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莊子所創《莊子三劍》,天子劍和諸侯劍均失傳,唯留最初級的庶人劍。但就是這最初級的庶人劍,也是“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就是說庶人劍是滅人,諸侯劍是立國(滅諸侯),天子劍是破國(滅天子)。所以始皇得天子劍滅各國統一中華。
據說,可以從庶人劍中領悟出諸侯劍,從諸侯劍中領悟中天子劍。據說如此,但似乎沒見有人成功。
揚黃子江周末沒有再象往常一樣出去玩,而是去練劍。沒有錢去訂制劍,他就拿根樹枝代替。武俠小說中的高手,都是拿樹枝傳授劍法的。所以拿着樹枝,揚黃子江總有種高手的感覺。
光頭牛和軍哥他們出不來了,所以原來說好周末出來喝酒就沒戲了。他們爲什麽不能出來呢?還是因爲那晚的事情。
有人告密給他們的武術學校,學校調查後發現了他們那晚确實偷跑出校。隻是沒有确實的證據證明他們參與打架鬥毆,所以隻讓他們這個學期禁足不得出學校,違者開除所交費用不退。
抱歉的話不多說,多說沒用。現在就是想查出到底是誰告的密,可惜揚黃子江不是神探查不出來。
最直接的懷疑對象自然是加波和強飛。揚黃子江問那天到場中對方陣營的那些認識光頭牛的人,沒有得到結果,卻也達到了散播有人告密的目的。
告密是可恥的,今天可以告他,明天就有可能告你。今天告學校,明天可能就告家長,後天可能就告警察。那就是二五仔!卧底!内奸!叛徒!
流言開始四起,雖然揚黃子江沒有說是誰,但架不住大家去猜想。誰不會想?不然生個腦袋出來幹什麽?隻是怎麽想就由不得别人了,所以傳啊傳的就變成是加波和強飛告的密了。
他倆最有可能。被打輸了不認輸,不賠錢,還想報複,多符合邏輯啊。傳得有闆有眼,傳到了加波和強飛的耳朵裏。
可是加波和強飛冤啊,真不是他倆說的。怎麽辦?他倆郁悶,就開始發動人查。查來查去也沒有确切的結果,但卻有了嫌疑人。
可是沒人信啊,你都輸不起的樣子,說話都不算數的人,誰信你啊?壓力山大就是這麽來的。兩人有點後悔強出頭了。
挑事的時候,個個說好響應。事情幫砸了,個個縮頭全當沒有參與。兩人找了一圈,當初站在一起的人沒有一個願意出錢。
他們不怕,因爲他們沒出面。這事就算說出去,外面不知道的人也隻是認加波和強飛這兩個出面的人。他倆一個單挑,一個喊人,基本上事事都他倆出頭,其他人隻是默認而已。
于是這兩人終于嘗到了出頭鳥的滋味,赢時風光敗是慘,出來混總要還。
錢,兩人出,讓人把銀行卡給了揚黃子江,密碼發到揚黃子江手機上。并說光頭牛的事并不是他們告的密,他們倆查不出是誰,但有懷疑對象,就是陳陳傑俊。
陳陳傑俊?這家夥還真象這樣的人。
“一刀,你怎麽看?”
“沒憑沒據的,我沒法看。”
“不用證據了,我就認定是他。背後搞鬼的陰謀家,媽的老子最恨這種人。放心,不是說你。你是狗頭軍師,脫離陰謀家了。”
“一刀,看有沒有辦法搞他。”揚黃子江繼續說。
“搞他,要搞他老爸才能搞他,有他老爸撐腰,沒人願意動他。”
“他老爸啊,那就搞。不過不能急,搞他老爸要慢慢來。沒有不吃腥的貓,他老爸一個小警署署長,權力卻不小,不可能屁股會幹淨的。你就想想怎麽搞他,老子要揍他一頓出出氣。”
“可是我隻會高端的,我怕你做不來。”
“靠,你真以爲你是諸葛亮啊,打人而已還玩高端。”
“那沒辦法了,境界不同無法溝通,層次不一樣眼光也不一樣。”
“好吧,說說你的高端。”
“聽說過完美殺人案沒有?”
揚黃子江驚詫地看看胡想一刀說:“我是打人不是殺人,你的高端不是讓我去殺人吧?”
“有區别嗎?目的不都是做了但卻不能讓人知道是你、查到是你、證據證明是你,對吧。”
“對。”
“那不就得了,你就把殺人換成打人就可以了,這點想象力都沒有。”
“好吧,你說。”
“殺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殺人是藝術,是技術活,要做到沒人能破。所謂道法自然,所以殺人要做到沒人能破就要做到自然而然。自然到目标的死是自然的事情,或者自然到是偶然的事情,反正就是不能看出是故意和有意。”
“你就說該怎麽做,别說那些狗屁理論,我聽不懂。”揚黃子江打斷胡想一刀,讓他直接說重點。
“你先要把陳陳傑俊常去的地方和路線弄出來,再把那片區域的監控标清楚。然後你就開始嘗試着怎麽才能避開監控在那些區域行走自如。”
“等等,你這是讓我做間諜還是做特工啊,或者說要我做殺手?”
“聰明,腦袋開竅了。不然以他老爸的關系,一查監控不就找出是你了嗎?到時候對你爸可大大的不利。”
揚黃子江一拍腦袋:“繼續說。”
“準備一個包,裏面裝一件你從來沒有穿過的衣服。而且這件衣服和你平時穿的不能相似,最後是風格相反的。當你跟蹤和打人的時候就穿上他,行動完畢後馬上換裝。換上的衣服風格最好和平時穿的以及打人時穿的也不一樣。”
“打個人而已,你搞得也太複雜了吧。”
“沒辦法,我隻會高端路線。”
揚黃子江不說話,一擡手讓胡想一刀繼續。
“換裝的地方也很重要不能打完後馬上換,要去你原來選好的地方。所以在你偵察攝像頭的時候就要選後換裝的地方。換裝的地方不能有攝像頭看到你進去,同理也不能拍到你出來。”
“最後就是要有耐心,跟着他,他去哪裏你也跟去哪裏,隻要你有空。然後隻有在以下條件全都具備的情況下出手。他隻有一個人,沒有監控,沒有人看到的情況下,你戴上隻露眼睛的頭套。”
兩人慢慢地商量細節,最後揚黃子江決定不能耽誤練功,所以在摸清各街道攝像頭後,有時間遇到才行動。
有了錢的揚黃子江馬上去訂制劍,然後抓緊時間練功。其實要想出其不意襲擊陳陳傑俊還是不容易的,揚黃子江沖動過後也想明白。跟在對方身後的話,對方萬一回頭馬上就露餡了。你不可能跟太遠,否則根本沒法上前襲擊。
在往後的一個多月裏,揚黃子江象換了一個人。不再象以前那樣貪玩了,抓緊時間練功和跟蹤陳陳傑俊。
揚黃子江并沒有到陳陳傑俊家裏去守,那樣太難守了。他主要是搞好和同學以及校外人員之間的關系,經常打電話聊天問些什麽時候去哪裏玩啊,都有誰去啊之類。如果正好聽到陳陳傑俊也去,他就去看看有沒有機會。
揚黃子江沒有特意去打聽陳陳傑俊的消息,那樣的話會有心人會聯想到。這樣等了一個多月,還真讓揚黃子江等到了一個機會。
那是别校的某某要教訓另外一個學校的某某。揚黃子江收到消息後就想,别校的某某認識陳陳傑俊,可能會拉上他,于是揚黃子江就決定跟蹤陳陳傑俊。
陳陳傑俊他們果然去教訓了人,趁勝而歸去夜市吃燒烤。揚黃子江很有耐心地跟蹤着他們,終于等到一個機會。陳陳傑俊喝多了去上廁所,揚黃子江決定動手。
燒烤攤不少,他們選擇的那攤離公共廁所較遠,而陳陳子俊去的時候正好沒人和他一起去。
夜市燒烤攤和酒吧迪廳一樣,都是發生打架鬥毆較多的地方。甚至不認識的兩人相互對看一眼,都有可能引發鬥毆。
所以揚黃子江冒險悄悄跟上,抓住沒人注意戴上頭套就沖向陳陳傑俊。喝了酒的陳陳傑俊反應很慢,一下就被打懵了。揚黃子江動手也快,一套組合拳往陳陳傑俊肚子上、頭上、臉上招呼。
也就一分鍾時間就把陳陳傑俊打暈在地,臨走還踢上兩腳。發現竟然沒有人過來,揚黃子江迅速取下頭套離開。
後面的事揚黃子江就不知道了,反正第二天陳陳傑俊沒有來上課。後來聽說那夥人懷疑是被打的人不服,偷偷跟蹤襲擊了落單的陳陳傑俊。
雖然沒有證據,但陳陳傑俊的父親還是通過關系把懷疑的人抓了。因爲不在陳陳傑俊父親管轄範圍,而且都是未成年人,所以也并不能怎麽樣。明着罰款賠償,通知學校處罰。暗中就找人下手打,以及對付他們的家人。
這些都後話了,揚黃子江卻是心情舒暢,練功更加努力了。
訂制的劍早到了,因爲劍身過重所以劍鞘用皮制作。劍鞘沒有過多的花紋裝飾,隻是用皮刻手法刻寫了“庶天”兩個篆字,兩邊都有。
劍身三指寬,中間一指厚,兩邊沒有開刃。劍身同樣沒有花紋,就是劍柄稍微裝飾了點。
劍鞘設計上可挂上寬背帶,那樣就可以直接斜背在身後。如果不想那麽顯眼,還配了個劍袋,可以把劍連鞘一起裝入劍袋再背。劍袋也是皮做的,看起來古樸又高檔。
當揚黃子江決定背劍出去時,他已經練了有兩個月的劍法。這包括了劍還沒有到時他用樹枝練習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