”
這時周沫也是開口說道:“是啊殿下,還是叫太醫吧。”
聽着二人的話語,秦離沉默了一下,随即怒聲說道:“都給本宮滾出去。”
聽着秦離的話語,周沫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妾身告退,”語罷,轉身向着房門快速走去。
不過林汐兒卻是依舊是站于房中,不光如此,還向李言冰走去,站于林汐兒身後的鏡錦見後連忙伸手拉住林汐兒,接着将林汐兒向着房門拉去。
當二人出了房門後,鏡錦對着林汐兒說道:“夫人在這裏等着奴婢,一定不要動,”語罷,又是走進了房中。
進入房中後,鏡錦來到躺在地上的小糖身邊,接着伸手将小糖拉了起來,攙扶着小糖向着房門走去,由于李言冰與林汐兒關系的親密,她們之間的關系自然也是好了起來。
不過二人走動時,小糖卻想向李言冰走去,鏡錦見後不由分說的将小糖繼續向着房門攙扶去,當二人出來後,将小糖放于一邊後,當即轉身将房門關上了。
站于房門外的林汐兒這時開口說道:“鏡錦你這是幹什麽?再不給冰姐姐叫太醫的話,姐姐一定會出事的。”
“夫人放心,太子妃一定不會有事的,”鏡錦聽後答道。
“你怎麽知道?”
“夫人剛才也看出殿下對于太子妃很是關心,既然殿下沒有立刻去叫太醫,那就說明殿下一定可以治好太子妃。”
林汐兒聽後想了一會兒也覺得是這樣,随即開口說道:“沒錯,就是這樣。”
“夫人既然也覺得是這樣,那我們就回去吧,免得打擾到殿下給太子妃治療,而且還可以爲太子妃祈福”
林汐兒聽後說道:“鏡錦說的不錯,我這就回去,給姐姐祈福,”語罷,向着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
姐姐見後也是攙扶起小糖跟于林汐兒身後而去,剛才二人的話語,小糖也是聽在了耳中,于是在扭頭看了一眼房門後,任由鏡錦攙扶着而去。
此時房中的床上,秦離已經将李言冰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要不是李言冰因爲肚子的疼痛而陷入昏迷之中,恐怕現在衣服還沒有脫完呢。
看着李言冰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秦離當即将右手輕輕的放了上去,同時一股内力從秦離手中而出進入李言冰腹中,護住了李言冰腹中的胎兒,同時進入李言冰身體中的内力也開始運轉驅散起了李言冰身體中的藥力。
不知過了多久後,哪怕李言冰的身下早就已經不住流血了,體内殘留的堕胎藥的藥力也早已經被驅散幹淨了,但是秦離依舊沒有将手從李言冰小腹上拿開,而是繼續向李言冰身體中輸入内力,防止李言冰落下了什麽病根。
此時的李言冰感受着自己暖乎乎的身體,早就已經沉沉的睡過去,同時之前因爲疼痛而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見到這一幕後,秦離會心一笑,他本以爲自己已經不在意李言冰了,不過當見到李言冰剛才那副痛苦的模樣後,秦離知道自己的心中依舊有着李言冰的身影。
同時秦離也知道自己對于李言冰的感情絕不是占有欲,哪怕一開始是的,但是這麽多年下來後,也轉變爲了一種别樣的感情,秦離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他知道這絕不是占有欲。
想到這時,看着躺在身邊的李言冰,秦離神色之中充滿了濃濃的高興,不過當想到李言冰有了身孕後竟然不告訴自己而且還想要打掉孩子時,神色之中又出現了幾絲的氣惱,當即想要教訓一下李言冰。
不過當看到睡的十分香甜的李言冰,秦離又不忍心打擾到她睡覺,随即隻聽秦離輕聲說道:“等你睡醒了後,本宮在跟你慢慢算賬,”語罷,秦離閉上了眼睛,開始睡覺了。
而此時周沫的房中是一片的雜亂,春梅看着手中舉着一個瓷瓶就要砸下去的周沫當即喊道:“夫人,不要。”
不過春梅的話音注定不能對周沫造成什麽影響,隻聽砰的一聲,瓷瓶被周沫給砸在了地上。
将手中的瓷瓶砸下後,周沫就開始在房中尋找可以供她發洩怒火的東西,不過此時房中能夠被砸的都已經被周沫砸了,因此周沫找了一圈沒有找到。
這時周沫看着手腕上的镯子當即将其取下,就要對着地上扔去,不過當想到這是秦離送給她的,扔了幾次後都沒有扔出去,接着就見周沫将镯子重新帶在了手上。
這時經過一番發洩後,周沫也是冷靜了下來,看着被自己弄的一團糟的房間,随即對着春梅說道:“春梅去找人将房中收拾幹淨,再将房中的一切恢複成原來的模樣。”
春梅聽後道了聲是,轉身向着房門走去,這時隻聽周沫接着說道:“等等。”
春梅聽後停住腳步,轉身對着周沫說道:“夫人還有什麽事?”
“記住這一切都要悄悄進行,不要讓人知道,尤其是殿下。”
“奴婢知道了,夫人還有事嗎?沒有的話,奴婢就去辦了。”
“去吧。”
“是。”
看着拉開房門走出去的春梅,周沫随後向着李言冰的房間方向看去,接着冷聲說道:“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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