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女孩子在都城的各校園也較有名氣,主要是五人經常在一起,所以又被稱爲五朵天花。
天花,不是藍星上的一種病,而是一種開在空中的花。這種花隻在天域出現過,通過進入原域的人流傳出來。這種花不僅會變幻各種顔色,還會展現出不同形态。同一朵天花不同的人看到的可能是不同的樣子,但都絢麗多姿。而就算是同一個人不同時間看同一朵天花也會發現變幻成不同顔色和形狀。這讓許多人争論看到的到底是同一朵天花還是不同的天花,直到有人摘下後才證實确認是同一朵花在變幻。
天花被摘下後在原域範圍約一個月左右就會消失,奇怪的是如果離開原域帶到大陸其它地方則可以保存一年左右。摘下的天花仍然保留變幻莫測的特性,不管是人類還是野獸魔獸看到天花都會情不自禁被天花吸引。
由此可見用天花來比喻這五個女孩子,說明她們有多麽吸引人。
來自斯勞斯萊魔法學校的這五朵天花本來就不想要男孩獻殷勤,所以她們早就提前進入出發了。五人的家族勢力都不小,這點能力還是有的。誰知,真正的野外和想象中的大相徑庭,更何況是雪山。五個女孩雖然都很自力自強,但也嘗到了不少苦頭。有很多事情确實是男孩子做不那麽費力,女孩子畢竟身體方面天生弱于男孩。而雪地行走更是減緩了她們的速度,也增加了各方面的困難。
現在菲孟提出一起組隊,她們也是假裝矜持一下後就答應了。沃萊爾沒有任何意見,他也是正常的男孩,能和美女一起可說是正中下懷。
武長空沒有什麽表示,以他的話說要鍛煉的是你們,你們想要什麽樣的結果是你們的事,每個人都爲自己的決定行爲負責。
試煉内容是什麽?殺魔獸取魔晶,拿到魔晶就可以交差。魔晶,菲孟早就臭屁的拿出撿來的魔晶炫耀了。竟然還說組隊後這些魔晶就算大家的成績。女孩們沒有領情,這算什麽?她們自己出來就是要表現出自己的能力。所以女孩們一定要自己獵殺一隻魔獸,取得魔晶。而且還要是一隻食肉魔獸的魔晶。
食肉魔獸的魔晶?武長空表達了不同的意見,因爲原來要求菲孟和沃萊爾兩人還要負責自己的安全。現在看五女的架勢,一般的魔獸還入不了法眼,要搞隻兇猛的魔獸。那麽自己的安全就有點危險的可能。
既然是團隊,那麽就要把自己的勢力坦白。武長空很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無法施展魔法的情況,這讓五女很是吃驚。
“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魔法你跑來試煉幹什麽?難道還要我們女孩子保護?”弗琳雯較爲火爆的脾氣和她的外表很不相符,卻和她學習的火系魔法相稱。
“本來是他們負責我的人身安全,現在我怕他們見色忘義。再說既然要組隊,合作是最重要的。合作就要相互了解。俗話說不怕兇惡的敵人,最怕低能的隊友。如果危急關頭你們才發現我不僅沒有戰鬥力,連自我保護的能力都沒有,那豈不是連累你們?”
“你……”弗琳雯氣得轉頭瞪向菲孟,意思不用說大家都明白。
“不要緊的,我們能照顧好自己。菲孟、沃萊爾,雖然我們一起組隊了,但你們還是按你們原來的計劃保護好老……武長空。”娥兒絲笑着說。既然已經說好組隊,不好因爲聽說武長空沒有能力就馬上不組。就算是不想再組隊,也不能由她們說出來,傳到外面就不好聽了。面子還是重要的,更何況善良的美女。
事情最好是廢柴三人組假裝說害怕連累不再一起組隊,然後女孩們先假裝稱不要緊,再假裝不再勉強組隊。這樣女孩們又達到目的,也顧全了臉面。
真實中的事情沒有向最好的情況發展。菲孟恨不得緊貼在女孩們的身邊,又怎麽會主動提出來爲避免連累不再組隊呢?
搞得除了治療師艾姬爾外,另外四個女孩都在心裏感歎,不愧爲廢柴三人組啊,竟然其中一個還不能施展魔法,真是名符其實,配得上這個稱号。
“老……武長空,你是他倆的好朋友嗎?”聊天的時候聽習慣菲孟他倆稱武長空爲老怪,開口的時候也不禁跟着想那樣稱呼,好在弗琳雯及時改正。
“稱我老怪吧,不要緊的。我和他倆不是朋友關系,剛才他們沒和你們說嗎?我是他們的導師。”
五個女孩齊瞪瞪地看着武長空,臉上充滿了不相信。導師?什麽樣的人才能稱爲導師,多大年齡的人才敢稱爲導師。這個武長空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就敢自稱導師?還是個不懂魔法要人保護的導師?是世界變了?還是騙子太真實了?果然夠怪的,配得上老怪。
菲孟和沃萊爾早把頭低下了,眼睛看着地面,心裏念着我看不見我聽不見。
“喂,你們倆,别裝傻,快回答。”弗琳雯對着低頭的兩人喊。
“是的,可以這麽說,我們要一直在接受老怪的指導。”沃萊爾擡起頭,目光變得正常起來。老怪曾經說過,事實不需要隐瞞。沒有不能說的事實,隻有不能承擔的後果。一個不能承擔的人,是永遠也達不到巅峰。
半晌,弗琳雯才開口:“别怪我心直口快。我想問一下,既然你能做他們的導師,那麽你不知道獵殺魔獸是危險的嗎?你跟着一起,有可能成爲他們倆的負擔和累贅,嚴重的會害了他們嗎?”
“我有說過,可他們執意要我一起來,并說能保護我的安全。我事先已經說好,每個人做事都要想清楚後果。如果執意要我一起參加,那麽出現什麽後果他們都要承受。所以應他們的要求,給他們一次證明自己和實驗自己的機會。”
“可是,可是如果出了問題,受傷或者死了呢?這又能怎麽承受?”弗琳雯問出了其餘女孩子的疑問。
武長空沒有回答,看向菲孟和沃萊爾。
菲孟也擡起頭了,沃萊爾剛才都說話了,他也不能縮在背後。
“不經過錘煉,成不了寶劍。因爲害怕而不做,永遠也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能力。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能力,永遠也無法真正提高。就象老怪曾經說的,等哪天真正要擔起責任,保護自己心愛人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得半點後悔和重來。”菲孟說完,感覺自己和身影在女孩們的眼中高大起來。
“我的原話不是這麽說的吧?我說的是保護自己的親人和想要保護的人吧?”武長空覺得自己應該沒有記錯。
菲孟感到臉有點熱,不知紅了沒有。不過久經鍛煉,皮應該很厚,别人看不出來。所以辯解了一下:“沒錯,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親人和愛人都是心愛的人,沒有錯啊。難道你不愛自己的親人?”
女孩們沒那麽好騙,這家夥明顯想在女孩子面前表現。但就算這樣,還是被感動。這樣的男孩,爲了以後能保護自己的心上人,勇敢訓練。哪個女孩不希望自己的男孩能這樣勇敢?
路上,大家有說有笑,一路氣氛歡快不少。原來隐瞞老怪的事情也被菲孟全部招出。說起當初他們被老怪欺騙,以爲老怪很厲害的樣子。還把樹枝比試的經過說出來,聽得女孩們一驚一乍。三年相處後,才知道老怪根本就是徒有招式沒有氣力。因爲老怪不會說謊,所以在菲孟兩人懷疑詢問時,老怪說出從來沒說過自己有武技。當時說要殺他倆是一回事,殺不殺得是另一回事。但這不算撒謊,因爲一個沒有武技的人并不是說就不能殺死有武技的人,雖然這種機率太小。
當兩人明白上當時,已經感覺出經過老怪指點自身确實飛速提高。還好菲孟關鍵時候沒有把所有底細都說出來,他還是想起了老怪的教導。
“老怪,現在路上也沒事,你指導指導我們這個隊伍看看有什麽可以提高的?”對于一個沒有用的人,弗琳雯一直看老怪不順眼。
“我的經驗基本都是單打獨鬥,對于團隊作戰還真沒有研究。不過我看過課本裏面有講過,比如說統一手語,誰是隊長指揮,誰是前探,誰是左右協防,誰負責身後等等的不知剛才你們有做了沒有?”
武長空的話把衆人問啞了。他們還真沒有做這個,光顧聽菲孟說故事了。女孩們是沒想到這此,菲孟沃萊爾是光想着女孩了。
武長空說出來後,大家開始商量。其實也沒什麽好商量的,菲孟沃萊爾早把武長空的教導抛到腦後,女孩們說什麽他們就是什麽。不過美女們也不是虛有美貌,教科書的知識還是會應用的。負責分配的是娥兒絲,看她胸不是很大,就知道應該屬于智慧型的。這是菲孟的觀點,比如那個脾氣火爆的弗琳雯,明顯就是胸大無腦的典型。但是菲孟的眼睛老喜歡往弗琳雯胸口掃描,更想方設法趁機挨近。無奈火系法師的弗琳雯對同爲火系的沃萊爾有共同話題,所以時常挨近沃萊爾一起探讨。菲孟嫉妒的雙眼看到弗琳雯那鼓起的魔法袍經常擦過沃萊爾的手臂,那小子肯定樂翻了。
分工明确後,菲孟什麽都看不到了。隻能聽着女孩的聲音,想象着女孩們的神情。這讓他的前探工作經常出小差,工作不到位。
論攻擊力,火系魔法是最強和最有威脅的。所以左右協防是紅袍的火系魔法師弗琳雯和沃萊爾。這讓菲孟稍微好受點。
白袍水系魔法師沃黛居後。
藍袍風系魔法師雯妮特居中靠前策應。
黃袍土系魔法師娥兒絲居中指揮防禦。
白袍紅紋治療師艾姬爾受保護對象,中間負責治療輔助。
老怪中間受保護對象,無用途。這是女孩們的一緻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