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伏出了禦書房後,這時就見秦離站了起來,接着伸手拿起放于筆擱上的毛筆出聲道:“紙。”
王吉安聽後當即走到紙架前,接着從紙架上拿出一張宣紙後向着書案走去,當走到書案前後當即将手中的宣紙鋪于秦離案上。
秦離見後,将手中毛筆蘸了蘸墨開始在宣紙上作起畫來,而這時王吉安已經退到了原位站定。
約莫一盞茶後,楊風走進了禦書房中接着對秦離施禮道:“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過秦離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将畫上的最後一筆勾勒出後,方才放下毛筆出聲道:“免禮,”接着回到了位上坐了下來。
“謝皇上,”楊風直起了腰。
“知道朕爲什麽找你嗎?”秦離問道。
“微臣不知,”楊風答道。
不過楊風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這心裏也是猜到了一些,大概是要讓自己做好一些準備吧。
“那楊愛卿知道嗎?何伏已經不再是禦林軍統領了,”秦離接着問道。
“微臣也是不知,”這次楊風真的不知道了,他本以爲就算秦離要調離何伏也需要一些時間的。
“如今何伏離開禦林軍,那麽這禦林軍統領一職也就空出來了,所以朕決定由楊愛卿接任何伏的職位成爲新的禦林軍統領,不知楊愛卿意下如何,”這時秦離也不在問楊風還知道什麽了,直接說出了任命楊風的話語。
“微臣多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楊風當即跪了下來激動道
自從從禦器監回來的那一天,楊風就知道自己會成爲禦林軍統領,可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早,會來的這麽突然。
“起來吧,若是想謝朕,就替朕守好紫禁城,”秦離回道。
禦林軍是護衛皇帝、皇家、皇宮的特殊軍隊,直接聽命于皇帝,雖然如此,但是皇帝每天要處理這麽多的國事,勢必不能時刻指揮禦林軍,而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一個十分忠于皇帝的禦林軍統領來替皇帝指揮禦林軍了,不然的話,就會像何伏那樣指揮禦林軍進行叛變。
要知道禦林軍可是守衛皇宮的軍隊,是一支距離皇帝最近的軍隊,可以說若是禦林軍叛變的話,那麽對于皇帝而言就是他的龍椅能不能坐穩的事了。
而秦離之所以任命楊風爲禦林軍統領,除了因爲他對于自己十分忠心外,還有一點就是因爲他家世清白,并不是那些門派世家的人。
當然秦離也是讓鬼臉的人開始秘密保護起了楊風的家人,對于當初是如何使得何伏聽命于自己的,秦離自然是記得十分清楚,因此無論如何秦離也不會讓自己重蹈覆轍。
“微臣一定不會辜負皇上對于微臣的信任,”楊風站了起來。
“朕也相信楊愛卿不會辜負朕對你的信任的,好好幹,朕是不會虧待愛卿的,現在愛卿可以回去了,”秦離回道。
隻是在聽到秦離的話語後,楊風卻沒有立刻離開,秦離見後言道:“怎麽,楊愛卿還有事?”
“微臣想問一下皇上,何統領離開禦林軍後會到哪裏?”楊風拱手道。
“楊愛卿,爲何會問這個問題,莫非是認爲自己搶了何伏的位置,因此心裏覺得有些對不住他。”
楊風沒有回話,而是點了下頭,楊風确實是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何伏,畢竟他也是在何伏手下做事這麽多年的,突然之間坐上了何伏的位置,心中難免會有些愧疚。
“楊愛卿,果然是有情有義啊,”秦離見後感歎道:“不過愛卿不必愧疚,朕已經給何伏安排了一個好的位置,讓他當上了守備大營右指揮使,所以愛卿就放寬心好了,好好做事,不要想太多。”
聽的此話後,楊風心中的愧疚也是消失了,因此也是不在是一副低沉的模樣。
“微臣明白,微臣這就去做事了,”楊風恢複了精神後施禮道,接着轉身向着房門走去。
這時坐于書案後的秦離看着楊風出去後,伸手将鋪于案上的宣紙拿了起來,對着王吉安遞去,見王吉安接過後出聲道:“王公公,你去将這張畫送于工部,讓工部的人先将禦書房拆了,接着按照這畫上的東西給朕建一座大大的禦書房。”
“老奴這就去。”
見王吉安向着房門走去,秦離接道:“王公公停下,朕的事還沒說完呢。”
“那麽不知皇上還有何事,”王吉安轉過身後問道。
“王公公,你去過工部之後,就在去戶部一趟,讓林斌撥給禦器監兩千萬兩白銀,”秦離答道。
“老奴知道了,皇上還有事嗎?沒有的話,老奴就出去了。”
“去吧,朕沒事了。”
“老奴告退,”王吉安轉身向着房門走去。
看着王吉安出了禦書房後,秦離這時拿起案上一本奏折,打開看了起來,對于秦離而言,看奏折是每天都要進行的事。
次日,那些距離京城近一些的門派世家已經收到了他們的人從京城之中放飛的信鴿,此時青海派上空一隻跨越了兩千多裏的信鴿終于來到了它的目的地。
接着就見這隻信鴿撲哧撲哧扇動着小翅膀向着下方俯沖而去,不過那隻一直跟于信鴿後面的黑鴿這時卻是沒有繼續跟着,而是發出兩聲“咕咕”後,扇動翅膀向着來路飛去。
此時青海派的大殿之中,孟莊正坐于上首處看着手中的一本賬本,不過當孟莊看到飛進殿中的信鴿後,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賬本,接着對着那隻信鴿伸出了手,而那隻信鴿也是飛到了孟莊的手上。
看着手中的鴿子,孟莊一手将其握住,一手将小紙條從那鳥腿上的小竹筒中捏了出來,這時孟莊的另一隻手方才松開了鴿子。
看着手中的小紙條,孟莊随即将其打開,不過随着孟莊打開紙條後,出現在孟莊眼中的竟然是一片空白,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可是看着空白紙條,孟莊卻是沒有出現絲毫意外的神色,接着就見孟莊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當拔開塞子後,立刻往紙條上撒上了一些粉末。
滋……
伴随着滋滋聲,就見紙條上冒出了一陣白煙,而當白煙散盡之後,紙條上竟然出現了字迹。
看着上面的字迹,孟莊随手放下手中的小瓷瓶,片刻之後,當孟莊看完紙條上的字迹後,随即對着殿外喊道:“來人。”
随着孟莊話音落地後,一名門徒從殿外走了進來,孟莊見後吩咐道:“你去将派中的那些長老都叫來。”
門徒道了聲是後走了出去,約莫一炷香後,青海派中的長老都是走進了殿中接着去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這時就見剛剛坐下的大長老對着孟莊問道:“掌門,是不是京城來消息了。”
“大長老說的不錯,從京城中剛剛來的消息,”孟莊回道。
“那掌門,消息是好是壞?”大長老緊接着問道。
“這我也說不準,所以來找你們商議一下,”孟莊略一沉吟後答道。
聽的此言,二長老出聲道:“如此的話,那掌門就說說從京城傳回的是什麽消息。”
“這第一個消息嘛,就是秦離如今已經設立了守備大營,”孟莊回道。
聽着孟莊的話語後,殿中的每位長老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對于守備大營他們當然是知道的,而正是因爲知道,他們才會如此震驚。
這時就聽二長老幽幽的道:“掌門,這還用說,當然是壞消息了,這守備大營的規模可是比之軍隊還要龐大,一旦他們成爲大悲新的官兵,那麽我們的利益勢必會受到損害。”
雖然二長老之前認爲秦離對他們的态度也是如之前幾代帝王一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看來,恐怕并不如他所想的一般。
“不光如此,”大長老接道:“如今大悲國泰民安,沒有出現什麽叛亂情況,那麽秦離設立守備大營的用意是什麽,雖然現在不敢肯定一定是爲了對付我們,但恐怕多少也是與我們有些關聯,不然的話,爲何不繼續用那些捕快充做官兵,反而花費這麽多的财力人力來練出真正的官兵來。”
“可惡,”二長老低吼道:“要不是因爲秦離逼宮,我們安插在皇宮之中的太監也不會死,也不會使得如今秦離身邊一個我們的太監都沒有,全都是他在王府之中的舊部,真是後悔,當初怎麽就沒在他身邊安插我們的人。”
“二長老不要懊惱了,誰能想到秦離如今能夠當上皇帝,”大長老寬慰道:“而且就算我們在宮中的太監還活着,秦離會用他們嗎?這個問題想必二長老自己也是十分清楚吧。”
唉!
聽聞此話,二長老歎了口氣,雖然他知道是這麽回事,可是這心裏還是有些不舒坦。
“掌門,以我們如今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朝廷的一合之敵,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大長老接道。
而随着大長老話音落地後,殿中所有的長老都是神色低落,不過就在這時二長老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道:“掌門,要不我們與與别的門派世家結盟吧。”
聽着二長老的話語,那些長老當即恢複了精神,接着紛紛表達了對于二長老話語的贊同。
如此衆多的聲音響起,殿中立刻嘈雜起來,這時就見孟莊伸手壓了壓後出聲道:“各位稍安勿躁,聽我說完第二個消息後,你們在說吧。”
長老們聽到還有第二個消息後,立刻閉上了嘴巴,對着孟莊看去。
PS:萬古今天才知道家裏出了點事,因此接下來的更新很可能有些不穩定了,所以還請諸位書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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