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怎麽可能回答胡想一刀的問題?他正在努力把劍一點點的撥出來,不想讓含有銀的兵器在他體内肆虐。
這個該死的小子,怎麽發生這樣的事情!運氣竟然那麽好,難道神都在幫他!
狼王剛才一直搞不明白爲什麽遭受到如此打擊的胡想一刀竟然沒有死,到底是什麽讓他硬撐下去的。
打不死!這是狼王剛才對胡想一刀的評價。
很煩躁!這是狼王剛才的心情。面對一個怎麽打、怎麽暴虐都無法置之死地的人,狼王沒有理由不心煩氣躁。
看着胡想一刀不停的吐血流血,狼王還在祈禱胡想一刀不要把血流幹,這次的目的就是他的鮮血。
可是,爲什麽要有這樣的轉折?這不公正!狼王心裏在呐喊。這就是傳說中的神轉折嗎?
劍終于被狼王從胸口撥出來,狼王也變回了常人狀态。這一劍刺中了他的心髒,讓他受到了緻命傷害。可是狼王沒有退卻,剛才撥劍的時候,感覺到對方似乎力氣不足。
或許他已經沒有力氣了,狼王這樣想着。
就在這時,胡想一刀一劍幹淨利落地刺向狼王。狼王勉強身體一讓,劍從狼王胸前劃過,在胸口留下一道長長的劍痕。
身受重傷的狼王立刻後退,他想明白了,剛才胡想一刀肯定是在恢複。而狼王因爲劍撥出來後,傷口無法自動愈合,傷勢加重力量也在流失。
如果此時有人來,就算是個普通人也會緻我于死地,狼王心裏衡量。關鍵是他不知道胡想一刀還有沒有再戰的能力,賭一賭?
不!狼王選擇了後退。狼王不會爲别人去賭自己的性命,萬一再有人來加入狼王不保證自己能不能活着。
胡想一刀知道狼王的遲疑,狼王肯定在猜測他還有沒有戰鬥力。
就算沒有我也要做出來!胡想一刀心想,眼神突然變得更加犀利。
就是這個眼神,讓狼王轉身逃走。
追上去!胡想一刀想都沒想,硬拖着沉重的身軀,長劍伸直追向狼王。
腳步踉跄?那就僞裝起來,讓這樣踉跄的腳步看似一種攻擊的左右晃動的步法。隻需要保持劍尖永遠對準狼王就好。
狼王的轉身逃跑其實就是一種試探,我都轉身逃跑了你還不追擊的話,隻能說明你已經沒有了攻擊的能力。
可是當狼王轉身回看時,卻發現映入眼簾的是那鋒利的劍尖。那是剛才就插在他心房的劍尖,如今劍上沒有一點狼血。
劍不沾血,果然是好劍。
狼王再逃,劍尖再追。狼王看到不管胡想一刀怎麽東倒西歪,可是劍尖卻沒有移開過,牢牢的鎖定他——狼王。
狼王就算想要回擊,也不一定有把握鎖定胡想一刀的身形。
到底是一種奇怪的步法?還是沒有力氣把握、控制不住身體?狼王在糾結中逃跑。
狼王逃的方向就是暗夜八子對戰龍門的方向,他要去看看那邊的戰況如何。
胡想一刀緊追着狼王,這已經是在透支生命的力量了,胡想一刀這樣感覺。可是他再怎麽拼命,也無法再快了,所以怎麽也追不上狼王。
狼王的傷勢也越來越重,被含銀的物體刺中心髒,那可不是好玩的。如果他不是狼王而隻是狼人,那麽此刻他早就死掉了。
好在狼王看到的情況很好,雖然優勢不明顯但竟然是他們這一邊占上風。
胡想一刀也看到了,龍門這邊多一個人,就是斷水刀,可是卻落了下風。爲什麽?他想不通。
胡想一刀沒有看到,在上一刻暗夜八子看到狼王時,他們那一邊士氣大振。然後等胡想一刀出現時,前一刻士氣突然就要崩潰的龍門卻馬上逆轉,一下子出現了大反撲。
不難理解。當斷水刀說出狼王已經來了的時候,龍門那邊的優勢馬上轉爲劣勢。如果不是說有胡想一刀在對付狼王,說不定龍門的人已經開始逃跑了。
狼王對他們來說是無法抵擋的,不逃就是在等死。可是就算有胡想一刀,這胡想一刀隻是個新人是個菜鳥,他第一次對戰狼王能打赢嗎?
如果胡想一刀打不過狼王怎麽辦?龍門的人心裏都在打着小九九,尋思着多注意那邊的情況,一有不對立刻逃跑。所以就算多了一個斷水刀,龍門的人還是反而落了下風。
所以當他們發現狼王出現時,下意識認爲胡想一刀完了,因此趕快逃吧。誰知剛想撤,就發現胡想一刀出現了。
原來是我們的人追殺狼王啊!情況大好!大大利好!
殺啊!此時不建功更待何時?
狼王剛想讓暗夜八子反攻,沒想到龍門的士氣上來了,己方立刻不妙。狼王隻好下令撤退,逃吧。
有狼王在後面掩護,龍門的人也不敢單獨突前追殺。他們也不知道狼王的真實情況啊。
胡想一刀根本無法開口說話,就算這樣他也在一個上坡的時候倒下,随後昏迷不醒。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星期以後的事情了,那是在龍門内部的特殊療養院裏。
這次夏國的變異研究所是徹底被毀了。雖然還有一些備份,但許多資料、成果及樣品都沒有了,最無法紀實的就是研究人員。
而前來破壞的暗夜八子一個都沒有死,龍門都是死了人,這是最近以來最慘重最恥辱的事件。
可是胡想一刀又有什麽辦法呢?他盡力了,差點也把命丢了。暫時交代得過去,各方勢力家族此時也沒空理會胡想一刀。夏國現在亂得很。
暗夜八子雖然沒有殒命,可是也都受了嚴重的傷。可是現在西方可以出動變異人,那些變異人在四處破壞夏國在境外的生意和力量。甚至偶爾還進入夏國國内作惡。西方對變異人的死不在乎,他們承受得起這樣的損失,無非是再找實驗品制造出更多的變異人。
胡想一刀回到了家裏。他已經可以走動,不過沒有恢複過來。象個病人,一個厲害點的普通人就能對付他。
這一天來了一個人,黃陳一想——黃陳依夢的哥哥。
他單獨和胡想一刀見了一面,帶給胡想一刀一個禮物。
胡想一刀問黃陳一想爲什麽要這樣,黃陳一想說是爲了黃家的尊嚴。
黃家爲什麽要遭受那樣的恥辱?他們已經找到了胡想一刀,應該得回應得的一切。可是那些大家族大勢力爲了不讓黃家恢複,還是瓜分了黃家。
是,是給過胡想一刀另外一個說法。就是黃家是黃家的,胡想一刀是胡想一刀的。
可是這樣的說法站得住腳嗎?騙不了人的。
黃家什麽都沒有了,剩下的那些人又能怎麽樣?這是黃家的恥辱,黃陳一想作爲黃家剩下的年青一代,必須要爲黃家做點什麽。
沒有力量,什麽也不能做。那麽就借别人的力量,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所以黃家和西方勢力合作,不隻是黃家,多數和黃家有同樣遭遇的家族都已經被說服和西方勢力合作。
現在已經不需要什麽殖民了,也不需要攻占國土。隻要夏國的掌權階級是親西方勢力就可以,這樣不會讓夏國的廣大民衆反感。
那些家族已經暗中聯合起來,所以變異研究所的情報也是他們提供的。各大家族勢力在國内外的分布也是他們暗中提供的。
夏國,還有不少人暗中爲這些家族鳴不平。
黃家需要更大的交換,換取黃家日後更大的發展。交換的條件就是胡想一刀的血液,至于爲什麽要胡想一刀的血液,黃陳一想不需要知道。
黃家得到的不隻是日後的權力和錢财,還有一些成功的變異基因試劑。這可以快速增強黃家剩餘人員的力量。
胡想一刀無法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黃陳一想把他的血抽完。如果黃陳一想把他的血抽完,那麽胡想一刀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
好在作爲修行者,本能的保護機制還是有的。所以胡想一刀在勉強保留最少量的血以維持生命循環後就再一次昏迷過去。
黃陳一想既然抽了那麽多血,自然認爲抽不出來證明胡想一刀已經差不多要死了。
被抽血抽到死,你這樣的練武之人真是可憐。黃陳一想沒有一點可憐之心的想。如果沒有胡想一刀,說不定黃家也隻是沒落而已,也不甚至被瓜分得如此慘。
至于黃陳依夢,她已經潑出去的水了。既然不能爲黃家做貢獻,那就不要有什麽怨言。
由于黃陳一想事先謀劃,所以沒有人知道胡想一刀爲什麽會再次昏迷。
胡想一刀昏迷,狼王也不好過。他最少需要一年的時間靜養,否則無法恢複到原來的狀态。
倒是後來拿到了胡想一刀的鮮血,喬斯的實力提升計劃就可以實施了。瑟西不愧爲當今黑暗世界的天才,第一次用複活術就成功複活喬斯,第一次用祭升術提升喬斯也成功了。
也不知是說瑟西是天才,還是說喬斯的運氣逆天。反正如今喬斯的實力已經是穩壓其餘的暗夜之子,以後說不定超越狼王都有可能。
血族侯爵的實力,當今血族也就他一個人。
有一個血族公爵,不知在哪裏沉睡。還有一個傳說中的血族領主,也是很久都不見蹤影。更不用說什麽血族親王了。
總之西方黑暗世界就戰力來說,狼人占優血族動腦。如今狼王靜養,血族竟然暫時在戰力上壓過狼人。不過不管怎麽說,喬斯都得聽瑟西的。
瑟西,她既不是血族也不是狼人,她是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