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胡想一刀的拳頭沒有征兆的打向班納。
出拳要松,步法要巧,身體要靈,這些是傳統武術的基礎。胡想一刀腳下一動,已經是一步并五步。落點濁班納的右邊,可是第二步又是跨越了五步,卻已經轉到了班納的左邊。
這就是步法。虛虛實實,或正或奇,避實就虛。
班納一時沒有适應,結結實實挨了胡想一刀一拳。臉被打得甩向一邊,然後又反彈回來。紅色的眼睛似乎要噴出火焰,嘴巴大喊一聲胳膊一掄,一拳就回擊向胡想一刀。
喬斯看到班納發怒,不由心裏大罵一句。他知道此時的班納是六親不認敵我不分了,所以喬斯小心地應付攻上來的軍哥,避免靠近班納。
在班納敵我不分的情況下,他可能性打着打着,就會拿身邊的東西發洩,或者攻擊範圍内的所有人和物當作敵人。
不過喬斯知道軍哥就算拼盡全力也不是自己的對手,隻要小心一些就沒有事。但是喬斯卻不想那麽快解決軍哥,萬一發怒的班納沒有恢複,大廳裏唯一的人就是喬斯,也會變成班納的敵人。
胡想一刀憑借靈巧的步法躲閃着班納的攻擊,同時他的拳頭也不斷的加力打在班納的身體上。剛開始班納還可以承受,到後來班納已經要被胡想一刀一拳打退了。
班納因爲體形較大,所以相比胡想一刀不是那麽靈活。可是他的速度卻不慢,這點補足了班納不靈活的缺點。
被胡想一刀打退幾次的班納更加憤怒狂暴了,竟然停止攻擊胡想一刀而是雙手捶打地面和自己的身體,如同一隻發怒的猩猩。
就在胡想一刀奇怪的時候,班納再次激發了體内的力量實力陡增,胡想一刀一時間被打得連連後退。
軍哥一邊和喬斯戰鬥,一邊也觀察着胡想一刀那邊。看到胡想一刀本來曾經占着優勢,現在卻陷入劣勢,心裏也很着急。一咬牙不再保留實力,想要盡快結束和喬斯的戰鬥以便能夠幫助胡想一刀。
“噢,你竟然還能再增強!”喬斯叫道。他剛才還以爲那就是軍哥最大的能力,沒想到軍哥讓他刮目相看。
軍哥沒有出聲,他知道喬斯确實比自己厲害,此時就算盡最大全力,身上的壓力也是非常大。不過,現在軍哥感覺到可以壓制對方了,這個變化讓他内心輕松了一點。
“看來我不得不認真一點了。”
屁話!難道說你剛才一直在玩嗎?軍哥心裏罵道,這樣被小看讓他不怒是不可能的。可是擡頭間軍哥發現了喬斯的變化,嘴裏露出兩隻獠牙。
“我會讓你看看血族夜之風是什麽意思。”
長出獠牙的喬斯,意味着他露出了血族的第二形态,實力自然也随之增加。血族的速度很快,比狼人快。隻是力量上比狼人要弱。傷口的恢複能力比狼人要強,壽命也比狼人要長。
夜之風的由來就是說喬斯的速度如風一樣,是西方暗夜十子之一。
所以當喬斯變換出第二形态後,軍哥的攻擊根本打不到喬斯。
胡想一刀一時被逼後已經穩住,他也同樣留意着軍哥那邊的情況。一眼就看出喬斯比軍哥強,所以胡想一刀不會不時刻注意着喬斯。可是直到現在喬斯已經顯露第二形态,胡想一刀發現喬斯還是攻少守多。
這是爲什麽?是喬斯本來缺乏進攻手段?胡想一刀心裏否定這個可能。如果不是那樣,那就是有什麽陰謀。
好吧,有陰謀。如果喬斯知道胡想一刀是這樣的想法,他肯定要哭喊着冤枉。他隻是想等班納解決掉胡想一刀後,再解決軍哥。一個小算盤而已。
班納發狂後也長出了獠牙。
其實血族和狼人的獠牙并不是在形态改變後才長出來的,而是原本就有的。隻不過沒有改變形态時,獠牙是收起來的。變異人因爲其變異基因就是來自血族和狼人,所以也具有了這些特征。
胡想一刀雖然沒有那麽狼狽,但還是處在守勢。班納的進攻章法淩亂,反倒讓胡想一刀一時找不到規律和節奏。所以面對班納的現代格鬥又參雜着動物本能般的街鬥風格,胡想一刀就算是守,也不得不邊守邊退邊躲。
一個不留神,胡想一刀就又被班納打飛。和最開始接觸的那樣,胡想一刀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飛,撞到喬斯旁邊的牆上。
和那次不同的是,這次胡想一刀挂在牆上時吐出了血。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軍哥連忙加快進攻,想要趕開喬斯。因爲胡想一刀就在喬斯身後的牆上,不趕開喬斯軍哥無法去到胡想一刀身邊。如果班納先一步去到胡想一刀那邊,那胡想一刀就危險了。
軍哥利用突然加快的節奏打出來的機會,使出了連環腿。腿法的攻擊比拳掌要厲害很多,範圍也比手大。隻是因爲起腳後下盤空虛,容易被人以此反擊。
不過軍哥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估計突然用起來也出乎喬斯的意料,會有一定效果。
果然喬斯一下子隻能躲避開來,讓出了路線。軍哥心中一喜,立刻想要沖向胡想一刀。不料喬斯竟然察覺出軍哥的意圖,一把抓住軍哥的肩膀。
軍哥隻能抖肩彈開喬斯的手,不過身形也因爲這麽一頓而慢了下來。
喬斯再次擋在了軍哥和胡想民的中間,笑嘻嘻地說:“想過去救他嗎?恐怕還能如你所願哦。”
軍哥憤怒的眼神突然一凝,這一變化也被喬斯看到了眼裏。
喬斯甚至以爲自己從軍哥的眼珠裏看到了身後的變化。原本挂在牆上的胡想一刀突然從牆上彈射而出,直接就到了他的身後。
中計了!喬斯心中大駭。胡想一刀的身影隻是那麽一閃就在軍哥眼瞳裏消失,那個速度不比血族慢。
不比他這個号稱夜之風的速度慢,那說明什麽?說明他喬斯根本躲不過胡想一刀這個偷襲!因爲事先沒有防備。
不錯,這本來就是胡想一刀的佯裝的一計。既然他不明白喬斯有什麽陰謀,那麽最後的方法就是先解決掉喬斯。如果就這樣沖過去對付喬斯,以喬斯的速度想要逃跑并不是難事。
所以胡想一刀隻能假裝被班納擊中,從而使喬斯放松警惕。沒想到軍哥的擔心倒是幫了胡想一刀,本能的舉動打消了喬斯的防備。
胡想一刀打中喬斯的那一掌叫震雷掌。所謂奔雷隆隆,多重雷連續一起打響。體現在這一招掌法中就是多重力道如打雷般轟隆隆震響在對方體内。
這樣一掌擊中身體,體内的器官會被内力震波連續沖擊而震碎。
胡想一刀就是要一擊斃命,沒有現金的時間。可憐的喬斯号稱暗夜十子中的一子,卻沒有能夠施展出自己的能力就被胡想一刀偷襲打滅。
真應了那句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如果他早點解決軍哥,不就什麽事也沒有了嗎?還要自以爲實力高過軍哥太多而起戲耍心思,弄這樣弄那樣的。到如今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如果胡想一刀不是用内力震碎喬斯的心髒,那麽喬斯也不會被擊殺。血族的弱點之一就是心髒。一旦心髒受到傷害,它的恢複功能就不再有效。所以才會流傳有用棺材釘釘吸血鬼心髒的說法。
胡想一刀早就從龍門那裏了解到對付西方兩大暗夜種族的手段,心髒、銀器或者砍頭。
班納雖然會因爲狂暴而不分敵我的攻擊,但他也會因爲看到己方人員遇害而受到更大刺激。
整個地下實驗室都可以聽到班納受到刺激的大聲長嗷,也讓班納體内原本沒有徹底激發的力量最終被激發出來。
胡想一刀和軍哥發現此時的班納已經看不出人的相貌。血紅的眼睛,突嘴獠牙。整個頭部已經有了狼頭的形狀,流露出的眼神也是發狂野獸的眼神。
也就是看一眼的功夫,班納已經到了兩人的面前。快,比之前更快!
左一揮右一拍,就把胡想一刀和軍哥兩人打飛。攻擊的動作根本就是野獸的動作,如同撲進羊群中的餓狼一般。
軍哥痛苦地挂在牆上想,終于享受到了胡想一刀剛才的待遇。可是這樣的待遇不好受啊,軍哥吐了好幾口血。真的受傷了,而且現在身體暫時動不了。這一次撞擊連頭都昏沉沉的,迷糊中看到了轉向他的班納。
這個藍色的怪物!
有點模糊的視野中,胡想一刀也挂在了對面的另一面牆上。
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軍哥心想。不過既然我還沒死,他那麽厲害,應該沒有問題吧?這家夥既然比我強,我都沒死他難道還不能動?之前他都沒事了。
想到這裏,軍哥期待的看向胡想一刀。
面對班納的攻擊,連他軍哥都已經能夠聚氣抵抗,難道比他厲害的胡想一刀會來不及防備抵擋?
班納打飛兩人後,分别扭頭看了兩邊,然後随機走向一邊。他要先解決一個再解決另一個,随機的選擇讓他轉向軍哥那一邊。
下一刻,他就要沖過去,撕爛那個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