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位紫色長發的少女的糾纏,趙信表示無奈的同時,也趁機在她不注意的情況下飛馳向了遠方。而這時,恰好她的注意力也被開幕的主持人所吸引。
“大家!一年的零件戰又開始了!爲了更快,更高!全力以赴吧!”
“哦!!”
居高臨下,看着人山人海的暴風族,趙信才知道AT對于這個城市的人來說,吸引力是多麽的大。
其中無分年齡,隻論技術,互相之間或友善,或怒罵,真是三教九流無所不有。
作爲暴風族,每個隊伍都有屬于自己的族徽,隻有賭上族徽一戰才能參加零件戰。而族徽需要去暴風族的零件店進行訂制。
“這裏是訂制族徽的麽?”趙信推搡過人群,指着小店内木牆上的各種标志問着店主說道。
店主點點頭,笑道:“沒錯,每個暴風族都有屬于自己的隊伍和族徽。”
趙信點點頭,忽然指着最上面的那個有着山林标志的族徽問道,“這個族徽爲什麽在最頂端?”
店主一愣,回身看了看,随即目露崇敬的說道:“這個啊,是當年特A級的隊伍,位立暴風族頂點,名爲‘沉睡的森林’。”
趙信了然點頭,目露一絲精光,“幫我設計一個族徽吧!”
“可以,請問您要設計什麽樣的?”
“TEARSKY!”
……
平淡的慢慢滑行,趙信拿着屬于自己的族徽慢慢的朝着家中而去。
“喂!”
聽到這聲熟悉的招呼,趙信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翻了翻白眼,“我不叫喂,叫我趙信!”
希姆卡從身後趕來,咯咯一笑,“你又沒告訴過我,我怎麽知道該如何稱呼你。”
趙信無奈一笑,“算我的問題,不過你怎麽這麽閑?每次都能看到你。”
“當然是作爲AT的代言人,四處奔波咯!”
“原來你也不是很閑呐!”趙信不禁諷刺道,既然那麽忙還跟着我幹嘛。
希姆卡聞言也不惱,而是頗爲暧昧的說道:“當然不閑,因爲現在我找到了目标…”
趙信一怔,不由失笑,“你說的目标不會是我吧?”
“當然!”希姆卡背着雙手,滑動中帶着俏皮的笑容。
趙信見到這一幕,眼中恍惚一閃,心中不争氣的跳動了一下,不得不承認希姆卡确實可愛又迷人。
希姆卡見狀心中暗自一笑,臉上天真道:“怎麽了?話也不說?”
“沒…隻是,不知道說什麽。”趙信連忙擺手,掩飾心中的尴尬。
“今晚沒事吧?”
“嗯…”
“跟我去個地方吧!”
對于希姆卡的親近,趙信并不排斥。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朝着她要去的地方。
不久,穿過一片樹林,來到了能夠将東雲市盡收眼底的山崖邊。不得不承認從這個地方看下去,東雲市很美。
“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都喜歡來這裏!”張開雙手,希姆卡閉上眼睛。
看着這一幕,趙信不由被吸引住了。希姆卡不是他所遇到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但卻最有味道。很奇怪一個不到20歲的女生會有味道,但事實就是這麽奇怪。到底經過什麽事情,才能讓她有着不同一般女人的氣質,那麽多變,那麽感性。
“或許你可以試試放下。”沉默良久,趙信緩緩道。
“很難!”希姆卡睜開雙眼的那一刻,趙信清晰的看到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黯然與落寞。
坐在地上,趙信舒服的歎了口氣,望着東雲市的夜色,緩緩道:“我不知道爲什麽你這麽熱衷于AT,但是我能感覺到你對AT的複雜。既然選擇了,想必你也不會後悔。那麽就選擇最舒服的方式去走吧!”
希姆卡聞言身子輕顫了一下,臉上似笑非笑道:“想不到你還會安慰人,看起來蠻熟練的嘛,是不是騙過很多女孩子?”
趙信無語。
一男一女就這麽呆着看風景,二人心中享受着難得靜谧。
良久,希姆卡緩緩道:“加入我們吧。”
趙信沒有問爲什麽,而是反問道:“當一個必須遵守隊規的成員?”
“不,是總長!”
趙信轉頭望着她,見她一臉認真的表情,在确認了她不是玩笑後,歎了口氣,“能問爲什麽嗎?”
“不能!”希姆卡做個鬼臉。
頭轉回,趙信淡淡道:“我考慮考慮!”
東雲市的夜燈漸漸熄滅,山崖上的兩個人也消失不見。
躺在家中的床上,趙信一直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答應希姆卡的邀請。平心而論,他的确對希姆卡有點喜歡,但還不至于爲了她放棄自己的一些想法。獨來獨往的他忽然被什麽團隊的枷鎖束縛,這是他十分不願意的。這點,在上個世界就得到了很好的诠釋。
但是,就這樣拒絕好嗎?趙信陷入了猶豫。他不是一個善于拒絕女人的男人。尤其是他喜歡的女人。
正想着,忽然房門被敲響。
趙信起身打開房門,眼中出現了南樹跪在地上的畫面。
“喂,野山野家的少年,你這是幹嘛?”趙信急忙将他拉起,詫異的問道。
南樹一臉堅定,雙手合十道:“請務必收我爲徒!”
趙信一愣,納悶道:“你指的是…”
“AT!”
趙信這下更納悶了,他仔細打量了南樹片刻,搖頭道:“你不适合我的道。”
南樹面色一變,焦急道:“師父,請務必收下我,不管你要求什麽。我都會做到,我會很努力的。”
趙信思忖了片刻,緩緩道:“我并不是拒絕你,隻是你要走的道并不是我的道。或許說深你不懂,那就是,我的方法不适合你。”
“什麽不适合!你就是不肯教我!”南樹不由大吼。
趙信歎了口氣,“如果你是這條路上的人,就算你不拜師,我也會教你。但不客氣的說,整個世界,隻有我一個人會走這條路。”
南樹聞言扭頭便走,臉上帶着憤恨的表情。
“等等!”
南樹回頭,冷冷道:“你還想要羞辱我嗎?”
趙信聞言失笑,“AT教不了你,不代表打架教不了。”
南樹一愣,“打架有AT厲害嗎?”
趙信摳了摳腦袋,“你等會。”說罷,轉身回到屋内。片刻後,他拿着一個鐵棍用力一捏。
‘嘎吱’
鐵棍在南樹震撼的眼神中被捏成了碎屑。
“怎麽樣?”
南樹跪地便拜,“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