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很多時候小偷輕易得逞的原因是失主粗心大意。象現在那位被偷的女士,估計是認爲這樣的環境不會有什麽小偷,正忙着低頭玩手機。
而小偷則是假裝邊打手機邊慢慢走動,手法非常快。
“小偷!偷錢包了!”胡想一刀還是在小偷把錢包放進自己兜裏後大叫起來。
小偷聽到叫喊聲卻沒有慌張,鎮定自若地走向門口,不過腳步稍微加快了嘴裏對着手機喊“喂喂”似乎信号出了問題。
胡想一刀已經起身去追,路過失主身邊時還順便說:“你的錢包被偷了!”
“啊!”被拍了一下的失主茫然地擡頭,她還沒從手機裏面回過神呢?再到周圍好心人的提醒,她連忙往身後包裏找,才驚叫:“啊!我的錢包被偷了!”
小偷發現胡想一刀起身追來,又稍微加快了速度。
一個人有意走過來,阻擋在胡想一刀追過去的路線。胡想一刀估計這家夥十有八*九是小偷同夥,可是卻沒有理會。他腳尖一轉,竟然讓對方來不及反應就已經繞過去了。
此時小偷已經到了門口,胡想一刀用力一蹬,整個人就竄了出去,一把抓住小偷的脖子。
小偷沒有大聲叫喊,一隻手悄悄把偷來的錢包夾出來,就要丢掉。如果他此時叫喊會引來更大的注意力,不方便丢髒。
但是他的手法沒有逃過胡想一刀的眼睛,另一隻手穿過去就象鉗子一樣牢牢抓住了小偷的手。
“别動!否則打到你受傷到醫院也驗不出來!錢包拿着不要丢!”
胡想一刀說着,抓脖子的手移到小偷脅下一點,小偷整個人就痛抽得彈了一下。
推着小偷走到失主那裏,失主早就站起來卻因爲害怕沒敢追。
“是你的錢包吧。”胡想一刀對失主說,真害怕失主搖頭說不是。
“對,是我的錢包。謝謝,太謝謝你了!”失主拿過錢包。
“打電話報警吧。”胡想一刀說着,眼睛掃向周圍,他要看看小偷同夥在哪裏。
剛才那個企圖阻擋他的家夥眼睛惡狠狠地和胡想一刀對視,沒有證據所以他大膽在旁邊看。他的眼神讓胡想一刀證實了想法,胡想一刀不再需要證據。同夥應該就一個人。
“算了吧,反正錢包已經拿回來了。”失主小聲地說,她也覺得這話說出來不對。
“報警好點,不然我白抓了。”
“算了算了,太麻煩,耽誤大家時間。等下我還有急事。”
“報警吧,不麻煩。我也是警察。”胡想一刀堅持說。
“張姐,報警吧。别怕。”人群中走出一個女孩,對失主說。
張姐猶豫片刻還是撥打電話報了警,雖然叫張姐其實并不老。
女孩和胡想一刀對望了一下,兩人同時叫出了聲。
“旸姐?”“一刀?”
天啊,剛才還想起她來,現在竟然就見面了?胡想一刀真心奇怪世界太小。
“等下再聊吧,現在我們等警察來。”
今天的警察來得較快,或許是商業街周圍有巡邏的原因?有監控有失主,所以不是什麽難事。這小偷估計進去後很快也會再出來。當聽說胡想一刀竟然是警察訓練基地的教官,警察恭維說希望以後胡想一刀傳幾手絕招。
事情處理完畢後,四個人坐在了一起。胡想一刀一直注意着那個小偷同夥,對方在看到胡想一刀四人坐一起後就離開了。
胡想一刀剛才在起身追小偷時讓黃陳依夢坐着不要動,所以黃陳依夢沒有湊過去看熱鬧。
沒想到曲李香旸也到了尚海市,那個叫張姐的失主就是她的同事。因爲工作上關系,曲李香旸請張姐吃飯加深感情,感謝工作上的關照。
對于曲李香旸和揚黃子江兩人的事,胡想一刀沒有提曲李香旸也不說。大家也就聊聊在尚海市生活的一些趣事和感覺。聊了一會兒張姐很有眼色的暗示曲李香旸不要再做燈泡了,于是大家分開。
話說回來,以胡想一刀的情商,吃完飯的節目也就隻想到看電影和逛街。在詢問黃陳依夢想去哪兒玩的時候得到的答複是随便,于是胡想一刀就說去看電影。
從門口出來的時候,胡想一刀就在不遠處看到了那個小偷的同夥。順着對方的目光,胡想一刀看到了三個年青人。那三人年青人一看就知道是混混的角色,其中一個還染了幾縷黃發。
他們得到小偷同夥的示意後立刻向胡想一刀走來,三人站成一排肆無忌憚地走,明顯是想要撞上胡想一刀和黃陳依夢。
胡想一刀可不想給他們惹事的機會,突然一拉黃陳依夢轉身進了旁邊的商場。黃陳依夢不明所以,還問說不是去看電影嗎?
胡想一刀邊說先逛逛邊往後瞄,看見那三人竟然跟了上來。
“你先進店裏看看,後面那幾個人是小偷的同夥,我先去解決他們。”
胡想一刀小聲對黃陳依夢說,黃陳依夢卻緊張地問要不要報警。胡想一刀說暫時不用,他先處理。
黃陳依夢進了店,胡想一刀留意監控後假裝在看櫥窗的商品。那三個人也是故意想撞胡想一刀,所以就向胡想一刀靠上去。
就在最邊那個人要撞上胡想一刀的瞬間,胡想一刀忽然轉身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大叫:
“幹什麽!想偷我錢包!”
那人愣住了,沒想到情況和預想的不一樣。再看被抓的手,自己的手裏竟然拿着一個錢包。天啊!那真心不是我偷的!那人心裏狂喊,我也不知道錢包怎麽在我手裏,感覺手上有東西就條件反射的抓住,然後手就被對方抓住了。
“抓小偷!”胡想一刀根本不給對方思考的時間。
“打他!”染發青年叫完手已經揮拳打向胡想一刀。反正原來就是想找借口打人,現在好了借口也不找了。
胡想一刀扯過那人的手臂一擋,打的人和被打的人都咧嘴叫了一句痛。
還有一人兩個王八拳打過來全被胡想一刀閃過,他立刻一腳想踹飛胡想一刀。
胡想一刀手一撈就抓住對方的腳踝,舉手一擋又擋住染發青年打向他的另一拳。
“哎喲!”那兩人吃疼輕叫一聲。
掃腳,先把起腿的青年掃倒。一拳,把被誣陷偷錢包的人打倒。剩下那個染發小子并沒有後退,繼續揮拳打向胡想一刀。
不過他哪裏是胡想一刀的對手,胡想一刀雙手一剪一拉就把對方的胳膊給缷脫臼了。此時被掃倒的青年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從兜裏拿出刀打開就捅向胡想一刀。
胡想一刀心中一喜,就怕你不出刀子,出了刀子你就跑不了。對方刀子快,胡想一刀手更快。腳下步子一移就讓過刀子,手已經抓住對方拿刀的手。
一用力,對方啊一聲大叫,手就松開刀子掉地上。
另外兩人明白情況不利想要離開,胡想一刀可不會放過他們,一踢一打就把兩人放到在地。
不理他們在地上怎麽樣,胡想一刀伏身在他們身上的穴位做了手腳。遠處看的人隻以爲胡想一刀在拍摸他們,不會知道胡想一刀是想要這幾個人的命。
這幾個穴位是死穴,過幾天他們的身體就會慢慢出問題,可是如果用西醫的手段是查不出什麽問題來的。
“還帶刀,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胡想一刀大聲說話,目的是想讓别人知道他在幹嗎,以及這幾個人是帶刀的小偷,是壞人。
好了,現在輪到胡想一刀報警了。他拿回錢包,打電話報警,地上的人誰想跑就踢兩腳。
商場的保安跑來了,圍觀的人開始手機拍照。黃陳依夢已經來到胡想一刀身邊,關切詢問他有沒有受傷。胡想一刀回答沒有後發現那個小偷的同夥就在遠處打電話,心想難道這家夥還要叫人再來?
可惜随後胡想一刀看到那家夥離開了,不然胡想一刀就想獨自一人去找對方麻煩了。
又是一番等待和處理,已經沒有去看電影的興緻。出了商場胡想一刀暗中仔細尋找都沒看到那個小偷的同夥,看來對方真的是死心了。
商業街其實是步行街,兩人漫步去坐地鐵。不過走了一段時間胡想一刀就發現有人在跟蹤,那個人不是小偷的同夥。
但是肯定不是殺手,如果是殺手的話水平就不會那麽次了。明顯的業餘水平,但胡想一刀可以感覺到那跟蹤的人目光基本都在盯着他。
胡想一刀臨時決定先打車讓黃陳依夢離開,随便找了個借口就把黃陳依夢塞進出租車。然後給了錢給司機讓司機到時多退少補,還讓黃陳依夢到家後打電話給他報平安。
感覺沒有人跟蹤黃陳依夢後,胡想一刀開始帶着跟蹤者逛街。他一個人對付跟蹤者就容易多了,在拐角突然加速,就輕易擺脫跟蹤者反過來跟蹤對方。
對方找不到胡想一刀打了個電話就轉身走了,并不知道已經被胡想一刀跟蹤。不一會兒胡想一刀就看到了那個小偷的同夥,看來跟蹤的人是小偷同夥找來的。
整個晚上胡想一刀都在跟着那個小偷同夥。那家夥和别人又開始“工作”,直到人少再收手回家。那是無城中村,胡想一刀沒有再跟進去。隻在一個沒人的巷子向對方下手,有兩個穴位可以讓人死得象心髒出問題猝死。
而進入城中村後胡想一刀一直隻用腳尖走路,而且沒人看得出來。又刻意避開攝像頭,胡想一刀想着應該沒人會查到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