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離走出院子時,遇到了早就等在院外多時的王吉安,王吉安見到秦離走出後,當即走上前來開口說道:“殿下,皇嗣沒事吧?”
“王公公消息倒是蠻靈通的,”秦離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殿下,不是老奴消息靈通,而是如今整個皇宮已經傳遍了,”王吉安聽後說道。
“立刻封鎖消息,絕對不能傳到宮外去,”秦離聽後當即說道。
王吉安聽後道了聲是,就要轉身退下,不過這時隻聽秦離說道:“等等。”
王吉安聽後停下腳步,開口說道:“殿下還有何事?”
“去查查到底是何人給太子妃開的堕胎藥,查到後立刻給本宮帶來,本宮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麽不怕死,敢開堕胎藥,”秦離語氣森冷的說道。
“老奴一定盡快查出,殿下若是無事的話,老奴就下去辦了,”王吉安聽後說道。
秦離聽沒有答話而是揮了揮手,王吉安見後當即退了下去,秦離這時也是走動腳步向着禦書房方向而去。
不過秦離并沒有走多遠,就‘巧遇’到了周沫,見到秦離後,周沫當即走上前來施禮說道:“妾身見過殿下。”
“免禮,”語罷,秦離接着向禦書房方向而去,周沫見連忙追了上來,跟于秦離的身後開口說道:“殿下,皇嗣如何了。”
秦離聽後停下腳步,轉身看着周沫開口說道:“皇嗣當然是沒事,”語罷,看着周沫此時的表情。
周沫聽後高興的說道:“真是太好了。”
秦離聽後說道:“沫兒現在沒有很是失落嗎?”
聽着秦離的話語,周沫疑惑的問道:“殿下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們女人不是嫉妒心很強的嗎?如今冰冰的孩子保住了,你不會感到十分的嫉妒與失落的嗎?”秦離聽後說道。
“殿下,妾身與太子妃情同姐妹,如今孩子保住了,妾身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嫉妒,還請殿下以後不要這樣說了,免得冰姐姐誤會妾身,”周沫聽後說道。
不過雖然周沫這樣說了,但是秦離依舊不相信,随即開口說道:“那若不是你的話,冰冰喝了堕胎藥的消息又怎麽會傳遍整個皇宮。”
周沫聽後當即跪了下來,開口說道:“妾身不知道殿下爲何會懷疑妾身,但是妾身真的沒有這樣做過,殿下一定要相信妾身。”
看着秦離依舊不相信的神色,周沫接着說道:“殿下不相信的話,那妾身就證明給殿下看,”語罷,周沫對着地面狠狠的磕了下去。
不過就在周沫的頭快要接觸到地面時,一隻手出現在地上,周沫的頭就磕到了秦離的手掌之中。
感受額頭冰冰的感覺,周沫随即擡起了頭,接着就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秦離,這時隻見秦離伸手将周沫扶了起來,随即開口說道:“沫兒爲什麽要這麽做。”
“隻要想到殿下不相信妾身,妾身就心中痛苦萬分,若是如此就可證明妾身的清白,哪怕撞得頭破血流,妾身也是會這樣做的,”周沫語帶哭音的道。
“你這又是何苦呢!”秦離聽後說道。
“若是殿下還不相信的話,那妾身就一直證明給殿下看,”說話間,周沫又是要跪了下來。
秦離見後連忙将周沫扶住接着開口說道:“本宮什麽時候說不相信你了,本宮相信就是了。”
“那殿下是真的相信嗎?不是爲了安慰妾身方才這麽說的吧!”
“當然不是這樣,本宮是真的相信沫兒,”秦離語氣真誠的道。
“殿下能夠相信妾身,妾身真是太高興了。”
“好了,既然本宮相信你了,以後切不可如此,這樣一副美麗的容貌若是有絲毫的損傷,實在是暴殄天物,知道了嗎?”
“妾身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本宮還要處理國事就先走了,沫兒自便吧,”語罷,向着禦書房的方向再次走去。
“妾身恭送殿下,”看着秦離的背影,周沫施禮說道,直到秦離從視線中消失後,方才站直了身子,随即轉身向着李言冰的房中走去。
此時京城之中沒有了之前的喧鬧與人來人往,而是一片的寂靜,街道上隻有那沉重的腳步聲以及盔甲相碰聲。
每逢新皇登基,黑龍軍就會進京護衛京城,以防萬一,此時街道上家家戶戶皆是張燈結彩以慶賀秦離明日登基,就算哪家今天不湊巧死人了,也是不能辦喪事,得等到新皇登基三日後,才可以辦喪事,在此期間一樣得張燈結彩,否則就是大不敬。
而與此同時,位于京城南面的天壇四周更是防守嚴密,以防有不法之徒破壞天壇,使得秦離不能如期舉行禅讓大典。
而此時皇宮之中,當周沫來到李言冰房中之時,此時的李言冰已經穿好了衣服,周沫見後走上前來開口說道:“姐姐真是瞞的我們好苦啊,既然有了孩子爲什麽不說出來,讓我們也高興高興。”
坐于李言冰身旁的林汐兒此時也是開口說道:“是啊姐姐,這是一件好事啊姐姐爲什麽不說,反而還要偷偷的打掉孩子。”
昨晚的時候,林汐兒已經從小糖口中知道了李言冰要偷偷打掉孩子,也是知道了昨晚秦離這麽憤怒的原因。
聽着二人的話語,李言冰情緒不高的說道:“别問了,我做這些自然有我的原因。”
林汐兒聽後沒有罷休,接着開口問道:“想讓妹妹不問也行,不過姐姐要告訴妹妹以後還會不會打掉孩子。”
“不會了,”李言冰聽後回道。
“那就好,”林汐兒聽後說道。
這時林汐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李言冰也是坐于床上沒有說話,房中的氣氛開始變的壓抑起來。
感受着壓抑的氣氛,這時隻聽周沫開口說道:“對了,妹妹還要在這裏祝賀姐姐呢。”
李言冰聽後說道:“祝賀我什麽?”
林汐兒聽後也是說道:“若是祝賀姐姐有了孩子就不必了,姐姐現在不想說這些。”
周沫聽後說道:“這些妹妹知道,自然不是祝賀這些。”
“既然不是祝賀這些,那是祝賀什麽?”林汐兒問道。
“自然是祝賀姐姐成爲皇後。”周沫高興的說道。
林汐兒聽後疑惑的問道:“皇後,什麽皇後?”
“汐兒姐姐忘記了,明天就是殿下登基的日子,姐姐如今可是太子妃,等殿下登基後,自然不就會成爲皇後,”周沫聽後說道。
林汐兒聽後這才想起來,随即對着李言冰高興的說道:“姐姐你要成爲皇後了。”
不過李言冰聽後卻是面色平靜,沒有出現高興的神色,見到這一幕後,林汐兒開口說道:“姐姐你怎麽不高興啊!”
“哪有,姐姐很高興啊,”語罷,李言冰還笑了一下,不過一看就知道是強擠出的笑容。
林汐兒見後當然不會相信李言冰此時很高興,随即說道:“姐姐是有什麽心事嗎?有的話就跟妹妹說,憋在心裏對身體不好。”
李言冰聽後說道:“姐姐哪有什麽心事,妹妹不要胡思亂想了,姐姐現在有些乏了,不能陪二位妹妹繼續聊了,隻能請二位妹妹出去了。”
看着有些意興闌珊的李言冰,林汐兒也是不在說什麽了,随即站起身來,對着李言冰說道:“那妹妹就不打擾姐姐歇息了,妹妹告退,”語罷,向着房門走去,鏡錦跟于林汐兒身後而去。
這時周沫也是開口說道:“那妹妹也告退了,”語罷,向着房門走去,春梅跟于周沫身後而去。
當四人走出後,房中就隻剩下李言冰與小糖了,這時隻聽李言冰說道:“小糖你也出去吧,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小糖聽後擔憂的道:“小姐你真的沒事嗎?”
“我能有什麽事,小糖你出去吧,”李言冰聽後說回道。
聽着李言冰再一次的讓她出去,小糖也知道李言冰此時不想見到任何人,随即開口說道:“那小糖就出去了,若是小姐有事的話就對門外喊一聲,小糖就在門外。”
“知道了,小糖出去吧。”
小糖聽後道了聲是,随即轉身向着房門走去,出了房門後,轉身将房門關上了,之後就站在門外。
坐于床上的李言冰看着此時隻有自己一人的房間感到十分的孤獨,當然并不是因爲房間隻有自己一人而感到孤獨,而是心中沒有了依托而感到的孤獨。
之前在皇宮之中,李言冰之所以能夠每天都不會感到孤獨,除了因爲有小糖陪伴外,最重要的就是有秦哲給她的玉佩。
隻要身上帶着這塊玉佩,李言冰就沒感到秦哲已經死去,而是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因此哪怕身處這個陌生的環境之中,李言冰依舊不會感到自己孤獨。
不過自從秦離拿走玉佩後,哪怕依舊有小糖陪伴,但李言冰還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也是感到了秦哲早就已經死了。
對于秦離說“等生完孩子後就将玉佩還回來的話”,李言冰根本就沒有相信過,想到玉佩再也會不來了,李言冰心中對于秦離的怨恨也就越深了。
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李言冰當即舉起手來就要對着小腹拍下,不過雖然李言冰将手舉了起來,但是一直沒有落下,當然不是李言冰憐惜腹中的孩子,而是想到了秦離對于她所說的話。
那一番話語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威脅,想到秦離的威脅後,哪怕李言冰努力了幾次,也是不敢拍下,最終隻得将手放了下來。
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李言冰歎了口氣,接着後仰躺在了床上,雙眼無神的看着頭頂的帳簾不知在想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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