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在皇宮之中差點死掉,但是玄虛并不後悔讓玄都出世,不然的話,玄都如今也不可能将勢力遍布整個大悲。
不過當想到這時,玄虛又開始苦惱起來,現在他得罪了秦離,秦離一定會對他們展開報複的,打壓在大悲各處的玄都道觀。
“現在看來要讓他們回來了,”玄虛無奈道,雖然他也不想這樣,但是爲了避免教中的弟子慘遭秦離的毒手,也隻能如此了。
說完這句話後,玄虛心中的心結也算是解了開來,接着就見玄虛閉上雙眼,雙手疊于丹田處,開始打坐起來。
此時在那一片綠地中,兩名守山道人與向着山門走來的任天涯一行人相遇了,看着面前的任天涯,一名道人開口說道:“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趕快出去。”
“這裏就是玄都吧,”任天涯沒有回答這名道人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既然這裏知道這裏是玄都,還不趕快出去,”另一名道人出聲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有來錯,”說話間,任天涯已經拔出了身後背着的一把大刀,而随着任天涯拔出大刀來,跟于他身後的五千伏魔營士卒也是拔出了身後背着的大刀。
見到這一幕,哪怕這兩名道人在怎麽沒有警覺也知道他們對玄都不懷好意,随即一名道人拿出了一支小旗子,另一名道人拿出了一個小鋼圈。
面對這麽多不懷好意的人,兩名道人臉上并沒有出現害怕的神色,随即隻見持旗道人開口說道:“再說一遍,你們趕快出去,否則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對我們怎麽不客氣,”任天涯回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持圈道人厲喝道。
“長怎麽大,任某還沒吃過罰酒呢,就有勞這位道長送任某一杯,讓任某嘗嘗滋味如何,”任天涯調笑着道。
“找死,”兩名道人紛紛喝道。
由以上這些話語就可看出這些道人沒有與敵交戰過,既然都知道是敵人了,那還這麽多廢話幹什麽,直接打他丫的就是了,你以爲是同門之間的鬥法啊!
此時幻陣之外,神宵衆人已經準備好了,接着就見衆人劍指一指,一道道白光紛紛從指中發出,向着幻陣而去,與此同時那一道道白光在空中構成了一個法陣。
看着向着幻陣快速飛去的法陣,散塵子這時劍指對着法陣中心一點,一道紫光從劍指之中沖出對着法陣快速沖去。
瞬息之間就來到了法陣正中間,接着與法陣相融起來,接着就見法陣發出一陣紫光,速度更是快了幾分,接着法陣就沖入了幻陣之中印在了地上。
砰砰砰砰!
随着法陣開始運轉起來,用來支撐幻陣的四根柱子炸了開來,而随着這四根柱子炸了開來,幻陣也是被破了開來。
與此同時,散塵子也是看到了與兩名玄都道人對峙的任天涯,也是來不及擦汗,立刻施展道術向着他們飄去,那些神宵道人也是施展道術跟于散塵子身後向着他們飄去。
雖然任天涯一方有這麽多人,而玄都隻有兩人,但是在散塵子心中若是雙方打起來後,不敢說任天涯一方會輸,畢竟他們有很多人,但是任天涯是一定會死的。
雖然到時候秦離不會怪他們,但是一定會在秦離心中留下一個辦事不利的印象,這對他們神宵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與此同時散塵子也是開始後悔起來自己剛才怎麽就沒有提醒他們。
這時一直注意着四周的任天涯見到散塵子他們後,當即向前沖去與此同時揮刀對着那兩名道人砍去,之前任天涯說了這麽多的廢話就是爲了拖延時間,若是到時候使的那些神宵道人沒有看到這一幕,那他還怎麽打他們臉。
看着砍向自己的大刀,兩名道人皆是發出一聲嗤笑,接着就見持圈道人右手一揮,手中鋼圈立刻脫手而出,對着任天涯激射而去。
看着向着任天涯飛去的鋼圈,這名道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已經可以預見鋼圈會将這個狂妄自大不自量力之徒砸死。
持旗道人臉上也是出現了笑容,也是相信鋼圈會将任天涯砸死,畢竟此時鋼圈速度太快了,比任天涯揮刀的速度快了不知有多少倍。
不過面對向着自己激射而來的鋼圈,任天涯卻是面無懼色,揮刀對着鋼圈砍去,見到這一幕後,兩名道人神色如常一點也不擔心鋼圈會被砍中,因爲鋼圈速度太快了,而且就算鋼圈被砍中了,他們也不怕,這可是‘法器’,哪是那些人間的兵器可以傷害的。
當!
這時一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本來速度飛快的鋼圈進入大刀的範圍後,速度竟然慢了下來,不光如此還向着大刀飛去,就像是被大刀吸住了一般。
如此鋼圈自然是被大刀劈中了,而這時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鋼圈竟然被大刀劈成兩半落在了地上,要知道這鋼圈可是法器啊!
看着那落在地上被劈成兩半的鋼圈,兩名道人臉上的笑容當即僵住了,随即臉上充滿了不信的神色,這一切簡直颠覆了他們的常識,人間的兵器怎麽可能劈斷法器。
不過他們愣住了,任天涯卻沒有停下動作,此時的任天涯已經來到了那名持圈道人身邊,接着一刀劈斷了他的脖子。
聽着身旁持圈道人發出的慘叫聲,這時那名持旗道人方才回過神來,随即便想動用手中的小旗子,不過就在他剛想施展道術時,手中的小旗子就被任天涯一刀砍斷。
接着就見任天涯反手一刀直接将持旗道人的頭顱砍飛了,而随着持旗道人的頭被砍掉了,身子也是随即倒在了地上。
這時散塵子以及神宵衆道人方才來到這裏,看着那兩名死去的玄都道人,此時神宵衆人皆是感到震驚與不信。
這些人間的軍隊竟然真的可以殺死修道者,雖然是因爲修道者隻有兩人,但是剛才殺了他們的也隻是任天涯一人而已。
這時衆人從屍體上收回視線,對于任天涯一行人的看法已經變了,也是不敢随意的嘲笑他們,誰能想到他們竟然真的可以殺死修道者。
這時任天涯将手中大刀對着玄都山門舉了起來,高聲喝道:“将玄都妖道都給本提督殺光,雞犬不留,殺!”
“殺!”伏魔營的士卒當即從任天涯身後沖了出來,舉着手中大刀對着玄都山門沖去。
看着向山門沖去的士卒,任天涯這時對着散塵子開口說道:“這些天下來有勞真人了,不然的話我們還真找不到玄都的大本營在哪裏,接下來的事情不敢有勞真人了,就交給我們紫伏軍吧,真人以及神宵的衆位就留在攔住那些逃跑的玄都妖道,真人覺得如何。”
這一番話語被任天涯說的是誠意十足,一點也沒有絲毫挑釁的意味,但是那些神宵教衆依舊憤怒不已,雖然這句話絲毫的挑釁意味也沒有,但是這句話本身就是在挑釁他們。
“可惡,莫要以爲殺了兩個修道者就真的以爲自己可以鏟除玄都,玄都可是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多了。”
“沒有我們神宵相助,你們不過是自尋死路而已,”
“掌教,我們爲什麽要聽他們的,我們也走吧。”
任天涯的這一番話語已經将神宵教衆激怒了,一時之間神宵教衆紛紛怒聲言道,看着憤怒的神宵教衆,雖然任天涯表面上連聲說道你們誤會了,但是心中是暗爽不已。
任天涯知道這些神宵的人一直不相信他們,以爲他們是說大話,若是他們真是說大話也就罷了,可是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這種不被相信的感覺使的任天涯心中是郁悶不已。
直到此刻,他的心情方才好了起來,任天涯知道他們這是惱羞成怒了,現在發生的一切顯得他們之前有多麽的傻,所以神宵教衆現在越是憤怒,任天涯也就越高興。
“不得無禮,”聽着散塵子的話語後,那些神宵教衆也不在說什麽了,見神宵教衆不在言語後,散塵子對着任天涯開口說道:“一切就依任提督了,”接着向着山門方向看去。
比起那些神宵教衆來說,散塵子則是考慮的深多了,若是這紫伏軍真的如任天涯所說的,是一支專克修道者的軍隊,那麽對于全天下的修道者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因爲已經有人間的軍隊可以克制修道者了,想想這天下間有多少修道有成的修道者,而天下間又有多少軍隊,就算隻有這一支軍隊可以克制修道者,對于修道者來說也是滅頂之災。
就算那些修爲到達煉虛合道境界的修道者可以逃的掉這支軍隊抓捕,但是天下間到達這種境界的又有幾人。
這也是剛才散塵子答應任天涯的原因,他想要看看這支軍隊能不能真的克制住修道者,以此決定自己以後應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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