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血戰!



黃雲澤慢慢的從車頂上站起來,那個人冷笑地說:“别急,慢慢轉過來,讓我看看你這幾年有什麽變化。”

黃雲澤緩緩轉過身,認清楚來人後笑了一下,說:“費中校,你好,沒想到我們居然在這兒碰面。”

費奕甯穿着軍裝,右手拿槍指着黃雲澤的頭部,歪着個腦袋,說:“居然還記得我,真是我的榮幸啊。”

黃雲澤冷笑道:“我當然不會忘記你啊,你是我最想殺掉的人之一呢。”

費奕甯哈哈大笑:“是麽,那還真是我的幸運啊。”

黃雲澤朝後走了幾步,費奕甯冷冷地說:“别動,你知道我射擊一向不錯的。”

黃雲澤不聽他的隻是在車上任意走動,說:“你不會殺我的,你也不敢殺我,要是殺我的話你幾年前就殺了,不是麽?”

費奕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說:“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沒錯,現在我們對你們的利用還沒有結束,當然不會輕易讓你們死掉,不過...其他的無關人員我就不會對他們生命進行保證了。”

黃雲澤臉色“刷”一下變了,說:“我不懂你什麽意思。”

“哦?你不懂,你當然懂。”費奕甯幹笑了幾聲,按了一下對講機“報告中校!狙擊手已經就位,目标二人都在!完畢。”

“繼續待命,完畢。”

風像是刺刀一樣從兩個人身旁劃過,兩個人目光對視,就像是刀劍刺上了麥芒,黃雲澤冷冷的問:“我哪裏知道你說的是哪個目标二人?”

費奕甯聳聳肩說:“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作爲一個孩子,爲自己父母的安全擔憂這是肯定的吧,你怎麽就敢确定我們的目标二人指的不是你的父母呢?”

黃雲澤愣了一下,是父母?!他沒想到中校說的居然是自己的父母?!他還以爲指的是李佩瑩她們呢。

這時,費奕甯的對講機再次響起“報告中校,收尾小組已經全部撤離,清潔小組正在毀滅證據,完畢。”

“收到,完畢。”

費奕甯扭了一下脖子,說:“我今天來本來不是抓你的,是來幫你報仇的。”

“哦,呵呵,我居然信了。”

費奕甯說:“那個院長已經被我們抹除掉了,隻不過上頭從交通運輸中心的錄像裏看到了你,我正好在,于是順便把你拎回去。”

黃雲澤沉默不語,他現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自己的父母還在這個家夥的手上,但是難道就這樣和他回去麽?

費奕甯揮揮手說:“來吧,我時間很趕,這種貓和老鼠的遊戲我已經不想玩了,何況你們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乖乖和我們走吧。”

“滴滴滴...”

“唉?”費奕甯現自己的手機居然在這個時候響了,沒有辦法,隻好接聽了,但是一聽到這個聲音臉瞬間變白了。

“哈喽~中校,還記得我麽?我是你們所謂的3号,張欣啊。”

“3...3号,你怎麽會...”

“喂喂,告訴你啊,你的手機早就被我監聽過了,什麽事情還能難倒我麽?對吧,哈哈,還有,我的朋友是不是就在你旁邊啊?”

“張欣!”黃雲澤連忙大喊。

“啊,你在這兒啊,對了,關于中校剛剛說的那些情況你都不用擔心了,我早就将你父母轉移了,還有啊...”

趁中校失了一下神,黃雲澤猛的沖過去将他手上的槍和電話一起踹飛,但是費奕甯豈是如此簡單的人物,當年他在軍校學習的時候科目全優不說,就是連教官也不是他的對手。

費奕甯反手握住黃雲澤的腿然後往後一甩,但是槍和手機也不小心掉到了車外。

“通知上面!追蹤我剛剛手機的地址,3号剛剛通話過,還有,那目标二人給我确認一下。”

黃雲澤冷笑了一下,說:“中校,沒有了槍你認爲你還是我的對手麽?”

“哦?”費奕甯活動了一下筋骨,将外頭的軍裝一把扯掉,說:“那讓我看看你又有多厲害。”

黃雲澤朝四周看了一眼,這種時候不能釋放領域,如果在車内就以輕易的解決他了。

費奕甯從身後緩緩抽出了一把軍刀,說:“看來我必須得讓你丢掉什麽你才會聽話啊。”

黃雲澤笑了一下,轉身朝後面跑去,費奕甯見狀也忙着追了過去,隻見火車在急速的向前飛馳,而兩個人卻往相反的跑,身旁的風景都急速的向後閃了過去。

“嗖”一聲,費奕甯從腰間的袋子中抽出一把短小的軍叉迅速的朝黃雲澤射出去。

黃雲澤的肩膀被軍叉一下子擦破了,但是還好偏了一點沒有全中,但是黃雲澤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吓了一跳,于是身體一個踉跄從火車頂滾了下去。

黃雲澤兩手扒在車頂上,現車窗是開的于是縱身翻了進去。

“啊!”

全車的人被這個從天而降的少年吓住了,都遠遠的躲開,但是黃雲澤并沒有想那麽多,他急忙忙的朝車後面狂奔。

“該死!”

費奕甯從車頂上一翻就翻了進來,看到黃雲澤正在往後面狂奔,氣急敗壞的拿出軍官證說“所有人都立馬集中到最後一截車廂,我是國家國土安全部的人!”

然後開始朝黃雲澤那邊狂奔。

人們都被這兩個神兵天降的人吓傻了,加上一個看樣子是個軍官的人,估計是再抓什麽重要的人物,于是都很配合的讓開了。

黃雲澤被一輛在運餐車給絆倒了,費奕甯見狀立馬撲了上來,黃雲澤閃了開來,其他人都吓得逃到了别的車廂内,整個車廂就隻有這兩個人對峙。

“呵呵,中校,我建議你快逃哦,保不齊我會殺了你的。”

費奕甯愣了一下,說:“你做夢呢?”說完提起軍刀朝黃雲澤揮了過來。

“領域,開啓。”

黃雲澤迅速的辨别到了中校的動作,然後閃開,利用自己的手肘對着費奕甯的頸部就是一個重擊。

費奕甯冷不丁被錘了一下,一下子翻滾過去,罵了一聲“該死。”

“eon,快點啊,一個中校如果連一個孩子都打不過是要讓别人笑話的。”

費奕甯冷笑一聲,從腰間武器帶抽出了幾把軍叉迅速朝黃雲澤的要害射去。

黃雲澤不費力氣很快就接住了幾把軍叉,又躲掉了費奕甯的軍刀,然後将軍叉兇狠的朝費奕甯的背後叉去。

“呃...”

費奕甯臉上留下了汗珠,将身上的軍叉一把拿下來,還好叉的不是很深,要不然就有點危險了。

“看來你對自己的能力運用的很好啊。”

“所以說,我還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快逃吧。”

“碰!碰!”

兩聲槍響突然想起,黃雲澤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麽東西撕裂了一樣,疼痛感瞬間從肩膀處傳到大腦内,而且由于領域的開啓,這種疼痛感更是被放大了幾十倍,黃雲澤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就疼暈了過去。

“你居然幼稚的以爲我隻有一把槍。”

費奕甯笑了幾聲,将槍别回腰間,背後生疼生疼的,吸了一口涼氣,說:“還真有夠疼的,要不然就不止是擦傷了,我一定會射穿你的肩膀的。”

“唔...”

好像...剛剛怎麽暈過去了?黃雲澤忍着傷痛關掉了領域,這才感覺好了一點。

“沒想到你醒的這麽快啊。”

黃雲澤的雙手被手铐铐在車上,無法掙脫,狠狠的吐了一口氣說:“你這個卑鄙小人。”

費奕甯背部纏了幾道紗布,*着上身說:“我哪裏卑鄙了,你又沒說是肉搏戰。”

黃雲澤狠狠地說:“我當時應該下手再重點的,直接刺穿你的心髒。”

費奕甯點起了一支煙,說:“哦,好啊,不過一個已死的人說着一些活人說的話,你不覺的很滑稽麽。”

黃雲澤扭了一下頭,笑着說:“目标二人怎麽樣啊?”

費奕甯愣了一下,冰冷地說:“那又怎麽樣,反正我已經達到了目的了,你這隻老鼠,永遠都不能再逃脫我們的手掌。”

黃雲澤哈哈大笑:“隻要我想走,你們以爲困得住我麽?”

費奕甯做了個“請”的動作說:“那你現在走啊。”

黃雲澤不再理他,思索着下一步行動。

“哎呀呀...這就棘手了。”

少年,也就是張欣扶了扶眼鏡,說:“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看來也差不多到了實驗的時候了,希望成功吧。”

張欣走進木屋,如果人們說做事不能隻看表面,那在張欣的木屋内用這句話實在是在恰當不過了,這間木屋從外表看十分簡陋,沒想到内部居然像是一個科學實驗室一樣。

在見的範圍内,有三台巨大的led顯示屏正在密密麻麻的顯示着常人看不懂的曲線或者是數字,五台電腦沒有一台空閑,都在高速的運轉,全球的新聞在寬大的熒幕上共同播放着,另外的幾個試管内的液體正在急速的變化着顔色,并且沸騰。

機械臂正告訴*縱着什麽,滿屋子牆壁被各類圖紙和報紙貼的滿滿當當的,這至少要一個團隊才能完成的事情,這個少年居然一個人得心應手。

張欣坐在椅子上,迅速的在鍵盤上敲打着什麽,突然,所有的顯示屏共同閃爍着一行字“國防部軍用衛星連接中...”

“正在隔離指揮中心....”

與此同時,在國防部工作的人也突然現,自己的通訊設備瞬間都停掉了。

“報告!國防部衛星受到來曆不明的攻擊!”

“迅速進行攔截,獲取ip地址...”

“對不起,長官,我們的防禦系統和中央電腦已經全面癱瘓。”

全過程僅僅用了十五秒鍾。

“嘟!嘟!..”

費奕甯正在看着書,突然自己背包内的通訊器響了,費奕甯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有點問題,因爲這是國防部專門配備的衛星通信設施,如果這個玩意兒響了,那就說明出大事了。

“報告!中校費奕甯已将目标帶回,即将回來複命。”

“啊?又是你啊,哎呀呀,看來黃雲澤逃脫失敗了啊。”

“你最好不要再跟我開這種玩笑...”費奕甯咬牙切齒地說,“我遲早有一天會抓到你的。”

“啊啊,好,那個,給你們來一段音。”

通訊器内突然想起一段不知名的音頻,費奕甯聽了後感覺莫名其妙,而黃雲澤緊繃的神情突然急劇轉變。

“啊!—”黃雲澤像是一頭狂的野獸,頭疼欲裂,好像有人在拿刀一點一點的割取他的頭一樣。

費奕甯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吓了一跳,驚恐的看着黃雲澤,卻現黃雲澤的眼睛裏湧上了一股金色的浪潮,那種金色的浪潮就像是黃金一般,具有令人狂的力量。

不經意間,費奕甯與這雙黃金瞳對視了,瞬間,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彌漫開來,費奕甯仿佛就置身于一片金色的地獄之中,閃亮的讓人感覺自卑,讓人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存在。

“跪下!”

費奕甯聽到一句仿佛是神一樣的指令,瞬間不堪重負,倒了過去,全身抖,冷汗從臉頰劃過,就好像有幾噸重的大象壓在了他的身上,他感覺到自己的血管就要爆裂了,有無數個厲鬼正拿着刀從他的肌膚上緩緩劃過,疼到骨子裏,而自己的感官系統也一會失靈,一會好的。

“現在!解開我的手铐!”

費奕甯仿佛被厲鬼催命了一樣,或者說有一個人拿着繩索套在了他的脖頸處,如果不往前走,就會被勒死,費奕甯隻有緩緩地動身,心中突然有一個聲音明确自己不能這麽做。

猶豫之中,費奕甯一口鮮血從最終噴出,他知道如果再不往前走,自己能就會死在這個車廂内。

中校當然不會知道,其實這個時候,黃雲澤他自己的頭也快要炸開了一樣,如果中校再撐一會兒,說不定黃雲澤自己就先要昏了過去,黃雲澤聽見自己的耳朵有千軍萬馬在呼喊,仿佛有什麽東西從自己的大腦裏要逃出去一樣。

費奕甯不堪重壓,解開了手铐,再次噴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而黃雲澤也迷迷糊糊的爬到了車窗處,摔了下去...“既然你屬鼠,那我叫你餘小鼠怎麽樣,二貨?”

“這麽難聽...”

“哪裏難聽了,要不你想叫餘大鼠也以,不過聽起來像是餘大叔啊。”

“你要死吧..”

在一片朦胧中,黃雲澤感覺自己被一個人救了起來,然後扶上了車,黃雲澤感覺一會兒黑一會兒白的,甚至感覺自己離死亡不遠了。

“你是...你是誰?”剛說完話,血就從嘴角流了出來。

“你覺得這個時候來接你的,還有别人麽?”

“張欣?”

張欣從副駕駛處回過頭,嘿嘿的笑了兩聲,說:“你很勇猛啊。”

“誰...誰在開車?”

“不用怕,既然你是張欣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哥們了。”

黃雲澤沒有想到,自己身旁還坐了一個人,那個人穿着一身西裝,一頭的卷毛,脖子上挂了一條金鏈子。

張欣笑着說:“不用怕,這是朋友,你以叫他皮哥,龍城三義會會長。”

黃雲澤迷迷糊糊地說:“啊?...黑幫?”

那個叫皮哥的人哈哈大笑,“哈哈,黑幫老大啊,還是叫三義會會長好聽一些,沒關系的,在龍城沒人敢攔我們三義會的車,你和張欣的安全全權交給我,我是個很重情義的人啊,哈哈。”

黃雲澤“哦”了一聲,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唉,我還以爲你搞定了呢。”一個光頭的人帶着墨鏡站在“龍神号”驅逐艦上。

“本來是搞定了的,但是中途出了一些岔子,讓我很難理解。”

費奕甯坐在直升機上喝着紅酒,淡淡的說。

“怎麽了?聽說你都把他抓住了啊。”

“嗯,我已經将全部情況用針孔攝像儀錄像了,我到時候給你你就知道我什麽意思了。”

“哦,呵呵,那這樣看來管理組的那幫老東西們又要對你進行批鬥了吧。”

“這次我還打算去質問他們呢,他們沖我們隐瞞了一些資料,比如說他們的能力沒有沖我們完全公開,導緻我差點在這次行動中喪命。”

“什麽啊?那麽厲害,1号的能力不就是超感官麽?還有别的麽?”

少校将紅酒朝地上一撒,咬牙切齒地說:“那個孩子有一雙魔鬼一樣的眼睛,讓你狂!”

“大哥,到安檢口了,這個安檢口是新設的,人都比較生...”

司機有點慌張的說。

“不怕,我不信他們不認識我。”皮哥一臉“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

“對不起,先生,我們需要對您的車進行排查。”

“什麽?!你是新來的人麽?”司機一下子怒了,冷眼看着排查的民警。

“不好意思,所有車都要排查。”這個民警看樣子剛剛上任,臉上稚氣未脫,但是也沒有一點退讓的樣子。

“大爺的!你敢在龍城跟老子這麽橫!”皮哥聽後一把推開車門,“叫你們老大來,老子倒要看看你敢多麽厲害。”

那個民警笑了一下,招呼了一下,另外幾個民警也慢慢過來“今天,這輛車,必須要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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