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殿中長老們都不在言語後,孟莊出聲道:“這第二個消息,就是秦離準備選秀了。”
聽的此話,殿中長老都是面帶一副聽錯了的神情,孟莊見後言道:“現在你們說說對這件事是什麽看法了?”
這時随着孟莊話音落地後,二長老當即醒了過來,随即出聲道:“掌門,你剛才,沒有說錯!”
“二長老,”孟莊對着殿中衆人言道:“還有諸位長老,你們不必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剛才的消息是我們在朝中的人發給我的,所以應該錯不了。”
聽到這話,衆人也是相信了孟莊的話,至于說是消息發錯了,他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因爲這麽多年下來,他們在朝中的人發的消息根本就沒有錯過。
“真是怪事了,”二長老接道:“這秦離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果然是‘年輕氣盛’啊!”最後一句話語之中明顯充滿了對于秦離的譏諷。
“二長老,不可大意,焉知這不是秦離的詭計,正在對我們進行的‘迷惑’,”大長老提醒了一下後對着孟莊言道:“掌門之前所說不知消息好壞,應該就是因爲此事吧。”
“正是,”孟莊回道。
而随着孟莊話音落地後,二長老當即出聲道:“掌門,這當然是好消息了……”
“二長老停一下,”大長老打斷道:“之前我不是記得你說這是個壞消息嗎?怎麽這會改變說法了。”
“大長老也說了那是之前,那是在掌門沒有說出的這個消息之前,所以我的回答有些片面了,而現在知道這個消息,我的回答自然是會與之前不同了,”二長老回道。
“哦,是這樣啊!那二長老因何認爲這是一個好消息,”大長老問道。
二長老聽後看了一眼大長老接着對着孟莊說道:“掌門,這當然是好消息,你想想若是秦離要對我們動手的話,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
“大長老,我知道你要說的是什麽?”見大長老就要言語,二長老接道:“對于你之前所說的迷惑,我也是考慮過了,不過最終我還是認爲這不可能是秦離對我們的迷惑,不然的話,秦離爲何要設立守備大營。”
聽的此話,孟莊點了下頭,不過大長老卻是搖了下頭後出聲反駁道:“二長老,秦離設立守備大營與迷惑我們好像并無什麽幹系吧,就算是有,以他的城府恐怕打的也是什麽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的主意,準備在我們松懈的時候給予我們緻命一擊。”
“大長老說的是有幾分道理,可是卻有最緻命的一點,那就站不住腳,既然是爲了迷惑我們,那秦離爲何還要設立守備大營,就算他打的是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的主意,難道就不怕弄巧成拙嗎?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算我們松懈了,秦離他如何能夠知道。”
孟莊聽後言道:“二長老說的不錯。”
“什麽不錯!”大長老急聲說道:“掌門,秦離此人能是以常理度之的嗎?别人不能做到的事,不代表他就做不到,而且他現在又是大悲皇帝,要想知道我們的情況,簡直是易如反掌嗎?”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二長老反駁道:“秦離真的敢對我們動手嗎?就算他敢,難道我們這些武林門派是那軟柿子不成,是他想怎麽捏就怎麽捏的嗎?恐怕不見得如此吧,”他冷笑了幾聲“隻要秦離敢對任何一個武林門派動手,立刻就會被天下武林門派群起而攻之,而到那時那些門閥世家恐怕也是不會袖手旁觀吧。”
說到這後,二長老頓了頓,接着對着孟莊言道:“而且當年若沒有我們這些門派世家的幫助,秦易風能夠奪的天下嗎?若是這秦離不知好歹敢對我們動手,等到時候我們就奪了他秦家的天下,讓他的大悲王朝煙消雲散。”
這一番話語,二長老說的是氣勢洶洶,威風凜凜,聽的殿中大部分的長老們是心潮澎湃,不能自已,仿佛看到了自己終結了一個王朝。
“住嘴,”不過就在這時一聲厲喝傳來過來,而在大長老出聲後,孟莊的話語也是傳了過來“不得妄言。”
不過相較于大長老的義正言辭,孟莊說話時眼神明顯閃爍了幾下,而随着二人相繼出聲後,殿中的那些長老們心情也是慢慢的平靜下來。
這時隻聽孟莊接道:“二長老,以後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不可再說了,知道嗎?”
“知道了,”二長老回道,不過二長老雖然這麽說,但是明顯沒有将其放在心上,這時就聽大長老出聲道:“掌門,你看這事,應該怎麽處理。”
而随着大長老話音落地後,殿中長老們皆是對着孟莊看了過去,二長老也是如此,畢竟他跟大長老争的在厲害,最終該怎麽做還是要聽孟莊的。
見此情景,孟莊看了一眼大長老與二長老後言道:“大長老與二長老說的都有幾分道理,這樣吧,我們以不變應萬變,隻要我們一刻也不放松警惕,秦離不就拿我們沒辦法了嗎?而且稍後我就會寫一封信給我們在朝中的人,讓他時刻注意秦離,你們以爲如何。”
聽着孟莊的言語,一部分長老将目光對着大長老看去,一部分長老則是将目光對着二長老看去,至于剩下的長老們從始至終都是将目光放在孟莊的身上。
接着就見大長老與二長老互望了一眼後齊聲說道:“一切就聽掌門的。”
而當二人話語出口後,他們一派的長老也是如此說到,而那些屬于孟莊的長老自然也是這樣說。
見此情景,孟莊點了下頭後對着殿外喊道:“來人啊,”當看到一名門徒進來後立刻吩咐道:“去将筆墨紙硯拿來。”
門徒道了聲是後轉身向着殿門而去,片刻之後,當這名門徒回來時手中正捧着筆墨紙硯,接着将其放在了孟莊身旁後退了出去。
看着桌上的筆墨紙硯,孟莊伸手将毛筆拿起蘸了蘸墨後開始在一張小紙條上寫了起來,不過每當孟莊寫完一個字後,字迹就會快速消失,就像是被紙條吸收了一般,所以當孟莊将要寫的話都寫完後,紙條上依舊是一片空白。
看着面前空白的紙條,孟莊放下手中毛筆後伸手将其卷了起來,卷好後孟莊将手伸了出去,這時就見那隻來送信的白鴿從房梁上飛了下來,接着在孟莊手中停下了扇動翅膀。
看着停在手中的信鴿,孟莊将其握住,另一隻手将手上的小紙條插進了信筒之中,當他做完這一切後當即将左手往上一揚,接着就見這隻信鴿撲哧撲哧的向着殿外飛去。
見到信鴿飛出去後,孟莊将視線重新放在了殿中長老身上,接着出聲道:“我已經給我們在朝中的人發信了,到時候就算秦離要對我們動手,我們也能提前知道。”
“這就好,”大長老長出一口氣後回道,不過二長老聽後卻是撇了撇嘴。
這時就見孟莊看了一眼所有人後道:“好了,現在要說的消息都已經說完了,也是該說一下門中的事了。”
“門中什麽事?”二長老問道。
“當然是關于那些弟子中的事,”孟莊回道:“我知道你們座下有不少的弟子經常做出一些違反王法的事,若是之前的話,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你們一定要約束自己座下弟子,免得被秦離抓到了把柄,那就不好了。”
“知道了,”殿中長老異口同聲道。
“知道了就行,你們出去吧,”孟莊揮了下手道。
“我等告退,”殿中長老随即站起身來向着殿門而去,當出了殿門有一段距離後,這時跟于二長老身後的三長老出聲道:“二長老,我們要不要約束座下弟子啊?”
“不用,他自己都管不了自己的女兒,還要讓我們約束什麽弟子,在說了,就算秦離真的抓到我們把柄了,他敢對我們動手嗎?”二長老毫不在意道。
當日孟莊雖然訓斥了她的女兒,不過事後孟小蝶依舊是我行我素,而孟莊也因爲對于孟小蝶的疼愛而無可奈何,而且還爲了孟小蝶的安全,而派出一些門派中的高手去保護她。
“可是二長老,這是掌門吩咐下來的,我們這樣做的話,掌門一定會記住我們的,”三長老憂心道。
聽的此話,二長老站住了腳步,片刻之後出聲道:“既然如此的話,那就給他一個面子,讓我們的弟子約束點。”
“我知道了,”三長老這時這心也是放下了,畢竟沒有必要因爲這事而跟孟莊而起沖突,不然的話,最後吃虧的一定是他們。
要知道青海派雖然是一個門派,但是權力也是依舊存在的,而掌門就是這個門派中的最高權力者,當然能夠當上掌門這武功一定得是十分的高才行,不然的話,怎麽能夠服衆。
而此時天下的武林門派皆是因爲秦離這個突然的動作而有些摸不着頭腦,不過他們稍後的舉動都是如青海派一樣,畢竟這些門派能夠存在這麽長的時間,對于小心謹慎理解的比誰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