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離來到禦書房時,馮密知已經等候多時了,秦離見後開口說道:“讓馮大人久等了,實在是本宮的不是。”
馮密知聽後說道:“殿下,微臣也是剛來,算不上久等。”
秦離此時已經走到案後坐了下來,聽着馮密知的話語後開口說道:“現在已經下早朝多時了,馮大人若是沒有久等,那本宮就要問問馮大人這麽長的時間幹什麽去了,所以馮大人不用如此謙虛。”
馮密知聽後道了聲是,這時隻聽秦離說道:“對了馮大人,本宮的龍袍制好了嗎?”
“殿下,龍袍早就已經制好多日了,就等殿下登基了,”馮密知聽後說道。
“那麽關于明天的禮儀準備的如何了?”
“全都已經準備好了,每一處禮儀微臣都仔細的安排過,絕對不會讓禮儀出現絲毫的失誤,”馮密知聽後說道。
“如此本宮也就放心了,馮大人也回去吃飯吧,本宮知道你們大臣們每天早上都是下了早朝後吃飯。”
聽着秦離的話語,馮密知施禮說道:“微臣告退,”語罷,轉身向着房門走去,不過就在這時突然聽到秦離說道:“馮大人等等。”
聽着秦離的話語,馮密知停下腳步,接着轉過身來,對着秦離說是:“殿下,還有何事?”
這時隻見秦離伸手将案上的一道聖旨拿了起來,對着馮密知遞去,馮密知見後連忙小跑着走上前來,接着從秦離手中接過了聖旨。
看着手中的聖旨,馮密知随即問道:“殿下,這是什麽?”
“明天禅讓大典之時就由你念這聖旨上的内容,”秦離聽後沒有回答馮密知的問題,而是這樣說道。
聽着秦離的話語,馮密知當然知道了,秦離現在不想說,于是也不再問了,這時隻聽秦離說道:“馮大人若是沒什麽事的話,就下去辦吧。”
馮密知聽後道了聲是,随即轉身向着房門走去,此時秦離已經開始批閱起了奏折,雖然早上因爲李言冰,秦離到現在心中依舊充滿了怒火,但他不會因爲自己的心情而耽誤了處理國事。
而就在馮密知沒有走出沒多久後,王吉安帶着一名老者走進了禦書房中,看着此時坐于案後的秦離,方仁懷更是被吓的一哆嗦,當今天早上聽到李言冰喝下堕胎藥的消息後,他就知道事情暴露了。
因此當王吉安來找他時,雖然王吉安沒有說什麽,但是方仁懷知道對方恐怕就是爲了堕胎藥之事來找自己的,果不其然對方帶着他來見秦離了,不過此時他的心中也是有一絲僥幸,萬一找自己不是爲了堕胎藥的事呢,不過王吉安接下來的話語打破了他心中的僥幸。
這時隻見來到殿中站定的王吉安對着秦離開口說道:“殿下已經查明就是此人給太子妃開出的堕胎藥,”語罷,走到秦離身後站定。
秦離聽後沒有立即發作,而是放下了手中的毛筆看着那名老者開口說道:“說說叫什麽名字。”
方仁懷聽後顫顫巍巍的說道:“微臣方,方仁懷。”
“職位,”秦離聽後說道。
“太醫院首席。”
“首席,”秦離聽後自語道。
聽着秦離的話語,方仁懷開口說道:“正是,”不過就在方仁懷話音落地時,一本奏折飛了過來,砸在了方仁懷的頭上。
這時隻聽秦離怒聲說道:“原來是太醫院首席怪不得有這麽大的膽子,來人啊,将方仁懷拖下去,斬首示衆,再将方家滿門抄斬。”
聽着秦離的話語,方仁懷當即跪了下來,對着秦離說道:“殿下饒命,微臣這麽做也是被逼的,微臣絕不是想要謀害皇嗣,殿下請聽微臣解釋。”
此時聽到秦離的話語後,從門外走進來的兩名太監已經拖着方仁懷向着外面走去,方仁懷感受到後當即對着秦離接着說道:“殿下就給微臣一次機會,微臣實在也是被逼無奈,殿下請聽微臣解釋,若是到時候微臣的解釋不能使殿下滿意,到時候不管殿下怎麽對微臣,微臣都不會心有不甘啊。”
秦離聽後看着此時已經快被拖出房外的方仁懷,随即開口說道:“好,那本宮就給你一次機會,将他拖回來吧。”
聽着秦離的話語,兩名太監不在向着外面走去,而是将方仁懷拖回了原位,由于秦離沒說讓他們出去,他們也就在方仁懷身後站定。
方仁懷看着自己回到了原位後,伸手擦了一把冷汗,接着連忙對着秦離說起了昨天李言冰是怎麽威脅讓自己開堕胎藥,自己又是如何的不願意,但是最後卻是屈服的事情。
這一番話語,是方仁懷爲了以防事情被發現提前就準備好的,因此說的十分詳細與快速。
聽完方仁懷的話語,秦離對着那兩名太監揮了揮手,那兩名太監見後立刻退了出去,跪于地上的方仁懷見後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
這時隻聽秦離說道:“方太醫别跪着了,站起來吧。”
方仁懷聽後站了起來,開口說道:“謝殿下。”
“雖然這件事本宮知道怪不到你身上,但是畢竟堕胎藥是你開的,這樣吧,就罰你一年俸祿以示懲戒,你可願意?”秦離聽後說道。
“願意願意,微臣願意”方仁懷聽後連忙說道,他當然會願意,比起被滿門抄斬,罰俸一年實在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時隻聽方仁懷接着說道:“殿下若是無事的話,微臣就退下去了。”
雖然這件事已經結束了,但是方仁懷心中對于秦離依舊是十分的害怕,想要離秦離遠遠的。
秦離聽後說道:“不急,本宮對你還還有事吩咐。”
“不知殿下對微臣吩咐的是何事?”方仁懷聽後問道。
“方太醫,本宮要你時刻保護好太子妃腹中的胎兒,直到太子妃産下嬰兒爲止,在此期間若是太子妃滑胎了,你應該知道是什麽後果,”秦離聽後淡淡的道。
不過雖然秦離語氣十分的平靜,但是方仁懷聽後依舊是打了一個寒顫,想着秦離剛才說将他滿門抄斬的話語,當即開口說道:“殿下放心,微臣一定不會讓太子妃滑胎的。”
“如此就是再好不過了,退下吧,”秦離聽後說道。
“微臣告退,”方仁懷聽後說道,之後轉身向着房門快步走去,生怕秦離改變主意要殺他。
不過這就是方仁懷想多了,秦離若是想殺他,哪還會聽他解釋,這次是方仁懷自己救了自己。
秦離本來确實想要殺他的,不過當聽到方仁懷的職位後改變了主意,既然方仁懷身爲太醫院首席那醫術自然是很高超的,在加上現在李言冰又有了身孕,自然需要一個醫術高超的大夫來以防萬一,因此秦離這才決定不殺他。
這時站于秦離身後的王吉安見到方仁懷走出去後,随即向着房中走去,來到房中後,彎腰将之前秦離砸方仁懷的那本奏折撿了起來,接着直起腰來向着秦離案前走去,來到案前後将手中奏折放于秦離案上,做完這一切後,王吉安方方才走到秦離身後站定。
不過這時秦離卻沒有拿起毛筆來批閱奏折,而是發起了呆來,直到好久之後方才醒過了神,接着就見秦離對着王吉安說道:“王公公你說如何能使太子妃愛上本宮。”
“殿下,老奴是個閹人,殿下問老奴這種問題卻是問錯了對象,”王吉安聽後說道。
“是啊!”秦離聽後失落的說道。
看着失落的秦離,王吉安随即說道:“不過老奴雖然是個閹人,但是也懂的‘精誠所至,金石爲開’的道理,老奴觀太子妃也不是那無情無義之人,隻要殿下能夠一直對太子妃好,終有一天太子妃會感受到殿下對她的好,從而愛上殿下。”
聽着王吉安的話語,秦離也是覺得王吉安說的很對,随即也是恢複了精神,不在失落了,這時隻聽秦離開口說道:“王公公說的不錯,本宮也相信冰冰一定會感受到本宮對她的好從而愛上本宮,”語罷,秦離拿起毛筆開始批閱起了奏折。
這時隻聽王吉安開口說道:“殿下,明天就是殿下登基的日子了,老奴去看看那些太監宮女将皇宮打掃的怎麽樣了。”
“去吧,”秦離一邊批着奏折一邊開口說道。
王吉安聽後道了聲是,接着走了出去,而當王吉安走出後,立刻從一邊走出一名太監對着王吉安說道:“恭喜幹爹,賀喜幹爹,”言語之中對于王吉安恭敬有加。
“咱家何喜之有啊?”王吉安聽後說道。
“明天殿下就要登基了,到時候幹爹自然會成爲殿下身邊的執筆之人,幹爹你說這是不是一件喜事。”
“嗯,确實是一件喜事,小李子你有心了,”王吉安聽後語氣平靜的道,不過雖然此時王吉安語氣很是平靜,但是李昔呈依舊聽出了王吉安話語中的高興。
“這是兒子該做的,對了幹爹要做什麽事,用不用兒子代勞,”李昔呈聽後恭敬的道。
“不用,不過是看看那些太監宮女将皇宮打掃的如何,順便讓他們将皇宮中關于秦川庚的一些東西燒掉。”
“幹爹,殿下好像沒說要燒掉秦川庚的東西吧?”
“你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揣摩上意,像這些殿下當然不能明說了,而這個時候就要我們揣摩上意,爲殿下做出他想做出的事。”
“兒子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以後多跟咱家學着點,對你是絕對是有益無害。”
“兒子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王吉安淡淡的道,此時的王吉安不再是在秦離面前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而是威風凜凜,讓人一見就不由自主的心生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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