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次的鱗之門錦标賽就要舉行了,米娜桑,爲了征服特派羅昂塔努力吧!”
各大電視、網站充斥着一個甜美女生的話,爲了更高、更快、更強直至登頂特派羅昂塔,暴風族燃起了三年一度的烽煙。
趙信帶着【TEARAKY】對戰A級隊伍【金鐵公牛】,這隻由大叔權造所帶領的隊伍可以說在AT也算是一時翹楚。不過可惜的是,他們碰到了趙信。
“砰!”
直至權造隻撐不住摔倒在地,他的雙眼依舊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趙信,眼神中既有對失去資格的不甘,也有對趙信的歎服。
“裂之王,帶着屬于我的那份,征服天空之塔吧…”
趙信點點頭,帶着希姆卡他們轉身離去。
‘如果是他的話,應該可以登頂吧?’權造望着趙信的背影心中暗想着,忍不住冀希。
“這已經是99戰了,還差最後一次就能獲得永久種子權了。”行走間,希姆卡忽然說道。
趙信點點頭,“也不知道,這100戰的對手是誰,希望不會太弱了。”
作爲幕僚的左安良這時說道:“根據目前已知隊伍情況來看,我們的對手被分配爲【無機網絡】的可能性占百分之七十五,【素材糖果】的可能性占百分之二十一,【電鍍下墜球】占百分之一十四。”
“其中無機網絡的人都很神秘,我們沒有搜集到有效的資料。”美作涼臉上露出了些許慚色,因爲現在的她主管情報。
趙信搖搖頭,示意美作涼無需如此,“資料不過是個參考罷了,一切還是以能力說話。”
美作涼點點頭,神色輕松了些許。
“阿良,你和阿晶他們做些準備,戰鬥訓練必不可少,我有預感,這次不會是單純的AT比賽。”看着街邊的畫面中出現的鱗之門賽場,趙信目光一閃喃喃自語。
……
東京一家陳舊的公寓内,從那些殘破的窗戶可以看出,許多的住戶都已搬走,唯獨隻剩下幾戶人依舊還在此處。
許久未曾露面的梨花此刻正緩緩步入公寓之中,從她的眼神中,可以讀出期待二字。
就在梨花步入舊公寓的下一刻,那三間擁有完好門窗的房間忽然被打開。三道神秘的身影從中走出。
……
難得不是自由比賽日,趙信一個人在家顯得有些無聊,亞紀人跟着希姆卡四處做所謂的‘宣傳’,實際就是不斷的拉人進隊伍,發展【TEARSKY】的外圍力量。皇杞樞最近也見不着人影,似乎在忙什麽事情。
說實在的,皇杞樞這溫柔迷糊妹子,趙信還是挺擔心,就怕她在外面吃什麽虧,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去看看皇杞樞。
皇杞樞的家距離趙信所在的區大約有五個街道,當趙信找上門的時候,皇杞樞這時正好起床。
“咚咚咚!”
“稍等一下…”
皇杞樞急匆匆的下樓,身上的睡衣都沒換。
打開門,露出了滿臉笑容的趙信,皇杞樞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阿信,今天不忙嗎?”
小樞無心的話令趙信心下生出了些許愧疚,的确啊,自己都有段時間沒找過她了。
“今天相陪你去逛街吃飯,有時間嗎?”
趙信的相約令皇杞樞笑靥如花,隻見她忙不疊的點頭,帶着趙信進屋以後便上樓去梳妝打扮。
“稍等一下哦,我去打扮一下。”
趙信失笑,即便再迷糊的女人,也懂得打扮自己。
不久後,皇杞樞穿着自己的标準套裝出了門,一件白色短袖,條紋短裙加不過膝的長襪,還有那紫羅蘭長發上的白色十字發卡,無一不透着青春活潑的氣息。
“我們走吧!”
皇杞樞摟着趙信的胳膊,臉上的笑意一直未曾消失。
一路上,皇杞樞不時說着跟朋友之間的一些趣事,趙信附和着點頭,或者跟着說一句,氣氛十分溫馨,猶如一對小情侶。
“我跟你說哦,我的一個高中同學開了一家咖啡店,據說生意很好呢。要不然去看看吧?”
“這麽厲害?是女仆咖啡?”
“哪有,隻是普通咖啡店,不過咖啡的味道很不錯。”
“嗯,那就等逛街之後去坐一坐。”
皇杞樞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女生,雖然她對愛情的要求并不高,但卻異常執着。
說到這裏,其實趙信的女人之間都保持了一個很微妙的平衡,她們在一起的話題永遠不會是關于趙信,隻有單獨的時候,才會釋放自己的愛意。或許這跟逃避沒區别,但何嘗不是一種自我安慰的手段。
趙信帶着皇杞樞走進了商業街裏最繁華的地段,這裏是購物的天堂。
看着皇杞樞在自己面前不斷的變裝,她臉上的笑容令趙信心中安慰。
看完衣服後,趙信買了兩份甜點,二人在天台的露天休息區内靜靜的吃着甜點。
皇杞樞吃着甜點,時不時的對着趙信傻笑,看起十分的可愛。這令趙信不忍破壞這美好的畫面。
看着趙信面前分毫未動的甜點,皇杞樞奇怪的問道:“阿信,你爲什麽不吃呢?”
趙信搖搖頭,笑道:“我不喜歡吃甜的東西。”
皇杞樞點點頭,也不多問,繼續吃着自己的甜點。
半響後,趙信忽然歎了口氣,輕聲道:“小樞,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皇杞樞聞言慌亂擺手,一臉緊張的說道,“沒有…沒有…怎麽會呢…”
趙信見此哪裏還不知,皇杞樞是真的有事瞞着他,于是他又歎了口氣,“小樞,知道嗎?我很失望,原本我以爲什麽事你都不會瞞我,我以爲我們的戀人關系是毫無保留的。”說着,他無恥的抹了抹并無眼淚的眼角。
皇杞樞哪鬥得過趙信這積年影帝,隻見她霎時間眼淚便流了下來,比起趙信,這可是真哭而且極爲傷心,“gomennasai(對不起),我并不是有意要瞞你的,我隻是怕你擔心。卷上姐讓我回去做契之王,可是這樣我就無法再當你的調律者了。”
趙信擦着皇杞樞的眼淚,輕聲道:“傻丫頭,契之王怎麽就不能當我的調律者了?”
皇杞樞聞言淚眼婆娑,抽泣道:“卷上姐說,繼承了契之玉玺後,我隻能是【道具屋】的總長,不能再有别的身份。”
趙信心中不禁暗暗腹诽卷上伊根的小氣,這十有八九是她對自己的刁難。
“傻瓜,你卷上姐是吓你的,我會去和她她談的。”
趙信的話令皇杞樞停止了哭泣,有些遲疑的問道:“你不是騙我的?要知道卷上姐可不是一個那麽好說話的女人哦。”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趙信說這話面不改色,需知剛才他就騙了一次。
皇杞樞終于點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趙信起身,帶着恢複過來的皇杞樞繼續了二人的約會。
‘看來,有必要找卷上伊根好好談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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