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轉瞬即逝。
京城城南處,這裏原本有着一大片民居,不過如今已經被一片大大的營房所取代,而這片營房就是京城守備大營所在地。
就見此時守備大營門前,吳子成正領着守備大營一衆官兵等候着秦離的到來,而一同等候的還有東廠派駐于守備大營的守備太監。
不過雖然他們都是在等候,但卻是泾渭分明,彼此之間相距有一段距離。
而這時吳子成正在對着身後的官兵吩咐道:“一會的時候都給本官賣力點,将我們守備大營的本事都展示出來,絕對不能讓皇上失望,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衆官兵齊聲喊道。
聽着他們的回話聲,吳子成滿意的點了點頭,接着就聽遠處傳來了一片的腳步聲,以及沉重的車輪聲。
聽到這後,就見吳子成當即轉過身去,接着在整理了下官服後,恭恭敬敬的等着秦離的到來,而那些跟于吳子成身後的官兵自然也是恭敬萬分。
不過他們再怎麽恭敬也是比不上這些守備太監,畢竟他們都是從宮裏出來的,論起恭敬二字來,遠不是這些官兵可比的。
片刻之後,一輛巨大的龍辇在禦前侍衛的護衛下從遠方駛了過來,接着在守備大營門口停了下來,而随着龍辇停下後,那些跟于龍辇後的一衆轎子也是停了下來。
“奴才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這時當見到秦離下來後,那些守備太監當即跪了下來叩首道。
而在見到這些太監搶先後,吳子成以及一衆官兵也是不甘落後,随即跪下叩首道:“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與此同時,那些從轎子中下來的群臣已經來到秦離身後站定。
“都起來吧,”看着跪于面前的衆人,秦離出聲道。
“謝皇上。”
看着此時已經站于面前的吳子成,秦離出聲道:“吳愛卿,演武準備好了嗎?”
“回禀皇上,演武都已經準備好了,不知皇上現在是否移步觀看,”吳子成拱手後言道。
“頭前帶路,”秦離回道。
“那就請皇上跟微臣前來吧,”吳子成轉身後對着那些官兵揮了下手,接着在見到那些官兵散去後,開始向前走去。
而随着吳子成邁動腳步,秦離以及群臣也是開始邁動起了腳步,跟于吳子成的身後走了進去。
至于那些站于門口的守備太監,則是在見到王吉安走進去後,方才開始邁動腳步跟在了王吉安身後。
一炷香後,就見此時吳子成帶着一衆人來到了點将台底部,接着就聽吳子成出聲道:“皇上,站于此台上就可觀看演武了。”
“朕知道了,”秦離回道,接着順着一旁的階梯向着上面走去,衆人跟于秦離身後而去,片刻之後,此時衆人皆已走到了點将台上。
不過雖然上來的人很多,但由于點将台十分寬大,因此一點也不覺得擁擠,而秦離此時正站于台前看着下面分成兩方的官兵。
隻見左方官兵右手上系着一條紅色絲帶,而右方官兵右手上則是系着一條黑色絲帶,如此做法自然是爲了區分敵我。
不光如此,由于這隻是演武而已,因此他們手上所拿的兵器,已經換成了木制的,如此也不會造成傷亡。
不過爲了最後能夠知道誰勝誰負,因此他們的木頭兵器上都是塗上了特制的顔料,短時間内是幹不了。
當然除了這些之外,雙方的官兵人數都是相等,皆爲一千五百人,其中有五百輕刀兵,五百長槍兵,二百五十名弓箭手以及二百五十名騎兵。
“皇上,現在可以開始了嗎?”這時站于秦離身後的吳子成在看了一眼底下官兵後出聲道。
“開始吧,”秦離看着官兵回道。
接着就見吳子成在道了聲是後,對着下面官兵喊道:“演武開始!”
而随着吳子成話音落地後,就見站于兩方官兵後方一個小高台上的紅黑副将同時下令道:“放箭!”
嗖嗖嗖……
接着就見兩方弓箭手立刻彎弓搭箭,對着對方射了過去,而面對射來的箭支,最先遭殃的就是雙方排列于前的輕刀兵。
哪怕他們在副将的喝令下已經舉起了手中的小圓盾,并且揮刀對那些射向自己的箭支打去,但是依舊有不少輕刀兵被箭支擊中,而随着他們被擊中,被擊中的部位也是留下了一個個紅點子,那是箭支上所帶着的紅色顔料所留。
如此幾輪箭射之後,雙方的輕刀兵已經不剩幾個了,畢竟他們手中的盾牌根本無法遮住全身,而且他們平時也不經常使用盾牌。
這時紅方副将見此情景後,一邊命令弓箭手加大弓射後,一邊命令騎兵開始沖鋒,就見位于一旁的騎兵當即雙腿一夾,揮舞着手中的木制彎刀對着黑方沖了過去。
而随着騎兵開始沖鋒後,紅方副将便将五百名長槍兵以及剩下的輕刀兵全都派了出去,同時将弓箭手一分爲二,命其從左右兩側對着黑方攻去。
全軍出動,看來紅方副将是準備一舉擊潰黑方官兵,因此也不在乎自己的安危。
而與此同時,黑方副将也是開始調兵遣将,就見黑方五百騎兵當即沖鋒而去,接着隻見黑方副将在留下兩百長槍兵保護自己外,将剩下的三百長槍兵與剩下的輕刀兵組合于一體向着紅方的輕刀兵攻去。
至于黑方的弓箭手也是一分爲二,去往左右兩側,不過他們并沒有如紅方弓箭手一樣,而是原地待命,同時對那些沖來的弓箭手進行弓射。
這時雙方騎兵已經接觸到了一起,開始相互厮殺,不斷有人從馬上被對方打下去,不過總體來說還是黑方居多。
因爲黑方騎兵在來到紅方騎兵前時,就已經分出了一其對着紅方的長槍兵攻去,因此黑方在騎兵上的傷亡從長槍兵上補了回來。
而面對這一局面,紅方副将也是做出了決斷,命以到達黑方騎兵兩側的弓箭手對其進行弓射,同時也命其還剩下的長槍兵向着黑方騎兵攻去,至于說,紅方的輕刀兵,剛才已經全部陣亡了。
見此情景,黑方副将當即指揮剩下的長槍兵輕刀兵壓了過去,而黑方的弓箭手依舊對着紅方弓箭手進行弓射。
同時,黑方副将還将保護自己的兩百長槍兵派了出來,對着紅方騎兵壓了過去,目的自然是爲了限制紅方騎兵的速度,防止其突圍出來。
點将台前,看着底下喊殺震天,已經開始相互厮殺的紅黑兩方,吳子成對着秦離言道:“不知皇上認爲此戰,哪方可以取勝?”
“朕不懂軍陣之事,因此就不做評價了,不知吳愛卿是何看法,”秦離收回看着他們的視線後回道。
“微臣認爲此戰紅方可勝,”吳子成答道。
“吳大人沒有說錯吧,如今紅方可是處于下風,而且現在看來紅方也是沒有翻盤的可能了,”林斌出聲道。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吳子成看了一眼下面後,呵呵一笑道。
而這時秦離看着站于身後面色蒼白的李正元,随即出聲道:“李愛卿,如今身子可好點了嗎?”
“多謝皇上記挂,由于皇上派去禦醫給微臣診治,如今微臣已經好多了,”李正元拱手道。
“這是朕應該做的,李愛卿沒事就好,希望李愛卿今後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畢竟李愛卿可是我大悲的棟梁,大悲少不了李愛卿啊!”秦離關心道。
“微臣會的,”就見這時李正元在看了一眼秦離後出聲道。
“那就好,”秦離再次向着底下看去。
而這時皇宮午門處,一匹快馬從門内快速沖了出來,不過雖然這馬跑的很快,但是一名坐于馬背上的太監卻還是不滿意,連連揮動手中的鞭子抽在了馬屁股上。
而馬在吃了鞭子後,跑的更是快了,如此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守備大營門口處,接着就見李昔呈籲了一聲後,翻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緊接着連忙向着門内走去,不過雖然此時守備大營的官兵正在進行演武,但是轅門口依舊是有人的。
就見這時一名禦前侍衛上前喝道:“來人止步。”
“咱家是東廠的,有要事要向皇上禀報,”李昔呈一邊向着門内走去一邊掏出一塊腰牌來。
而這時那些禦前侍衛看了一眼腰牌後,也是沒有繼續阻攔,因此李昔呈順利的走了進去,片刻之後,此時李昔呈已經來到了點将台底部。
“東廠李昔呈有要事禀報皇上,還請不要阻攔,”這次不待那些禦前侍衛發問,李昔呈當即出聲道,同時在掏出腰牌後,無視那些禦前侍衛,小跑着上了點将台。
就見此時當李昔呈在跑到台上後,當即四下一望,接着隻見李昔呈在穿過人群後,來到前方王吉安的身旁,緊接着就在其耳邊一陣低語。
而這時當李昔呈說完後,王吉安連忙對着秦離言道:“皇上,皇後娘娘臨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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