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隐藏了實力!”傑克對軍哥說。
“你不是也沒拿出全部實力嗎?”軍哥回答。他知道兩人的對話都是在拖時間恢複,接着的戰鬥恐怕就要分出勝負了。
如果他們兩人不聯手,我或許可以一拼。軍哥想着,腳下用力就撲向傑克。不能給他們太多時間思考,不然的話他們有可能要聯合一起。
傑克确實在考慮要不要和勞德聯手,因爲他不保證能獨自拿下軍哥。主要的問題是他們要的是活人而不是死人,這肯定限制傑克的發揮。
但是狼人的驕傲讓他不願意聯手。我一定能戰勝他!傑克心想,大吼一聲全力迎上。
狼人變身後速度快到普通人根本無法反應,按照西方黑暗世界的說法速度僅次于血族。但力量卻比血族強大。所以在遙遠的遠古,狼人是作爲戰士,血族是作爲謀略指揮。可惜狼人又怎麽甘心,才引發了兩個種族的大戰。
傑克的猛烈攻擊被軍哥這個肌肉沒他大的東方人擋下來,速度上兩人不想上下。傑克不知道爲什麽軍哥分明沒有那麽多肌肉,卻能爆發出和他不相上下的力量。而這個正是他們要活抓軍哥的原因。
神秘的東方種族,即使西方科技比他們發達,仍然沒有能占領東方的疆土。全球幾個文明,隻有東方的華夏文明地域最廣時間最長,文明流傳至今沒有被斷滅。
就傑克所知的曆史,血族和狼人曾經去征戰過那個東方陸地。在那裏他們被稱爲妖怪,可是就是這些實力強大妖怪,仍然被神秘的東方武道所消滅。
他們的氣脈内丹學說,讓西方人頭痛無比,怎麽研究怎麽學習都沒有太大收獲。可惜要讓這些人甘心吐露這些秘密并不容易,就算曾經有過什麽大師投誠,也沒有拿出應有的成績。
基因突變研究已經有成果,變異人就是成功的例子。勞德就是改良後的狼人基因變異人,所以西方再次重啓對東方神秘力量的研究。這次的方法是通過基因研究來實驗,直接基因突變或者變異後再學習。
如今會這種武道的人并不多,基本隻存在于夏國最高層的權貴裏,屬于國家重點保密對象。他們的存在就象核武一樣震懾着西方的神秘力量,讓西方不敢越界。如果不是那些人出力,夏國又怎麽會那麽快掌握核技術?
本來無從下手的西方卻找到了目标,民間竟然也有人得到了古武傳承。白夢振國這個東方人的出現,讓西方隐藏在幕後的力量暗自欣喜。他們知道白夢振國擁有這樣的力量,于是行動展開。調查出了神秘的雇傭兵王軍哥、死亡殺手牛頭應該也是古武傳承,因爲他們三人是一起訓練的。
這次爲了追蹤到軍哥和光頭牛,他們不惜啓用了隐藏在夏國國家安全部的内線。果然值得,成功追蹤到兩人行蹤。
來吧!傑克怒吼着,暴發出更大的力量。
兩個身影從糾纏中再次分開,竟然還是沒有能夠分出勝負。兩人都在喘着氣,身體都有點抖。不過軍哥身上的傷明顯比傑克要重得多。
如果不是要活口,我早就解決他了!傑克心裏想。看來隻是一個人短時間内真的無法拿下他,傑克心裏有點動搖了,可是卻不想開口讓勞德一起上。
“傑克,時間不多了。我們聯手對付他吧。”勞德似乎知道傑克心中所想,說出了讓傑克有台階的話。
“好吧,以後再玩,先幹正事。”傑克同意。
勞德立刻和傑克互爲犄角,在傑克的行動下,兩人對軍哥展開了最強的攻擊。
一個人的話,軍哥可以利用對方的節奏空隙休息或反擊。兩個人,軍哥根本經不起他們的輪番進攻。沒多久軍哥已經因爲被打中多次而變慢,這樣的結果隻有一個——被俘。
被壓在地上的軍哥已經無法運出什麽氣了,力量已經耗盡所剩無幾。還是被抓了,軍哥心想。好吧,沒辦法了,這場戰鬥真的太累了。這個念頭一出代表着軍哥的精神已經放棄抵抗,疲倦一下子湧上心頭,眼皮沉重的他暈了過去。
那是麻醉劑起作用了。之前這些麻醉藥被軍哥利用氣阻止擴散,一番戰鬥下來他已經無法控制那些麻醉劑了。特别是精神一放松,最後的關卡也松了閘。
傑克和勞德也松了一口氣,他倆同樣也很累。恢複原來狀态後,勞德呼叫其他人過來押送軍哥。
直升機徐徐降落,艙門打開,兩個東方面孔的人跳了出來。
怎麽回事?傑克、勞德臉色大變,情況有變!
跑!傑克和勞德果然經驗豐富,一人一邊朝相反方向就要逃跑。
卻見兩個東方人同時擡手,一人一把小型弓弩對着傑克和勞德擡手就射。傑克和勞德兩人速度快,可是兩個東方人出手更快。
“這麽近的距離還讓你們跑掉,豈不證明我們很無能。冒險來這裏,就這樣讓你們跑掉,那些安排豈不白費?”
兩人分别向傑克和勞德追去。也就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傑克和勞德速度突然變慢被東方人追上抓住。兩人身上都中了麻醉箭,意識開始模糊。
他倆根本想不到,剛才還給别人打麻醉,轉眼間就輪到他倆自己被人打麻醉。
其中一個東方人路過軍哥身邊時順便把軍哥抓起,一起登上直升機。
“黃雀捕食成功,開始返回。”直升機起飛。
尚海市的傍晚,車子堵起了長龍。每到上下班高峰期,塞車變成了一種習慣。
商業街的轉角,稍微打扮的黃陳依夢正在來回踱步。時不時翹首以盼,終于看見人群中正在走近的胡想一刀。
“不好意思,讓你等久了。”胡想一刀道歉。
“真的不好意思的話,下次你主動點?不要讓一個女孩子主動提出邀請,你是男人應該主動點吧。或者你其實對我沒有意思?”
黃陳依夢突然間大膽的話語讓胡想一刀有點吃驚,這女孩怎麽變化那麽大?
“怎麽?難道真的是我自作多情?”看到胡想一刀沒有回答,黃陳依夢又問。
“不是不是,是我受寵若驚。下次一定主動。那,等下去吃什麽菜?”胡想一刀連忙表态。
“随便。”
“别随便吧,萬一按照網上那個笑話進行下去,咱倆一晚上都在這街邊餓肚子。”胡想一刀終于幽默了一回。
黃陳依夢也配合的笑了笑,轉頭一看就看見一家著名的連鎖披薩店。
“要不就近吧,去那裏。”
“行。不過先說明,我可不熟,你要示範,我來付賬。”
“AA吧,各付各的。”
“你的提議我很喜歡。不過今天我來付,因爲今天我沒有主動約你,所以就當懲罰?”
“看來你也會油嘴滑舌呀。”
“呵呵,彼此彼此。啊,不對,正在學習正在學習。”
“你的意思是學我啰?”黃陳依夢假裝生氣。
“不是不是,是正在學習談戀愛。”
“誰和你戀愛了。”黃陳依夢白了胡想一刀一眼。
“當然是你和我戀愛了。”胡想一刀說着大膽地牽起黃陳依夢的手。
邊吃邊聊是夏國人的習慣,很多事情包括公事都可以在餐桌上談成。當然胡想一刀和黃陳依夢聊的不是公事,不過好象也算是公事。
“我找了份工作。”
“那麽快?今天開始找的?”黃陳依夢顯然認爲胡想一刀是爲了她而決定找工作的。
“對,在警察訓練基地當教官。”胡想一刀可沒有你猜這種癖好。
“是正式的嗎?”
“正式的?應——該——吧。”胡想一刀的回答突然加入了一點不确定。
什麽合同工啊臨時工啊外聘人員啊,胡想一刀忽然才發覺沒有考慮到這些。他自以爲的認爲國家爲了招攬他肯定是特招正式公務員了。今天說的時候對方說一切手續明天辦好,胡想一刀也就沒有想那麽多。
“你沒有談?”
“沒想那麽多,明天我再問問。”
“是因爲那天那三個歹徒的事吧。”
看來這女孩頭發長見識可不短,一下就猜到點子上了。
“是的。”
“還好隻是當教官,如果讓你去一線你就不要去了。一線又辛苦又危險,我怕他們見你那麽厲害,會讓你去做危險的事。”
女孩就是會關心人體貼人,工作不重要人才是最重要的。
擡眼胡想一刀卻瞥見那邊座位上,一個小偷從一個女士身後的包裏偷出了錢夾。
抓,還是不抓?
現在已經算是警察了吧,警察見到犯罪難道不制止?不知怎麽的,胡想一刀卻想起了曲李香旸和曲林建中。他們現在怎麽樣了?還有揚黃子江、光頭牛、軍哥、小鬼頭一個個在胡想一刀腦裏閃過。
曲林建中的事和今天有點類似,那時曲林建中就是因爲抓小偷而害死自己的妻子,更讓女兒狠了他十幾年。
今天我如果抓這個小偷,日後小偷會不會報複?對付不了我會不會對黃陳依夢下手?
胡想一刀想着想着,眼睛移向黃陳依夢。
黃陳依夢的眼睛奇怪地看着胡想一刀,她不知道身後發生的事,也看不懂胡想一刀眼裏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