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地上魔晶的菲孟心滿意足,這才發現武長空在洞壁四周敲打。明白這是在找是否有出口,也和沃萊爾開始幫忙。
菲孟的劍似乎就是用來挖土鑽洞的,上交發現武長空是這樣,現在爲了逃生的希望也是這樣。
“你這樣挖太慢了,我不是教給你一招是龍卷沖刺嗎,用那招。”
“老怪,這是泥、是土、是壁好不好。魔法攻擊沒有物理攻擊有效,你書讀哪裏去了?”菲孟難得一次教訓人,還是教訓老怪,心裏爽極了。平時老是訓我,現在輪到你自己了吧,想着想着心中大笑。
“我是讓你用手來發出這個鬥技,目标是你的劍,使你的劍在龍卷風的帶動下轉起來。注意力的把握。”
菲孟想了想,開始照做。一開始并不熟練,劍時常飛起來,幾次險些誤傷自己和别人。等熟練後探洞的效果就出來了。
“嘿,這招用來對敵不錯啊。”菲孟發現新事物似的。
“出其不意可以,如果别人有防備的話,力量大到超出你的控制範圍,你的劍就飛掉了。而你并能保證别人的招式力量。”
“用來破防還是有一定效果的,關鍵是熟練及用得是否恰當的問題。如果能做到信手拈來,達到神來一劍的境界還是可以的。”沃萊爾開始分析,能幫助好友的時候他總是鼎力支持。
“神來一劍?你真信老怪的胡扯?什麽手中有劍無劍,心中有劍無劍,胡亂組合成四個境界還是低級的人道境界。”菲孟不屑一顧。
“我認爲沒有胡扯,因爲我已經從中受益了。”
“你?你魔法師好不好?你都不用劍,你當然是人道最高境界,手中無劍心中無劍啦。哈哈,如果誰是手中有劍心中有劍那就是人劍合一啦,真是劍人了。哈哈哈哈,劍人。”菲孟說着說着笑到控制不住力量,手中的劍彈起倒砍向他自己,吓得他跳了起來。
“老怪,爲什麽你能想到那個方法?是因爲閱曆經驗嗎?”沃萊爾問。
“手中有劍心中有劍以上的境界都可以想得出來。手中有劍心中無劍,意思是隻會執着于劍本身,執着于劍招劍式和劍的習慣用法等。就是被劍帶着走,被劍所束縛。這樣學會一招式就隻會照着樣子使用,沒有自己的思想、感情和靈魂。”
“這些說法中的劍隻是一個比喻,對于魔法師來說魔法就是魔法師的劍。當魔法師做到手中有魔法心中有魔法時,就可以不用念出咒語來釋放魔法了。當手中無魔法心中有魔法時,就可以瞬發魔法了。當手中無魔法心中無魔法時,所有魔法都可以釋放,甚至能用魔法的原理釋放武技。”
“那麽厲害?那如果我做到手中無劍心中有劍,我也可以釋放全系魔法了?”菲孟兩眼放光。
“理論上如此。”
“什麽是理論上如此?難道隻是你幻想的?”菲孟失望。
“或許别人可以,你不可以。又或者你可以,别人不可以。沒有試過沒人知道你是否能成功。”
“你太小瞧我了!”菲孟大喝一聲,手一招,魔法劍飛一了他的手中:“看,龍卷武技反用。這就是舉一反三,别說我沒告訴過你,我很天才。”
然後菲孟雙手同時舞動施展龍卷武技,隻見大劍不僅自身旋轉,還貼着壁坑旋轉:“哥不露兩手是因爲哥想低調。”
在菲孟的賣力苦挖下,終于挖開了一個洞,洞的那頭是黑乎乎的另一個洞。
照明光球飄過去,沃萊爾看到那邊是個小洞,幽幽的通向不知什麽地方。
照明光球其實是火球的一種,所以它是燃燒的。有燃燒表示有氧氣,有氧氣應該沒有太大總是。三人鑽過去,在照明光球的指引下慢慢向前走。
山洞裏的通道彎彎曲曲,時大時小,還有更多的岔道再岔道。三人在裏面走了整整三天,做了無數的記号,結果都被繞得分不清方向。原來沒掉進洞前挖着備用的植物塊莖早就吃完,現在都累得不成樣子。估計再出不去,三人都要餓死在這裏。
“不行了。”沃萊爾無法再釋放照明光球,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洞壁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又是岔口,真不想選擇了,死在這裏算了。如果沒有經過體能武技鍛煉,沃萊爾知道自己早就累死在半路上。水在剛才已經喝完,這還是老怪沒有吃喝,全部留給兩人的結果。
“風。”
過了很長時間,靜坐冥想的武長空說出了這個字。那是一個希望,三人在黑暗中慢慢跟着風在一條道上爬。終于,在不知爬了多長時間後,似乎前面隐隐沒有那麽黑暗。
出口是在一個山洞的高處,出口前面是突起的岩石,所以在洞底的地面往上看是看不到洞口看看。這個山洞的洞口正對着三人看出的出口,而這裏是外洞,另一邊有個通道進去更深。三人爬下去後,一個勁的往外面爬。
一陣悅耳的嬉鬧聲從另一側的洞内傳出來,是菲孟最希望聽到的女聲。
“救命,救命啊!”菲孟果然不顧形象的大喊,讓沃萊爾都來不及阻止。
“啊!有人!”
“快出去看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推着五個妙齡女法師跑了出來,紅的藍的黃的白的争奇鬥豔,讓菲孟眼花缭亂。
“你們怎麽了?”白色紅邊飾紋的是治療師,救死扶傷的本性讓她毫不猶豫地跑到三人面前。
“沒什麽,隻是太餓的緣故。”沃萊爾不想在女孩面前丢臉,掙紮着站起來,拍掉法師袍上的泥土。
“我又累又餓又渴,渾身沒有一點力氣。美麗善良的女神,你救救我吧。”菲孟可不管什麽,一把抓住治療師的小手。
治療師沒有往壞處想,隻是盡力把菲孟拉起來。
“放開你的手!不然的話我把你的手燒成烤肉!”紅色法師袍的女法師雙目瞪着菲孟,生氣的樣子别有一番風味。
本想繼續的菲孟看到生氣的女法師開始念起咒語,忙松開雙手裝可憐狀:“女神啊,給我點水喝吧,我已經三天沒有吃一點東西了。”
裝,三天不吃東西你還那麽有力氣?一邊的沃萊爾隻覺得有這樣的朋友太丢臉了。
女治療師連忙從腰間漂亮的囊袋中拿出一個水袋遞給菲孟,看到菲孟正滿懷心喜的要接過水袋。
兩人中間的水袋一晃就到了紅袍女法師手中:“外面有雪,很多很多。”
“你……”女治療師不解的看向同伴。
“他在趁機占你便宜啊,都說過你很多遍了你都不改。”紅袍女法師埋怨道。
“就是,你看那邊不是都要爬出去了。”黃袍女法師邊說邊示意。那秀眉一跳的神态讓菲孟看癡了。
全場除了菲孟在看黃袍女法師,其餘人都看向洞口。
武長空根本不理洞裏的人,菲孟開始張嘴就知道那家夥想什麽。早渴得不行的他從不寄希望于别人的幫助,在藍星有一句話叫自力更生豐衣足食。所以武長空一直沒有停止向洞口的爬行。要說站起來走也可以,勉強能歪歪扭扭,東倒西斜走出去。
但是那太費勁了,還不如爬着好點。就象一些人做累了躺下不想起來一樣,就算想動也想躺着動。不過從小受到的教育不讓爬而已。如果是在床上或者在地闆上,很懶人都有過不起身移動的經曆。
這裏是雪山,外面就有很多雪。解了渴補充了水分再去找吃的,反正隻要是沒有毒的植物都在武長空的選擇範圍。甚至菲孟和沃萊爾,看他們自己選擇了。或許美女有好吃的給他們倆。
五個女孩子相互看了看,難道那個家夥真要出去吃雪?帶着疑問,五人小心翼翼地跟了出去。
隻見這個光頭男還真趴在雪地裏大口吃着雪,仿佛那是美味佳肴。
這樣的情景讓這些女孩子面面相觑,真是怪人。回頭看到搖搖晃晃出來的兩人,也正驚奇的看着這一幕。
“你……難道我們真那麽惡毒,讓你們吃雪也不給你們水喝?”白袍女法師氣憤地說。
“就是,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毀了我們要的名聲?”藍袍女法師想到了這點。
“喂,女孩子的水袋怎麽可能直接給你們男人喝,我隻不過是想把水倒到你們的水袋再讓你們喝而已。你沒弄清楚也不用這樣吧。”紅袍女法師急忙辯解。
看到那個女治療師急得快要掉眼淚了,武長空隻好邊吃雪邊說:“你們的水是從哪裏來的?”
大家一愣,怎麽突然問這個?
“當然是用雪加熱化的水。”紅袍女法師奇怪。
“那還不是一樣?都是雪,喝你們的和吃這裏的有什麽分别?我又沒說你們不想救人。”說完話,武長空閉目盤坐,冥想休息恢複體力。
“你……”
“不用管他,各位女神,這裏還有兩個又渴又餓的朋友,你們可不能不管啊。”菲孟這次終于扯上了沃萊爾。
武長空稍微恢複後,就去找吃的,真有點象當年從海裏逃生出來時的情景啊。吃飽喝足,順帶挖了點植物莖塊備存。這些莖塊有點象藍星上的紅薯之類的食物,不過比紅薯好吃。水分相當足,有點清甜。武長空發不出魔法,也沒有好身手,所以抓不到野獸。再說也沒時間找野獸,隻能用随身攜帶的刀挖莖塊吃。
回到洞裏,兩人已經和女孩們有說有笑。沃萊爾還可以,如果是平時估計菲孟是沒有機會和這麽多美女同時聊天的。
“原來你們就是傳說中的廢柴三人組啊。”随後傳來女孩子高低錯落的歡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