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常久涯)
作者:龍尊庭博
下定決心去地府,不願雪婷去受苦。
久峰百足争着去,久涯出面來勸阻。
望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就要命喪當場,自己卻無能爲力,撕心裂肺的痛楚,讓人幾乎窒息,我大聲地喊道:不要.....
千金一發之際,一個身影迅速跳出,以手中的一跟木杖将白光挑飛,白光轟在了一顆樹上,樹木瞬間倒塌。雖然白光被挑飛,但是一絲餘光還是從林雪婷的心口之處打入。林雪婷倒在地上,我一下撲了過去,将林雪婷抱在懷裏,大叫道:雪婷,雪婷,你睜開眼睛看看,你看看我,求求你睜開眼睛啊。此時林叔也跑了過來叫道:雪婷,我是爺爺,你看看我啊雪婷。
就在此時隻聽老趙開口罵道:草,怎麽會是你個老家夥。我此時心力交瘁,我循着老趙的聲音望去,隻見剛才将白光挑飛之人,居然是我們交了好幾回手的乙本道人。乙本道人看着老趙笑了一下,也沒有說一句話,轉身向着樹林的方向走去。老尚站起身叫道:你到底是敵是友,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出手救人,你不是拜月門的人嗎?乙本道人站在了原地,頭也沒回的說道:當你見到我的本尊,你就知道我是敵是友了。言罷擡腿便向樹林的方向走去,老趙運起一個火球要打出,被老尚攔了下來,老尚說道:他畢竟剛才是幫了我們。這次讓他走。
而白龍老爺見一擊不中,馬上對着走遠的乙本道人叫道:原來你是叛徒,你背叛拜月門。乙本道人的聲音回響在樹林之中道:我是什麽人,你無需知道。白龍老爺此時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他看着眼前的盯着自己發愣的三個怪胎說道:你們還有沒有力氣,趕快帶着我逃走,日後我傳你們300年道行。三個怪胎此時面孔由發愣轉爲了憤怒,隻見其中一個怪胎對身旁的兩個怪胎說道:二弟三弟我們錯啦!我們錯啦!兩個怪胎也齊齊的點了一下頭,然後憤怒的注視着白龍老爺。白龍老爺見三人此時對自己的面相不善,忙叫道:你們三個怎麽了,你們三個想幹什麽,造反不成,你們敢動我,我讓你們死無全......哇...........
隻見三個怪胎撲到白龍老爺的身上撕咬着,白龍老爺在地上慘嚎着,卻無力抵抗。三個怪胎的舉動,着實讓衆人費解,爲什麽他們三個要殺白龍老爺,難道是想殺了白龍老爺來求我們放他們一條生路。隻見三個怪胎咬死了白龍老爺之後,三人跪倒在地仰天長哭道:爸爸,我們爲您老人家報仇了,您可以瞑目了。這是怎麽回事,此時在場衆人全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我當時心情全都放在了林雪婷的身上,根本沒有理會他們到底在幹什麽。三個怪胎哭罷之後,向我走來,在距離我十餘米的地方被常久峰常百足灰景福擋住了去路。三個怪胎一起跪倒在地說道:人王,我們對不起您,誤會了你是殺我們父親的兇手。老孫走到三人面前問道:你們的父親是誰?其中一個怪胎說道:我父親是拜月門的蛛堂堂主壬蛛。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我明白了一切,原來這三個怪胎是壬蛛的孩子,而當初我與壬蛛的一戰,最後殺死壬蛛的真正兇手,是白龍老爺那獨特的奪命白光,而白龍老爺不知道用了什麽花言巧語,把罪名按在了我的頭上,讓這三個怪胎找我來報仇,就在剛才三個怪胎再次見到了白龍老爺的那道奪命白光,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這可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欠人家的終歸是要還的。
在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後,胡三太爺等人也沒有爲難這壬蛛的三個孩子,而三人更是跪在地上起誓,從今以後歸隐山林潛心修行,絕不害人,不會做自己父親當初做的事,隻爲有朝一日多行善事,來減輕父親的罪過。
我望着昏迷在我懷裏的林雪婷,隻感覺自己此時的心情好似被别人拿着刀在我的心髒上面,一刀一刀的刮着,我心想爲什麽,這到底是爲什麽。爲什麽我喜歡的人,都要一個一個的離我而去。就在此時壬蛛的三個孩子走到我面前,遞給了我一件東西,我拿在手裏仔細的觀瞧,他們送我的是一顆暗黑色的珠子,上面隐隐的向外冒着紅氣,我認得這個東西,雖然每次見到的不同,但是感覺卻是一樣的,這是......脈源。我擡起頭看着這三個怪胎問道:這是誰的脈源,其中一個怪胎微笑着對我說道:這是我父親的脈源,當初白龍老爺教導我們手裏,讓我們時刻謹記自己與你的仇恨,現如今恩怨已了,作爲感謝,我們把這個東西送給你,它可以保住你心上人的性命,人有三魂七魄,你的心上人丢了一魂一魄,剛才魂魄離體的時候,我們出手抓到一魄,封在了這顆珠子裏,但是那一魂不知爲何向西方飛那麽快,現在已經應該到了那地府黃泉了,如果你真的想救你的心上人,你就要把她的那一魂從地府裏救出來,如果魂回不來,她這一生就會是一個植物人,甚至要比植物人活得還要痛苦,植物人沒有疼痛的感覺,但是你的心上卻有,如果魂不附體,她這一生将會在痛苦中渡過,你現在說的話,她全都能聽到,但是她卻回答不了你。
我将手裏的脈源放在林雪婷的面前,脈源閃閃發光,慢慢飄到了林雪婷的嘴裏。林雪婷臉上的血色回歸,我對着林雪婷說道:雪婷你等着我,我這就去地府救你,不管前途是光明還是黑暗,我賈界一和你一同度過。林雪婷一滴眼淚自眼角處滑落。
我們衆人回到了蓬萊閣,林叔對我說道:小一你想救我的孫女,我非常感動,但是我也不想你有任何的閃失,地府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再說你現在還沒有喚醒八感,去地府就好比踏上了一條不歸路,我心裏真的是有愧啊,你要是真的回不來,我們如何向你的父母交代。萬叔也說道:是呀小一,你要想清楚啊。我沒有一絲的憂郁,望着林叔和萬叔說道:其實我的陽壽也快用盡了吧,想一想謝必安大哥現在還在地府裏爲我受刑來增長我的陽壽呢,我的這些陽壽是謝必安大哥給的,所以我此次去地府,還有一件事,就是幫謝必安大哥脫離苦海,早日與柳月仙雙宿雙栖做一對鬼夫妻。萬叔和林叔此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麽了。我回頭看了一眼老孫老趙和老尚說道:我賈界一今生遇到你們這些好朋友,此生無悔。老趙哭着說道:草他嗎的,老子陪你一起去,要死也有個人陪不是嗎?老尚和老孫也異口同聲的說道:沒錯,一世人兩兄弟。我對他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行,你們留下來還有事情要做,就是以防拜月門來襲,你們和萬叔林叔白大爺他們做好防範。史侯劍已經泣不成聲的說道:放心我們會每天守在你的身邊等着你回來。此時王俊走了過來對我說道:小一,你說去地府,可是你要怎麽去啊?萬叔說道:去地府的方法有很多,可是我們的這些方法就好比走私偷渡一樣,隻能保得了小一踏足在黃泉,卻不可能達到酆都鬼城,這些過陰的方法隻是一般陰陽先生所用,想要直達酆都鬼城就要有正規的通行證。我對萬叔問到,什麽是通行證?萬叔對我說道:所謂通行證就是要手拿土地爺的入陰文書,然後經過地府十三站最後去到酆都鬼城,可是那樣的話你就等于是真的死了。想要通過地府十三站救完人後還要返回陽間,那就必須要有北馬常家的幫忙才行,可是那位常家的仙家卻要被留在地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都有以身殉情的覺悟了,卻在這裏犯了難。就在此時蓬萊閣的門被一陣大風刮開了,狂風夾雜着白雪一同刮進了屋内,等風停了,蓬萊閣的門也關上了,屋子裏一下多了幾十個人,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北馬衆仙,羽家鴨頭仙家和一個不認識的中年人,老人參王和八方土地,四方山神,陽間城隍等人。常久峰走到我面前對我說,人王大人我陪你走一趟陰曹。而八方土地則站了出來說道:常掌家,你有決心留在地府嘛?常久峰堅定地點了一下頭,而常百足則也站了出來說道:掌家,你不能走,深入地府九轉十八彎,而且這次失去地府救人,不可以以正常的過陰方法,一定要留一個魂魄在那地府之中,常家沒了你等于群龍無首,我不同意你去。常久峰對常百足怒道:我不去還能輪得到你去嗎。常百足此時也毫無顧忌的嚷道:就是我去,我無牽無挂,我從出生就不知道父母是誰,要不是前任老掌家把我從冬天雪地裏撿回來,我早就去地府了,現在讓我多活了這麽多年,我知足了,可是你呢,你能放下常家這麽多兄弟不管嗎?現在與拜月門大戰在即,你走了讓我們怎麽辦。我大喊了一聲:夠了,你們不要再吵了,你們誰也不能去。此時屋内鴉雀無聲,我走到八方土地面前問道:土地爺,有沒有辦法可以隻讓我一個人去。土地爺搖了搖頭。我正在煩惱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聲音叫道:放我出來,我陪你去。我尋着聲音望去,隻見站在鴨頭仙家身邊的那個中年人,搖了搖頭微笑的對懷裏說道:你現在可以體會人世間的真情了吧!你去吧!去幫人王完成這件,彌補你當初犯下的罪孽。
我很是好奇,這個人是誰?他又是在對誰說話?隻見這個人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小布囊,打開布囊之後,一道白煙從布囊中飄出,白煙飄出之後緩緩地化作一個人形,我們見到此人全都是一愣。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當初被老趙老孫用綠茶瓶子裝回來的那個,常久峰的弟弟,常久涯。常久涯落地之後,對那個中年人雙手抱拳深施一禮然後說道:多謝羽家掌家這些日子裏幫我消除身上的惡念,讓我見到了很多我曾經不願意去相信的情感。原來眼前的這個中年人是羽家的掌家,法名鵬祖道人。話說這個鵬祖道人曾與大鵬金翅明王關系十分的要好,後來由于金翅明王滋生邪念,所以才與其分道揚镳。這些都是題外話了,暫且不提。單說說這常久涯又是怎麽與其相識的。話說當日常久涯本沒走上黃泉,由于身上具有多年的惡意,臨死時又不明不白,所以才會在身體之内把這些惡意演變成了一股極重的怨氣,前文書提過,魂體具有怨氣陰間是不會讓其踏足的,所以必須要等到怨氣化盡,才可以當上黃泉領取鬼界登陸證的。常久涯由于身懷怨氣,且長時間找不到踏足陰曹之門,所以怨氣日益壯大竟打起了鬼差的注意,一日見到一個穿黑袍戴高帽的拿着一把貼鐐铐的鬼差鎖魂,便想擒住鬼差強制要求将自己帶入地府,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打注意的這個主,居然就是與謝必安起名的黑白無常的黑無常範無救,黑無常隸屬陰曹十大陰帥之一,死後拜師鬼聖君鍾馗門下,所以鬼法奇高專抓世間大奸大惡之人,和謝必安勾魂完全是兩個概念,用現在的話說就屬于是暴力執法,而黑無常的性格和老趙絕對有着一拼,都是火爆脾氣,一生隻聽七哥謝必安和師父鍾馗的話,除了二人他可是連十殿閻羅的賬都不買的主,常久涯偷襲失手,黑無常範無救見,是一個滿身邪惡怨氣的蛇鬼,舉鐐铐二話不說就朝着常久涯倫來,常久涯一個回合不到,便被打翻在地,眼看黑無常鐵鐐砸到,如果這一下被砸到的話,不用說魂飛魄散那是闆上釘釘的事了,千金一發之際一道黃光劃過逼退了範八爺,常久涯眼前一花便不知道怎麽回事了,等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處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的地方,柔軟的牆壁鏈接這地面,常久涯摸了摸牆壁,這哪裏是一堵牆,分明就是一個布袋子之内,自己怎麽會在布袋之内。常久涯大喊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對其說到,如果你想出來,就要告訴我一件事.................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