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玫女子跆拳道館在高校區和市中區連接的地段。它的主要目标人群是學生和年輕白領。現在社會越來越複雜,越來越亂,危險系數增大。小偷,搶*劫,騷擾呈上升趨勢。穆白的老闆就是看準這點而開辦的。
不過按穆白的說法,他老闆可能受過這方面的傷害。因爲他的老闆是個美女。據說現在40歲左右,從中都市回來後把不多的身家都投資在了這間跆拳道館上,并且隻招女學員。教練是女的,學員是女的,其餘工作人員也是女的。穆白是男的,但卻不是新玫跆拳道館的真正員工。穆白隻在出事的時候出現。
“當初怎麽找到你的?爲什麽不找女的?”
“這個,你聽說過鎮場有女的嗎?”穆白反問。
“我不太了解社會。除了練武,讀書,農活也很少幫。”說到這裏武長空心裏感覺有點對不起家裏。
“武者很少有女的,有也大多是家族的。家族從不缺錢,且要做事也隻能幫家族做事。散修的武者就算有也很隐蔽,一般都是隐世修行。也不知爲什麽,女性武者很少。究竟是先天原因,身體構造原因還是别的沒人能說清楚。或者有句話說女人是感性的,這在克服心魔上很難有大成就。你去搜一搜,看一看,整個世界古往今來有幾個女人是力量強大的?很少很少,幾乎沒有,更别說大秦國了。”
“那麽一間小武道館,也需要武者嗎?”武長空到了新玫跆拳道館。
“社會就是如此,當競争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小魚也被大魚吃,何況蝦米?好在原來定位全是女子,沒搶多少别人的飯碗,所以就算沒有什麽*勢力,别人也不屑找麻煩。隻要按時拜好碼頭,讓圈内人面子上過得去就可以了。其實她也不需要武者的,不過既然她想找,我也正好可以有份安逸的工作,就這樣了。可能,美女總會意識到美女會惹麻煩吧。”
帶着武長空進去,問了工作人員得知老闆已在辦公室,就和武長空直接進去了。
敲門進去後,武長空明白爲什麽穆白說是美女老闆了。
老闆叫肖玫,雖說不驚豔,但在一般人當中也可以說是美女了。坐在那裏都可以感覺到身材好。40歲左右?看着她外表三十來歲的樣子,豐韻猶存用在她身上絕對不爲過。果然是一個成熟誘人的妙婦。
“我們肖老闆可是黑帶四段的高手哦。小武同學,你不要亂打美女的主意啊。”穆白開起玩笑讓武長空頓時感覺這個根本就不是自己認識的穆白。
肖玫對于穆白暫時的離開表面上并不擔心,心裏卻有點不舒服。道館成立三年多,沒發生過什麽事。穆白沒表現過一次,仿若一個吃閑飯的。這讓肖玫有點後悔聽當初她教練的話。當初教練說過,開武館一定要找個鎮場的人。好在這個穆白拿錢不多,否則還真想開了他。現在又搞這麽一出,真是郁悶。有事?還是重要的事?随便找個還在讀書的學生頂替就想開溜?
還好穆白說的是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什麽時候回來不确定。如果說是閉關,肖玫打死也不會相信。
沒有多聊,兩人出去訓練了。穆白要教武長空跆拳道路的基本運作。這個道館分兩個訓練區室,各自單獨分開。一間是白領區室,一間是學生區室。分别有二個教練教授。
很少出現的穆白讓學生區室的女孩們有點興奮。畢竟來學習訓練了這麽長時間,四周都是女性,現在突然出現個男人,還在一邊訓練,不管他倆帥不帥還是會受到關注的。
對着沙袋,靶子擊打,武長空還是需要一段時間适應。
白天學生都不太多。有些是開學提前來的,有些是本市的,還有些是高中,初中生,也就八,九個這樣子,所以武長空漸漸放開了。在穆白指點下開始有模有樣起來。女孩子們看見了都覺得很威風,很神氣。特别是踢腿的動作,真是潇灑有力。要是他們再長得帥點就好了,爲什麽長得那麽普通呢?一些女生開始走神。
主要是力量的控制和距離的控制。不僅不能用真氣,還要控制力道盡量在正常人的水平。正常人什麽水平?在測力器上,嶽長空從無力到加力,慢慢感覺,靜止力量拳擊約50公斤,運動力量控制在150公斤以下。其實真正對戰的時候是很不好掌握力道的,稍有不慎就會打死人。再說對戰控制力道那是自己找死。
“穆白,有空嗎?和你朋友一起我們去吃個飯吧。”肖玫來到訓練室,學員們起身緻禮。肖玫既是這裏的老闆也是這裏的總教練。穆白在這裏是沒職務的,外人看來隻是肖玫的朋友。
“好啊,難得美女請吃飯,不去還是男人嗎?”武長空聽到穆白這樣回答,剛想出口推遲的話隻能硬生生咽回肚子裏。是不是男人其實無所謂,隻是穆白的意思應該也要武長空一起去。
“哇!玫姐請客吃飯啊,我們也去可以嗎?”幾個長相一般的女孩叽叽喳喳起哄。
“好啊,都一起去。不過這可是便宜了他們了,這麽多美女陪着他們。”肖玫本想借吃飯了解一下武長空的。本來對于穆白的了解就不多,整天神龍不見首尾。現在又出來這麽一個更加不了解又沒有關系的人,當老闆的肯定不舒服。難得那幫女學員那麽熱情,到時話題一多,自然就可以從大家的談話中了解更多。
話題轉到吃飯的地方定在哪裏,最後由穆白決定。想到武長空最近開始吃素,就選了素菜館。
“味覺素菜館啊?在朝仙路?遠了點吧?”
“穆白哥是不是不想我們打擾你和玫姐呀,那我們就和長空一起,給你們兩人世界算了。”
“死丫頭。敢開你玫姐的玩笑?”肖玫笑着指點對方的額頭。
女孩們開始起哄。
“不要緊,我也有車,我帶你們去,不過要算上我一份。”不知什麽時候,門口站着一位學員。
“好啊。”肖玫看到她忙過去把她拉進來。“介紹你們認識,這位美女叫小玲,白骨精中的白骨精,她現在可是黑帶一段喔。”
“什麽白骨精呀,玫姐說得我象是個妖怪似的。大家好,我叫馮玲玲,是隔壁區室的學員。剛才路過聽到這裏十分熱鬧,就好奇地參與進來了。你們不怪我不速而來吧。”
“不怪,玲玲姐這麽漂亮。隻是更加讓這兩位帥哥賺到了。”
“哈哈,哈哈……”
大家收拾好東西洗完澡就分坐兩輛轎車出發了。穆白,武長空還有一位叫陸轅園稍胖點的女孩坐肖玫的車,另外的女生坐馮玲玲的車。
因爲武長空很少和那麽多人在一起,特别還是一群青春女孩,所以感到很不适應。這就成爲另一輛車上女孩們的話題。
初陽市的素菜館不是很多,也就三家。專門的素菜吃的人畢竟不多,所以随着時間的推移,競争之下隻剩下三家純粹的素菜館。朝仙路在初陽市的北面,另外兩家在南面。而高校區在初陽市的東北方向,所以,味覺素菜館是穆白的首選。較近,吃完後回家方便。
進去的時候碰到一個人,陳潇曉。她看到武長空他們後,和穆白,武長空還有肖玫打了招呼。
“她是誰?怎麽認識我?”肖玫問。
“你不認識她?”穆白和武長空兩人都很奇怪。
“不認識呀?”
“她是東方大學的學生。”武長空回答。穆白在武盟被登記在冊,那麽認識穆白不奇怪,而穆白看來也認識她。
“哦,原來是她,郭成笑的女朋友。”旁邊的陸轅園恍然大悟。
“文大的?轅園你好象不是文大的吧?”
“我是民院的。不過我同學是郭成笑的粉絲,所以我有點印象。可能是嬌嬌認識她吧,說不定是嬌嬌說起過你。”陸轅園想當然的說。
邊說衆人邊走進包廂。
飯桌很快邊吃邊聊起來。可惜武長空是悶葫蘆,屁都不放一個。她們不知武長空心裏其實在想,真是浪費時間啊,快點吃完不就多點時間練功嗎?花那麽多時間在飯桌上,真是對短暫人生的極大浪費。
晚上八點的時候,肖玫的手機響了。
“什麽?道館有人鬧事?你先穩住,我馬上回去。”挂完電話,肖玫抱歉地說:“還有些菜一會上,你們先慢慢吃,我和穆白他們要先回道館一下。大家先吃着,等下我們回來再繼續。”
說完歉意地笑着,和穆白,武長空三人就出去了。肖玫先去了收銀台,問了下賬單,留下足夠富餘的錢就走了。
“怎麽了?”車上穆白問。
“有個學員來訓練的時候,被人纏到了道館。聽說是個有錢人的公子哥,看來是很麻煩了。”原來,有個白領學員被公子哥看上,纏住,現在還纏上道館,擾亂了道館秩序。新玫跆拳道館是禁止男士進入的。
回到道館,武長空看到裏面搗亂的很無賴。他們并不真的搗亂,惹事,卻不停在那名學員身邊要和她說話聊天。這樣還不算,還對那些看他們的學員和教練說不用管他們,訓練的照常訓練,就當他們透明的,不存在。
“麗芸,來,你來我辦公室坐一下。這幾位先生能否到我辦公室借一步說話?”肖玫微笑地打招呼,心裏卻恨不得把那幾個臭男人踢傷踢殘。
出了訓練室,肖玫讓穆白先帶幾位到辦公室,她要帶那個叫麗芸的學員去洗手間。那個學員早已默默哭得不成樣子了,看那模樣果然是梨花帶雨,讓人憐愛不惜。
穆白和武長空一聲不響地帶衆人去肖玫的辦公室,這讓那幾個人很不爽。不過看在剛才出面的那個什麽什麽總教練總經理也是個豐韻猶存的美婦,别有一番風味的情況下,幾人心裏不爽也先到辦公室再說。
肖玫單獨帶麗芸去洗手間,邊安慰邊問明了情況。原來去年剛畢業不久的麗芸進入本市一家有名的房産公司做助理。一天被前來談生意的初陽市紅遠集團的公子哥陸志秋看上了,想玩玩。花花公子陸志秋于是借故接近。一開始還比較禮貌,過了段時間,可能打聽到麗芸是個外地人,家裏也沒什麽*,男朋友也隻是個普通公司的業務經理,就沒有什麽耐心了,發展到今天這個樣子。
現階段還是無賴階段,如果麗芸還就範,最後就有可能用強了。這些手段我見多了!肖玫很氣憤,她一定要保護這個女孩,以免重蹈自己的覆轍。怎麽辦?這種有錢的公子哥,拿錢出來砸,不僅能砸死人,還可以砸平很多事情。何況今天和他一起來的那有一個人是個少爺,衙内。聽麗芸講好象是市某位領導的兒子。
怎麽辦?想來想去,先讓穆白解決,請他來上班不是鎮場子嗎?這應該也算他的範圍吧。還有那個武長空,偏偏今天他一來就出這種事,真是個瘟神。
想到這裏,肖玫使出手機打給穆白,把情況說了出來,然後問穆白該怎麽解決。
“這個,”穆白示意武長空留在這裏,出了辦公室,門沒關,留了條縫,自己就在門外說:“這應該屬于學員的私事吧?私生活的問題不應該帶到道館裏吧?這裏隻是學習訓練的場所,你看能否讓學員出去和他們先協商好,處理好這件事,才繼續來道館學習?”
“你!你還是個男人嗎?”肖玫不想讓自己的曆史在别人身上重演,還重現在自己面前。自己開這個道館就是想讓女人更能有力量保護好自己。可是,個人的力量在現實面前如此脆弱,就算自己黑帶四段又怎麽樣?打傷打跑了他們,卻打不過他們背後的勢力。“我今天一定要保護我的學員,不能讓她繼續被騷擾。今天我把學員往外推,明天就不會再有人來這裏學習。你不是鎮場子的嗎?發生在你場子裏面,你就往外推嗎?”
“這個,他們并不是來砸場子的呀,如果是來砸場子路館,我分分鍾擺平。可是……”
“可是什麽!現在不能正常訓練,學員在你的場子受到騷擾,不是搗亂是什麽?你是不是一點本事都沒有?水貨?當初介紹你的人……”
“停!停!停!别說了,我幫你解決!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急起來還想用激将法。”
穆白挂上電話推門進來開口就問:“哪位是陸志秋?”
“你他媽是誰呀你?敢叫我們公子的名字?”一跟班目前就想推開穆白。
伸手一抓那人的手腕,就勢一拉,肩再一靠,那上前的跟班就猛地飛了出去。砸飛一路的東西後挂在牆上然後才掉在地上。
事情很突然,除了武長空其餘的人都沒反應過來,隻覺得那跟班突然就飛出去了,接着“撲”地掉地上的聲音響起,那幫人才轉頭看,這時人已昏迷在地上了。
不得了,陸志秋吸了口冷氣。那跟班不是普通混混,也是在黑道上闖蕩過幾年,殺出名聲的人物。練過幾年散打搏擊,平時打架是一把好手。因爲常出去玩,身邊有一二個這樣的人才安全。現在就這麽些一下就倒了,平時嚣張那麽多次都沒見過這樣的。就算遇到更黑或更兇的人,也不會一下子就倒得說不出話了。平時要是打不過,還可以亮名号,拉關系。現在……
“還有誰?不知道這裏是跆拳道館嗎?你們什麽時候見過有人在拳館鬧事的?正規營業正經生意,國家允許依法納稅。主事人還不出來?”穆白沒好氣的說。
靠,這年頭還有人在拳館鬧事?沒聽說過呀?
呵呵,這位大哥,小弟陸志秋,剛才多有得罪。”陸志秋伸出手想握個手表示友好。
穆白懶得理,繼續問:“聽說還有一位重要人物?什麽什麽公子少爺?家裏當官的?沒出來說個話?”
“我就是。怎麽,你想怎麽樣?打架傷人,信不信我叫人抓你,封了你這家拳館?”出來的男子也就二十來歲樣子,卻官話十足,出口先扣對方一頂大帽子。
“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我怕什麽?抓我?你以爲我是街頭混混啊?你老爸沒告訴你什麽人不能惹嗎?家族,*,勢力,政權,你調查過嗎?别把你們家老頭也牽連下台。到時你還怎麽威風?”
本來還想先混出去然後再叫人的陸志秋聽完一愣,望了望江誠。
江誠,父親是初陽市領導班子一員,實權人物。本來在首都中都市念大四。寒假回來玩,自然有衆多富商公子哥招待。今天也是碰巧臨時起意跟随過來,現在聽穆白這麽一說,也遲疑了。難道這家夥有點*?那就先出去說,如果查出唬我,就讓他不得好死!這間館也封了!哼,那個女經理還不錯,青春美少女已經厭倦了,偶爾來點韻婦也不錯!他要是知道肖玫有40歲估計不一定會這麽想了。
“哼!我們走!”江誠說完擡腳就想走,其餘的跟班也去扶人。
“我說了可以走嗎?”穆白看着江誠說。
“你們也不用回去調查了,更不用再去叫人。我沒有*,也沒有勢力,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就算我殺了人,殺了你們,警方也抓不住我。發個通緝令也是一年就要取消。我還是光明正大地回來。”穆白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江誠。
“你……”聽了穆白的話,江誠想到了父親的教誨。有些人殺了人是不用償命的。這些人有些是國家的人,有些是權勢滔天的人,有些則不是一般的人。這些非常人功夫很厲害,你見了不要去惹他們。隻要你不惹他們,他們也不會對你怎麽樣,記住。否則你死了還有可能連累家裏人。江誠的父親找到了關系,準備可以進省領導班子了,知道了一絲不爲尋常人知道的事。
在中都讀書時,也經常和别的官場子弟結交玩樂。也聽到他們說過類似的告誡。吹牛的時候,更有一中都子弟說什麽内功高手的,大家也沒見過,全當笑話。武警的硬氣功是見過,父親身邊的警衛員就是身手了得。估計剛才也可以打得那跟班同樣的結果。對了,原來也流行過不要惹武館的人。剛才見這個隻是家小的跆拳道館,不是大秦國本國武術的武館,而且還都是女流,并不放在心上,難道?
“好,我明白。”江誠想到這裏,口氣軟了下來,答應了。
“明白就好,幸好有你在,你了解一些事情。否則隻有這小子,那他麻煩就大了。我還有個要求,就是以後别找那個女學員的麻煩,就算是工作被辭了,我也會算到你們頭上。反正是有什麽事我都算到你們頭上,你們最好祈禱她和她的朋友沒有事。”
“可以,我答應你。我們可以走了嗎?”江誠開口答應。從剛才穆白的話他聽出了果然最大可能穆白就是那種人。
“明白就可以走了。”穆白點點頭并沒有阻攔。“看來你老爸有和你說過點東西。你爸能知道些東西,也說明你爸還是有前途的。否則也不可能知道。”
他們走後,穆白打電話給肖玫:“他們走了,以後他們也不會再糾纏那名學員了。”
說完沒到一分鍾,肖玫已經帶着那名學員來了,打斷了穆白講解剛才撞飛跟班的力道控制。
“都走了?”肖玫神經緊張地問,等穆白确認後松了一口氣。
“穆白哥,謝謝你。”麗芸已經在過來的時候聽肖玫介紹了穆白和武長空。
“沒事,你長得那麽漂亮,這種事情發生是很正常的。”穆白直白地說。
氣氛一下冷了下來。
“穆白!”肖玫很生氣,就算你幫解決事情也不能這個樣子。
“我隻是說事實而已,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不用謝我,我不是救世主。這個世界也沒有救世主。救世主隻是怕死的人爲安慰自己而幻想出來的。”
有些話穆白沒說,說了也沒有用。
絕大多數人,被以親人來要挾的情況下都會選擇屈服。
麗芸也沒再訓練,肖玫陪她聊到情緒穩定後就送她回家。穆白告訴她們,以後也不用擔心再被騷擾,工作也不會有事。都已經談好了,如果以後還敢糾纏,就告訴肖玫轉告穆白或長空,徹底幫她們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