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膝跳是嗎?好吧,那就直膝跳吧。一天24小時都直膝吧,我是瘋子我怕誰?
褲子裏面綁着木闆,從外面看不一定能發現。
這周的武長空又再次成爲學校的話題人物,他的視頻再次榮登學校論壇榜首,加精置頂。
校怪現在不走路了,改跳路。就是不管去哪裏,都是跳着走,還是直着腳跳,腳不帶彎曲的。所以視頻的名稱就是《校怪的僵屍跳》。
傳言,校怪要參加全國舞林大會,在練習全新舞蹈。于是乎,拍磚的有,頂貼的有,灌水的就更多了。更有人發帖說已經有人在别的視頻網站上上傳了校怪的《太空舞步》和《校怪的僵屍跳》兩個視頻,點擊率喜人。有網友說,竟然有人回帖說歡迎加入校怪種群,真是校怪無校不在啊。
武長空宿舍也跟着知名起來,朱自德自然是最活躍的了。爆料是用木闆夾的,爆料24全天候帶夾。
連帶着金瑤瑤躺着也中槍。金瑤瑤當初追武長空的謠言再度炒起,号稱最有眼光的農院頭号美女。
朱自德再次爆料那是在練武功。不過這個貼和上次說太空舞步是練武一樣被噴得體無完膚。
既然校方沒有規定不能跳着走,那麽武長空當然是我跳我自由了。
這天剛吃完晚飯,宿舍的門就被敲響了。“請問,你是武長空吧?”
武長空聞聲擡頭看向門外,那裏站着三男一女。挺講禮貌的,門開着也還是先敲門示意。
最前面的男的長得較高較帥,臉上棱角分明卻又完美的組合在一起。真是連男人看了都不得不承認長得很帥。身後站着個美女,似乎很有氣質的感覺。另外兩個男生,一個有點痞,一個有點小,戴了副眼鏡。
武長空的眼睛掃了一圈,再次看向那個美女。眼是杏兒眼,眉毛細細的沒有畫過,卻一根根精緻的按最美的形狀生長着。鼻子有點尖,有點象*的鼻子。對,真的有點眼熟。應該是見過的,在哪裏呢?武長空現在想的是這個問題。
“我是。你們是?”
“你好,我們是文大的。我叫郭成笑目前是文瀚大學街舞聯盟的會員。我個人比較喜歡跳舞。那天看到了你們農院論壇的視頻,覺得你的太空舞步跳得很傳神,還有那些機械舞動作也是。我自己對比了下自己的視頻,發現以不少動作沒有你跳得好。所以今天特意過來找你,希望大家能交個朋友,相互交流跳舞心得。如果可以,也希望你能加入我們舞隊,我們準備參加全國街舞大賽。”郭成笑燦爛的笑容可以說是照得滿堂陽光,連燈光都在他的笑容下黯然失色。
怪不得叫成笑,笑都笑得那麽有藝術。武長空無奈地握了握對方伸過來的手。不握真的是不好意思啊。看來那女的和他還真是郎才女貌。
“啊,坐,坐。其實呢,我那不是跳什麽舞,我也不會跳舞,更加不會浪費時間做别的那些事。”
“還是跳舞?不會吧?如果不是跳舞還跳得那麽好,那你認真跳起來估計在全國都能排得上名号了。”
“真不是跳舞。”
“你看,我是誠心誠意來和你交個朋友的。大家年輕人,多接觸也是好的。如果你有什麽要求也可以提。”
“是啊,兄弟。呵呵,我這樣叫你不要緊吧。”戴眼鏡的說:“你看你,現在練習跳不也是在練舞嗎?不會是你自己要參加全國大賽吧?”
郭成笑說過,這個直膝跳很有創意。如果加入到街舞的舞步中,再加上腳掌的變化,腳的變化,也許是個不錯的點子。郭成笑自己也試了兩天,結果不是很理想。很多時候膝蓋都忍不住彎曲。
“沒有,我沒興趣。”
“不加入也不要緊。如果你需要一定的了解才會認真選擇朋友也對的。不過因爲我要參加比賽,而排練訓練時間也不多了,所以我也是很着急,想向你讨教這方面的問題。”
“我真的不會,要我怎麽說?”
“要不?我們付你費用?知識就是财富嘛。再說現在請教練啊請指導啊什麽的也都要付費的。”眼鏡男自認爲有點上道。
“這不是收不收費的問題。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會。”武長空的話語裏面沒有多少真誠,有的隻是木木的感覺。不過他不知道别人是這樣的感受。
從那四個人進來到現在,始終是陌生人的對話。除了對父母,武長空和别人說話基本都是沒有什麽感情或者情緒的。對父母笑是因爲他們是自己的父母。不過自從那次事情發生父親不再讓武長空練武後,武長空好象很久都沒有在家裏笑過了。沒有對朋友笑,因爲武長空覺得自己沒有朋友。對同學舍友會好點,畢竟在一起生活。師傅?好象會好點吧,帶有尊敬。
那個有點痞的同學聽了武長空的話,右臉上的皮輕微地動了一下。武長空感覺到了,眼角的餘光捕捉到的。難道是這幾天功力增長了?
同來的美女出聲了,聲音很甜的樣子:“長空,要不你就當幫個忙。說一說你那時的感覺或者感受什麽的可以嗎?我們也是想把舞跳得更好。”
美人計?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那你是什麽原因做那些動作的?”美女追問。
這女人怎麽都這樣?金瑤瑤如此,現在這個美女也如此。
“那我說了你們不相信可不能怪我。”
痞子男臉又不易察覺地抽了抽,嘴角微微動了動。
“你說說,我們也沒什麽權利怪你。大家都是大學生,我希望大家都可以以誠相待。”美女看來很會說話。
“我其實是在練武。爲什麽那麽慢?我是邊動邊想着敵人怎麽攻擊我又怎麽變化應對。比如我手擡到這裏,對手從這邊攻擊,我該怎麽變招,對手從那邊攻擊,我又該怎麽變招。所以就慢了。你們說的什麽太空舞步我根本就不懂是什麽。這個也是一樣的,我腳擡起來,如果對方從這邊攻擊,我的腳要怎麽變,從那邊攻擊,我的腳踏又要怎麽變。”
“可是你的腳沒變啊?”眼鏡男果然不愧帶眼鏡,有點知識的樣子。
“我腦子想了啊。”
“那你怎麽沒動作?”
“攻擊有那麽多角度,我每個角度都做一遍?你做下試試看?隻是在腦子裏面想就可以了。”
“那你怎麽每天都這樣?而且一做就是一個星期?”
“熟能生巧啊,要養成習慣,腦子裏面形成條件反射。”
“那直膝跳呢?”
“綁着木闆呢,你看。”武長空掀起褲腳。
“哦,也是練武?”美女好奇,自古美女多好奇。
“是的,輕功啊。少林寺公布的練功方法中就有這個。直膝跳一尺,屈膝跳一丈。”
“真的假的?”眼鏡男顯然不相信武長空的說法。
“如果按他的說法,也許可以做到。我是說跳舞。”郭成笑剛才一直是邊聽聽思考。
“比如說太空步,我們以前練習就是想象着失重狀态下怎麽表現,然後盡量去模拟來練習。他現在是直接給出一種方法來得出太空步的效果。他這個方法不是針對太空步,但他的方法可以得到太空步的效果,也可以得到機械舞的效果。太空步時,一邊做動作一邊放慢自己的思維,相當于強迫自己遲緩。機械舞也是一樣,我以前練的時候就想象自己是個機器人或者木偶,然後按照機器人木偶做的動作來訓練自己。而他們的動作要點都有一個關鍵就是停頓。突然的動、突然的停,這些節奏的配合連起來。那麽按他的做法,做完一個動作,停,我要做什麽?想,想到了,繼續做下個動作。相當于指令到了,執行指令。”
“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因爲要遲緩又要控制身體協調動作,還要配合音樂節奏。”
“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全新的思路。一起出去吃點宵夜吧。”郭成笑站起來。
“不用了,我不喜歡吃宵夜。我也有事要做。謝謝。”武長空謝絕。
“這是我的卡名,有空請聯系我,希望我們能做朋友。如果來文大玩,一定要找我,我做東。如果你還想起什麽關于跳舞的希望能打電話告訴我。跳舞就是我生命的一半,另一半是潇曉。”說到這裏郭成笑扭頭深情地看了看身邊的美女。
武長空接過名片,心裏說關惡心、做作。可郭成笑和美女的對望卻那麽地默契。
名片上除了郭成笑的名字和手機号碼,還有“四海天舞蹈組合”及一個設計精美靈動的跳動的火的标志。背面是舞蹈團的内容和地址。
等他們剛走,舍友馮京就跑回來了,還有隔壁幾個宿舍的一些同學。剛才他們來的時候,舍友們都自覺地離開了。現在他們走了,沒想到馮京是第一個回來的,還帶回了别的同學。
“老怪!”馮京話一出口就知道今天自己太興奮,出錯了。除了武長空外,大家都愣了一下。
“啊——不好意思,老嶽,一時口誤。”馮京恨不得扇自己一大嘴巴。在校怪面前喊他“老怪”,那不是找死嗎?萬一校怪發起瘋來,晚上來個夢遊把自己給分屍了,這輩子就連個全屍也沒有了。人生還有很多很多都沒享受過啊。
“沒什麽。其實我知道大家背後叫我校怪,叫我老怪的。”爲了緩和氣氛,武長空破例笑了笑:“其實稱呼隻是個稱呼而已,方便讓人知道是指誰。讓人知道是在和誰說話罷了。隻要不是貶義侮辱的,我是無所謂的。可能我平時不愛說話,做事有點怪,讓大家不舒服吧。從這個方面來說,我确實稱得上校怪這個名号,所以我不覺得校怪這個詞用在我身上有什麽不對。”
“呵呵——”大家都尴尬地笑了笑。
“你似乎是有事找我?”武長空問。
“哦,”馮京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剛才那個郭成笑找你有什麽事?你們認識?”
“你怎麽對他感興趣?不會是他長得帥,你對他……”武長空難得開起了玩笑。
“靠!我可沒那種愛好。你知道的,我喜歡跳舞。那個郭成笑的舞确實跳得很好。還得過全國街舞大賽的冠軍。”沒想到武長空這個校怪也會笑,還開起了玩笑,看來太陽偶爾也會從西邊出來滴。
“嗯,原來如此。那你們,也喜歡跳舞?”武長空看向鄰居宿舍的幾個人。
“我的舞可是和馮京有得一比。”“我是對那個美女感興趣。”“呵呵,我也是對美女感興趣。”大家七嘴八舌說開了。
原來,郭成笑在各大院校都有很多朋友也有很高的知名度。常在各院校舉行的舞蹈表演和比賽中出現。更是各院校女生們的白馬王子。還常在初陽市的商業演出或者促銷表演中活動,也組織同學去路演。偶爾也在迪廳酒吧表演。那個美女叫陳潇曉,是郭成笑的女朋友。兩人都是才貌雙全,家境*也相當,很是般配。
大家過來就是想八卦八卦。
第二天,文瀚農業學院的論壇再次出現了和武長空有關的帖子。首先是有好事的發癡女發帖說昨晚看到帥哥郭成笑來咱們農院了,然後花癡般的語言洋洋灑灑一大篇。後來有人跟帖說是來找校怪的,還說郭成笑就是找她男朋友問路的。又有好事者說郭成笑帶着女朋友來的,那女的一點也不配郭成笑,又不會跳舞,腰扭起來都沒自己好看。帖子到了二十幾樓就變味了,水灌成了咱們的校怪看到郭成笑的女朋友漂亮,和郭成笑起了沖突,現在郭成笑來警告校怪,因爲其中有個人就是認識外面社會的人。
接着有人披露真相,郭成笑是來找校怪學太空舞的。這個真相帖得到了據說是郭成笑好友的承認。可是這個帖子又引發了争議。有質疑的,有說武長空不懂規矩的,有說武長空不識時務的,有說武長空是騙人的。反正到最後說什麽的都有,甚至連文瀚大學的一些郭成笑的笑迷都參合進來了。說着說着就開罵起來了,說什麽武長空太拽,還自以爲是,要廢了他的手腳。當然不少不良帖都被删了。而武長空很少上網,如果不是聽舍友說,根本不知道有這麽回事。
管他那麽多?武長空每天依然跳着走路。據說郭成笑也開始練習跳着走路。這讓網上的争吵再次升級。曹國富更是血氣方剛的和對方約打。
武長空不知道也不關心。唯一有點奇怪的是那個陳潇曉到底是誰?怎麽印象中會有見過的樣子?不會是夢中吧?偶爾武長空會想下這個問題。不過他更關心的是周末的武學。可惜一個星期就這麽過去了,自己的輕功似乎毫無進展。
遠攻,暗器?不由想到了著名的武俠小說《二月飛刀》。
周末,真的很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