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報道!今日淩晨,市南第一精神病院...”
在一間不起眼的木屋内,居然排放着三個寬屏顯示器,其中一個正播放着這條消息,令人奇怪的是,這是乾坤山的深處,别說電視信号了,就是手機在這兒都沒有信号,但是這間木屋的主人就是成功的将信号遷移到這裏來,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麽樣的手段。
這間木屋的主人就是一個少年,他在這片森林深處生活,沒有人到達過乾坤山這麽深處的地方,與外界聯系都很困難,但是少年衣着光鮮,一點也沒有在叢林裏面生活的感覺。
少年走出木屋伸了一個懶腰,笑了笑說“黃雲澤,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就讓我等待你吧。”
遠處山谷裏的猕猴凄慘的叫了幾聲,像是回應少年一樣。
與此同時,在酒店内,三個人正噤聲,不敢說話。
“讓我來說...”李佩瑩小聲的對另外兩個人說。
“不用..領域開啓!”
“碰碰!!有人在麽?”
好熟悉的聲音...黃雲澤覺得這個聲音似曾相識,看樣子這個人還背了一個包,因爲他敲門的時候他的包摩擦他的衣服出了響聲。
“李佩瑩!胡琬婷!!”
胡琬婷恍然大悟,說:“靠!都被剛剛那個故事弄成驚弓之鳥了,是汪遊雲啊。”
李佩瑩“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走向前去開門,黃雲澤悄悄的把領域關上,然後說:“那不是故事!那是真的!”
汪遊雲穿着一件黑色的夾克,正在擦臉上的汗,看到我們後罵着說:“你們在玩什麽呢?兩男一女,門都不開!”
黃雲澤摸了摸左手的動脈傷口,感覺好像有裂開的感覺,還有身上的各種傷痕,連忙說:“我感覺我的傷口貌似都裂開了。”
李佩瑩也說:“你就别說什麽俏皮話了,快看一下他的傷口。”
汪遊雲這才從包裏面拿出一些醫用的工具,還有消毒酒精,藥啊什麽的,汪遊雲看了一眼黃雲澤,說:“你小子,消失了3年,沒想到沒什麽變化啊。”
黃雲澤的動脈傷口本來在精神病院就是很蹩腳的醫生縫的,現在基本上是要裂開的感覺了,呲牙咧嘴的說:“哥,汪哥,你動作快點行不?我感覺要死了。”
汪遊雲“切”了一聲說:“爪子伸過來。”
黃雲澤将左手伸了過去,汪遊雲看了一眼,說:“你不會真成神經病了吧?”
“不知爲何好像揍你啊。”
“電視都播放了。”
“你覺得電視什麽時候特别報道過一個精神病人逃走?這種事能上個報紙就很厲害了好吧?”
“那你是爲什麽啊?還不能去診所,不能露面的。”
“呃...故事講過一遍了,不想講了,李佩瑩你和他講吧。”
“講了他也不會信的...”
“你先講啊...”
聽完事情的前因後果後,黃雲澤的傷口也都處理的差不多了,該消毒的消毒,綁紗布的綁紗布,汪遊雲起身拍了拍衣服,說:“我總覺得今天的日子有問題。”
“怎麽了?”
“今天不會是4月1日吧?”
“我跟你說了你不會信吧?”
“不是,這根本是不能的好吧?!”
黃雲澤起身說:“是不太能,但是就是生了,她們剛剛已經測試過我了,要不你也來試試?”
汪遊雲聽後點點頭說:“好,我現在到房間外的走廊上說一段話,你要是能聽到我就信了。”
黃雲澤吐吐舌頭說:“沒問題。”
過了一分鍾後汪遊雲進來了,黃雲澤笑了一下說:“你先是背了一首靜夜思,然後又說了一句‘是中國的’。”
汪遊雲目瞪口呆,這簡直足以颠覆他整個的世界觀,這種事情怎麽能生呢?無論是從常識上還是從醫學上,居然能有人随意控制自己的感官系統,想靈敏就靈敏,想封閉就封閉,這是不能的。
“我現在沒時間表演了。”
黃雲澤凝重地說,“你們都是我最信的過的人,這件事情如果有人現你們幫了我,很能會要了你們的命,我沒有開玩笑,我很清楚那些人。”
另外三個人都默不作聲,不知道該怎麽辦。
黃雲澤緩緩的說:“你們現在以選擇不幫我,這樣你們是絕對安全的,但是也以選擇幫我,那是有一定風險的。”
汪遊雲笑着說:“幫了幫了,這有什麽的,我還真不相信你的故事的存在性,就是真的又能怎麽樣。”
李佩瑩突然問:“你還記得我在你生日的時候我和胡琬婷送過你一個杯子麽?”
黃雲澤點頭說:“嗯,怎麽了?”
胡琬婷笑着說:“那代表就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啊!”
答案不言而喻。
黃雲澤點了點頭說:“謝謝。”
汪遊雲說:“好了,你先說說你下一步打算幹什麽,聽剛剛的叙述,現在應該全城都在抓你,而你有一個夥伴就做張欣留給你一個網址,讓你在上面找他,對麽?”
黃雲澤揉了揉太陽穴說:“現在我先試着聯系一下張欣吧,他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從醫院跑出來的消息了。”
李佩瑩點點頭說:“那你現在先用電腦吧。”
汪遊雲接了個電話後說:“我老婆說現在全市都戒嚴了,連西城的經濟命脈西海港口都被全面封鎖了,從西城到外面的火車站,飛機場全都需要多道安檢口,而警務廳内也在全城設下了網點,大概每小時有近千名便衣警察在全市搜索,而每個街道都有警務人員,她說她正在想辦法偷偷從她老爸電腦裏把警力部署圖和便衣警察的動态信息找到。”
黃雲澤聽了後臉色沉了一下:“你老婆是?我的事不能要别人知道啊...”
汪遊雲哈哈大笑道:“丁梅你不會忘了吧,就是以前我們組那個不怎麽說話的女生。”
黃雲澤想了一下,恍然大悟,是有這麽個人,說:“沒想到她和你在一起了。”
汪遊雲搖了搖腦袋說:“牛掰吧。”
李佩瑩說:“她父親是警務廳的副廳長,所以她才知道這麽多信息的,她也是以信任的,所以不用擔心。”
黃雲澤點了點頭,說:“隻是我現在在想我到底該怎麽出去。”
胡琬婷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圈說:“先用電腦再說吧,你還記得是什麽網址麽?”
黃雲澤點點頭說:“是以我們五個人名字縮寫加上張欣生日的一個地址。”
胡琬婷聽後吐吐舌頭說:“那你自己來打吧。”
黃雲澤坐在電腦前,很快的将地址輸入進去,這時候突然電腦一黑,整個酒店的燈都齊刷刷的滅掉了,把衆人吓了一跳。
“怎麽回事...”
電腦突然又亮起來了,隻見一個登陸欄亮起,用戶名是選擇的,有黃雲澤,餘禮苗,陶卓昊,佘銘傑,張欣五個選項,黃雲澤将用戶名選成自己的名字,然後密碼那一欄成了一個問題“我和你說過的第一句話是什麽?”
黃雲澤一下子愣了,說:“我靠!我怎麽記得啊?”
另外三個人都默不作聲,黃雲澤氣急敗壞地說:“他搞什麽鬼,我哪記得他跟我說了什麽話啊。”
這時候顯示屏上出現一行字“不記得了麽?那你以選擇第二個問題。”
黃雲澤喃喃地說:“千萬别是我小學五年級我媽送了我什麽生日禮物。”
點開第二個問題。
“你一般說二貨或者喜歡把動物名稱安在那個人姓後面的那個人指的是誰?”
黃雲澤愣了一下,說:“這你也知道?”
汪遊雲說:“這問題怎麽看的莫名其妙的。”
黃雲澤很快輸入“餘禮苗”
“第三個問題,你喜歡黑色還是白色。”
“...”
黃雲澤填了個“我都不喜歡”
“bingo!認證成功,黃雲澤,歡迎回家!”
酒店内的燈光一下子又恢複了,電腦跳到了一個論壇上面,不一會,就有一個id爲張欣的人了一堆亂碼在論壇上。
黃雲澤連忙點開看,慢慢的讀出來:“我在乾坤山等你,時間緊迫,速戰速決。”
胡琬婷吓了一跳說:“你怎麽看出這句話的。”
黃雲澤苦笑了一下說:“他以前和我們說他的亂碼第一行看開頭,第二行看結尾,然後将比劃連接起來成一個字。”
汪遊雲感歎了一聲:“好奇葩的方法。”
黃雲澤點了一下頭說:“那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我去找他了。”
李佩瑩急切的說:“你怎麽去?從西城到乾坤山至少得坐火車,飛機你是不用想了,肯定連安檢都過不去,就是火車站也已經全面封鎖了,而且那麽多便衣警察,說不定還有你所謂五區的人在找你,你一出去就會被當成靶子。”
黃雲澤沉思了一下,說:“那也得去,現在拖得時間越長就越危險,抓到我之前西城隻會戒嚴的越來越厲害,而餘禮苗他們也會加強關押的力度,如果我不快點找到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汪遊雲挂掉電話,說:“丁梅一會兒來,她已經拿到了警力部署圖和便衣警察的動态信息。”
胡琬婷說:“她不用來了吧,用電腦傳就好了,這樣萬一被人跟蹤了怎麽辦?”
黃雲澤搖頭說:“電腦更不安全,現在,等她來後,我們要粉碎一切的通訊設備,胡琬婷你們和家裏都說好了麽?”
胡琬婷點點頭說:“我說和姐姐要出去到北邊玩幾天。”
黃雲澤說:“嗯,好,拜托你們了。”
黃雲澤一下子躺到了床上,也不知道父母現在怎麽樣了,他們肯定和外人不同,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爲什麽會被送去那個地方,現在應該已經被五區的人控制了才對,希望他們一定不要有事情啊。
過了一會兒,丁梅穿了一身運動服急匆匆的進來,說:“快點,我不敢确定有沒有人跟蹤我。”
黃雲澤一下子坐起來,說;“謝謝你,丁梅。”然後把u盤内的資料全都導到電腦裏,然後将u盤粉碎掉,說:“好了,接下來就費點事了,汪遊雲,你們先走吧。”
汪遊雲看了看丁梅,說:“用不用我們留下來幫你?”
黃雲澤笑了一下說:“我馬上也要動身了。”
汪遊雲笑了一下說:“希望這不是永别。”
黃雲澤搖搖頭說:“當然不是,謝謝你們了,回家後最好切斷與我的一切聯系,并且粉碎掉通訊設備,我們會再見的。”
汪遊雲揮揮手說:“有需要跟我說一聲啊。”
黃雲澤說:“好!一定。”
說完,兩個人就走出了房間。
李佩瑩和他們再見後,說:“那現在怎麽辦呢?”
黃雲澤說:“我現在需要熟悉一下這上面的資料,謝謝你們了,今天累壞了,你們先休息一下吧。”
李佩瑩笑着說:“客氣客氣,我們幫你制定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吧。”
“嗯,好!”
“真有他的啊,居然跑了出去。”
一個人躲在燈的後面,輕輕的說,聽聲音已經是一個老人了,而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坐在對面,眼神就像是一匹孤傲的狼一樣。
“先生,他是我負責的,我一定會把他抓回來的。”
“嗯,好,關于那個失職的院長,你們怎麽處理?”
“呃...我們會派專人去取回目标的一切信息。”
“完了?”
“嗯...”
“呵呵呵...”等後面的人喝了一口茶,笑着說,“你什麽時候變的那麽仁慈了,這種人以抹殺掉了,留在世上就是禍患,将來萬一出了什麽變故,那多一個指控總比少一個好。”
“但是他并不知道有多少料...”
“...”
見對面不在說話,軍官也連忙噤聲,點頭道:“馬上安排收尾小組和清潔小組,3日之内給您回複。”
“呃...這樣真的行麽?”
“總的來說應該算是最好的辦法。”
黃雲澤揉了揉眉間,說:“那好吧,也隻有你們倆才能辦到這一點。”
“但是...你也看到了,火車上的警力密度是多大,你在火車上我們沒轍了。”
“不用,火車上我自有方法。”
“那...好吧,那我們什麽時候動身?”
“越快越好,明天吧,今天都太累了。”
“那好,那我去訂票。”
“李佩瑩,胡琬婷...”
“嗯?”兩個女生都回過頭來看着他。
“謝謝你們幫我到這個地步,我從不知道自己還有那麽多朋友。”
“少矯情啦,快走,這不是你的風格,咯咯咯。”胡琬婷聽了後笑了笑說。
“那..你先休息吧,我和胡琬婷就先走了。”
黃雲澤點了點頭說:“嗯,拜托你們了。”
兩個人點了點頭,打開房門,消失在夜色中...黃雲澤躺在床上,已經快兩天沒合眼了,但是也不能松弛啊...領域開啓!
黃雲澤監視着房間的一切,隻要有一點異動他就會很快的察覺到,即便在睡夢中也以很快的驚醒,然後,便放心的睡了過去。
“你的能力居然是這個樣子,好厲害啊...”
“我還羨慕你有翅膀呢。”
“這有什麽的,被别人當怪物看。”
“天使也是有翅膀的啊。”
...突然聽到門外貌似有腳步聲傳來,黃雲澤立馬驚醒,緊接着房門出現“滴”一聲,黃雲澤喊了一句“誰啊?”
沒人說話。
黃雲澤瞬間感到有問題,然後慢慢的走下床去,他感覺到那個人就在走廊拐角處等着他,黃雲澤清楚地聽到了那個人衣服和牆壁的摩擦聲。
突然,一個黑影從牆壁後面一下子閃出來,黃雲澤連忙趴下,以爲對方有槍。
“哈哈哈,你還真是容易被吓到啊...”
“胡琬婷...你”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的,今天的火車是晚上七點的,看你睡得,從昨晚睡到現在,都下午了,我們要是不來你會不會睡死在這裏啊?”
“...兩天沒睡啊,我容易麽我?”
“肚子餓了吧?要不要吃點東西?”李佩瑩拎着一堆吃的進來。
黃雲澤想起自己也差不多快兩天沒吃東西了,也顧不得什麽形象了,拿起東西就吃,胡琬婷“漬漬”地說:“你看你那兒破吃相,唉,我真想重新把你送回精神病院或者什麽動物園的。”
“唔啊...”嘴被塞滿了,說的話聽不清。
“吃你的東西,這一頓你要吃飽啊,後面就你自己一個人走了。”
“不要說的...說的像我要死了一樣。”
“是是是,你快吃好吧,還說話,噎死你。”
“你遇到張欣以後打算幹什麽呢?”李佩瑩看着窗外的風景,突然問了一句。
“呃...救出其他人。”
“喂,姐!我剛讓他别說話的。”
“救出其他人...你們終歸還是要被抓回去的不是麽?這個五區一直存在,你們遲早都要回去的。”
“姐?”
“你完全以不用管他們,你就在這個城市裏面好好生活也沒什麽不以,我們家完全以給你提供幫助,你又何必要去做那些無謂的事情。”
黃雲澤聽了後慢慢的将食物咽下去,說:“那又怎麽樣,他們也是我的朋友,他們也在受苦,我必須得去救他們,我們的痛苦不會白白損失的,我們一定會向五區報仇的。”
“你們當初失敗過一次,不是麽?”李佩瑩将窗戶打開,臉上有怒氣地說,“基督山伯爵麽?你們這樣做隻會讓自己更加的危險不是麽?”
沒有想到對方會突然生氣,黃雲澤愣了一下,然後低沉地說:“你知道飛蛾麽?”
李佩瑩說:“怎麽了?”
黃雲澤笑着說:“如果你們是蝴蝶,那我們五個人就是飛蛾,你們生活在一片光亮之下,而我們始終活在醜惡的黑暗之中,如果有一點光,我們甯願堵上姓名,哪怕是火苗,也不希望自己被黑暗侵蝕,我們也要全力以赴,去照耀自己,所以,我們沒有選擇。”
整個房間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人們說如果一些人正在交談的很歡的時候突然陷入沉寂,那就說明有天使從頭頂飛過。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全力以赴吧!”
三個人的手放在一起,這時候,說頭頂有天使飛過,應該也差不多了。
“小姐,車已經備好了,您和您的同學以下來了。”
胡琬婷說:“車已經在下面停着了,我們該走了。”
三個人點了點頭,背上包後走了下去。
上了車後,胡琬婷問:“從哪邊走?”
黃雲澤說:“花園路那邊警力部署是最少的,而且經過小學,人流量比較大,這樣的話給我們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車緩緩開動,從花園路的地方行駛,一路上,随處見的是民警在巡邏排查,警車呼嘯的開過,這是西城從來沒有見過的一幕,就連頭頂也有西城少有的警用直升機在全市上空盤旋。
到了火車站,胡琬婷說:“直接開進去。”
司機愣了一下,說:“是。”
車直接從火車站内的專用通道走了過去,剛到通道口,就有一個保安懶洋洋的下來說:“你們是誰啊?這地方外人不能進的。”
胡琬婷将車窗搖下來說:“李家的車難道你認不出來麽?”
保安嘟囔了一句“什麽李家...啊?你說的是哪個房地産大亨李家?”
胡琬婷随手甩給他一筆錢說:“沒錯,你覺得開頭字母是黑色的車,全市還有别的麽?”
保安立馬賠笑到,“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給您開門。”
胡琬婷冷笑一聲搖上了車窗,然後吐吐舌頭說:“我都要吐了。”
李佩瑩哈哈大笑道:“你裝黑幫老大的千金裝的還真像啊。”
胡琬婷白了她一眼:“下次你裝。”
車走進通道後,直接駛入了火車站的站台,停了下來。
黃雲澤笑着說:“那隻有就此别過了。”
胡琬婷笑了笑說:“祝你好運,等你成功了,要回來看我們啊。”
黃雲澤點頭說:“嗯!一定。”
李佩瑩說:“那...多保重吧。”
黃雲澤說:“沒事的,記得你送我的杯子啊。”
三個人的手搭在一起。
“嗯!一輩子的好朋友!”
“嗚—!”火車開動了,黃雲澤趴在車頂上,滑稽的朝兩人笑了笑,兩個人也都朝他揮了揮手,但是不敢太明顯,一會兒,火車就疾馳而去。
待火車行駛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黃雲澤慢慢站起身來,應該沒什麽人看的到了,雖然狂風放肆的在身邊肆虐,但是黃雲澤的身子站在車上一動也不動,他想着自己的朋友們,李佩瑩,胡琬婷,汪遊雲,丁梅...你們千萬不要被我連累了才好。
火車要經過山洞了,黃雲澤慢慢蹲下來,這種情況下如果開啓領域一定會瞬間失聰的,因爲實在是聲音太過嘈雜了,黃雲澤大口的呼吸空氣,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就是好啊...猛的一睜開眼睛,一個冰冷的物體頂在他的頭上,同時,一個不寒而栗的聲音響起“我們終于又見面了,一号,黃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