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市的哈佛五星酒店。這是整個金陵市最氣派最豪華最有檔次的酒店了。人們都以來這個酒店辦婚宴而感到尊貴與自豪。
遠處長長的壯觀的婚禮車隊,一輛輛豪車,浩浩蕩蕩地向酒店門口開來。
穿着白色婚紗的阿蘭在他的新郎官李琨的攙扶下,慢慢地走出了婚車。李琨生怕他一松手,大風一刮,阿蘭連着婚紗就得飛走了。
這是李琨的第三次婚禮。李琨是李氏企業的董事長,一位五十二歲的服裝家族企業的老闆。
他的第一任妻子高梅,爲他生了一兒一女,兒子李心帥今年已經二十八歲了,是一名著名的心理咨詢師,他開了一家心理診所。他的女兒李心月今年二十五歲,是一家培訓機構的鋼琴老師。他的第二任妻子汪靜,爲他生了第二個女兒李心愛,今年十二歲。今天他的三個孩子都來參加了李琨的婚禮。
三個孩子在婚宴的最前排坐着,李心帥和李心月在彼此交談着,他們的父親會在什麽時候給他們再生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不知道該恭喜爸爸還是爲有這樣的爸爸而感到恥辱。
李心帥用他專業的眼光對妹妹李心月說,“他總有他自己的原因,而我現在也慢慢理解他了,他和媽結婚的時候,完全是被逼無奈,是商業聯姻,是爺爺的安排,爸爸也是受害者。兩人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爲了家族事業,爸和媽維持着白菜般的婚姻。媽心裏一直裝着她的初戀情人,爺爺去世後,爸爲了媽,主動放手,成全了媽和她的初戀。媽說,爸是個好男人。她感謝爸爸。因爲爸爸的成全,她才有了後來幸福快樂的婚姻生活。”
李心月反駁着哥哥,“不管誰對誰錯,我覺得男人和女人就應該從一而終,不應該反複結婚。這樣的行爲是對自己的人生不負責任。我不願意生在一個離異的家庭裏,他們的行爲讓我受到了傷害,我讨厭爸爸這樣自以爲是的偉大行爲,雖然媽媽覺得再婚是幸福的,可是我覺得從一而終要作爲男人的人生準則。如果我以後戀愛了,我的男朋友敢背叛我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他。”
剛上小學五年級的李心愛聽着哥哥姐姐對爸爸婚姻的評價,也發出了屬于她自己的見解,“哥哥,姐姐,你們不要再評論爸爸了,今天是爸爸的大喜之日,應該高興才對,你們要是有誰不喜歡這樣的爸爸,就出去,不必參加婚禮呀,我媽媽說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自由。不要對别人的事情指手劃腳。尤其背後私下議論别人,這是對别人的不尊重。”
二人見妹妹李心愛如此護着自己的爸爸,兩人同時用食指捂住了嘴唇,一場争論就這樣結束了。
台上,主持人宣布典禮開始,随着《婚禮進行曲》的奏響,阿蘭和李琨步入結婚禮堂,二人依偎着走向主席台。阿蘭不停地向現場來賓綻放甜蜜的笑容。此時的阿蘭除了得意就是滿足。她終于嫁給了豪門。
雖然這門比較老,但隻要想着郊區的獨棟别墅、紅色的豪車、家裏的保姆、私人醫生、美麗的花園、她的服裝王國,阿蘭就擁有了女王似的滿足。
她要看着她設計的服裝穿在人們的身上,這是她和阿花共同的夢想。現在她的夢很快就能實現了。
阿蘭也偷偷地幻想着今日的新郎官是自己深愛過的羅玉。可是旁邊站着的卻是一個她沒有任何愛意的老頭。
記憶的車輪将阿蘭暫時地帶向了那個屬于她的高三,那個充滿了浪漫和純情的年代。阿蘭深愛着羅玉,但羅玉從來都沒有愛過阿蘭。羅玉的心裏眼裏全是阿花。
阿蘭恨阿花,爲什麽每一次都要帶上她,無數次充當他們的電燈泡給阿蘭痛的遍體鱗傷。阿蘭恨阿花的殘忍。更恨羅玉的無情,爲什麽連一個眼神都不肯給自己。讓她沒有一點點翻盤的機會。
女人狠起來是可怕的,黑暗中的女人更是可怕的。知道得不到羅玉的阿蘭終究報複了阿花和羅玉。而他們至今還蒙在鼓裏......
阿蘭開心地和李琨喝着交杯酒,沒有人看見她笑容的背後,李琨更看不到。他的眼裏滿是窈窕淑女、柔情似水,阿蘭在李琨的心裏,就是一朵正在開放的蘭花,獨特,芳香。
婚禮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打扮妖豔的長頭發女子闖進婚禮現場,身後還跟着五個戴着墨鏡的高個子男人,女子一臉怒氣。這分明是要來打架鬧事的。
長發女子直奔向禮台,離李琨和阿蘭就隻有一步之遙了。李琨和阿蘭剛喝完交杯酒,還沒有從幸福中反應過來,隻一個巴掌就打到了李琨臉上。李琨這才看清來者是李心愛的小姨汪璐。
汪璐是李琨的第二任妻子汪靜的妹妹,是前海一家酒吧的老闆,她今天剛從姐姐那裏得知李琨結婚的消息,就立馬帶人趕了過來。她痛恨李琨抛棄了她的妹妹,今天她要爲她軟弱的妹妹報仇。
“你鬧夠了沒有,鬧夠了,現在給我出去。”李琨看着汪璐說道。
“我讓你結婚,結婚。兄弟們,給我砸,使勁地砸。”汪璐一聲号令,五個墨鏡男人就開始砸禮台了,阿蘭吓得趕緊躲在李琨的後面,李琨對着門口大喊,“保安,保安”。
頓時,婚禮現場一片混亂,酒店保安陸續沖了進來。賓客們議論開了。
“這女的誰呀?”
“莫非是吳董的另一個情人,怎麽回事呀,這可是我參加過的他的第三次婚禮了。”
“這樣的男人确實可惡,活該。已經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了,應該注意點影響。到處沾花惹草。”
“成功人士,男人,不可靠啊。”
“現在的女人見着有錢的男人就纏,你也不能光說男人,女人也要反思。”
墨鏡男雖然在數量上敵不過酒店的衆多安保,但來勢洶洶。混亂之中,汪璐不忘叮囑離她最近的墨鏡男,“給我收拾那女妖精。”
墨鏡男一接到指令,右手瞬間操起桌上的一個盤子,盤子立馬朝阿蘭飛去,阿蘭見空中飛盤,吓的大叫救命,“砰”頓時鮮血四濺,但傷的不是阿蘭,卻是趕來救人的酒店安保王達,那王達頓時摔倒在地,吓得阿蘭魂飛魄散。
幾分鍾後,急救車來了,阿蘭趁機躲上了救護車,一心想着要盡快避開那些墨鏡殺手。否則下一個倒下的可能就是自己,不可能總那麽幸運。