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甯緻遠此時目光之中滿是茫然。
“沒錯,就是你,甯緻遠,”秦離答道。
“皇上,學生雖然考中了狀元,但是鏟除這些世家,學生實在是有心無力,皇上,一定是弄錯人了吧!”
“緻遠,你誤會了,朕并不是讓你去鏟除那些世家,朕隻是讓你做一些事而已,而隻有這些事完成之後,朕才會放心的開始鏟除那些世家。”
“原來如此,是學生剛才誤會了,”剛才甯緻遠還以爲讓他帶兵攻打世家呢。
“隻是,皇上爲何選學生呢,”甯緻遠問道。
“這原因有很多,除了因爲你考中了狀元,外加不是那些世家的人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跟朕很像,”秦離回道。
“很像!學生不明白皇上說的是什麽意思?”甯緻遠不解道。
“意思很簡單,因爲你與朕一樣都懂得隐忍,雖有年少輕狂時,但終究還是學會了隐忍,”秦離回道。
而秦離之所以找甯緻遠做這些事,也是看中了他的隐忍,因爲秦離要讓他做的事,必須得會隐忍。
不過雖然二人都會隐忍,但是隐忍也是不同的,甯緻遠的隐忍是爲了家人,而秦離則是爲了自己,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便是秦離從來就不曾年少輕狂過。
“原來是這樣,”甯緻遠恍然大悟道:“那麽不知皇上讓學生做什麽事?”
“附耳過來,”秦離回道。
聽的此話,甯緻遠當即站了起來,對着秦離走了過去,而這時,秦離看着來到自己面前彎腰并且将耳朵伸來的甯緻遠,随即在甯緻遠耳邊低語了一番。
就見此時甯緻遠是邊聽邊點頭,當聽到秦離說完後,随即直起腰來出聲道:“皇上,還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了,對了,剛才朕讓你做的事,你都記住了嗎?”
“學生都已經記住了,”甯緻遠答道:“不過在做這些事前,皇上能否容許學生回家一趟,學生想讓家裏人知道學生沒有再讓他們失望。”
“按理來說,朕确實應該讓你回家,畢竟中了狀元,這可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哪能不回家呢,不過,現在時間寶貴,我們必須得搶在那些世家的前頭動手,緻遠,你明白嗎?”
“學生明白了,”甯緻遠低聲道。
見此一幕,秦離出聲道:“不過雖然緻遠不可以回去,但是朕可以将緻遠的家人接來啊!”
“真的?”甯緻遠擡頭對着秦離看去。
“君無戲言,”秦離回道,接着對站于身後的王吉安吩咐道:“王公公,稍後讓東廠的人将甯緻遠的家人都接到京城來,他們的衣食住行務必安排好。”
“老奴明白,”王吉安回道。
“多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這時就見甯緻遠當即跪了下來叩首道。
“起來吧,這是朕應該做的,”秦離說道。
“謝皇上,”甯緻遠随即站了起來“那個皇上,還有别的事了嗎?若是沒有的話,學生就下去做事了。”
“這個不急,現在也已經到了午時了,緻遠就留下來陪朕一起用膳吧,”秦離回道。
“皇上,不了,時間寶貴,學生還是去做事吧,”甯緻遠說道。
“時間再寶貴,也不缺這點時間,緻遠就留下來吧。”
“那學生就多謝皇上了,”甯緻遠拱手道。
而這時,隻見幾名小太監搬着一張桌子進來了,待的他們将桌子放好後,跟于他們身後的兩名小太監則是将手中的椅子放于桌子的北面與南面。
與此同時,當他們放好後,一個個手中端着托盤的宮女走了進來,接着在來到桌前後,将托盤上精美的菜肴放在了桌上。
而随着他們做完這一切後,都是對着秦離施了一禮,接着就轉身退下了,見此情景,王吉安出聲道:“皇上,可以用膳了。”
聽的此話,秦離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起身向着膳桌中走去,接着坐在了北面的那把椅子上。
而此時甯緻遠也在秦離起身的同時起身了,接着當秦離對着膳桌走去的同時也是對着膳桌走去,不過當秦離坐下時。甯緻遠依舊還是在站着。
“緻遠,坐啊,”這時見到甯緻遠還在站着時,秦離說道。
聽的此話,甯緻遠道了聲是後,方才開始坐了下來,而見甯緻遠坐下後,秦離開始拿起碗筷用起飯來。
而甯緻遠也開始吃起飯了,不過就在這時,一名太監走了進來,接着就見這名太監在來到王吉安耳邊後就是一陣低語。
片刻之後,此時王吉安已經聽完了這名太監的話語,随即揮手讓其離開,接着就見王吉安彎腰在秦離耳邊一陣低語。
而當王吉安說完後,就見此時秦離面色陰沉的放下了碗筷,見此情景,甯緻遠也是放下了碗筷,接着站起後對着秦離說道:“皇上,學生已經吃完了,學生告退了。”
接着在見到秦離揮了下手後,甯緻遠轉身向着房門走去,而秦離在見到甯緻遠出去後,也是站了起來,向着房門走去。
王吉安見後,當即跟于秦離身後而去,接着就見王吉安跟在秦離身後來到了内廷的‘似水宮’。
而這座宮殿就是秦離在封賞劉小柔爲婕妤時,一同賞給她的。
“皇上駕到,”這時随着秦離進入似水宮,王吉安立刻喊了起來。
“微臣(奴婢)參加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此時房中的禦醫以及宮女皆是對着秦離跪了下去。
“都起來吧,”秦離一邊往裏面走一邊說道。
“謝皇上,”衆人随即站了起來。
而此時秦離已經來到劉小柔的床前,看着那躺于床上,面色蒼白,雙眼緊閉的劉小柔,秦離出聲道:“方太醫,劉小柔還有沒有事了。”
“回禀皇上,微臣已用金針催吐之法,讓劉婕妤将腹中的毒粥吐出來了,因此現在劉婕妤應該已經性命無憂了,”此時已經站于秦離身後的方仁懷回道。
“既然如此,爲何劉小柔還沒有醒過來,”秦離問道。
“這個,應該是剛吐出毒粥,太過于勞累了吧,”方仁懷想了一會後說道。
秦離聽後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伸手在劉小柔的臉龐上撫摸了一下後,方才開始說道:“希望如此吧。”
“對了,劉小柔喝的那碗毒粥,你們知道是誰送來的嗎?”這時秦離看着房中的宮女問道。
聽的此話,就見所有的宮女都是低下了頭,沒人說知道,也沒人說不知道,不過在這之中的一名宮女此時在幾經躊躇後,對着秦離擡起了頭。
“奴婢知道。”
“快說。”
“是皇後娘娘送來的,”秀娘回道。
一語落地,滿屋嘩然!
“大膽,你這小小婢女,竟敢污蔑皇後,快說,到底是何人指使你的,”秦離厲喝道。
噗通!
秀娘立刻跪了下來,同時出聲道:“皇上,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污蔑皇後娘娘。”
“既然如此,那你爲何剛才說毒粥是皇後送來的,”秦離質問道。
“奴婢隻是實話實說罷了,還請皇上明鑒,”秀娘叩首道。
“起來吧,”看着跪于地上的秀娘,秦離出聲道。
“皇上,相信奴婢的話了,”秀娘擡頭對着秦離說道。
“相不相信,朕不能光聽你一人之言,你且說說,這毒粥是皇後親自送來的嗎?”
“這倒不是。”
“那你爲何認定是皇後送來的毒粥,”秦離問道。
“因爲那送粥的人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小糖姑姑,而且小糖姑姑還親口說了是皇後娘娘讓她送來的,希望婕妤能夠趁熱喝下去,而婕妤聽到是皇後娘娘派人送來的,當即就喝了下去,可是誰想到,婕妤剛喝下去沒多久就發生了這事,”說話間,秀娘的聲音已經有點哽咽了。
“那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看到了小糖送來的毒粥,”秦離再次問道。
聽到此話,秀娘擦了一把眼淚後回道:“這似水宮中的宮女都看到了。”
“你們都看到了嗎?”秦離看着那群宮女道。
“回禀皇上,奴婢沒有看到什麽,”就見此時那群宮女皆是異口同聲道。
聽到這話,秀娘當即站了起來,接着走到那群宮女面前怒喝道:“你們怎麽能睜着眼睛說瞎話呢。”
“我們确實是沒有看到,”那群宮女又是異口同聲道。
“你,你們這群膽小鬼,”秀娘指着她們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此情景,秦離出聲道:“既然人沒事,那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話音落地,秦離對着房門走去。
“微臣(奴婢)恭送皇上,”殿中衆人跪下叩首道。
而這時,秦離已經出了似水宮,一同出來的還有王吉安,接着就見王吉安出聲道:“皇上,你說這下毒的人是不是皇後娘娘呢?”
“誰知道呢?”秦離發出一聲輕笑後回道。
時間流逝,三天很快過去了,不過劉小柔依舊沒有醒,而在見到劉小柔還沒有醒後,連續兩天前來的秦離,第三天就沒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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