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軍哥、胡想一刀,等你們很久了!”
電梯門在身後關起後,空無一人的大廳響起了聲音。這句話聽在軍哥和胡想一刀耳裏,頓時明白情況不妙,這是個陷阱!
可惜,回頭看時,電梯已經徐徐上升。這裏,已經是五十米深的地下。
悄悄潛進來時已經小心翼翼不可能被發覺,現在對方能說出他們倆的名字,難道不是事有所料?
被出賣了?胡想一刀心想,随後又在心裏否定這個想法。龍門不可能出賣他們,就算是爲了利益,可是西方怎麽可能和他們有利益交換?更何況田田加本早就說過,西方人早對他們不感興趣。既然如此,他們倆就不會再有交換價值。
“想什麽呢?是不是在想被誰出賣?哈哈,你們夏國國内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看了什麽什麽,不再相信什麽什麽,難道你不知道?”
一個瘦高個的西方金發男人走了出來。瘦,但卻硬朗、英俊。除了皮膚有點過白,一雙眼睛卻能讓普通人不敢多看。
“軍哥,上次被你逃脫,還害了我們幾個人,這次你是插翅難逃了!不過如果你們答應加入我們,爲我們效力共同對付龍門,我們還是很歡迎的。先自我介紹,我叫夜之風——喬斯。”
“就憑你一個人?我們可是兩個。”軍哥故意這樣說。
“呵呵,給你看看。”
喬斯說完,拍了拍手。他身後的牆壁竟然打開了兩扇門,一左一右各伸出一架自動六管機槍。嗡一聲響,槍管開始慢慢轉動。
“怎麽樣?這裏的防衛還是很不錯的。”喬斯得意地說。
确實如此。如果真有人從電梯入侵下來,隻需要這兩挺機槍就可以完全封鎖來自電梯這一面的進攻。而電梯是唯一下來的通道,雖然說不隻一部電梯,可是卻全部安在了這裏。
“小心點,萬一走火就麻煩了。噢,你們會被打成碎肉的。你看,它們似乎等不及了。”
喬斯說完,機槍的槍管很配合地加快了轉動。并示威示的左右擺動了幾下,似乎是說這一片範圍都是它們說了算。
胡想一刀轉頭看向軍哥,軍哥也感應般看向胡想一刀。結果軍哥耳朵聽到胡想一刀的腹語傳音:“最快速度向前進!三、二、一、進!”
軍哥提氣一躍,腳下用力蹬地,一步就到了喬斯身邊。軍哥發現胡想一刀竟然沒有上來,不過他已經無法顧及了,因爲喬斯同時快速後退。
“竟然這麽快?低估你了。不過我剛才站的地方依然是攻擊範圍,哈哈。”
喬斯的笑聲硬生生停了下來,因爲軍哥第二步緊随着他的後退而前進。槍聲響起,子彈擦着軍哥而過。這還沒什麽,更讓他不可思議的是胡想一刀的行動。
胡想一刀并沒有和軍哥一起向前,而是後退到電梯邊。不進反退,那是更陷進機槍的射擊範圍中。
喬斯明白了,胡想一刀是要吸引機槍讓軍哥有機會前進到機槍的死角。而且兩人分開,機槍在選擇攻擊目标時就會猶豫。
于是喬斯看到了如同電影一樣的情景。
子彈呼嘯着飛向胡想一刀,而胡想一刀倒退着從地面踩到牆上。當胡想一刀倒退到天花闆時,腳用力一蹬,整個人就象箭一樣貼着天花闆射向喬斯。
子彈一路追擊,沿着胡想一刀的路線。地上,牆上,天花闆上,彈頭、碎片全都爆射四散。
是胡想一刀比子彈快嗎?不是,他隻是比機槍的反應時間快而已。快的那一點就體現在對方控制機槍射擊的命令上,一步領先步步領先。前提當然是胡想一刀本身的速度也很快。
其實也就是一個呼吸之間的事情而已。胡想一刀快速後退、上牆、彈射所有動作一氣呵成,而機槍開槍比他慢一步,隻能跟着調整追擊。
不是說胡想一刀快過了子彈,而是說機槍瞄準追擊着胡想一刀發射。先後順序導緻,不是速度造成。當然胡想一刀速度快過機槍調整是前提條件。
喬斯并不是站在那裏觀看,因爲旁邊的軍哥沒有那麽好說話。軍哥跟上喬斯後立刻就是一拳打向喬斯。喬斯再退,卻發現正好撞到了胡想一刀沖過來的位置。
所以喬斯隻好出手擋住軍哥的一拳,同時回擊軍哥。
胡想一刀沒有夾擊喬斯,卻是一腳踢向一挺機槍,把機槍從伸縮架上踢飛啞火。這才對着喬斯的後背*飛起一腳。
不料喬斯竟然突然加速,速度比之前更快,從胡想一刀和軍哥的夾擊中閃了出來。
胡想一刀沒有停頓也沒有追擊,順勢前進又踢爛另一挺機槍。
軍哥也是加速追擊喬斯,不料喬斯還能加速,拉開了與軍哥的距離。
“看來普通機械還是對付不了你們這些人啊!班納,該你了!這是你的首場秀,幹得漂亮一點。哈哈哈哈!”
班納從通道那邊出來,棕色的卷發,棕藍色的眼珠。
“躲一邊去吧,惡心的膽小鬼!别吓尿了!”班納雖然說的是喬斯,眼睛卻連看都不看喬斯一眼。
嘭!的聲響,班納的衣服竟然被變大的肌肉撐爆了。原來一米九的個頭也長到了兩米五,身材也壯大了很多。隻有特制的超彈短褲還穿在他身上。
藍色,班納的皮膚變成了藍色,然後象山一樣撲向胡想一刀。
兩人第一次接觸,胡想一刀就象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飛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在牆上留下凹陷和裂痕。
軍哥一下子呆住了,他沒想到胡想一刀那麽厲害竟然還被打飛。而且是一交手就被拍飛出去,那說明藍巨人是多麽的變态。
下一刻,藍巨人班納目光狂亂地看向軍哥。軍哥立刻汗毛聳立,運氣防備。
“你去對付那個喬斯,這個藍怪物讓我來!”
還挂在牆上的胡想一刀從牆上緩緩落地,卻已經開口讓軍哥避開藍巨人班納。
班納也聽到了胡想一刀的聲音,這讓他有點驚奇,原來以爲對方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現在竟然還說得出話來。不過班納變身後思想是比較混亂狂躁的,甚至有時候分不清敵我。所以喬斯其實不是怕他,而是怕這種不分敵我的狀态。
擁有血族改良基因的班納變身後傷口自動恢複還是很快的,除非傷口過大流血過多。刻意被降低感知的神經也讓班納可以忍受疼痛,而在戰鬥中無所顧忌。
班納,其實是成功的最新一代的變異人之一。今天,是他第一次生死戰,和類似級别的對手。
此時思維混亂的班納有點猶豫,是進攻軍哥還是胡想一刀。軍哥趁着班納猶豫的時間,再次提升速度攻向喬斯。他要以最快速度解決掉喬斯,然後和胡想一刀一起合擊班納,這樣或許還有機會。既然胡想一刀被一招擊飛,軍哥可不相信胡想一刀一個人能打敗班納。
所以如果不能兩人合擊班納,那今天他倆就要死在這裏了。
“放心,我剛才隻是大意了。你要小心,那個喬斯不好對付,他可能比你厲害。”
胡想一刀說完,長吐一口濁氣。他并沒有受内傷,所以不需要吐血。剛才他就是想試試對方這種變異人的力量究竟如何,好在以後對上仗時心中有數。
被打飛,那是缷力。既然隻是試探對方的力量,那就沒必要硬抗。可是對方力量比預想的要大,胡想一刀隻能任由自己飛出去,然後将對方的力道轉移到牆上。
這門功夫很深,不到鍛骨是做不到的。就象隔山打牛,隻不過此時胡想一刀不是打牛的人也不是被打的牛,而是中間隔着的那座山。
小說裏面有描寫,用别人的力量去打别人,就是如此。也可以說是借力打力的一種,但比那種要高深得多。
不過這個功法隻能用于比自身力小的力,如果進入體内的力比自身的力還大,那麽肯定會受傷。而且進入體内的力越大,相對于自身力與外來力的差距就要越大,否則根本控制不了。
當然這門功夫不是說用就能随便用的,一是要有所準備,二是要看好時機,三是要判斷好對方的力。如果對方進入自身的力比預計的強得多,那麽就會失敗而受傷。否則在對戰中就用對方的力來打對方就好了,何必那麽辛苦。
不是這樣的,那不可能。因爲這個轉移要有個過程,要順勢、要引導、再要引出。如果在激烈的戰鬥中使用,一旦頻率不對,節奏跟不上,那反而更慘。
要引的力還在自己體内,但對方的第二道打擊又來了,怎麽辦?這樣的情況下,相當于兩重力量在自身體内引爆。而且還是内外同時作用,可想而知那簡直就是作死。
所以這一招大多用在後退上面。
如果有人想說,可以不用來撞牆,而撞上另外一個敵人。那樣的想法是不對的,因爲牆是被動受力的。
雖然說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相互的,可是這有個時間差,所以就有了主動和被動的區别,這讓實際造成的破壞是不一樣的。就象被動被打一拳和主動迎擊一個道理,被打肯定比迎擊要疼。
而且人是可以後起發力的,而牆不能。就是說牆最多給予的反作用力理論上和作用力一樣大,實際上不可能。可是人卻不一樣。人受到攻擊後緊接着的反擊力會有可能超過作用力,此時對撞後疊加的力反作用回用這一招攻擊人的體内,同樣會反受其傷。
不過也有可能成功。前提是被撞的人反應不過來或者那一撞是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