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彥書雖然沒有說自己是孤狼,但是他的話卻等于不打自招的承認了。
厲之生看着龍彥書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外星人,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曾經和他無所保留,總是大咧咧的,比兄弟還親的朋友,竟然會是如此一個傳奇式的人物。
此時,龍彥書也發現了自己的失言,他尴尬的咳了兩聲,然後一本正經的扶着厲之生,說道:“走吧走吧!這什麽英雄傳奇的跟我們兄弟倆沒什麽關系,我們還是去找阿卡拉吧。”
厲之生心下一暖,十年的時間發生了很多事,尤其是末日的到來使得自己和龍彥書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但是…龍眼依舊是那個大咧咧的龍眼……
在衆人飽含震驚和忌憚的目光中,厲之生和龍彥書就這樣慢慢的走進了阿卡拉的帳篷裏。
陸恒和水星金星的強化者們此時臉色都鐵青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龍彥書會是傳說中的孤狼,尤其是陸恒和徐子貴兩人,那臉色陰沉的可怕。
不過也不是所有強化者都是如此,土星和木星的強化者臉上不但沒有一絲難色,甚至還幸災樂禍地瞄向水星和金星等人。
其實如果正面交鋒,徐天豹和陸恒都不會畏懼孤狼,但是一旦讓孤狼藏了起來,那在整個華夏區恐怕都沒人敢說能接得下他的箭,他們可不認爲自己就能強得過當日的華夏第一高手魯浩,連魯浩也倒在了這家夥的箭上,就更别說他們了。
更令他們擔憂的是孤狼身後的另一個影子,那是一頭老虎,一頭霸絕天下的猛虎,一頭能指揮木星内亂幸存下來的所有瘋子的霸虎。
霸虎王擎天沒當上木星領袖前和孤狼一直都是如影随形,得罪了孤狼就等于得罪了霸虎,而得罪了現在的霸虎就等于得罪了整個木星,這是所有人都不願意面對的。
雖然據說霸虎和孤狼現在已經拆夥了,但是沒人會懷疑他們的關系,這才是陸恒和徐天豹最擔心之處。
“放心吧,看那龍彥書就不是那種記仇的人,你們不過是口舌之争,隻要以後不起沖突,他應該就不會記恨你們的。”陳曉霞雖然是在安慰,但眼中不無嘲諷之意。
徐子貴哼了一聲,說道:“我們有什麽好擔心的,孤狼又怎麽樣?我們水星徐家怕過誰了?”
陳曉霞心中冷笑,這敗家仔還真是死鴨子嘴硬,不過她表面上還是笑了笑,道:“也是,想當年木星傳說也要四人一起才能殺死魯浩,你的當家大哥徐子豪隻扛着一把刀就敢跟魯浩單挑了,雖然不到三招就被魯浩打得落荒而逃,但這也是件值得驕傲的事。”
起先水星的人還覺得這陳曉霞真會說話,聽到最後所有人的臉都難看的拉了下來,不過陳曉霞是以贊的語氣說的話,他們也不好去反駁。
其他人看到水星的強化者如此吃癟,都是暗自發笑。
資深的強化者都知道,魯浩當年之所以被稱爲華夏區第一高手并不是随便捧出來的,他不但打敗了火星最強者覃漢東和土星最強者阿魯卡,就連當時名氣極盛的天之嬌女夏瑩瑩也敗在了他的手上,而最爲窩囊的就是水星最強者徐子豪了,雙方過不到三招就開溜了。
這時,陳曉霞又笑着對身後的金星強化者們說道:“其實傳說隻能代表過去,人是需要不斷進步的,生活在過去隻能被曆史的洪流所淹沒,隻要不斷的前進,下一個超越這些傳說的人說不定就是你們。但首先你們要擺正好自己的心态,像今天這樣的驕和躁,我不希望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尤其是戰場之上,現在你們好好的爲犧牲的五個兄弟默哀吧……”
金星強化者們聽着陳曉霞的話,先是從喪氣的情緒中恢複過來,然後又愧疚的低下了頭,最後則是神情堅定的閉上眼睛默哀。
在帳篷中偷偷瞄着外面的情形的厲之生和龍彥書,看到眼前的一幕皆是心中贊歎,厲之生輕聲道:“這陳曉霞還真是不簡單,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手腕,實在難得。”
龍彥書翻了下白眼,說道:“說得好像你很老的樣子…人家當然不簡單啦!難道你不知道你的未婚妻有兩個非常厲害的得力助手嗎?一個是被稱爲完美男人的李安鋒,一個就是眼前的陳曉霞了。你可千萬别被她的樣子給騙了,說不定哪一天你被她賣了還在那幫她數錢呢!”
厲之生不滿道:“好了,别你的未婚妻你的未婚妻的叫了,人家可是有名字的。等我下次跟她見面,這個關系應該就要到頭了,你這樣叫隻會讓日後雙方更尴尬。”
龍彥書兩手一攤,投降道:“知道了知道了!以後我就叫她瑩瑩妹子就是了……”
厲之生懶得再理這個厚臉皮的家夥,轉身看向一直在背後微笑的盯着他們倆的阿卡拉。
看到厲之生終于肯看向自己,阿卡拉笑道:“私事處理完了?我交給你們的任務可完成了嗎?”
“完成是完成了,可是我們也遇到了點麻煩,恐怕要請你幫一下忙了。”厲之生說着無奈地看着自己兩隻下垂的手。
如果是正常一點的試練世界,手斷了就斷了,厲之生可不敢有所奢望。但是這裏是連死人都能複生的世界,斷個手應該不算什麽事吧?而且厲之生手中還有三滴火焰花汁液,雖然不到不得已的時候他并不想用這能起死回生的神藥,但是如果真沒辦法也隻能先用一滴讓雙手恢複再說了。
龍彥書把裝着玻璃碎片的包囊放到阿卡拉的身前,然後嬉皮笑臉的說道:“阿卡拉大姐,你看我們這次都給你超額完成任務了,不知可有什麽聖藥給我們治療一下手上的傷?”
說着,龍彥書就撩起衣袖,露出了他那已經紅腫起來的右手。
阿卡拉笑罵道:“你這小鬼,弄幾塊爛玻璃回來就想要獎勵,那你再搬幾塊石頭回來我不就得被你們榨幹了?”
看到阿卡拉并沒有直接拒絕,厲之生和龍彥書皆是心中一喜,因爲這證明她真的有辦法治好他們的傷。
龍彥書又是嬉笑道:“話可不能這樣說,我們的傷怎麽說也是爲了完成你的任務而造成的,你想辦法幫我治療一下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這時,厲之生卻突然警惕的看着阿卡拉,狐疑道:“你怎麽知道這包囊裏的是玻璃?我們好像并沒有告訴過你吧?”
聽到這話,龍彥書的臉色也是拉了下來,沉聲道:“阿卡拉大姐,你該不會明知那個變态在那,還挖坑讓我們跳吧?”
阿卡拉呵呵一笑,道:“是你們自己跑來說要幫我的,我可沒有逼你們。再說這隻不過是個試練任務,就這種程度的任務你們就傷這傷那的,這能怨得了我嗎?”
龍彥書憤怒的一吼道:“傷?你可知道我們爲此差點連命都丢了!”
阿卡拉譏笑一聲,說道:“這隻能說明你們沒本事,沒本事就不要逞強說要幫我的忙。”
厲之生皺着眉頭,說道:“至少你也該把那個鬥篷人的事說一下吧?若不是他放火牆的時候玻璃球發出了一道紅光,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那玻璃球的存在。”
阿卡拉微笑了一下,說道:“這的确是我的疏忽,不過這也證明了你們有非常好的觀察力和應變能力不是嗎?”
龍彥書哼了一聲,道:“既然是你的疏忽,那麽負責治好我們的傷不也是很應該嗎?”
“治好你們的傷其實并不是什麽大問題,不過這是一個以獎勵的方式賦予你們的,如果你們願意繼續幫我的忙,我馬上就能治好你們的傷。”阿卡拉的臉上帶着一絲狡詐之色,那表情十足一個看着小紅帽的大灰狼。
“還幫?那鬥篷人消失前還說在前面等着我們呢,再幫我們九條命也不夠丢啊!”龍彥書一臉的不樂意。
阿卡拉無所謂的笑道:“那請贖我愛莫能助了。”
厲之生皺着眉頭想了一下,對着阿卡拉拱手道了聲打擾,就跟龍彥書說道:“我們走吧,這任務太危險,我們還是放棄爲好。”
看到厲之生當真想走,龍彥書急忙拉住他,着急道:“等一下!那你的傷怎麽辦?”
厲之生看了下龍彥書,笑道:“别擔心,我有一種叫火焰花汁液的聖藥,喝上一滴我就能恢複。”
龍彥書張大嘴巴,不敢相信的說道:“你還有這聖藥,你可知道這東西在我們木星可是賣到兩個三星魄币一滴的,而且還是有價無市……不行不行!這火焰花汁液我們現在不能用。”
“你放心,我有三滴,夠我們用的。”厲之生以爲龍彥書是在擔心火焰花汁液的分量不夠,說着還拿出了那個裝着火焰花汁液的瓶子。
龍彥書定定的看了厲之生幾秒鍾,然後說道:“我隻想說,有錢就是任性,不過你這個敗家仔,你可知道兩滴火焰花汁液意味着什麽嗎?那意味着兩條命,或者四個三星魄币還買不到,四個三星魄币啊!那可以讓很多人去拼命了,我們就爲了這點小傷用了它們?”
厲之生苦笑的看着自己那兩隻殘廢了的手,這是小傷嗎?
“沒說的!這任務我們接着做,有這聖藥我們還怕個啥?”龍彥書大手一揮,然後決定了兩人的命運。
厲之生隻能在旁苦笑,阿卡拉則是露出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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