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隻見任天涯右手一揮,跟于任天涯身後的士卒立刻繞過了他,接着順着雪地滑了下去,任天涯直接用行動表明自己‘覺得如何’。
“真人剛才說什麽?任某之前有些走神了沒有聽清,煩勞真人在說一遍,”做完這些後,任天涯方才對着散塵子說道。
“沒什麽,”既然現在任天涯都這樣做了,散塵子還能說什麽,隻能希望他們不要幫倒忙來。
說完這句話後,這時就見散塵子也是一揮手,在他身後的道人立刻走上山頂邊接着跳了下去。
不過這些道人雖然跳了下去,但是并沒有落在雪地上,而是飄于雪山上向着山下快速飄去,沒有在雪上留下絲毫的痕迹。
而此時在紫伏軍那一邊,随着這些伏魔營士卒滑下,一時之間隻見原本潔白的雪山上出現了道道的滑痕。
而當那些士卒滑下去後,就立刻集結起來,絕不讓自己與别人分開,而反之那些道人下山後則是三三兩兩的站在那裏。
不過便刻,山頂上站着的就隻剩下兩個人了,看着自己帶來的五千人都下山後,任天涯随即對着散塵子開口說道:“真人,我們也下去吧。”
“走吧,”散塵子也是跳下了山頂,向着山下飄去,而此時的任天涯也是順着雪地滑了下去。
當二人來到山腳下後,立刻走到各自的人中,這時隻見散塵子開口說道:“任提督,一會的時候我們就會施法破了這裏的‘幻陣’,到時候任提督帶人跟着我們就行了。”
“這就不勞煩真人了,不過是小小的幻陣罷了,對于我們紫伏軍又有何難,”任天涯回道。
聽着任天涯的話語,神宵之中差不多所有的道人都是發出了一聲嗤笑,不過随即他們就不在笑了,而是捏了一個劍指,準備一會與散塵子合力破了玄都的護山大陣。
而此時捏着劍指的散塵子對于任天涯的話語也是不信,畢竟想要破了玄都的護山大陣,哪怕是他們合力也是很艱難,這還是他們出其不意的作用。
現在聽到任天涯說的這麽輕松簡單,自然會是不相信了,不過哪怕如此,散塵子也是沒有表現出來,畢竟現在他們是一夥的。
聽着那些道人的嗤笑,任天涯神色如常,好似一點也不在意,事實上也确實是如此,因爲他們現在嘲笑的越狠,一會就将他們的臉打的顔面無存。
不過也确實如散塵子所想的一般,他們确實破不了這裏的幻陣,但是誰說隻有破了幻陣才能進入玄都之中。
“破幻水,”這時就見任天涯大喝一聲後,伸手在自己左胸前佩戴着的一塊木頭上一抹,帶出了一絲水珠,接着抹到了了自己的眼睛上。
“破幻水,”而随着任天涯喊出這句話後,軍中的五名副将也是喊出了這句話,随即也是伸手在胸前佩戴的一塊木頭上一抹,接着将從木頭上帶出的水珠抹在了自己眼睛上。
而此時那些伏魔營士卒也是聽到了任天涯傳達下來的命令,随即也得做出了于他們一樣的動作,将手指在木頭上一抹,接着再将手指往眼睛上一抹。
做完這些後紫伏軍中所有人皆是往前方看去,此時出現在他們視線之中的已經不是一片雪地了,而是一大片的綠地,接着就是綠地上的一座高大的山峰,山上一片青綠沒有絲毫有雪的迹象。
而在那座山上有着一座道觀,道觀上方飄着袅袅青煙,在那山下的綠地上有着很多的動物,喝水的梅花鹿,展翅欲飛的丹頂鶴,活潑可愛的小白兔……
這裏的一切都是充滿了一種祥和的氣氛,就算是那些兇猛的野獸在這裏也是十分的溫順。
不過這一切都與任天涯他們無關,見到玄都出現後,任天涯當即帶人向着玄都走去,他們是破不了玄都的幻陣但是隻要可以看清一切,不被幻陣所迷惑,那麽破不破幻陣又有何妨。
看着那些向着雪地前方走去接着消失的任天涯一行人,神宵的道人心中都是存了看笑話的心思,要是幻陣隻是使人看不到的話,那麽也不算什麽,因爲隻要你往前走那麽也是可以走過幻陣的。
關鍵是幻陣有迷惑人的作用,就算你進入其中,不過一會兒就會自動走出來,不過這些對于任天涯一行人來說不算什麽,因爲他們已經看清了一切,自然不會被幻陣迷惑住。
看着消失的任天涯一行人,散塵子沒有出聲提醒,他心中想的若是能夠讓這些人知難而退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此時大悲各處埋伏在玄都道觀外的紫伏軍也是開始向那些道觀行軍了,總攻的時間已經到來了。
不過玄都的人此時卻是什麽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已經大難臨頭了,此時在那山峰下的山門處,兩名玄都的道人正在守在這裏。
他們不光是守在這裏,而且也是負責看着玄都外面,以防有敵來襲,此時在他們的視線中外面依舊是一片雪白一點動靜也是沒有,這個幻陣從外面看是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但是從裏面看卻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不然的話,玄都也是不會布置這個幻陣。
而既然玄都的人會布置幻陣,他們神宵自然也會布置幻陣,這也是這兩名守山道人看不到他們的原因。
這時就見一名道人從懷中拿出了一塊飛鳥樣式的玉石,接着将其放于嘴邊說道:“你們那裏一切正常嗎?”
這是玄都的‘通信玉符’,專門用來進行聯絡的,不過不能距離太遠,否則就不靈了。
“你們那裏一切正常嗎?”這名玄都道人見對面一直不回話,又是開口說了幾遍。
“他們在搞什麽鬼,如今半個時辰的聯絡時間都到了,他們怎麽不回話,”見對面一直不回話,這名道人随後嘀咕道。
而此時玄都外的雪山上,與這名道人聯絡的另一塊通信玉符正被一名玄都道人捏在手中,而那名道人則是躺在雪地上,渾身一片焦黑,可以看出他是被雷劈的。
而在這名道人身邊也是躺着幾具屍體,也是渾身一片焦黑,他們就是玄都在這座山上的守山道人,同時隻要發現敵襲後立刻用通信玉符告知玄都中的守山道人,在由守山道人一層層的上報上去,最後告知到玄都掌教玄虛。
而這些守山道人就是在發現敵襲之時,想要用通信玉符時,被雷給劈死了。
這時玄都山門處的兩名道人還沒感到什麽不對勁,玄都實在是安逸太久了,他們連最基本的警覺都消失了。
“你看那是什麽,”這時一名道人伸手指着綠地上出現的一大批人出聲道。
“應該是人間的軍隊吧,想不到他們運氣這麽好,竟然能夠穿過幻陣進來,我們去将他們攆走吧,”另一名道人向着他們走去。
那名道人也是向前走去,他們并沒有多想什麽,畢竟之前也有一些幸運的人穿過了幻陣進入了這裏。
而且就算這些人不懷好意,他們也不怕,雖然看那些人的數量有幾千,而他們這裏隻有幾百人,但是他們可是修道者,隻要出動幾十名煉氣化神境界的修道者就可輕松收拾這幾千人。
對于修道者來說,他們從來就不懼怕人間的軍隊,哪怕那些軍隊人數數倍,數十倍于他們,他們依舊不會懼怕,因爲這些人在多也依舊是凡人,而他們可是修道者。
此時在這座山峰的後山處一名年老的道人正盤坐在這裏,而在這名道人的身後一隻巨大的丹頂鶴正在四處走動,接着雙翅一震發出了一聲鶴唳後飛到了空中。
自從當日中了鳳凰血從皇宮回來後,玄虛經常來這裏打坐,其體内的鳳凰血也是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化解開了,也是恢複了對于體内法力的掌控。
不過雖然如此,玄虛卻沒有返回皇宮救出秦川庚,幫助秦川庚與秦離一争長短,他知道自從他當日走了之後,秦川庚身上的龍氣就開始往秦離身上轉移了,由秦離鎮壓天下氣運。
若是他再對秦離出手的話,就是逆天行事,會受氣運的反噬,更别說秦離如今已經成爲皇帝,體内龍氣已經凝聚成型,若是對他出手的話,氣運反噬的也就更爲嚴重,而對于他們修道者來說氣運可是很重要的。
若是被氣運反噬的話,就會這樣,比如突破的時候,被心魔入侵,煉丹的時候煉炸了爐子,施展道術時忘記如何施展……
不過想要對秦離出手也并非是沒有機會,隻要天下大亂,秦離身上的龍氣不足以鎮壓天下,那麽到時候修道者對秦離出手就不會受到氣運反噬,因爲此時的氣運已經亂了。
這段時間以來,玄虛一直在思考自己讓玄都出世到底是不是對的,雖然如今玄都在大悲的道統一再的擴大,但是與此同時玄虛自己也是不由自主的被卷入了關于大悲皇權的争奪漩渦之中,最終也是僥幸方才逃的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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