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樹回到家以後,整個人便神經兮兮的傻笑。看得四個姐妹莫名其妙。
“他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樒柑躺在地上,喝着啤酒。
白梅擺弄着自己的木偶,道:“可能跟人打架,又輸了。”
林檎聽到這話不由有些擔憂。
南樹自從回到家後,腦海中一直出現着趙信那猶如天神下凡的身影,他心中對AT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
趙信溜了一圈回家後便睡着了。
翌日醒來,便騎着自行車來到了安達水果店。
“繪美理,今天不去上學嗎?”趙信很奇怪明明是上學的日子,繪美理爲什麽還在店中。
搬着水果的繪美理擦了擦汗,笑道:“自習完成,我隻有偶爾去田徑部報道。”
趙信點了點頭,停車之後接過她手上的水果箱,嗔怪道:“這些事,可以等我來了再做嘛!”
繪美理羞赧一笑,“反正也沒事做。”
二人擺完了水果,很快就有客戶上門,依舊是昨天那些在校的學生,還有一些年輕的人妻。
看着趙信如此受歡迎,繪美理心中略帶驕傲,但也有些酸酸的感覺。
看着烈日下,曬得滿頭大汗的趙信,她關切的拿着手帕幫他擦了擦。
“去那邊坐吧,外面太陽比較大。”趙信笑着說道。
繪美理靜靜搖頭,就這樣陪着他一起賣。
五個小時過去,店裏的水果一掃而空。趙信關上卷門,載着繪美理朝着她家的方向騎去。
“今天也是滿滿的賣完了啊。”
“是啊,還是多虧阿信呢。”
“哪有,夏天喜歡吃水果的人比較多。”
“她們都是來看你的。”
“哈哈,是嗎?”
比起昨天的拘謹,今天的繪美理自然了很多,臉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送完繪美理回家,趙信便騎着車往自家奔去。
不多時,當他騎到路口時,卻發現樒柑正站在他家門口,一副等待的模樣。
“我說你啊,不知道我去上班了嗎?幹嘛一個人傻等啊。”
“在家無聊嘛,我們去逛街吧!”
趙信好氣又好笑,“上來吧!”
歡呼一聲,樒柑坐上了車自然的摟着他的腰。
“我還不知道東雲市哪裏好玩呢。”
樒柑聞言想了想,“步行街不錯,裏面很多小玩意。”
“差點忘了你是未成年。”
“我17了好吧?”
将車鎖在停車棚,樒柑挽着他的手便走進了繁華熱鬧的步行街。
一路上走走停停,趙信就這樣跟在她身後,偶爾被詢問這個東西怎麽樣的時候,便發表一下意見。
當來到中央噴泉的時,那挂在百貨大樓的大屏幕卻播放起了AT的廣告。
樒柑見此,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轉頭看着入神觀看的趙信,不禁笑道:“對輪滑感興趣嗎?”
趙信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算興趣。”
“其實輪滑,也就那麽回事吧。”樒柑說這話,眼神透着一股滄桑。
趙信見她這樣,也沒多想,“各人有各人的愛好,玩輪滑的都希望自己能夠飛向更廣闊的天空。”
“可惜有的人,還沒飛上去,翅膀便被折斷了。”樒柑眼中閃過一絲黯色。
趙信這下才發現樒柑有些不對勁,不過他也沒問,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
逛完街,将樒柑送回家,趙信躺在床上小憩了會。正當他深入睡眠的時候,屋外卻響徹起AT摩擦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入他的耳朵。
起身開窗,借着眼色的燈光,他看到一個個踩着AT朝着一個方向不斷穿梭的暴風族,雙眼漸漸眯了起來。
回到屋内,穿上外套,踏上矢量玉玺,趙信踩着窗子飛掠而去。
……
“喲!鵺…”
“SPIT·FIRE…來觀戰的嗎?”
一位穿着黑色風衣,用着一頭紫色短發的少年對着身後出現的紅發青年淡淡道。
此時,他們立于高樓,沒有一個暴風族敢直視他們的威嚴,他們是八條道中的兩個道,代表着最強之稱的王,擁有玉玺的存在。
噴火一笑,“作爲紫電之道的雷之王,也是八個王中最年輕的你,現在就尋找繼承人了嗎?”
鵺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還沒有到你這個年紀。”
“你們兩個家夥來的太早了吧!”
穿着花色風衣的茶色眼鏡男從大樓的另一面飛馳而下。
噴火見到來人臉不禁失笑,“你這個家夥怎麽來了?關西那邊你不管了?”
“我的三峰将可不像你的GROUPVULCANO那麽脆弱。”
“義經,想進行零件戰嗎?”
“求之不得。”
“閉嘴吧,看看今年會有哪些新人一鳴驚人吧!”鵺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
正是話音剛落,空氣中忽然發出了劇烈切割聲驚動了三人。
隻見遠方一位黑發青年腳踩着怪異的黑色扭曲鱗片式的AT如同撕裂空氣般在空中前行。
黑發青年在他們的頭頂飛馳而過,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便朝着遠處繼續沖去。
噴火看着那道背影,一臉凝重道:“感覺到了嗎?”
義經肅然點頭,“感覺不到氣流。”
鵺的臉上終于有些動容,“不,是他撕碎了氣流。”
“那是新的道!”
三人擡頭,看見了廣告牌上坐在那裏搖晃着雙腿的希姆卡。
噴火不禁問道:“你認識他?”
希姆卡點頭,笑眯眯的說道:“剛出道的新人,力之道的創造者,我叫他裂之王。”
“撕裂天空的王嗎?”義經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鵺呆呆的望向天空,淡淡道:“你想讓他作爲創世神的總長嗎?”
希姆卡聳肩,“有何不可?他行走于所有道之上!擁有者撕裂天空的潛質。”
鵺嘴角輕挑,“我不反對。”
噴火點頭,“期待他的成長。”
義經大笑,“他讓我看到了比武内空更強的潛質。”
希姆卡捂嘴,笑得如同一隻狐狸,“那麽,我的任務就是将他徹底綁上我們創世神的戰車。”
行走于黑夜,踏足于天空,趙信并不知道,他被人盯上,因爲他現在遇到了一個麻煩。
一位紫羅蘭色長發,卡着白色發卡,頭發連翹的美麗少女正眼冒金星的望着他,嚴格來說是他腳上的玉玺。
“你究竟想幹嘛?”
趙信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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