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見随着王吉安話音落地後,群臣神色皆是不同,李正元面上當即出現了高興的神色,而周延慶神色則是沉了下去,不過不管此時在場衆人神色如何變幻,秦離神色依舊如常。
“朕知道了,”秦離淡淡道。
而聽着秦離的話語後,王吉安也是不在說什麽了,不過雖然他不說了,但是并不代表那些臣子不說。
這時就聽李正元拱手道:“皇上,如今皇後娘娘臨盆,皇上不回宮看看嗎?”
“朕回不回去,李愛卿很是關心啊!”秦離看着李正元言道。
“這是當然,畢竟皇後娘娘臨盆可是關系到我大悲的未來,微臣不得不關心,”李正元回道。
“那麽你們的意見呢,”秦離看着群臣言道。
“臣等希望皇上回宮,”群臣拱手道。
“可是衆卿不要忘了,朕又不會生孩子,朕回宮又有什麽用呢,所以衆卿還是與朕一起安心觀看演武吧,”秦離再次向着正在厮殺的官兵看去。
而随着秦離說出這樣一番話後,群臣也是不在言語了,這時站于秦離身後的蘇媚看着李正元沒有言語,心中頓時升起鄙夷來,當然更多的還是對秦離的鄙夷。
是,你是生不了孩子,但這可是你媳婦在生孩子,與你在生孩子又有什麽區别,爲何你現在竟會如此平靜,莫非你沒有心嗎?否則爲什麽你一點也不擔心。
當然這一番話,蘇媚隻敢在心中腹诽,不敢說出來。
啊……
此時皇宮坤甯宮中,響起了陣陣的凄厲聲,就見那早已睡于鳳床上的李言冰面色蒼白,滿頭大汗,下身流出的血已經将鋪于身下的被單染紅了。
“皇後娘娘,使勁啊!”這時坐于李言冰下身處的産婆出聲道。
啊……
呼呼……
此時就見李言冰額頭上的汗水更多了,而且雙手也已經松開了,正在劇烈的喘息着。
“産婆,還沒好嗎?”坐于李言冰身旁的小糖,在用手帕擦去李言冰額頭上的汗水後連忙問道。
“快了,快了,皇後娘娘再使勁啊!”産婆回道。
“娘娘聽見了嗎?再加把勁啊!”小糖對着李言冰說道。
啊……
隻見此時李言冰雙手緊抓被單,上身微微揚起,發出了一聲十分悠長的大叫,不過當李言冰大叫過後,仿佛使完了身上的力氣,上身立刻倒在了床上,同時雙手也是松了開來。
見此情景,小糖當即說道:“娘娘,不能放棄,再加把勁。”
“不行了,我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而且下面還好痛啊!小糖,你說我是不是要死了,”李言冰虛弱道。
“呸呸呸,娘娘說什麽胡話呢,娘娘一定能長命百歲的,”小糖連忙說道。
“其實死了也不錯,最起碼不用每天待在這個牢籠裏,而且還可以見到大皇子,”李言冰凄慘一笑後答道。
看着已經開始閉上雙眼的李言冰,小糖大聲道:“娘娘,不能閉眼啊!”
“可是我好累,好想睡覺啊!”李言冰回道。
看着眼睛就要閉上了的李言冰,小糖大聲道:“娘娘,不能睡啊,否則的話,就醒不過來了,娘娘你想想,你這樣睡過去了是一了百了,但是老爺夫人還有老夫人知道了,該會有多麽傷心,而小政知道他親愛的姐姐離他而去,更是會傷心難過,娘娘,你忍心嗎?”
“我也不想,可是我現在真的很累,”說話間,李言冰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娘娘,你再想想大皇子,若是大皇子在天有靈,也是不希望見到你的,”就見李言冰眼睛閉上的同時,小糖當即大聲喊道。
接着就見李言冰的眼睛微微睜開了,可是還不待小糖高興,就又閉上了,而小糖見後連忙說道:“娘娘,快睜眼啊,不然的話,老爺夫人老夫人小政就危險了,沒有了娘娘,皇上一定會對他們動手的,娘娘,你聽到了麽?”
不過李言冰依舊還是在閉着眼睛,見到這一幕,小糖當即就流下眼淚來,不過就在小糖傷心欲絕,準備大哭時,卻見李言冰雙眼竟然睜開了,接着在上身微微揚起的同時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大叫。
而随着李言冰叫聲落地,上身倒下時,産婆的聲音響了起來。
“皇後娘娘,頭已經出來了,再接着使勁啊!”
這時見到李言冰醒來以及聽到産婆話語的小糖高興道:“娘娘,你聽到了嗎?孩子的頭已經出來了,再使點勁,很快就會生完了。”
李言冰聽後點下頭,再次開始使勁了,片刻之後,隻聽産婆的話語又是響了起來。
“娘娘,現在孩子的身子已經出來一半了,再……”
啊……
這次不用産婆吩咐,李言冰就自己使勁了,就見李言冰微微揚起的上身繃的緊緊的,雙手所抓的被單也已經被抓破了。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待的李言冰叫聲停下後,産婆連忙說道:“皇後娘娘,孩子已經全部出來了。”
聽的此話,小糖面上當即出現了笑容,不過李言冰卻是在欣慰一笑後,閉上了雙眼,而見到這一幕,小糖面上的笑容随即消失了。
“娘娘!”接着就見小糖大聲喊道。
京城,守備大營點将台上,感受着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斷跳動的右眼皮,秦離在微微蹙了蹙眉後,就再次向着底下官兵看去。
此時演武場中,紅方弓箭手早就已經全軍覆沒,而一同全軍覆沒的還有紅方長槍兵以及黑方的輕刀兵和騎兵。
不過總體來說還是黑方占了上風,因爲紅方除了将距離往前推進了,就隻剩下的一百多騎兵了,而黑方則還有三百長槍兵以及兩百弓箭手。
不過對于這種局面,紅方副将依舊命騎兵沖鋒,不過由于紅方騎兵陷入了黑方長槍兵中,根本就提不起速來,同時也是被黑方長槍兵一個個的分割出來。
“弓箭手聽令,全力對騎兵進行弓射,”這時黑方副将下令道。
嗖嗖嗖……
就見黑方弓箭手聽令後,立刻對着紅方騎兵進行弓射,如此紅方騎兵的傷亡更是大了。
片刻之後,紅方騎兵全部陣亡,而此時黑方還有兩百長槍兵,兩百弓箭手,而這些人都已經對着紅方副将壓去。
點将台上看着如今一幕,林斌出聲道:“吳大人,看來你的判斷失誤了,紅方現在是輸定了。”
“事情沒有到最後,誰勝誰負還是不要輕易下判斷爲好,”收回看着紅方的視線後,吳子成回道。
“如今勝負已經可見分曉,所以吳大人還是不要自欺欺人了。”
“那林大人可敢與我賭上一局。”
“有何不敢,我押黑方勝,不知吳大人押誰?”
“既然林大人都押黑方了,那我自然就押紅方,不過若是光賭多沒意思,不如我們押一些添頭吧。”
“這是當然,”林斌回道:“我若輸了,那就将這月俸祿給你。”
林斌不愧浸淫官場多年,即使是如今這個時候,依舊也是十分謹慎啊。
“同樣,若是我輸了,就将我的俸祿交于你,”吳子成回道。
而這時,黑方的弓箭手已經對紅方副将進行了弓射,不過面對射向自己的箭支,紅方副将依舊一動不同,接下來自然是被黑方弓箭手射的全身上下皆是紅點子。
見此一幕,林斌笑了起來,不過不知爲何,吳子成竟然也是笑了起來,使得林斌疑惑不已。
而此時演武場中黑方副将也是笑了起來,不過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就見一名倒于地上的紅方官兵‘屍體’竟然站起來了。
而随着屍體站起後,一支木箭從屍體手中拿着的木弓上射了出來,轉瞬之間,擊中了黑方副将的額頭。
至此,演武算是結束了。
接着就見幾名官員走入了演武場中進行檢查,片刻之後,一名官員出聲道:“紅方勝。”
而在聽到這名官員的話語後,群臣皆是疑惑不解,不過吳子成卻是面帶笑容,接着就見林斌出聲道:“吳大人,這是怎麽回事?紅方副将可是先被黑方擊殺的。”
“是啊!這我們可是看到明明白白的,就算紅方也殺了黑方副将,可是這是後殺的,吳大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諸位稍安勿躁,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不過一會就會有專門的人上來,到時候你們可以問他,”吳子成答道。
“不對啊!若是吳大人什麽都不知道的話,那怎麽會知道紅方最後會赢,”林斌疑惑道。
“那是因爲紅方副将是我的學生,做爲老師怎會不相信自己的學生呢,”吳子成理所當然道。
不過林斌依舊不相信,正好剛才站于演武場中的一名官員上來了,接着就見林斌出聲道:“你說說爲什麽最後會是紅方勝,記住一定要實話實說。”
“大人放心就是,有皇上在這,下官又怎敢不說實話,”這名官員拱手道。
“算你識相,那你就說說爲什麽黑方先殺了紅方副将,但最後卻是紅方勝了,”林斌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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