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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再踏黃泉)
(再踏黃泉)
作者:龍尊庭博
踏上地府十三道,頭站名爲土地廟。
二站黃泉路邊聽,地火深淵魂慘叫。
“你想知道什麽”常久涯很是疑‘惑’的問着這個聲音,這個聲音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他是羽家掌家,現在正在搜集拜月‘門’的消息,常久涯得知了這個聲音是羽家勢力,才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當常久涯說到他臨死前的事情的時候,也就是他臨死前對我說的那些話的時候,羽家掌家馬上仔細的追問起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其實常久涯也不知道,它隻知道拜月‘門’要處心積慮在我身邊安‘插’眼線,但是這個拜月‘門’的眼線是誰他就不知道,所以才會對我說不要相信自己看到的,後來北馬黑家五個叛徒暴漏,大家分析拜月‘門’的眼線是‘插’在了黑家,想通過黑大慶來得到我更多的事情。羽家掌家也知道常久涯還尚有一絲良知,所以這些日子裏就一直在幫其清除身上的怨念。而今日鴨頭道人在得知了我們與拜月‘門’主‘交’手的事情後,連忙将消息傳到了羽家,掌家帶着部分仙家也幹了過來,可是等趕到的時候,整場戰鬥已經終止,所以羽家掌家有聯絡到了北馬總掌家胡三太爺,才一同來到了蓬萊閣。這些事情都是之後羽家掌家對我講述的。常久涯出來之後,身上已經沒有了一絲怨念,以爲再也見不到親哥哥的常久涯,此時滿臉留着血淚慢慢的走到常久峰的面前哭道:哥哥,對不起,我當初一直以爲你不關心我,不把副掌家之位傳給我,現在你爲了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都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而常百足不是你的親弟弟都肯代替你去酆都鬼城,我這個做弟弟的真是感到我當初做的事情,太自‘私’了,我丢了北馬常家的臉,忘記了修煉的初中,這次就讓我爲大哥做點事情彌補我曾犯下的過錯吧!而常久峰,以爲和弟弟天人永隔再也無法相見,此時弟弟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常久峰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一把抱住弟弟哭道:弟弟你知道,哥哥多想你嗎?當初哥哥不是不想把馬家副掌家之位傳給你,而是因爲你的道法根本不夠啊!
兩條蛇兄蛇弟就這樣相互哭訴着,在短暫的相會之後又要再次分離,衆人見了也不禁心酸,不過好在常久涯徹底的解開了多年纏繞在自己内心的心結。過了一會,常久涯整理了一下心情來到了我身邊,對我點了點頭。一旁的土地爺,對我說道:人王大人我土地公我一會就會打開戶籍冊,《戶籍冊》一開天地雙‘門’就會随之出現,而雙‘門’開啓的時候,一道閃爍着光芒的‘門’是升仙之‘門’可以到達天界,而一道漆黑暗淡的‘門’就是‘陰’曹之‘門’直達‘陰’曹黃泉路,而世人死後踏上地府十三站的第一站便是土地廟也就是我這裏,人王大人您一生行善積德,一會魂魄立體之後,肯定會被升仙之‘門’所吸引,這是你控制不了的,所以這個時候就要依靠這位常仙家來幫你,因爲蛇屬冷血一生無淚,可是偏又湊巧,一旦蛇具有自身仙脈修道有成者就會衍生出眼淚,本無淚的生物能流出眼淚,就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升仙‘門’和‘陰’曹‘門’還有地府很多需選擇的路徑,所以這也是爲什麽衆多仙家之中隻有常家可以直達‘陰’曹地府,人王大人你準備好了嗎?我鄭重地點了一下頭。然後林叔走到我面前讓我躺倒‘床’上,然後萬叔又從屋子裏拿出了一套黑‘色’西裝,萬叔說,這套西裝是用鍋灰染黑,‘陰’間的鬼體是看不到你的,由于這次土地公也是冒着違反三界之規放我通行,所以莫要給人家添加麻煩,也莫要破壞三界的秩序,所以穿上這個以防萬一,但是有一點要謹記,就是千萬不可以沾到血。一旦見血鍋灰的效力盡失,還有就是把這個帶上以防不時隻需。隻見萬叔手裏提着王俊的傳家之寶,軒轅劍遞到了我面前,然後又再次的含淚頂住了我一句就是,非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可拔出此劍。我接過軒轅劍背在了身上,又穿上了這套西裝,而此時黃萬全來到我身邊,給了我一撮‘毛’,我對黃萬全問道:黃仙家這是什麽法寶,黃萬全對我說道:這是我沒修行之前的‘毛’,沒啥太大作用,留個念像,說不定你在地府遇到我那些死去的先輩,沒準聞到這撮‘毛’上的氣味,有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幫到你,我拿到鼻子前一聞,我靠,我差點沒吐出來,這黃皮子‘騷’味還真大,可是人家給了咱禮物,咱也不好意思拒絕啊,我把那撮‘毛’揣在了懷裏,躺在了‘床’上,用心念起了萬叔剛才教我的離魂口訣,衆生皆喜,魂歸自己,今有要事,元神立體,急急如律令。口訣念罷我隻感覺渾身上下一陣劇痛,痛到全身‘抽’筋,難怪說人死之時家人勿要碰觸身體,因爲靈魂在脫體的過程中會很痛苦,所以家人不要觸碰身體以減輕離魂之人的痛苦。一會疼痛感漸漸消失,我隻感覺周身上下異常的輕盈,好似飄浮在本空中一樣,慢慢的我的雙腳感覺到了地面,我緩緩的睜開眼睛,見到自己的身體躺在‘床’邊,而我和常久涯的手上連上了一根紅‘色’的繩子。衆人也都望着我們,隻有時候見和王俊在問着萬叔,我是否已經成功脫體,萬叔拿起一碰準備好的酒碗給史侯劍和王俊開了眼,史侯劍慢慢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我,又看了一眼站在地上的我,然後走到我面前伸手向我抱來,可是由于他沒有道法,竟然從我的身體上一穿而過,史侯劍捏着拳頭流着眼淚對我說道:猴子,你一定要回來,我們這些兄弟都在這等你。我也重重的點了點頭。一旁的土地爺翻開了《戶籍冊》唱到,人死之後第一站,土地廟前眷戀,凡塵俗世現已了,天地之‘門’要展現。唱罷之後土地公的一左一右呈現出了兩道‘門’,剛才聽他說一道‘門’放光,一道‘門’暗淡,可是在我的眼裏卻看不到兩扇‘門’有任何的一樣,就在此時土地爺右手的那道‘門’好像是有吸力一般要将我拖入那道‘門’,我的雙腳不自覺得離了地,向着那個‘門’飄去,一碰的史侯劍叫道:猴子不是那道‘門’,你别往那飛啊!我心想老子也知道,可是這哪能輪得到我選擇啊,我是我要往那飛,而是那道‘門’拽着我往他那裏飛啊!就在我快要飄入那道‘門’的時候,手上的紅線繃直,常久涯依然站在原地,之間常久涯向着另一道‘門’走去,手上的紅線也将我拖入了另一道‘門’裏。進‘門’之後吸力消失,我的雙腳再次接觸到了地面,可是四下裏缺什麽都沒有,沒天沒地,沒有‘花’草樹木,周圍都是黑黑的,隻有前方有着點點的亮光,這個感覺怎麽形容呢,就好比一個人走在一個很長很長的水泥管子裏,四下裏什麽都看不到,隻有前方才有亮光,這種感覺着實的讓我感覺到不舒服,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我用手下意識的捂在了‘胸’口,這一捂讓我頓時又是一驚,我草他大爺,咋沒有心跳呢?我小聲的對常久涯問到,這是怎麽回事。常久涯對我說,靈魂石根本沒有心跳的。我這才想起來,我現在是魂體狀态。
我們兩個就這麽的走着,慢慢的四下的光景從黑暗轉爲暗淡,又從暗淡轉爲灰‘蒙’‘蒙’的,再走了一會,腳下出現了道路,四下裏也出現了景象,我和常久涯身處在一個十字路口,這裏我是來過的,我回想起在我上次來的時候的點點滴滴,在這裏遇到了那個給我三才十八法書然後又被我一頓胖揍的老不死的醜漢‘奸’,還有在小報刊亭裏忙忙碌碌發取鬼界登陸證那個嬌滴滴的美‘女’太‘奶’‘奶’黃桂蘭,然後指點我繞過血污山,穿過亡魂森林去尋找我的那個不着調的‘雞’蛋師父,第一次穿過亡魂森林的時候,引出了衆多鬼魂,還捏着一個吊死鬼的舌頭一路狂奔,那個吊死鬼還一邊跑,一邊喊着層層...層..層..層....
想到這裏我卟哧一笑,常久涯回頭對我問道:人王大人,你怎麽了?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想起一下白癡的事情。常久涯微微笑了一下,又四下裏觀瞧了起來,我還是繼續回憶着往事,在之後就是,那個曾經幫我了無數次,現在還在受着刑法爲我續添壽命的白無常謝大哥了,想到了這裏我又是一陣心酸,想想謝大哥現在會在哪裏受刑呢?我發誓,我這次一定要救你出來。常久涯觀看完之後,然後對我說道:人王大人現在這裏坐下歇一會,一會就要踏上黃泉路了,踏上黃泉路,要走好久的,我們不能領取鬼界登陸證,無法搭成酆都客車,所以隻能走古時候遺留下來的老路,這條路很難走,所以你要養足‘精’神,走到黃泉路的盡頭還有一大關要過呢?我點了點頭,然後盤膝坐在了一個破舊的石碑旁邊,看着石碑上面的字迹在心裏讀了起來,那是被上面寫着,黃泉路上不好走,黃泉路上無老少。黃泉路上向上看,看不到日月星辰,向下看,看不到土地塵埃,向前看,看不到陽關大路,向後看,看不到親朋四鄰。最下面三個大字黃泉路。我又看看一左一右的兩條大路,現在我知道這兩條道路是通往哪裏的了,一條是升仙路而另一條則常年有鬼差嚴守的堕魔路了,就在此時常久涯來到我身邊對我說道:人王大人,我們上路吧!我對常久涯說道:常大哥,您就叫我小一吧,你這麽叫多拘束呀!常久涯也笑道:好的小一兄弟。我們兩個閑聊着一邊越過了石碑,向着黃泉路的盡頭走去。一路上,道的兩旁還是那些奇形怪狀的樹木,一些沒有意識的魂體在樹下啃食這地裏的泥土,而路上的行人,也是昏昏沉沉的在向着西方走去,歸西歸西,就要歸入西方,可這個西方卻不是西方極樂。快到小報刊亭的時候常久涯帶着我脫離了人群,向着另一條路走去,當我來到這條路的時候,看着相鄰道路上的小報刊亭,裏面那個美‘女’太‘奶’‘奶’還是在忙忙碌碌的發着鬼界登陸證,看來它是不知道,我這個當初的愣頭青又再次的來到了它的地界。常久涯對我說道:小一兄弟,現在我們已經來到了這條老路的邊緣,當你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不要停下腳步,而當你踏上黃泉路以後,你的疲憊感和饑餓感會再度回到本體,就算再累再餓夜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就會被深淵之中幽魂拖走,‘迷’離在這黃泉路之上,黃泉回魂本相通,所以黃泉路上的遊魂和回魂路上的遊魂是具有相同‘迷’術的,唯一不同的是,回魂路上莫回頭,黃泉路上莫停步。看着眼前這條隻容得下一人走的道路,道路兩側是萬丈深淵,下面火海噴湧着熊熊地火沿江,想必我的那個地火天雷陣的地火,就是源自這裏吧,而地火之中,無數遊魂的慘叫之聲,聲聲刺耳。他們在分離的向上爬着,但是又再次的被火蛇所卷入地火熔岩之中,當我踏上這真正的黃泉路時,周身上下居然有了感覺,我問常久涯這是怎麽回事,常久涯對我說,因爲早期這條路也是一個刑法,衆生一生都會多多少少的做一些壞事,所以死後黃泉之路必須要走,也是消減自身罪孽的一條贖罪路,所以所有的魂體都是從這裏走入酆都城的,踏上這條路的魂體知覺就會回歸,所以就算再累也要向前走。說到此處常久涯對我說道:小一兄弟,你看一下晨鍾現在是幾點,因爲我們蛇是見不到晨鍾暮鼓的,我們來到這‘陰’間不是和别人一樣,是由自己生肖時辰所計算的,我們蛇類不受時間限,所以才可以帶人過‘陰’。
聽到了這裏我才真正知道萬叔說的“必須要有北馬常家的幫忙才行”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我看了一眼遠處的那個好比山高的晨鍾說道:現在是1:35分。常久涯對我說道:現在是醜時,我們要趕在十二個時辰也就是24小時之内,通過這黃泉路,要不然代到暮鼓敲響之時,我們就過不去了,隻能永遠的留在這地火深淵之中。“我草他大爺”還有時間限制。我這人最讨厭做的就是有時間限制的事情,不過我心想就這一條破路,還用得上24個小時嗎?老子開啓行字訣納身狀态,我看都用不上24分鍾就能跑到頭。我把我的想法對常久涯說了,常久涯馬上否定了我的做法,他對我說,黃泉是上古之時所留下的一條道路,必須要一步一步的走過,就連大羅金仙也是如此,一旦施展道法強行硬闖,你跑多遠,這條路就會延長多遠,裏外裏就等于是在原地踏步一個道理,聽了常久涯的話後,我真是驚出一頭冷汗,我和常久涯繼續向前走着,就這樣在被那熊熊地火烘烤的滾燙的道路上前行着,已經走了十七八個小時了,我隻感覺我的兩條‘腿’都要走斷了,本來感覺沒有這麽遠的路,爲什麽走起來居然這麽遠,就在我隻感覺兩條‘腿’都要斷掉的時候,不遠處的道路開始寬闊起來,可地面卻也越來越燙,此時我發現我的腳都已經走破了,鞋子也被血水所泡透,一步一個血腳印,就在此時道路的兩旁平白無故的多了幾個長形座椅,我心想這地府還是不錯的,也知道行路人,啊不對,應該是行路魂的痛苦,所以安放了幾把休閑椅,我跑過去屁股都落下一半了馬上就要粘在椅子上的時候,常久涯一用力,手上的紅繩将我直接拖拽了起來,常久涯對我說道:小一兄弟,千萬别做,這是遊魂想要找替身的幻術,常久涯嘴上對我說道:腳下還是沒有片刻停留的向前走着,我就被他一直的這麽拖着向前走,當我們的身體路過椅子的時候,隻見椅子消失不見了,道路還是那麽的狹窄,兩旁的火焰還是那麽的炎熱,我驚出了一身冷汗,要是我剛才一屁股坐下去,不用說那一定跌入那地火的岩漿深淵中去,我和常久涯還是繼續前行,遊魂的幻術也一直不停的顯現,消失,再度顯現,再次消失。而幻術一次比一次的‘誘’人,一面累得要死,一面還要受到‘精’神的折磨,那滋味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我心想當初紅軍兩萬五千裏是咋走過來的啊?到了最後我實在是走不動了,可更草蛋的是,這群天殺的遊魂又幻化出了一個大‘床’,上面還有種種的按摩器具,我受不了了,我心想去他大爺的,死就死吧!撐死總比餓死好,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隻要讓老子躺下就行,我雖然這麽想,但是我還是忍受住了‘誘’.‘惑’,靠着自己堅定地意識繼續和常久涯走着,忽然一句讓我渴望的話在我耳邊說道:終于走過來了。是常久涯說的嗎?聲音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啊!我去他大爺的,過來就好。我放棄了所有的抑制力,向下坐去,馬上就要坐下的時候,隻聽常久涯回頭大叫了一聲,小一兄弟别坐這是幻術,而是我的身體已經倒了一半了,再想重新站起也不可能了,難道我就‘陰’溝裏翻船了嗎?.......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