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之生踏在回聯軍大營的路上,他此時的心情和去時的沉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厲之生現在終于相信,有些事情往往隻是一念之間。
就在厲之生以不一樣的心情爲下一步做着打算的時候,一人一馬快速地向着他飛奔而來,看那急促的動作,應該十分着急。
“厲先生!大事不好了!”騎着馬的蘇珊神情焦急地來到厲之生的身邊,因爲太過于急,還差點摔下了馬。
這裏是阿斯蘭的地盤,厲之生不明白有什麽事能讓蘇珊如此驚慌失措,拉了一把蘇珊的坐騎,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你先上來,我們路上說。”說着蘇珊向厲之生伸出一手,把厲之生一把拉了上馬。
靠在蘇珊身後,感受着她的體溫和空氣中散發的處女幽香,厲之生雖然自覺定力還可以,但也難免心猿意馬起來。
“剛才白女巫來了。”蘇珊的一句話讓厲之生的不正之念消失于無形。
厲之生并沒有見過白女巫,但是從她的手下實力來看,她這個女王也絕對不是什麽善茬。更何況她可是一個靠暴力統治了納尼亞無數個年月的人物,一個即便阿斯蘭都要依靠預言之子才敢于宣戰的人物,雖然他實在看不出這四個預言之子有多強大。
“她單身前來?”厲之生還是有點想不通,無論她有多麽厲害,直闖大營也太小看聯軍了,從聯軍的規模來看,少說也有上百萬人啊。
“隻有一個帶路的和幾個擡轎的轎夫。”蘇珊說出了讓厲之生吃驚的答案。
“她膽子這麽大?!那她現在人呢?”厲之生趕緊追問,隻要殺了白女巫,那麽這場戰争基本就結束了。
“走了。”蘇珊簡單明了的說了兩個字。
“走了!!爲什麽要放她走?你們不是要解放納尼亞嗎?這可是最好的時機了?”厲之生簡直不敢相信,百萬大軍就在此處,難道還怕她一個白女巫?
“事情沒這麽簡單,大家就是等着你回去讨論這個問題呢……”
從蘇珊那失落的語氣中,厲之生也聽得出來事情肯定還有内幕,他沒有再問,跟着蘇珊直奔會議大營。
“哼!我就不明白了,爲什麽我們一定要等這個家夥,他有什麽資格?難道就因爲他救了你們一次?”厲之生剛進軍帳,就聽到陸恒那遭人嫌的聲音。
厲之生現在的心境已經到了一個極佳的狀态,對陸恒的話他直接選擇了無視。環視了大帳一圈,隻見大帳内除去他之外就隻有六個人,分别是林佳、陸恒和佩文西四兄妹。
厲之生不在意陸恒的話,并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夠容忍,埃德蒙也是哼了一聲,不客氣的說道:“論資格厲先生可比你有資格得多,厲先生現在可是聯軍士兵心目中的勇士,請問你算哪根蒜?”
“勇士?救你們一次就成勇士了?這勇士也太好當了吧?還有啊,你還好意思出聲?若不是你這個叛徒,我們用得着在這裏擔心嗎?”陸恒可不會買什麽預言之子的賬。
埃德蒙想要反駁,可是他自知理虧,一時也不知說什麽好。
看到弟弟被人數落,彼得可不願意了,他冷冷地說道:“埃德蒙是我弟弟,他做錯事我自然會管教,還由不得你來指手劃腳的。”
“你來管教?你管教得好的話他就不會做叛徒了!”陸恒的話充滿了嘲諷氣味。
“好了,大家别吵了,還是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吧。”厲之生皺着眉頭來到衆人身邊。
“你算個什麽東西?還輪得到你來教我做事?”一個以前被視爲廢物的人竟然敢頂撞自己,陸恒憤怒之下對着厲之生一掌推了過去。
這一推陸恒有意的加力,速度又快力量又猛,厲之生被一掌推得撞到了大帳邊上。
雖然厲之生的反應屬性已經是二星了,不過速度不是單看反應而得來的,雖然反應占了很重要的一部分,但是速度其實是體質和反應的融合體現。
現在厲之生的速度雖然比起以前有了不小的提升,但是比起陸恒這個三星體質二星反應并且兩項屬性融合得相當不錯的強化者,還是大有不如。
當日在深林中能跟得上獵豹的速度,其實大多是冰狼魄化的功勞,沒有魄化,其實厲之生也不過是比正常人快上一些。
所以陸恒這一推厲之生雖然看得見,卻是躲不開。
看到厲之生遭到重擊,彼得馬上把挂在腰間的劍拔了出來,指着還想動手的陸恒。這劍就是當日厲之生殺狼的那把,來到大營後就物歸原主了。
感受着劍上散發出的陣陣寒意,陸恒嘿笑了一聲,說道:“怎麽?你這小子也敢跟我動手?還是讓我教教你怎麽做人吧!”
陸恒根本就沒把這個不過是個普通人的預言之子放在眼裏,他說着就一個側身,意欲閃到彼得的身邊,給彼得一個下馬威。
陸恒避得開彼得的劍,閃得到彼得的身邊,卻沒能如願以償的給彼得一個下馬威。因爲彼得以比陸恒更快的速度,一膝蓋頂在了陸恒的胸口上,把陸恒頂得臉色發白的摔回了原處。
看着那把再次指着陸恒的劍,不但陸恒覺得不敢相信,就連厲之生和林佳都覺得不可思議起來。
彼得的實力他們老早就用超魄分析過了,不過是個一星的普通人,又如何能把三星的陸恒打翻在地呢?
厲之生眼中寒光連閃,把佩文西四兄妹的實力重新分析了一次,得出的答案讓他更加吃驚。之前隻是普通人的佩文西四兄妹,以現在厲之生二星的實力竟然無法看穿他們,也就是說他們四人至少都是三星的實力。
厲之生做的事,陸恒和林佳自然也做了,他們皆是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這時候,蘇珊跑過去一把把指着陸恒的劍拉了下來,大聲怒道:“你們在幹什麽?!我們的共同目的是打敗白女巫,解救納尼亞不是嗎?怎麽可以在這裏自相殘殺呢?”
陸恒沒有再說話,隻是拍了拍灰塵站了起來。他是一個懂得進退的人,剛才如此嚣張跋扈不過是因爲仗着自己三星的實力,現在發現實力上占不了便宜,自然就退步了。
突然,陸恒再次蹲了下來,撿起一個瓶子。那是厲之生裝火焰花汁液的瓶子,應該是剛才被陸恒用力一推的時候掉了。看着那個瓶子,陸恒的眼睛突然冒出了灼熱的光芒。
“那是我給厲先生的,你快還給他!”看到陸恒眼中那貪婪的目光,露西緊張的叫道。
陸恒眼珠子一轉,然後對着露西露出一個大灰狼式的微笑:“那是當然,我們是同伴嘛,我又怎麽會貪他的東西呢?”
說着陸恒還真的走到厲之生的身邊,把那個裝着火焰花汁液的瓶子還給了厲之生,并且親切的說道:“厲小弟,這麽珍貴的東西你可要好好收好,萬一丢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陸恒的樣子就像剛才的那一幕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般,那瓶子好像也不過是自己掉出來的。
厲之生見過臉皮厚的,卻沒有見過臉皮能厚成這個樣子的,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對了,小妹妹,你們的實力怎麽突然提升了這麽多啊?”陸恒再次露出怪蜀黍的面孔對着露西微笑道。
“阿斯蘭幫我們提升的!”單純的露西下意識的答了出來,彼得想要阻止已經是來不及了。
陸恒愣了一下,然後拍了拍手掌,笑道:“好了好了!大家還是先說一下這次的主要内容吧。”
“剛才白女巫單槍匹馬來到了這裏,并要求阿斯蘭把埃德蒙交給她。”剛才一直沒有說話的林佳,直接把問題的核心說了出來,說完還把目光投向了厲之生。
“她有膽子這樣來,必然是有所依仗的吧?”厲之生可不認爲白女巫能夠以一人之力對抗千軍萬馬,即便她的能力有四星。
“哼!那個臭婆娘說,所有的背叛者都得歸她管制,否則納尼亞就會在烈火和洪水中消亡。”陸恒臉色不悅地插了一句,看來當時的場景應該讓他很不爽。
林佳點了點頭,接着道:“沒錯,而且看阿斯蘭當時的神情,她說的話應該是真的,所以我們根本不能在她沒有處置埃德蒙之前動手,否則我們全都得死。”
厲之生看了一眼雖然面帶愧疚之色但還好好的站在這裏的埃德蒙,不解地看着林佳。
林佳會意的繼續解釋道:“後來阿斯蘭要求和白女巫單獨談一談,他們談完之後,白女巫就走了。”
“白女巫走之前還對阿斯蘭說了一句:‘希望你不會食言’,所以我敢肯定他們之間必然是做了什麽私底下的交易。”陸恒自信滿滿的補充道。
“阿斯蘭應該是爲了救埃德蒙而答應了白女巫點什麽。”蘇珊面露擔憂之色。
“現在我們的問題就來了,到底阿斯蘭答應了白女巫什麽?有什麽東西能讓她放過視爲心腹大患的預言之子?阿斯蘭該不會以這場戰争的命運爲代價換來埃德蒙一命吧?”陸恒翹起手,做出總結。
“我想阿斯蘭不會放棄這場戰争的。”厲之生淡淡地說道。
“你憑什麽這麽肯定?”看到厲之生又在反對他的看法,陸恒沒好氣道。
“如果說誰最想解放納尼亞,我想這個人應該就是阿斯蘭了,它又怎麽會放棄這場解放戰争?”厲之生淡淡的解釋道。
“那你說阿斯蘭到底答應了白女巫什麽?”雖然覺得厲之生說得有道理,但陸恒還是有點不爽。
“你們有問過阿斯蘭嗎?它怎麽說?”厲之生看向了彼得四人,要問也隻有這四個人會問了,林佳和陸恒是不可能出聲的。
蘇珊搖了搖頭,情緒低落的說道:“它什麽也不肯說,自白女巫走了之後,它就回到了自己的帳裏沒有再出來。”
“不用那麽擔心,我想我大概能猜到阿斯蘭答應了白女巫哪個方面的事。”厲之生拍了下蘇珊的肩膀安慰道。
“你知道?!”蘇珊喜形于色,林佳和陸恒則是狐疑地看着他。
“你們說,白女巫最想要的是什麽?”厲之生問道。
“自然是赢得這場戰争的勝利,你剛才不是說阿斯蘭不會答應嗎?”彼得皺着眉頭問。
“直接要阿斯蘭放棄自然是不可能,但是白女巫可以讓阿斯蘭答應一件極具影響戰局的事,比如削減對方的最強戰力。”厲之生說到最後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最強戰力?阿斯蘭聯軍的最強戰力自然是……”接下來的話陸恒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爲即便狂妄如他,也知道失去這個戰力的影響會有多麽的大,這對聯軍來說絕對是緻命的!
“這、這怎麽可能?!不行,我要去問阿斯蘭!”情急的露西奪門而去,直奔阿斯蘭的軍帳。
而其他人的臉色此時也是變得異常的沉重,雖然他們很不想相信這就是答案,但是這卻最接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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