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該歇息了,”見秦離依舊看着奏折,王吉安再次出聲道。
“王公公,若是累了,就自己歇息吧,不用管朕,”秦離一邊看着奏折一邊回道。
“皇上,老奴不累,”王吉安在将手中的木盤對着秦離舉了舉後說道。
“可是王公公,朕也不累啊!”見到這後,秦離緊接着就放下奏折,無奈道。
“皇上,不要騙老奴了,這些天來,皇上如何的忙碌,老奴都是看在眼裏,因此老奴懇請皇上一定要保重龍體,而且皇上适當的放松一下,也是無可厚非的,要知道國事是永遠處理不完的。”
“王公公,說的不錯,”秦離凝神思考片刻後回道:“不過,朕還沒有見過她們,因此還是下次吧。”
“皇上,這個不用擔心,老奴已經将她們的畫像都拿來了,所以皇上可以知道他們長什麽樣。”
聽的這話,秦離随即發出了一聲輕笑,接着出聲道:“王公公,真是有心了,既然如此,朕就看看吧。”
“那老奴這就去拿,”王吉安在将手中的木盤放在了秦離案前後,當即繞過書案來到一個畫簍前,接着在拿起畫簍後回到了秦離身邊站定。
“不知皇上要看哪一副,”這時王吉安在将畫簍放下後出聲道。
“随便吧。”
聽的此話,王吉安在道了聲是後,伸手從畫簍中拿出一副畫來,接着對着秦離緩緩的将其打開。
待的王吉安完全打開時,一名美麗的女子畫像出現在秦離眼前,就見那畫像上的女子一颦一笑,一舉一動,無不活靈活現,可以看出畫這副畫的畫師技藝十分高超。
隻不過秦離卻是在對那畫像上的美麗女子撇了一眼後,就不在看了,而見到這一幕,王吉安當即就将畫像收了起來,接着在放于一邊後,再從畫簍中拿出了一幅畫。
不過這次,秦離也隻是看了一眼後就不在看了,而王吉安又是将畫收起,拿出新畫來。
接下來就見王吉安不停的收畫拿畫,原因自然是秦離不滿意,當然并不是因爲那些女子不漂亮,要知道凡是能夠成爲秀女的,又有哪個不漂亮,不然的話,她們也不會進宮。
而秦離之所以不滿意,也是因爲他已經見過了比她們還要美麗的女子,因此若是沒有更美麗的或是氣質獨特的女子,現在這個時候,秦離是不會‘翻牌子’的。
而這時王吉安在見秦離撇了一眼手中畫像就不看後,随即就要将畫像收起來,再如剛才一樣拿出新的畫像來。
“等等。”
不過這時秦離突然扭過了頭出聲道。
而王吉安在聽的此話後,緊接着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就見此時秦離已經伸手從王吉安手中接過了畫像,并且仔細的看了起來。
就見這副畫上的女子,身着淡青色的宮裝,正端坐于一張椅子上,面龐雖然不算絕美,但卻有那種小家碧玉的氣質。
“劉小柔,”這時就見秦離在看着畫像一旁的三個字後,随即念出聲來。
“王公公,這就是她的名字嗎?”秦離對着王吉安問道。
“是的,”王吉安回道。
“真是一個好聽的名字,對了,王公公知道她是哪裏人嗎?”
“皇上,劉小柔是杭州人。”
“原來如此,恐怕也隻有江南水鄉,這種靈秀之地,方才能孕育出這種小家碧玉般的女子,”秦離贊歎道。
“那皇上今晚……”王吉安問道。
“就她吧,”說話間,秦離已經伸手将木盤上一塊寫有‘劉小柔’這三個字的玉牌翻了過來。
“那老奴這就派人告知劉小柔,讓她洗漱一番後,去皇上的寝宮,”這時王吉安在伸手拿過秦離案前的木盤後出聲道。
“去吧,”秦離回道,接着就拿起剛才未看完的奏折,繼續看了起來。
聽的此話,王吉安道了聲是後,就準備退下去了,不過這時秦離突然想起一事,随即出聲道:“王公公,等一下。”
“皇上,還有什麽事嗎,”聽到秦離的話語,此時正向着房門走去的王吉安,當即停下腳步,轉身對着秦離問道。
“這屆進宮的秀女之中,有那些門派世家的人嗎?”秦離回道。
“有,不過都是世家的人,至于門派的人卻是沒有,而且爲了避免打草驚蛇,老奴也沒讓東廠将她們清理掉,若是皇上不希望她們繼續活着,老奴這就……”
“不用,”秦離打斷道:“她們不過是棋子罷了,就算殺了她們也沒什麽用,反而還會讓她們背後的棋手察覺到什麽。”
“皇上,所言極是,老奴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沒讓東廠動手,”王吉安回道。
“王公公,做的不錯,”秦離看着王吉安表揚道。
“皇上,過獎了,這些都是老奴應該想到的,”王吉安謙虛道。
聽的此話,秦離随即發出了一聲輕笑,接着就見秦離準備出聲讓王吉安退下時,看着王吉安手中端着木盤又是想到一事。
“王公公,這盤子上有那些世家進宮的秀女牌子嗎?”這時就見秦離在看了一眼木盤後,出聲問道。
“皇上敬請放心,她們的牌子,老奴都是單放着呢,因此這盤子上都是那些家世清白的秀女牌子,保證讓皇上不會選中那些世家秀女。”
“不用如此,既然都說了,不要打草驚蛇,自然要做的全面一些,稍後王公公就将她們的牌子放在這上面吧,”秦離回道。
“老奴明白了。”
“明白就好,下去吧,”秦離拿起剛才放下的奏折,再次看了起來。
而王吉安在道了聲是後,也是随即轉身向着房門走去,待的王吉安出門後,立刻派出一名小太監去告知劉小柔,秦離翻了她的牌子。
而随着這名小太監離去,不,随着秦離翻過劉小柔的牌子,哪怕如今劉小柔睡得再如何香甜,也還是得起來。
不過這對于她們來說,恐怕她們不光不會因爲被秦離打擾到好覺而感到生氣,反而還會感到十分高興,畢竟她們進宮可不是爲了睡覺,而是爲了得到秦離的寵愛。
像這樣一個可以侍奉秦離的機會擺在她們面前,她們絕對不會拒絕的,當然她們也不敢拒絕,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是李言冰。
次日清晨,此時秦離已經從坤甯宮中的龍床上醒了過來,而昨晚睡于他身邊的劉小柔現在也是沒了蹤影,隻留下了她的體香。
接着就見秦離坐了起來,随即掀開被子下了龍床,而随着秦離下了龍床後,站于一片的兩名宮女立刻拿起龍袍,爲秦離穿戴起來。
片刻之後,此時秦離已經在宮女的侍候下穿好了龍袍,并且也已經洗漱完了,随即就見秦離走到房中的書案前,接着在将毛筆蘸了蘸墨後,提筆寫了一道封賞劉小柔爲‘婕妤’的聖旨。
接着就見秦離放下毛筆後,對着站于身後的王吉安說道:“王公公,稍後你派人去‘内務府’取出一套封賞婕妤時的東西,接着與這道聖旨一起給劉小柔送去吧。”
“老奴知道了,”王吉安回道。
而此時秦離已經陷入了昨晚的回憶中,随即出聲感歎道:“真是溫柔似水啊!不愧爲江南女子。”
不過秦離并沒有感歎多久,王吉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皇上,現在該上朝了。”
“朕知道了,”秦離在收回思緒後向着房門走去,王吉安一如既往的跟于秦離身後而去。
接着在早朝過後,秦離依舊去了禦書房,接下來的一天,秦離幾乎都是在禦書房中度過的。
不過除了秦離外,還有一人也是如此,他就是已經被秦離點爲新科狀元的甯志遠。
就見此時的他正坐于一間屋子的桌案前看書,哪怕科舉已經過了,也還是如往常一般。
這時就見甯志遠的房門被推開了,一名青年男子走了進來出聲道:“甯兄,我們正準備去踏青,你去嗎?”
“不了,我還要看書,你們去吧,”甯志遠一邊看書一邊回道。
“哦,那我們就走了,”這名男子在得到甯志遠的答複後,當即退了出去,并且将門也帶上了。
而坐于房中的甯志遠在看了一眼關上的房門後,再次看起了手中的書,雖然他也想出去踏青,經營一下人脈。
不過隻要甯志遠一有這個念頭的時候,腦海中就會不由自主的出現在家中辛苦勞作的韓雲英,接着那個念頭就會自己消失了。
雖然甯志遠夜也知道這沒什麽,畢竟自己出去踏青并不是在浪費時間,而是在經營人脈,可是隻要他一想到自己正在踏青時,韓雲英還在家中辛苦勞作就狠不下心來。
而面對這種情況,甯志遠覺得隻有自己努力看書,才能對得起在家中辛苦勞作的韓雲英,雖然他知道,韓雲英不會在意這些的,但他就是狠不下心來。
至于說,甯志遠的這種情況什麽時候才會消失,估計得等皇榜下來,一切塵埃落定之時,才會消失吧,因爲那時,無論如何,他的心都已經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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