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見秦離對着青鬼下令道:“你們鬼臉務必探查清楚這五家到底想幹什麽。”
“屬下明白,”青鬼回道。
而這時秦離突然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随即出聲道:“現在說說這五家動用了多少私軍。”
“一共是五千名私軍,一家一千。”
聽的此話,秦離心中松了口氣,随即感歎道:“這麽說來,這些官兵死的也不怨啊,畢竟敵軍是數倍于他們,又是分而殲之。”
“不過他們的死也并非是沒有價值,至少讓朕知道了,這些世家的私軍也不過如此。”
看着此時神色如常的秦離,青鬼實在是不忍心去打擊他,但是最終青鬼還是出聲了。
“皇上,雖然這五家一共出動了五千名私軍,但是實際動用的私軍卻不過兩千五百人,也就是說,一家隻用了五百名私軍進入戰鬥。”
“什麽!”
“那麽他們損失了多少人。”秦離連忙問道
“共計一百人左右,”青鬼當即回道。
聽的此話,秦離的面色當即沉了下來,随即怒罵道:“一群廢物,真是一群廢物。”
也不怪秦離如此,要知道官兵可是死了将近四千人,而那些世家私軍才死了一百多人,這個結果,對于對官兵寄予厚望的秦離來說,當然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了。
片刻之後,秦離方才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接着就見秦離對着青鬼問道:“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屬下知道,”雖然秦離問的這句話無頭無尾,但是青鬼知道秦離所問的是什麽。
“快說。”
“官兵之所以死了這麽多人,才殺了那些私軍這麽一點人,便是因爲這些官兵沒有一個統一的指揮。”
“什麽意思?”
“皇上,你想想一個縣中的守備大營裏就有五名參将,那麽官兵作戰時,到底應該聽誰的命令呢?”
“而據靈青兩州鬼臉傳回來的消息,此次與私軍作戰中就是因爲沒有一個統一的指揮,往往這個參将讓官兵這樣做,那個參将讓官兵那樣做,使得官兵之間都是各自爲戰,方才隻殺了這麽點的私軍。”
“原來是這樣,”秦離略一沉吟道:“這個問題朕還沒有發現呢。”
“府州之中的守備大營有無此種情況,”秦離随即對着青鬼問道。
“這個到沒有。”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看着此時神色已經恢複如常的秦離,青鬼在道了聲是後,從他的面前消失了,而這時坐于書案後的秦離待的青鬼走後,不知爲何竟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
見此一幕,王吉安擔心道:“皇上,沒事吧?”
“沒事,朕能有什麽事,”秦離停下笑聲後回道。
接着就見秦離拿出一本空白的奏折,在将其打開放于案上後,從筆架上拿出一支新的毛筆,提筆寫了起來。
此次官兵遇襲,損失慘重,而敵傷亡微乎不記,緣何如此,朕思慮許久,非我大悲官兵作戰不勇,實乎軍令不一所緻,有鑒于此,朕意改革軍制。
從今往後,參将上,遊騎将軍下,設總參将一職,管轄五其,校尉上,參将下,設守軍一職,管轄五隊,隊之人數進行更改,二十爲十,一其十隊。
不到片刻,秦離就将心中要寫的寫完了,随即放下了筆,而看秦離寫的這麽迅速,想必是早有打算。
沒錯,這‘斬下切中後取上’之策,秦離早已在心中謀劃多時,其用意不言而喻,自然是爲了針對軍隊裏面世家安插進來的人
要知道此時軍中各個重要職位上都有那些世家安插進來的人,緻使他們可以形成一個整體,而秦離此舉便是要将這個整體分開,使得中與下不能相連,下與最下不能相連。
本來秦離還在琢磨該如何實施此策而不使得那些世家産生懷疑,沒想到怎麽琢磨都琢磨不出的合适理由,現在竟然自己出來了,秦離怎麽可能不笑。
而就在這時一名太監走了進來,接着出聲道:“皇上,兵部尚書吳子成求見。”
“讓他進來,”秦離低聲道。
聽的此話,這名太監在道了聲是後,退了出去,接着就見随着這名太監剛剛出去,吳子成就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皇上,大事不好了,靈青兩州下轄十八個縣的官兵受到了身份不明的軍隊攻擊,損失慘重,”就見此時吳子成在進來後也沒施禮就急忙對着秦離說道。
“朕已經知道了,”秦離平靜道。
“皇上已經知道了,這不可能啊,微臣也不過是剛剛收到的消息,皇上是怎麽知道的,”吳子成愕然道。
“朕怎麽知道的很重要嗎?吳愛卿現在好像不應該考慮這個問題吧,而是應該好好考慮一下自己吧,”秦離語氣冷淡道。
“皇上說的是什麽?微臣怎麽一句話也聽不懂。”
“聽不懂是嗎?那朕就說的詳細一些,你這個守備大營左指揮使還想不想幹了,你看看那些官兵死成什麽樣了,朕将守備大營交于你手,你就是怎麽辦事的,”秦離怒道。
雖說若沒有這事也出不來合适的理由,但這并不代表秦離不會不計較此事,正好如今吳子成來了,秦離當然要問責一番。
而吳子成在聽完秦離的話語後,心中是腹诽不已,不是說将守備大營交于我嗎?那那個何伏算是怎麽一回事,既然如此的話,那爲何一出事就把賬算在我的頭上啊,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當然吳子成也隻是敢腹诽而已,讓他說出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同時吳子成在腹诽的同時也在想着該如何回話才是最好。
“怎麽不說話?”見吳子成久久沒有回話,秦離随即問道。
聽的此話,雖然吳子成還沒想好,但還是回道:“皇上,這事也不能怪微臣啊,實在是敵軍太過于強大,官兵們擋不住啊!”
說出這番話後,吳子成已經做好再次被問責的準備了。
“這事不怪你,難道還是朕的過錯不成,敵軍太過于強大就可以是借口嗎?你也知道官兵損失慘重,莫非這裏面就沒有自己的問題嗎?”
“自己的問題,什麽問題?”吳子成不解道。
嗒!
這時一本奏折被秦離扔到了吳子成的面前,接着就見秦離說道:“好好看看吧。”
聽的此言,吳子成随即彎腰将其撿了起來,接着将其打開進行了觀看,片刻之後,吳子成合上了奏折對着秦離說道:“皇上要改革軍制。”
“是啊,如今軍制不能完全适應于官兵,自然要進行改革。”
“可是皇上,這軍制一改,軍隊不也一樣要改嗎?”
“難道不行嗎?”
“行,當然行,隻是皇上這軍制從大悲建立以來就在用,現在冒冒然的改變,恐怕軍隊會有很大的抗議啊!”
“縱然一時如此,但是朕相信時間久了,他們會慢慢适應的,也會感到改革軍制帶來的好處,”秦離回道。
對于抗議,秦離一點也不在乎,因爲他知道抗議不過是士卒口頭上說說的而已,沒有誰會用實際行動抗議的,就算是那些世家在軍中的人也是如此,因爲若是如此的話,那可是在公然的挑釁皇權,那些世家不敢這樣做。
而若是那些世家這樣做的話,必是準備造反,不過現在看來,那些世家還沒有造反的打算。
“好了,我們就不要說軍隊的事了,說說官兵吧,當初你是怎麽回事,也不用心的考慮考慮,就拿軍制往上套。”
聽的此話,吳子成也是滿腹委屈,當初你不也是同意的嗎?不過這心裏話,吳子成可不敢說出來,接着就見吳子成回道:“皇上,這,這确實是微臣沒有考慮周全。”
當然,這也不能全怪吳子成,他畢竟隻是一個文人,哪裏知道這軍制合不合适啊,畢竟大悲用的都是這軍制。
而此時秦離在問責一番後,心裏也是平靜下來後,看着卑躬屈膝的吳子成,随即出聲道:“算了,這也不能全怪你,畢竟當初朕也是同意了的,下去吧。”
不過吳子成此時卻是沒有走動,見此一幕,秦離出聲道:“吳愛卿,還有什麽事?”
“皇上,微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吳子成回道。
“有什麽事就說吧。”
“皇上,根據下面送上來的消息,微臣覺得那些敵軍恐怕與世家之間有些關聯,皇上需得注意啊!”
“朕知道了,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了。”
聽的此話,秦離揮了下手。
“微臣告退,”吳子成轉身退了下去。
而秦離在見到吳子成退下後,從案上拿出一道空白的聖旨,提筆寫了下來,而當秦離寫完後,随即從袖中掏出半塊橙色虎符放于桌上,接着對王吉安說道:“将其速速加玺,送往‘橙龍軍’處。”
“是,”王吉安走到秦離案前,接着在将案上的聖旨卷了起來拿于手中後,就用另一隻手将虎符收入了袖中。
接着就見王吉安轉身向着禦書房外走去。
而這時秦離看着已經出了禦書房的王吉安,随即自語道:“既然你們想玩,那朕就陪你們好好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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